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心火
等待著美人出浴。
江流先把大骨湯端了出來，讓胡同生他們喝上一點，暖暖胃。
兩人也沒有客氣，盛了滿滿的一碗。先把土豆挑出來吃掉，主打一個軟糯香甜。
然後一邊左右吹氣，一邊啜飲還飄著些許油星的清亮骨湯。不時地發出滿足的長嘆。
胡同生喝到最後，連碗裡剩下的配料都沒放過，全都倒進嘴裡，嚼了幾下就咽了下去。感覺還有點兒清香之氣。
也沒有等很久，女知青們就沐浴完畢，走進屋來。此時三人都披散著頭髮。
江流見怪不怪，抓緊了時間上菜，接著布置碗筷。
陸行舟則目不轉睛地盯著顧芸，一副痴迷的模樣。顧芸心裡有點害羞，卻也大大方方的沒有閃躲。
胡同生也朝著林曉梅的方向一個勁地看。白天的時候還顯得有點潑辣的她，現在解開了頭髮的束縛，在燈光之下，顯出了溫柔的神態。
很快，胡同生便感覺到了兩股熱流。
林曉梅原本害羞的小兒女姿態，一看到胡同生臉上的變化即刻大怒，嬌聲斥責起來：
「胡同生！你一動不動地盯著老娘，鼻血都流出來了！到底想幹什麼！」
眾人也都驚呆了。
還在上菜途中的江流倒是想到了什麼，卻也是滿心的疑惑——
我炮製的人參這麼厲害？
也沒有多少年份啊……
「我不是！
我沒有……
不是這個意思！」
胡同生一邊神情茫然地摸了摸鼻子，將自己抹成大花臉——
一副淒悽慘慘的模樣。
一邊無助地解釋起來。
江流趕緊找來毛巾，遞了過去。接著翻出一面小鏡子舉在手裡，使得胡同生能夠把臉上抹得到處都是的鼻血仔細擦乾淨。
經過這個小插曲，女知青們也都坐了下來。林曉梅大喝一聲之後，氣也就消了，只是還有一點尷尬。
更尷尬的是胡同生。
把臉擦乾淨後，剛把毛巾遞了回去，有意緩解尷尬的胡同生便把戰火引到江流身上。開玩笑地說道：
「江流你不是給我下了什麼毒吧？不過是打打秋風，用不著這麼狠吧！」
「瞎說什麼呢！剛才的湯我也喝了，怎麼就你有事？江流還是個醫生呢，可不能亂開這種玩笑。」
陸行舟反倒先幫江流解釋起來。
把東西收拾好，江流走過來一邊要給胡同生診脈，一邊平靜地說：
「我算什麼醫生。不過給你們看個小病，還是輕而易舉的。」
兩指在脈搏上搭了一會兒，再看了一眼胡同生的臉色。
江流快速地給出了診斷：
「跟我想的一樣，你身體沒什麼大問題，只不過心火太旺。剛才喝的大骨湯是我準備的藥膳。你應該是連藥材都吃了進去，不小心補得太過了。」
陸行舟一臉的促狹，調侃道：
「喲，身體挺好啊。平時得注意著放鬆放鬆自己，千萬別憋得太狠了。咱倆還睡在同一張炕上呢。可別飢不擇食嘍！」
胡同生羞紅了臉，連忙投降道：
「對不起了諸位，剛才玩笑開大了。都是我的錯，說話沒經過腦子。
我投降我認輸……只是別再開小弟的玩笑了。」
陸行舟江流便嘿嘿地笑了起來，好似抓住了胡同生的把柄。兩人想著，以後找到機會了還得好生打趣一番。
林曉梅見他們彼此調笑取樂，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也嘗試著說點玩笑話：
「胡大哥也是到了該娶妻生子的年紀，只不過可別亂打我的主意。我是下圍棋的，你是下象棋的，咱倆不對路。其他的好姑娘你也要注意著點，可別嚇著人家……」
陸行舟和江流都沒想到林曉梅現在說話這麼彪悍，直接跟胡同生擺明了車馬。
胡同生面色大窘。
贊同也不是，反對也不是。
只好默不作聲地埋著頭，裝起了鴕鳥。只是通紅的血色已經從臉上蔓延到耳朵和脖頸，整個人好像一根燒紅的木炭。
顧芸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
「我看，那個趙玉芬趙姑娘就挺好的。你倆是不是有意思？」
「哎！可不能亂說！
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而且這話傳出去了，對人家玉芬同志也不好。」
胡同生抬起仿佛醉酒的臉，滿面通紅地極力否認著。
陸行舟卻敏銳地從話里聽出了什麼，上下打量著胡同生。配合顧芸說道：
「這麼關心人家，還叫人家玉芬？我看就算現在沒關係，你小子肯定也存了賊心……
