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覺悟
「秦成，有一點你倒是一直沒變。」
陸無名調侃道。
「就是怎麼打都打不死這一點。」
沉悶的雷聲越來越響，好似想要衝破那濃雲的束縛。
一道道閃電暴力地撕碎雲層，解脫出來，朝著秦成快馬加鞭地衝去！
而此時的秦成沐浴在這瀑布似的雷電之中，無數的藍光在他身上不斷閃現。
他伸手抓住落下的最後一道閃電，猛地捏碎。
烏雲散去，他從被雷電轟炸出的坑洞中緩緩走了出來。
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他的身上，血液不斷地從他身上的傷口滴落。
他就像一位戰神，挺立在那裡。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陸無名。」
秦成回應道。
「在打贏你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死的。」
此時的他，語氣中剩下的只有淡然。
秦成的表現讓陸無名眉眼一挑，他隨即放下手臂。
「嗯？這次似乎是主動驅使？」
「不錯，托你的福。」
由於沒有了雷電能量的覆蓋，眾人也逐漸看清了秦成身上的全貌。
只見他破爛不堪的身體上纏繞著詭譎的符文。
這些神秘的符文如幽靈般環繞他的身軀旋轉不息。
布滿傷痕的肌膚隱約閃爍著微弱的金光，黯淡的光芒早已蕩然無存了方才的威勢。
因為幫我阻擋了這狂暴的雷霆衝擊，所以能量耗盡了嗎？
秦成默默感受著體內僅剩無幾的浩然正氣。
而此時意識世界矗立的四面大字此時也失去了光澤，緩緩地被黑暗覆蓋住。
無論如何，多謝了。
秦成心中默念。
如今有了你，我便有對抗陸無名的手段，甚至有與世人爭雄的能力了！
「我想，我必須要改口了。」
秦成淡淡地看向陸無名。
「你確實與以前大有不同了。」
陸無名沉默片刻，輕聲開口。
「人是會變的，秦成。」
「我知道，所以我接受你先前的道歉了。」
他指向陸無名笑道。
「我愛好面子，在乎名聲不假。」
「但你卻無法像他人一樣換位思考。」
「若不能與人共情，身而為人，又是何等的可悲。」
秦成言語一頓，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道。
「你說人是會變的，我又何嘗不是？」
「從前的我一直用憤怒來逃避。」
「我在害怕，所以我只會說空話，而不付出行動，到頭來什麼都沒辦到，只能無能的狂怒。」
「但現在的我已經不會再錯下去了。」
秦成一臉決然地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呼出。
仿佛在將心中所有的雜念逐一排出。
鏡子在意識世界再次出現。
秦成抬眼看向鏡子裡那個攥緊拳頭怒目圓瞪的自己，釋然一笑。
他伸出手來，在鏡子上開始慢慢塗抹。
就好似在清除污垢。
那鏡中憤怒的自己也在一點一點地變淡，直至消失不見。
而那鏡中只剩下了一個對著自己微笑著的秦成。
「即便我輸了，我也不會有怨言。」
秦成再次擺出了起手式，沉聲說道。
「好了，再來。」
「也罷，」陸無名聞言搖搖頭，「若你要來，那便再來。」
話音一落，陸無名身邊便捲起滾熱的氣浪。
伴隨他周圍空氣的劇烈波動，原本被《天池》引來的雲層被瞬間衝散。
而後，竟圍繞著二中上空肉眼可見地旋轉起來。
狂暴的颶風，卷出無數的風刃，毫不留情地劈砍在二中的校園內。
而那些原本健壯的樹木，在這狂風之中，一個個都是搖搖欲墜的模樣。
「昭天禁聖典。」
陸無名逐漸在暴風中升起。
與此同時，一個與他一般模樣的古銅色巨人在他身後拔地而起。
頓時天地色變，風雲俱起。
而秦成見到陸無名這般驚天動地的陣勢，也是戰意十足。
他將體內僅剩的所有浩然正氣全部調動出身，快速沖向陸無名與古銅色巨人！
古銅色巨人體型龐大，速度卻不減，瞬間朝著秦成揮出一拳！
而秦成猛地一躍而起。
