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護體罡氣？
這烏二娘乃是五鳳刀掌門的第二個女兒，早年張翠山攜妻帶子重回中原時，還曾與她有過照面。
此番崑崙之行，烏二娘是和丈夫孟正鴻一起來的。
只是今日不巧，那孟正鴻一大早就被武烈請了去，這才由她一個人帶著五鳳刀的人前來比試。
烏二娘內功平平，刀法卻是父親親傳，還有些火候。
眼下抽出刀來直面蕭峰道：
「在下自知不敵，也不為那真金而來，這一招刀法也就不用砍那木牌了。」
說罷緩緩邁步，手中長刀圓舞，時急時緩，眾人只見她刀影綽綽，仿佛有五把刀護住周身。
待近到蕭峰身前三尺時，刀影不散，烏二娘忽然一刀劈下，正是《五鳳刀法》中的殺招「五鳳齊鳴」。
蕭峰不躲不閃也不出手，那長刀近到蕭峰周身一尺，忽然停了下來。
烏二娘只覺得這一刀砍在一股極柔軟又極堅硬的氣牆之上，任她如何用力，都不動分毫。
圍觀的人還不知道場中發生了何事，就聽得有人驚呼：
「護體罡氣！」
「是護體罡氣！」
「傳說中的護體罡氣啊！」
在場眾人這才恍然大悟，一臉不可思議，看看刀又看看蕭峰，看看蕭峰又看看那刀，一時間忘記了思考。
西域少林門下的錢人耕只覺得心中狂跳，他是苦慧禪師的直系傳人，早就聽聞幾百年前少林寺有位絕頂高人煉成了護體罡氣，不想今日居然能親眼得見。
那巨鯨幫的梁大海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除了驚駭，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蕭峰聽到眾人驚呼面色如常，心中暗道：
「自四年多以前九陽神功大成，我便每日研究這護體罡氣，前幾日終於有所領悟。
多虧這位女俠內功平平、力氣又不大，這護體罡氣才能在三尺之外勉強擋住刀鋒。
當年那掃地僧人曾以此招生生擋住了我的降龍十八掌，那等修為，真是令人嘆服。」
烏二娘聽到眾人的驚嘆，又看蕭峰一臉從容，也不再堅持。
收刀回鞘，笑盈盈抱拳道：
「蕭大俠武功蓋世，在下嘆服，只是這一招刀法，大俠怕是一輩子都換不成了。」
蕭峰也是一臉笑意，當即抱拳還禮。
拾起那五片金葉子，轉身對崑崙酒家的少掌柜道：
「既然烏二娘給在下遞了個台階，此事便到此為止。還請少掌柜在崑崙酒家安排些酒菜，凡今日與蕭某比試過的，皆可入席。
這五片金葉子，便是蕭某的宴請之資，還請少掌柜收下。」
少掌柜急忙上前，雙手接過那五片金葉子，恭敬道：
「蕭大俠有命，小子不敢不從，這酒席之事一定安排妥當。」
那少掌柜說完話後緩緩退了幾步，這才將五片金葉子小心翼翼揣進懷中，立刻著人安排酒席，聯絡賓客。
蕭峰又將那「真金換一刀」木牌往馬爺的桌上一立，開口道：
「在下毀了馬爺的一個攤位，又吃了馬爺的酒肉，這塊木牌，就當是在下的還禮，不知馬爺可願收下。」
馬爺一聽，一把將那木牌搶了過來，大聲道：
「要要要，怎麼能不要，老夫我這可是賺大了，哈哈哈哈哈——」
蕭峰正要離去，卻被那馬爺輕輕拽了一下。
正疑惑間，就看著馬爺大步流星走出廟去，已經有幾十個人在廟外架上了長桌，桌上擺滿了酒碗，好幾個人正抱著酒罈往碗裡倒酒。
馬爺站在桌前大聲道：
「今日多虧了蕭大俠，讓我等大開眼界，諸位在此就是有緣，咱們一起敬蕭大俠一碗！」
眾人高聲呼應，歡天地喜捧了酒碗，又將蕭峰請上主位，近百人齊聲喊道：
「敬蕭大俠！」
-----------------
蕭峰辭了眾人回到朱武客棧，當即運功打坐。
運的卻不是九陽神功。