承不承認？不承認兄弟我可要出手了。」
胡同生只是傻傻笑著，並不說話。
眾人見狀，也都明白了胡同生這邊肯定是有意。再回想白天趙玉芬的言行舉止，卻也並非無情。
看來是真的有戲！
就在陸行舟跟著大夥一起傻樂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顧芸危險地乜斜了他一眼，似乎對剛才的玩笑話心有芥蒂。
一直沒說話的白汀澈這時卻不耐煩起來，也沒有身為客人的覺悟，對著眾人催促起來：
「咱們快開飯吧。
再不動筷，飯菜都涼了。」
江流也應和道：
「對，吃飯。
趕緊嘗嘗我的手藝！」
眾人陸續找到位子，坐了下來。把一張小小的桌子團團圍住。
「等一下！」
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江流連忙喊停。
其他人都莫名其妙。
只見江流飛快地在人群之中走動，給每個人都搭了一會兒脈，然後說道：
「行了。除胡同生以外，這湯大家都可以隨便喝，只要不把藥材吃進去就沒事。」
陸行舟誇張地說道：
「要不要這麼誇張？」
江流忽視了他的吐槽，盛了滿滿的一碗端給白汀澈，囑咐道：
「你可以多喝點兒。再吃點土豆。」
原本不耐煩的白汀澈，瞬間就眉開眼笑起來。
接著又盛了一碗端給林曉梅，說道：
「歡迎來到松樹嶺大隊。」
林曉梅也不客氣，端起已經不燙的大骨湯，咕咚咕咚地喝了不少。
陸行舟見狀，馬上把湯勺搶了過來。一副狗腿子的模樣，也獻了一碗給顧芸。
看到陸行舟頗有眼色的模樣，顧芸也變得高興起來。暗暗地把剛才心底的那點不愉快，暫時拋卻一旁。
胡同生瞧著兄弟們忙上忙下的，自己既不能喝，又沒有獻殷勤的對象。只好悶頭啃著餅子，多吃一點菜。
見他噎得慌，江流便起身給倒了點白開水。胡同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勸道：
「別忙活了，我自己來就行。你這麼客氣，以後我都不敢上門了。」
江流笑笑，坐下後也開始吃飯。
江流先把大骨湯端了出來，讓胡同生他們喝上一點，暖暖胃。
兩人也沒有客氣，盛了滿滿的一碗。先把土豆挑出來吃掉，主打一個軟糯香甜。
然後一邊左右吹氣，一邊啜飲還飄著些許油星的清亮骨湯。不時地發出滿足的長嘆。
胡同生喝到最後，連碗裡剩下的配料都沒放過，全都倒進嘴裡，嚼了幾下就咽了下去。感覺還有點兒清香之氣。
也沒有等很久，女知青們就沐浴完畢，走進屋來。此時三人都披散著頭髮。
江流見怪不怪，抓緊了時間上菜，接著布置碗筷。
陸行舟則目不轉睛地盯著顧芸，一副痴迷的模樣。顧芸心裡有點害羞，卻也大大方方的沒有閃躲。
胡同生也朝著林曉梅的方向一個勁地看。白天的時候還顯得有點潑辣的她，現在解開了頭髮的束縛，在燈光之下，顯出了溫柔的神態。
很快，胡同生便感覺到了兩股熱流。
林曉梅原本害羞的小兒女姿態，一看到胡同生臉上的變化即刻大怒，嬌聲斥責起來：
「胡同生！你一動不動地盯著老娘，鼻血都流出來了！到底想幹什麼！」
眾人也都驚呆了。
還在上菜途中的江流倒是想到了什麼，卻也是滿心的疑惑——
我炮製的人參這麼厲害？
也沒有多少年份啊……
「我不是！
我沒有……
不是這個意思！」
胡同生一邊神情茫然地摸了摸鼻子，將自己抹成大花臉——
一副淒悽慘慘的模樣。
一邊無助地解釋起來。
江流趕緊找來毛巾，遞了過去。接著翻出一面小鏡子舉在手裡，使得胡同生能夠把臉上抹得到處都是的鼻血仔細擦乾淨。
經過這個小插曲，女知青們也都坐了下來。林曉梅大喝一聲之後，氣也就消了，只是還有一點尷尬。
更尷尬的是胡同生。
把臉擦乾淨後，剛把毛巾遞了回去，有意緩解尷尬的胡同生便把戰火引到江流身上。開玩笑地說道：
「江流你不是給我下了什麼毒吧？不過是打打秋風，用不著這麼狠吧！」
「瞎說什麼呢！剛才的湯我也喝了，怎麼就你有事？江流還是個醫生呢，可不能亂開這種玩笑。」
陸行舟反倒先幫江流解釋起來。
把東西收拾好，江流走過來一邊要給胡同生診脈，一邊平靜地說：
「我算什麼醫生。不過給你們看個小病，還是輕而易舉的。」