將所有的浩然正氣全都附著在右拳上，朝著巨人的拳頭反擊而去！
兩個拳頭猛然相撞，轟然爆發出更強烈的罡風！
一旁停放的車輛被掀翻。
坐落在花壇中央的噴泉，連同著花壇全被連根拔起。
就在捲起的磚要砸到走廊上圍觀的學生時，一道無形的屏障突然出現，將一切都阻擋在外。
剛準備出手的南宮凜這才鬆了口氣。
眼神有些幽怨地飄向一個方向。
「還以為這老傢伙不準備出手了呢……」
雖然古銅色巨人高大宏偉，壓迫感十足。
但秦成的拳頭在浩然之力的加持下，卻遠比古銅色巨人的強悍！
只見秦成怒吼著將巨人擊退，拳頭越過巨人的頭頂，向陸無名奮力揮去！
見《昭天禁聖典》召出的巨人被秦成擊退，陸無名眼底一驚。
也不甘示弱，朝著秦成用力揮出一拳！
嘭——！
兩人的拳頭相互落在對方的臉頰上，並將對方打飛出去，一同沉重地摔落在地上！
「秦成！」
韓心冉激動地衝到秦成身邊，將其慢慢攙扶起來，擔心地問道。
「感覺怎麼樣？你傷的好嚴重，我們去醫院吧！」
秦成掙扎著睜開眼睛，看向陸無名。
與韓心冉相同，此時的文曦也一路小跑到陸無名身旁，將其扶了起來。
相比秦成這副原本就傷痕遍體，又受到重擊的模樣。
陸無名卻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受到什麼重傷。
他只是擦擦嘴角旁的血漬，便穩穩地站了起來。
「還沒完呢，陸無名。」
秦成咬了咬牙，再次作勢要強撐著爬起來。
就在這時。
「夠了！！！」
秦成一愣，看向一旁的韓心冉。
此時的韓心冉淚眼朦朧。
冰涼的液體在眼眶中不斷打轉，很快便一滴一滴地在臉上滑落。
她嗚咽著喊道：「都已經站不起來了，還在那大言不慚地說，自己不會再犯錯了你這個笨蛋！」
言罷，韓心冉便倒在秦成身上痛哭起來。
看著被淚水刮花的淡淡妝容，這時秦成才發現，這個女孩竟然開始化妝了……
緊繃的身子終於放鬆下來，秦成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啦，別哭了，妝都花了。」
他輕輕抹去韓心冉臉上的淚水，搖搖頭道。
「不許去！我不許你去！」
韓心冉揉揉眼眶，待將淚水擦拭乾淨，便一把將秦成抱住。
「不許再做傻事了！」
「好好好，不去不去。」
秦成輕拍幾下懷中的佳人，安撫道。
待聽到秦成的回覆。
韓心冉這才戀戀不捨地將其鬆開，問道：「你的傷很重，要不要去醫院？」
秦成被韓心冉攙扶著，艱難地站起身。
雖然現在身體裡已經亂得一塌糊塗了，但恢復力可一直都是他的強項。
「沒事，傷的不重。」
他大致感覺得出，大概只需一個晚上的時間，身體便能恢復如初。
「秦成。」
看到秦成起身，陸無名便開口說道。
「怎麼？」
秦成笑著朝陸無名比了個向下的大拇指道。
「若是想繼續，我奉陪。」
陸無名搖搖頭，輕笑道：「你旁邊這位，可是比你清醒得多。」
言罷他便牽著文曦的手準備離開。
「誒，去哪？」
就在這時，一個胖胖的中年人突然出現，擋在陸無名和文曦的前面。
他笑眯眯地看著陸無名，讓陸無名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不想死就……」
陸無名垂下眼帘，但剛準備說話，便被文曦給捂住了嘴。
「？！」
陸無名：(╬艹皿艹)
文曦瞪了一眼陸無名。
轉頭對那胖胖的中年人說道：「對不起大叔，他不太會說話，您找我們有事嗎？」
「嗯哼，呃，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杭城二中的校長，吳康盛。」
吳康盛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
「戰鬥雖然很精彩，但畢竟是這位同學先挑起的事端，所以關於賠償的事……」
陸無名：(＃▔Д▔)
「抱歉，校長，對於學校因這次打鬥的損失，我們會負起全部責任。」
文曦趕忙摁著陸無名的頭一同鞠躬並道歉道。
陸無名：(＃°Д°)？
