第112章 光榮
「這小完顏，真是命大……
也就是我了！
其他人就算碰上，這種情況下也是無能為力了。」
從高處輕輕落下，走到完顏昭身旁，在確認她沒有大礙後，江流喃喃自語道。
接著他來到近在咫尺的野豬跟前，把救苦救難的長槍拔出來，單手舉著。
將上面沾染的血水全部抖掉，江流輕輕地摩挲這杆鋼槍，心裡滿意地想道：
這麼勇猛無敵、所向披靡的武器，才有資格叫作槍嘛！
完顏昭的小手槍，充其量不過是樣子貨，是供人賞玩的禮器。
虧她之前還裝模做樣的，作勢要拿來嚇唬自己。也幸好他江某人，不跟女人或者小孩子一般計較……
充分的自我肯定之後，江流把長槍以及那頭不知道要吃到什麼時候的大野豬，全部收進了空間。
接著轉過身來，看了完顏昭一眼。
正當江流對善後工作感到有些棘手時，他立刻發現——
靠近松樹嶺大隊的方向、隔著一座山的距離，有一群熟悉的身影，正在朝著他當前的位置快速趕來。
掃視了下現場，江流開始按照自己想定的場景，熟練地布置起來。
算是給其他人一個合理的想像空間。最重要的是，不能留下自己的痕跡。
……
當林衛東趕到谷底的時候，焦急的他遠遠便瞧見了，那順著溪水流了很遠、觸目驚心的一片嫣紅。
以為大事不妙的他，差點兒嚇到靈魂出竅。稍微走近一些，他才發現那血並不是從完顏昭身上流出來的。
暫時將手上的步槍遞給楊立新，發現完顏昭只是昏睡過去，林衛東抓著她的肩膀輕輕地搖晃兩下。
完顏昭果真就醒了過來。
她一臉迷茫地說道：
「衛東哥你怎麼來了，你們什麼時候到的？對了——
野豬呢？
我記得它正要衝過來……」
確認她並未流血或重傷、人也沒有嚇傻，長舒一口氣後，恢復鎮定的林衛東忍不住訓斥道：
「還有臉說？
不是你非要瞎胡鬧嗎！
還有你，陳凱——」
看到氣喘吁吁的陳凱終於趕了上來，林衛東劈頭蓋臉地教訓道：
「小昭她不懂事，你還不懂事嗎？
怎麼一點兒主見都沒有！
不過攛掇兩句，你就屁顛兒屁顛兒地跟著，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如果解決不了，怎麼不去找我？」
眼見已經比自己高出一頭的陳凱，羞愧得把頭埋到胸前，發泄完怒火的林衛東轉過身來，對著幾個男知青說道：
「麻煩你們找些材料，做個臨時的擔架。等會兒就兩人一組，輪流把她抬出去。
辛苦大家了！」
「應該的，都是自己人。」
及時地給出回應後，楊立新把槍重新交到林衛東手上。
接著，他便準備帶人去砍兩根粗壯的樹枝，再多扯一些藤蔓。儘快做出一副堪用的簡易擔架。
人群之中，孫向陽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樣，人家做什麼他就跟著做什麼。
馬躍進卻是眼皮直跳。
掂了掂手中的砍刀，他想到林衛東這一伙人又是步槍又是手槍的，武德太過充沛。不禁感到了慶幸：
幸好他早就不使撒潑耍橫那一套了，也很少有機會玩點兒髒的。
要不然——
縱使事後他們也免不了一些麻煩，但是對非死即殘的自己來說，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有意或無意地炫耀了一波實力，林衛東撿起完顏昭掉落的手槍，一副頭疼的樣子說道：
「你一個姑娘家，怎麼偷偷把槍給帶到了鄉下，也不怕走火？
我幫你保管吧。」
這會兒完顏昭已經緩過來一些。
她爭辯道：
「正因為是女的，所以才更需要槍。那是小時候爺爺送給我的，你以為我帶了什麼東西他們會不知道？
你敢不還給我？！」
見完顏昭突然犯起倔來，林衛東不敢逼得太狠，於是便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你這事兒，鬧那麼大——
這樣吧，我可以把槍還給你。
但是你要答應我，至少在松樹嶺的時候，一定不能再胡鬧。
要不然，我就派人盯著你。
把你每天做了什麼事通通記下來，再定時匯報給完顏阿姨。」
仿佛被捏住了七寸，剛才氣焰還頗為囂張的完顏昭頓時萎了下來，有氣無力地說道：
「那好吧~我保證不再惹禍了。」
點了點頭，林衛東快速檢查了下，接著把手槍揣到兜里。說道：
「回去後再給你——
好了，趕緊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不是野豬衝過來要撞人嗎，你怎麼沒事兒？還有，野豬跑哪兒去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我那幾槍都有打到野豬身上。