而是正宗的少林內功。
武林盛傳少林寺有七十二絕技，而除了《易筋經》、《洗髓經》、和後世高人所創的《羅漢伏魔功》外，似乎少有少林派的其他內功為人所知。
且那易經、洗髓、羅漢伏魔，俱不屬於七十二門絕技之中。
其實那七十二門絕技，每一門都是內外兼修，即一套外功加一套專屬的內功。
甚至每一絕技要修煉到最高境界，還要參悟佛法以領會武學關竅。
比如：
《金剛不壞神功》，需悟得「無我無相」之境，方能內勁暢通，氣走諸穴。
《般若掌》以柔勁為根基，需明悟佛法「一空到底」之境，才能將最後一招運用自如。
《無相劫指》以內力化為無形指勁，需勘破「涅槃十相」，才能保靈台清明，不為殺心所染。
《拈花指》內力如絲，舉重若輕，需參透「無相無形」之意，指力才能運轉自如，免傷臟腑。
《多羅葉指》迅捷連綿，指力傾瀉如雨，需參破「貪念」，方能張弛有度，收放自如。
《大金剛掌》剛猛無儔，戾氣頗重，又要與另一門絕技《金剛禪》的陽剛內力相輔相成，需以佛法調和心境，不然剛則易斷，有經脈盡毀的風險。
……
蕭峰所練的少林內功，是玄苦大師的成名絕技《降魔掌》。這降魔掌極重內功修為，強調「以柔化剛，以剛濟柔」的平和中正之道。
在少林七十二絕技中，也是少有的注重剛柔並濟的功夫。
九陽神功雖是至陽至剛的護體神功，卻也跳不出陰陽二氣相生相濟之理。
蕭峰自九陽神功大成，真氣自運周天生生不息，此刻運起《降魔掌》剛柔並濟的內力，九陽真氣自然而然將其吸收融合。
蕭峰心道：
「此前從周姑娘那煉化的《峨眉九陽功》真氣，似是能喚起丹田中源於性命的純陰之力。此番以《降魔掌》的內功引領周天，這生發的陰柔之力卻是後天修煉生發的真氣。
莫非《少林九陽功》的關鍵正在於此？」
雖然不能究竟其理，但變化正在發生，蕭峰也不多想，靜下心來，自然而然進入「無我」之境。
此番崑崙之行，烏二娘是和丈夫孟正鴻一起來的。
只是今日不巧，那孟正鴻一大早就被武烈請了去，這才由她一個人帶著五鳳刀的人前來比試。
烏二娘內功平平，刀法卻是父親親傳，還有些火候。
眼下抽出刀來直面蕭峰道：
「在下自知不敵，也不為那真金而來，這一招刀法也就不用砍那木牌了。」
說罷緩緩邁步，手中長刀圓舞，時急時緩，眾人只見她刀影綽綽，仿佛有五把刀護住周身。
待近到蕭峰身前三尺時，刀影不散，烏二娘忽然一刀劈下，正是《五鳳刀法》中的殺招「五鳳齊鳴」。
蕭峰不躲不閃也不出手，那長刀近到蕭峰周身一尺，忽然停了下來。
烏二娘只覺得這一刀砍在一股極柔軟又極堅硬的氣牆之上，任她如何用力，都不動分毫。
圍觀的人還不知道場中發生了何事，就聽得有人驚呼：
「護體罡氣！」
「是護體罡氣！」
「傳說中的護體罡氣啊！」
在場眾人這才恍然大悟，一臉不可思議，看看刀又看看蕭峰，看看蕭峰又看看那刀，一時間忘記了思考。
西域少林門下的錢人耕只覺得心中狂跳，他是苦慧禪師的直系傳人，早就聽聞幾百年前少林寺有位絕頂高人煉成了護體罡氣，不想今日居然能親眼得見。
那巨鯨幫的梁大海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除了驚駭，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蕭峰聽到眾人驚呼面色如常，心中暗道：
「自四年多以前九陽神功大成，我便每日研究這護體罡氣，前幾日終於有所領悟。
多虧這位女俠內功平平、力氣又不大，這護體罡氣才能在三尺之外勉強擋住刀鋒。
當年那掃地僧人曾以此招生生擋住了我的降龍十八掌，那等修為，真是令人嘆服。」