吳康盛笑著點點頭。
他滿意地說道：「早就聽說文家當代的長女是混血，不僅長相甜美，而且處事不驚，還有涵養，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校長謬讚。」
文曦俏皮地吐了下舌頭，同時也好奇地看向校長。
校長似乎沒有因為她失神？
此時二中的同學們都已陸陸續續離開。
每當有男生走到文曦旁邊，在看到文曦的臉時，都會不由自主地站立在原地發愣一會，無一例外。
在文曦還在詫異為什麼沒對校長生效時。
吳康盛便幫她解答道：「別好奇了，你的這個能力啊，只對處男有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吳康盛校長大笑著返回了教學樓，而他的笑聲也驚醒了一些還在發愣的男同學。
在他們清醒過來的那一刻，便低下頭紅著臉衝出了校門。
「嘁。」
陸無名不屑地看向那些朝校外飛奔的同學。
「走了，小曦。」
「誒，你這傢伙，撇什麼嘴啊。」
文曦見陸無名這般模樣，便打趣道。
「我隱約記得，先前某位大少爺可是為我痴愣了許久呀？」
「？？說什麼胡話，走了！」
陸無名不耐煩地將文曦抱起，朝校門口走去。
雖然嘴上不承認，但臉頰的微紅還是出賣了他。
此時的另一邊，韓心冉攙扶著重傷的秦成緩慢地朝校門口挪動。
嘴裡喃喃道：「笨蛋！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說不重！」
秦成聽到韓心冉的抱怨，沒有反駁，只是訕訕地笑著。
當陸無名抱著文曦從兩人身邊經過時，韓心冉不自覺地抬眼。
而依偎在陸無名懷中的文曦也在這時望向韓心冉，兩人心有靈犀地相視一眼，卻誰也沒開口。
「怎麼了？小曦。」
「無名，你認識那個女孩嗎？」
……
「阿成，那個文曦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不知道，不過跟陸無名在一塊的應該都不是什麼好鳥。」
……
陸無名調侃道。
「就是怎麼打都打不死這一點。」
沉悶的雷聲越來越響，好似想要衝破那濃雲的束縛。
一道道閃電暴力地撕碎雲層，解脫出來，朝著秦成快馬加鞭地衝去！
而此時的秦成沐浴在這瀑布似的雷電之中，無數的藍光在他身上不斷閃現。
他伸手抓住落下的最後一道閃電，猛地捏碎。
烏雲散去，他從被雷電轟炸出的坑洞中緩緩走了出來。
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他的身上，血液不斷地從他身上的傷口滴落。
他就像一位戰神，挺立在那裡。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陸無名。」
秦成回應道。
「在打贏你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死的。」
此時的他，語氣中剩下的只有淡然。
秦成的表現讓陸無名眉眼一挑，他隨即放下手臂。
「嗯？這次似乎是主動驅使？」
「不錯，托你的福。」
由於沒有了雷電能量的覆蓋，眾人也逐漸看清了秦成身上的全貌。
只見他破爛不堪的身體上纏繞著詭譎的符文。
這些神秘的符文如幽靈般環繞他的身軀旋轉不息。
布滿傷痕的肌膚隱約閃爍著微弱的金光，黯淡的光芒早已蕩然無存了方才的威勢。
因為幫我阻擋了這狂暴的雷霆衝擊，所以能量耗盡了嗎？
秦成默默感受著體內僅剩無幾的浩然正氣。
而此時意識世界矗立的四面大字此時也失去了光澤，緩緩地被黑暗覆蓋住。
無論如何，多謝了。
秦成心中默念。
如今有了你，我便有對抗陸無名的手段，甚至有與世人爭雄的能力了！
「我想，我必須要改口了。」
秦成淡淡地看向陸無名。
「你確實與以前大有不同了。」
陸無名沉默片刻，輕聲開口。
「人是會變的，秦成。」
「我知道，所以我接受你先前的道歉了。」
他指向陸無名笑道。
「我愛好面子，在乎名聲不假。」
「但你卻無法像他人一樣換位思考。」