只是它太大了，沒有完全停下來。我當時很害怕就閉上了眼睛。
發覺野豬沒有撞過來，我睜開眼睛想要看看怎麼回事兒的時候，突然就暈了過去。
醒來就看到你們了。」
完顏昭還心有餘悸。
此時她回憶起來，便感覺整個過程有些詭異，好像做夢一樣。趕緊補充道：
「保證沒有一句是假的。要是撒謊，罰我明天變成醜八怪！
哦對了——
閉上眼睛的時候，我好像有聽到什麼東西飛了過來，「咻」的一聲……」
根據她的描述，林衛東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怎樣才能夠把一頭正在衝撞的大野豬給及時止住。
而且除了一地的血水之外，野豬的屍體怎麼就憑空消失了呢？
那可不是簡單幾個人，在短時間之內，就可以抬走的。也不能一點兒痕跡都沒有。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完顏昭小心地朝四周張望，壓低了聲音說道：
「會不會是……當地人私底下傳說的什麼『出馬仙』。
不忍心看到我這麼好的一個人，把命丟在這裡。所以人家才出手相助？」
見她緩過神來後，又開始沒心沒肺地自我誇讚，林衛東便不耐煩多想。果斷地說道：
「行了！不要提這些神神叨叨的。
等下你就安靜不要講話，我來給個說法。回去後也不要張揚。
這件事兒就這麼算了。」
……
在把人抬上擔架之前，林衛東把楊立新、孫向陽、馬躍進、張建華這四個從知青大院叫過來的人，招呼到跟前。
加上一旁的陳凱、完顏昭。
對著他們，林隊長這樣說道：
「這次野豬來襲，給松樹嶺群眾的生命安全、以及集體財產安全，都造成了嚴重的威脅。
剛落戶咱們大隊的兩位知青——陳凱同志和完顏昭同志，在其他同志的協助下，不畏艱險、挺身而出。
將野豬擊傷，擊退。
遭到重創之後，就算它跑回了深山裡面，恐怕也活不長了。為此，身涉險境的完顏昭同志還光榮負傷了。
具體的情形，我會與趙支書商議之後，向上級領導匯報。
同志們——
此次行動是我們集體的榮譽，是松樹嶺大隊所有知青的光榮！
大伙兒一定要珍惜，要愛護。」
也就是我了！
其他人就算碰上，這種情況下也是無能為力了。」
從高處輕輕落下，走到完顏昭身旁，在確認她沒有大礙後，江流喃喃自語道。
接著他來到近在咫尺的野豬跟前，把救苦救難的長槍拔出來，單手舉著。
將上面沾染的血水全部抖掉，江流輕輕地摩挲這杆鋼槍，心裡滿意地想道：
這麼勇猛無敵、所向披靡的武器，才有資格叫作槍嘛！
完顏昭的小手槍，充其量不過是樣子貨，是供人賞玩的禮器。
虧她之前還裝模做樣的，作勢要拿來嚇唬自己。也幸好他江某人，不跟女人或者小孩子一般計較……
充分的自我肯定之後，江流把長槍以及那頭不知道要吃到什麼時候的大野豬，全部收進了空間。
接著轉過身來，看了完顏昭一眼。
正當江流對善後工作感到有些棘手時，他立刻發現——
靠近松樹嶺大隊的方向、隔著一座山的距離，有一群熟悉的身影，正在朝著他當前的位置快速趕來。
掃視了下現場，江流開始按照自己想定的場景，熟練地布置起來。
算是給其他人一個合理的想像空間。最重要的是，不能留下自己的痕跡。
……
當林衛東趕到谷底的時候，焦急的他遠遠便瞧見了，那順著溪水流了很遠、觸目驚心的一片嫣紅。
以為大事不妙的他，差點兒嚇到靈魂出竅。稍微走近一些，他才發現那血並不是從完顏昭身上流出來的。
暫時將手上的步槍遞給楊立新，發現完顏昭只是昏睡過去，林衛東抓著她的肩膀輕輕地搖晃兩下。
完顏昭果真就醒了過來。
她一臉迷茫地說道：
「衛東哥你怎麼來了，你們什麼時候到的？對了——
野豬呢？
我記得它正要衝過來……」
確認她並未流血或重傷、人也沒有嚇傻，長舒一口氣後，恢復鎮定的林衛東忍不住訓斥道：
「還有臉說？
不是你非要瞎胡鬧嗎！
還有你，陳凱——」
看到氣喘吁吁的陳凱終於趕了上來，林衛東劈頭蓋臉地教訓道：
「小昭她不懂事，你還不懂事嗎？
怎麼一點兒主見都沒有！
不過攛掇兩句，你就屁顛兒屁顛兒地跟著，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如果解決不了，怎麼不去找我？」
眼見已經比自己高出一頭的陳凱，羞愧得把頭埋到胸前，發泄完怒火的林衛東轉過身來，對著幾個男知青說道：
「麻煩你們找些材料，做個臨時的擔架。等會兒就兩人一組，輪流把她抬出去。