烏二娘聽到眾人的驚嘆，又看蕭峰一臉從容，也不再堅持。
收刀回鞘，笑盈盈抱拳道：
「蕭大俠武功蓋世，在下嘆服，只是這一招刀法，大俠怕是一輩子都換不成了。」
蕭峰也是一臉笑意，當即抱拳還禮。
拾起那五片金葉子，轉身對崑崙酒家的少掌柜道：
「既然烏二娘給在下遞了個台階，此事便到此為止。還請少掌柜在崑崙酒家安排些酒菜，凡今日與蕭某比試過的，皆可入席。
這五片金葉子，便是蕭某的宴請之資，還請少掌柜收下。」
少掌柜急忙上前，雙手接過那五片金葉子，恭敬道：
「蕭大俠有命，小子不敢不從，這酒席之事一定安排妥當。」
那少掌柜說完話後緩緩退了幾步，這才將五片金葉子小心翼翼揣進懷中，立刻著人安排酒席，聯絡賓客。
蕭峰又將那「真金換一刀」木牌往馬爺的桌上一立，開口道：
「在下毀了馬爺的一個攤位，又吃了馬爺的酒肉，這塊木牌，就當是在下的還禮，不知馬爺可願收下。」
馬爺一聽，一把將那木牌搶了過來，大聲道：
「要要要，怎麼能不要，老夫我這可是賺大了，哈哈哈哈哈——」
蕭峰正要離去，卻被那馬爺輕輕拽了一下。
正疑惑間，就看著馬爺大步流星走出廟去，已經有幾十個人在廟外架上了長桌，桌上擺滿了酒碗，好幾個人正抱著酒罈往碗裡倒酒。
馬爺站在桌前大聲道：
「今日多虧了蕭大俠，讓我等大開眼界，諸位在此就是有緣，咱們一起敬蕭大俠一碗！」
眾人高聲呼應，歡天地喜捧了酒碗，又將蕭峰請上主位，近百人齊聲喊道：
「敬蕭大俠！」
-----------------
蕭峰辭了眾人回到朱武客棧，當即運功打坐。
運的卻不是九陽神功。
而是正宗的少林內功。
武林盛傳少林寺有七十二絕技，而除了《易筋經》、《洗髓經》、和後世高人所創的《羅漢伏魔功》外，似乎少有少林派的其他內功為人所知。
且那易經、洗髓、羅漢伏魔，俱不屬於七十二門絕技之中。
其實那七十二門絕技，每一門都是內外兼修，即一套外功加一套專屬的內功。
甚至每一絕技要修煉到最高境界，還要參悟佛法以領會武學關竅。
比如：
《金剛不壞神功》，需悟得「無我無相」之境，方能內勁暢通，氣走諸穴。
《般若掌》以柔勁為根基，需明悟佛法「一空到底」之境，才能將最後一招運用自如。
《無相劫指》以內力化為無形指勁，需勘破「涅槃十相」，才能保靈台清明，不為殺心所染。
《拈花指》內力如絲，舉重若輕，需參透「無相無形」之意，指力才能運轉自如，免傷臟腑。
《多羅葉指》迅捷連綿，指力傾瀉如雨，需參破「貪念」，方能張弛有度，收放自如。
《大金剛掌》剛猛無儔，戾氣頗重，又要與另一門絕技《金剛禪》的陽剛內力相輔相成，需以佛法調和心境，不然剛則易斷，有經脈盡毀的風險。
……
蕭峰所練的少林內功，是玄苦大師的成名絕技《降魔掌》。這降魔掌極重內功修為，強調「以柔化剛，以剛濟柔」的平和中正之道。
在少林七十二絕技中，也是少有的注重剛柔並濟的功夫。
九陽神功雖是至陽至剛的護體神功，卻也跳不出陰陽二氣相生相濟之理。
蕭峰自九陽神功大成，真氣自運周天生生不息，此刻運起《降魔掌》剛柔並濟的內力，九陽真氣自然而然將其吸收融合。
蕭峰心道：
「此前從周姑娘那煉化的《峨眉九陽功》真氣，似是能喚起丹田中源於性命的純陰之力。此番以《降魔掌》的內功引領周天，這生發的陰柔之力卻是後天修煉生發的真氣。
莫非《少林九陽功》的關鍵正在於此？」
雖然不能究竟其理，但變化正在發生，蕭峰也不多想，靜下心來，自然而然進入「無我」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