「若不能與人共情，身而為人，又是何等的可悲。」
秦成言語一頓，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道。
「你說人是會變的，我又何嘗不是？」
「從前的我一直用憤怒來逃避。」
「我在害怕，所以我只會說空話，而不付出行動，到頭來什麼都沒辦到，只能無能的狂怒。」
「但現在的我已經不會再錯下去了。」
秦成一臉決然地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呼出。
仿佛在將心中所有的雜念逐一排出。
鏡子在意識世界再次出現。
秦成抬眼看向鏡子裡那個攥緊拳頭怒目圓瞪的自己，釋然一笑。
他伸出手來，在鏡子上開始慢慢塗抹。
就好似在清除污垢。
那鏡中憤怒的自己也在一點一點地變淡，直至消失不見。
而那鏡中只剩下了一個對著自己微笑著的秦成。
「即便我輸了，我也不會有怨言。」
秦成再次擺出了起手式，沉聲說道。
「好了，再來。」
「也罷，」陸無名聞言搖搖頭，「若你要來，那便再來。」
話音一落，陸無名身邊便捲起滾熱的氣浪。
伴隨他周圍空氣的劇烈波動，原本被《天池》引來的雲層被瞬間衝散。
而後，竟圍繞著二中上空肉眼可見地旋轉起來。
狂暴的颶風，卷出無數的風刃，毫不留情地劈砍在二中的校園內。
而那些原本健壯的樹木，在這狂風之中，一個個都是搖搖欲墜的模樣。
「昭天禁聖典。」
陸無名逐漸在暴風中升起。
與此同時，一個與他一般模樣的古銅色巨人在他身後拔地而起。
頓時天地色變，風雲俱起。
而秦成見到陸無名這般驚天動地的陣勢，也是戰意十足。
他將體內僅剩的所有浩然正氣全部調動出身，快速沖向陸無名與古銅色巨人！
古銅色巨人體型龐大，速度卻不減，瞬間朝著秦成揮出一拳！
而秦成猛地一躍而起。
將所有的浩然正氣全都附著在右拳上，朝著巨人的拳頭反擊而去！
兩個拳頭猛然相撞，轟然爆發出更強烈的罡風！
一旁停放的車輛被掀翻。
坐落在花壇中央的噴泉，連同著花壇全被連根拔起。
就在捲起的磚要砸到走廊上圍觀的學生時，一道無形的屏障突然出現，將一切都阻擋在外。
剛準備出手的南宮凜這才鬆了口氣。
眼神有些幽怨地飄向一個方向。
「還以為這老傢伙不準備出手了呢……」
雖然古銅色巨人高大宏偉，壓迫感十足。
但秦成的拳頭在浩然之力的加持下，卻遠比古銅色巨人的強悍！
只見秦成怒吼著將巨人擊退，拳頭越過巨人的頭頂，向陸無名奮力揮去！
見《昭天禁聖典》召出的巨人被秦成擊退，陸無名眼底一驚。
也不甘示弱，朝著秦成用力揮出一拳！
嘭——！
兩人的拳頭相互落在對方的臉頰上，並將對方打飛出去，一同沉重地摔落在地上！
「秦成！」
韓心冉激動地衝到秦成身邊，將其慢慢攙扶起來，擔心地問道。
「感覺怎麼樣？你傷的好嚴重，我們去醫院吧！」
秦成掙扎著睜開眼睛，看向陸無名。
與韓心冉相同，此時的文曦也一路小跑到陸無名身旁，將其扶了起來。
相比秦成這副原本就傷痕遍體，又受到重擊的模樣。
陸無名卻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受到什麼重傷。
他只是擦擦嘴角旁的血漬，便穩穩地站了起來。
「還沒完呢，陸無名。」
秦成咬了咬牙，再次作勢要強撐著爬起來。
就在這時。
「夠了！！！」
秦成一愣，看向一旁的韓心冉。
此時的韓心冉淚眼朦朧。
冰涼的液體在眼眶中不斷打轉，很快便一滴一滴地在臉上滑落。
她嗚咽著喊道：「都已經站不起來了，還在那大言不慚地說，自己不會再犯錯了你這個笨蛋！」
言罷，韓心冉便倒在秦成身上痛哭起來。
看著被淚水刮花的淡淡妝容，這時秦成才發現，這個女孩竟然開始化妝了……
緊繃的身子終於放鬆下來，秦成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啦，別哭了，妝都花了。」
他輕輕抹去韓心冉臉上的淚水，搖搖頭道。
「不許去！我不許你去！」