辛苦大家了！」
「應該的，都是自己人。」
及時地給出回應後，楊立新把槍重新交到林衛東手上。
接著，他便準備帶人去砍兩根粗壯的樹枝，再多扯一些藤蔓。儘快做出一副堪用的簡易擔架。
人群之中，孫向陽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樣，人家做什麼他就跟著做什麼。
馬躍進卻是眼皮直跳。
掂了掂手中的砍刀，他想到林衛東這一伙人又是步槍又是手槍的，武德太過充沛。不禁感到了慶幸：
幸好他早就不使撒潑耍橫那一套了，也很少有機會玩點兒髒的。
要不然——
縱使事後他們也免不了一些麻煩，但是對非死即殘的自己來說，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有意或無意地炫耀了一波實力，林衛東撿起完顏昭掉落的手槍，一副頭疼的樣子說道：
「你一個姑娘家，怎麼偷偷把槍給帶到了鄉下，也不怕走火？
我幫你保管吧。」
這會兒完顏昭已經緩過來一些。
她爭辯道：
「正因為是女的，所以才更需要槍。那是小時候爺爺送給我的，你以為我帶了什麼東西他們會不知道？
你敢不還給我？！」
見完顏昭突然犯起倔來，林衛東不敢逼得太狠，於是便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你這事兒，鬧那麼大——
這樣吧，我可以把槍還給你。
但是你要答應我，至少在松樹嶺的時候，一定不能再胡鬧。
要不然，我就派人盯著你。
把你每天做了什麼事通通記下來，再定時匯報給完顏阿姨。」
仿佛被捏住了七寸，剛才氣焰還頗為囂張的完顏昭頓時萎了下來，有氣無力地說道：
「那好吧~我保證不再惹禍了。」
點了點頭，林衛東快速檢查了下，接著把手槍揣到兜里。說道：
「回去後再給你——
好了，趕緊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不是野豬衝過來要撞人嗎，你怎麼沒事兒？還有，野豬跑哪兒去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我那幾槍都有打到野豬身上。
只是它太大了，沒有完全停下來。我當時很害怕就閉上了眼睛。
發覺野豬沒有撞過來，我睜開眼睛想要看看怎麼回事兒的時候，突然就暈了過去。
醒來就看到你們了。」
完顏昭還心有餘悸。
此時她回憶起來，便感覺整個過程有些詭異，好像做夢一樣。趕緊補充道：
「保證沒有一句是假的。要是撒謊，罰我明天變成醜八怪！
哦對了——
閉上眼睛的時候，我好像有聽到什麼東西飛了過來，「咻」的一聲……」
根據她的描述，林衛東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怎樣才能夠把一頭正在衝撞的大野豬給及時止住。
而且除了一地的血水之外，野豬的屍體怎麼就憑空消失了呢？
那可不是簡單幾個人，在短時間之內，就可以抬走的。也不能一點兒痕跡都沒有。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完顏昭小心地朝四周張望，壓低了聲音說道：
「會不會是……當地人私底下傳說的什麼『出馬仙』。
不忍心看到我這麼好的一個人，把命丟在這裡。所以人家才出手相助？」
見她緩過神來後，又開始沒心沒肺地自我誇讚，林衛東便不耐煩多想。果斷地說道：
「行了！不要提這些神神叨叨的。
等下你就安靜不要講話，我來給個說法。回去後也不要張揚。
這件事兒就這麼算了。」
……
在把人抬上擔架之前，林衛東把楊立新、孫向陽、馬躍進、張建華這四個從知青大院叫過來的人，招呼到跟前。
加上一旁的陳凱、完顏昭。
對著他們，林隊長這樣說道：
「這次野豬來襲，給松樹嶺群眾的生命安全、以及集體財產安全，都造成了嚴重的威脅。
剛落戶咱們大隊的兩位知青——陳凱同志和完顏昭同志，在其他同志的協助下，不畏艱險、挺身而出。
將野豬擊傷，擊退。
遭到重創之後，就算它跑回了深山裡面，恐怕也活不長了。為此，身涉險境的完顏昭同志還光榮負傷了。
具體的情形，我會與趙支書商議之後，向上級領導匯報。
同志們——
此次行動是我們集體的榮譽，是松樹嶺大隊所有知青的光榮！
大伙兒一定要珍惜，要愛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