兩指在脈搏上搭了一會兒，再看了一眼胡同生的臉色。
江流快速地給出了診斷：
「跟我想的一樣，你身體沒什麼大問題，只不過心火太旺。剛才喝的大骨湯是我準備的藥膳。你應該是連藥材都吃了進去，不小心補得太過了。」
陸行舟一臉的促狹，調侃道：
「喲，身體挺好啊。平時得注意著放鬆放鬆自己，千萬別憋得太狠了。咱倆還睡在同一張炕上呢。可別飢不擇食嘍！」
胡同生羞紅了臉，連忙投降道：
「對不起了諸位，剛才玩笑開大了。都是我的錯，說話沒經過腦子。
我投降我認輸……只是別再開小弟的玩笑了。」
陸行舟江流便嘿嘿地笑了起來，好似抓住了胡同生的把柄。兩人想著，以後找到機會了還得好生打趣一番。
林曉梅見他們彼此調笑取樂，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也嘗試著說點玩笑話：
「胡大哥也是到了該娶妻生子的年紀，只不過可別亂打我的主意。我是下圍棋的，你是下象棋的，咱倆不對路。其他的好姑娘你也要注意著點，可別嚇著人家……」
陸行舟和江流都沒想到林曉梅現在說話這麼彪悍，直接跟胡同生擺明了車馬。
胡同生面色大窘。
贊同也不是，反對也不是。
只好默不作聲地埋著頭，裝起了鴕鳥。只是通紅的血色已經從臉上蔓延到耳朵和脖頸，整個人好像一根燒紅的木炭。
顧芸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
「我看，那個趙玉芬趙姑娘就挺好的。你倆是不是有意思？」
「哎！可不能亂說！
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而且這話傳出去了，對人家玉芬同志也不好。」
胡同生抬起仿佛醉酒的臉，滿面通紅地極力否認著。
陸行舟卻敏銳地從話里聽出了什麼，上下打量著胡同生。配合顧芸說道：
「這麼關心人家，還叫人家玉芬？我看就算現在沒關係，你小子肯定也存了賊心……
承不承認？不承認兄弟我可要出手了。」
胡同生只是傻傻笑著，並不說話。
眾人見狀，也都明白了胡同生這邊肯定是有意。再回想白天趙玉芬的言行舉止，卻也並非無情。
看來是真的有戲！
就在陸行舟跟著大夥一起傻樂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顧芸危險地乜斜了他一眼，似乎對剛才的玩笑話心有芥蒂。
一直沒說話的白汀澈這時卻不耐煩起來，也沒有身為客人的覺悟，對著眾人催促起來：
「咱們快開飯吧。
再不動筷，飯菜都涼了。」
江流也應和道：
「對，吃飯。
趕緊嘗嘗我的手藝！」
眾人陸續找到位子，坐了下來。把一張小小的桌子團團圍住。
「等一下！」
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江流連忙喊停。
其他人都莫名其妙。
只見江流飛快地在人群之中走動，給每個人都搭了一會兒脈，然後說道：
「行了。除胡同生以外，這湯大家都可以隨便喝，只要不把藥材吃進去就沒事。」
陸行舟誇張地說道：
「要不要這麼誇張？」
江流忽視了他的吐槽，盛了滿滿的一碗端給白汀澈，囑咐道：
「你可以多喝點兒。再吃點土豆。」
原本不耐煩的白汀澈，瞬間就眉開眼笑起來。
接著又盛了一碗端給林曉梅，說道：
「歡迎來到松樹嶺大隊。」
林曉梅也不客氣，端起已經不燙的大骨湯，咕咚咕咚地喝了不少。
陸行舟見狀，馬上把湯勺搶了過來。一副狗腿子的模樣，也獻了一碗給顧芸。
看到陸行舟頗有眼色的模樣，顧芸也變得高興起來。暗暗地把剛才心底的那點不愉快，暫時拋卻一旁。
胡同生瞧著兄弟們忙上忙下的，自己既不能喝，又沒有獻殷勤的對象。只好悶頭啃著餅子，多吃一點菜。
見他噎得慌，江流便起身給倒了點白開水。胡同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勸道：
「別忙活了，我自己來就行。你這麼客氣，以後我都不敢上門了。」
江流笑笑，坐下後也開始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