韓心冉揉揉眼眶，待將淚水擦拭乾淨，便一把將秦成抱住。
「不許再做傻事了！」
「好好好，不去不去。」
秦成輕拍幾下懷中的佳人，安撫道。
待聽到秦成的回覆。
韓心冉這才戀戀不捨地將其鬆開，問道：「你的傷很重，要不要去醫院？」
秦成被韓心冉攙扶著，艱難地站起身。
雖然現在身體裡已經亂得一塌糊塗了，但恢復力可一直都是他的強項。
「沒事，傷的不重。」
他大致感覺得出，大概只需一個晚上的時間，身體便能恢復如初。
「秦成。」
看到秦成起身，陸無名便開口說道。
「怎麼？」
秦成笑著朝陸無名比了個向下的大拇指道。
「若是想繼續，我奉陪。」
陸無名搖搖頭，輕笑道：「你旁邊這位，可是比你清醒得多。」
言罷他便牽著文曦的手準備離開。
「誒，去哪？」
就在這時，一個胖胖的中年人突然出現，擋在陸無名和文曦的前面。
他笑眯眯地看著陸無名，讓陸無名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不想死就……」
陸無名垂下眼帘，但剛準備說話，便被文曦給捂住了嘴。
「？！」
陸無名：(╬艹皿艹)
文曦瞪了一眼陸無名。
轉頭對那胖胖的中年人說道：「對不起大叔，他不太會說話，您找我們有事嗎？」
「嗯哼，呃，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杭城二中的校長，吳康盛。」
吳康盛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
「戰鬥雖然很精彩，但畢竟是這位同學先挑起的事端，所以關於賠償的事……」
陸無名：(＃▔Д▔)
「抱歉，校長，對於學校因這次打鬥的損失，我們會負起全部責任。」
文曦趕忙摁著陸無名的頭一同鞠躬並道歉道。
陸無名：(＃°Д°)？
吳康盛笑著點點頭。
他滿意地說道：「早就聽說文家當代的長女是混血，不僅長相甜美，而且處事不驚，還有涵養，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校長謬讚。」
文曦俏皮地吐了下舌頭，同時也好奇地看向校長。
校長似乎沒有因為她失神？
此時二中的同學們都已陸陸續續離開。
每當有男生走到文曦旁邊，在看到文曦的臉時，都會不由自主地站立在原地發愣一會，無一例外。
在文曦還在詫異為什麼沒對校長生效時。
吳康盛便幫她解答道：「別好奇了，你的這個能力啊，只對處男有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吳康盛校長大笑著返回了教學樓，而他的笑聲也驚醒了一些還在發愣的男同學。
在他們清醒過來的那一刻，便低下頭紅著臉衝出了校門。
「嘁。」
陸無名不屑地看向那些朝校外飛奔的同學。
「走了，小曦。」
「誒，你這傢伙，撇什麼嘴啊。」
文曦見陸無名這般模樣，便打趣道。
「我隱約記得，先前某位大少爺可是為我痴愣了許久呀？」
「？？說什麼胡話，走了！」
陸無名不耐煩地將文曦抱起，朝校門口走去。
雖然嘴上不承認，但臉頰的微紅還是出賣了他。
此時的另一邊，韓心冉攙扶著重傷的秦成緩慢地朝校門口挪動。
嘴裡喃喃道：「笨蛋！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說不重！」
秦成聽到韓心冉的抱怨，沒有反駁，只是訕訕地笑著。
當陸無名抱著文曦從兩人身邊經過時，韓心冉不自覺地抬眼。
而依偎在陸無名懷中的文曦也在這時望向韓心冉，兩人心有靈犀地相視一眼，卻誰也沒開口。
「怎麼了？小曦。」
「無名，你認識那個女孩嗎？」
……
「阿成，那個文曦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不知道，不過跟陸無名在一塊的應該都不是什麼好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