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浩然正氣
兩人相視許久。
直至二中的鈴聲響起，才真正打響兩人戰鬥的號角。
陸無名從扶手一躍而下。
只一息之間便移至秦成身前，左手朝秦成肋下打出一記下勾拳。
秦成及時反應過來。
為陸無名速度之快暗自心驚的同時，側身躲過這下勾拳，左手向陸無名喉嚨穿去。
「纏心寶錄……穿腸。」
陸無名言罷。
那出拳的左手竟化為長蛇，席捲上秦成的右臂，將陸無名的身體拖拽到一邊。
在躲過了秦成穿喉的同時，右手又化為長鞭，向秦成抽打過去。
「鞭膽。」
眼見長鞭抽來，秦成趕忙蹲下閃避。
趁陸無名收回右手長鞭的時候，再猛地將其撞開。
但秦成在撞上陸無名時，又是那個熟悉的感覺。
「行內八卦。」
「又是這狗盾！」
秦成心中暗道不好。
只聽「叮」的一聲，陸無名的胸口浮現出一道古銅色八卦盾。
緊接著，八卦盾再度捲起罡風，將撞在上面的秦成強勢吹飛，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纏心寶錄》。」
「以靈活與詭變聞名，但實戰表現並不強悍。」
「若只是十五歲的圓滿《纏心寶錄》，可以理解為是天賦異稟，但他卻還有八卦道運纏身……」
吃瓜中的南宮凜滿臉驚異，小聲嘀咕道。
「顯然他的《行內八卦》也已經進入圓滿的自我護主境地。」
「這般境界，就算是我，也只從千鳥觀的道長口中不經意間聽說過。」
「這孩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此時各班的報導都已結束。
除了睡覺的唐風月。
所有師生都站在走廊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陸無名與秦成兩人的戰鬥。
有人無感，秉持著看戲的態度。
有人顧慮，擔心兩人的安危。
更有人興奮，期待兩人分出個勝負。
秦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
這個臭盾也太礙事了。
秦成在心裡暗暗吐槽道。
「陸狗。」
「嗯？」
「把你那個破盾給關了。」
雖然如今行內八卦的罡風已經無法對他造成實質傷害了。
但他依舊無法打破那古銅色八卦盾的防禦。
「哦。」
陸無名身上的古銅色慢慢淡去。
見狀，秦成活動了一下筋骨。
「讓我看看你別的本事。」
誒，要下雨了？
秦成抬起頭。
「可以。」
陸無名在原地穩穩站定，緩緩伸出右掌。
「那就如你所願。」
下一秒，一道驚雷在陸無名身旁劈下！
緊接著，無數的雷雲匯聚在杭城二中的上空。
降下的閃電隨即化為暴虐的能量，快速匯聚在陸無名的掌心。
電光在空氣中摩擦出火花。
霎時間雷霆霹靂，電閃雷鳴，無數的閃電因子在陸無名身旁劈里啪啦地作響著。
而伴隨著雷霆聲的每一道轟鳴，眾人的心跳都會驟然停頓一下。
這是靈魂深處的威壓。
面對這漫天的雷霆，他們自認沒辦法抵抗，身體裡只剩下無力感。
「這是《天池》？」
南宮凜瞳孔劇縮，捂住嘴巴，難以置信地喃喃著。
「這個威力，還是已經大圓滿的《天池》？但是……這怎麼可能？！」
《天池》與《行內八卦》相似。
兩者都是算作仙師道法，同樣也無需動用丹田之氣。
雖然《天池》在尚未圓滿前毫無威力可言，頂多只能充當丹田的充電寶。
但是一旦《天池》邁入大圓滿之境。
便能夠強勢調動天地之間的靈力為自身所用，其威力更是強橫無比！
當然，這些都是次要。
最重要的是。
《天池》是「真人」才能修習的道法。
每隔百年，各個山觀的「天師」便會不約而同地出關離觀，一同在泰山之頂會首。
他們會以文武之比決勝出一位「天師」魁首——得到「真人」的稱號。
而在這百年間。
《天池》的功法秘籍，便會交由那位奪魁的「真人」保管。
在南宮凜的印象里，《天池》是無法外傳的。
而且只有得到「真人」稱號的仙師才有資格學習。
而今天，她卻不可置信地在一名十五歲少年身上看到了大圓滿的《天池》。
這簡直是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天池，御雷。」
陸無名淡淡說道。
言罷將右掌緩緩平推出去。
狂暴的閃電劃開地面，蜿蜒著朝秦成衝去！
面對這些從四面八方而來的閃電。
秦成將雙臂護在額前，咬牙承受著閃電對他一次次的衝擊。
他沒有陸無名那般恐怖的天賦。
甚至他根本無法學習古武功法。
這些年來，他也曾試著修行【仙師】的道法，或是【佛門】的佛法。
但是結果卻都是一樣。
他被所有超凡能力所排斥。
所以他只能竭盡全力在基礎體術上下功夫。
努力，努力，還是努力。
但卻依舊難以精進。
無論怎麼嘗試，沒有超凡能力的他，上限似乎已經被鎖死了。
難道我這一生就註定如此嗎？
秦成心裡慘然地自嘲著。
雷電的轟鳴聲在秦成耳邊無數次響起。
我要止步於此了嗎？
秦成這樣問自己。
恐怖的雷鳴聲驟然停止，那刺眼的電光也消失在了眼前。
秦成環顧四周，漆黑一片。
他閉上雙眼，感受著周圍熟悉的環境。
意識空間內。
雖然只有虛無與混沌，但此刻卻令秦成倍感親切。
我又輸了。
秦成失神地看向那無邊的黑暗。
黑暗中仿佛升起一面鏡子，在鏡子中，秦成只是和自己對視著。
我贏不了陸無名。
秦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自覺地笑了起來，他好像想明白了。
他釋然了。
「出來吧。」
秦成對著那深不見底的黑暗篤定地說道。
「我還從來沒當面感謝你呢。」
話音剛落，意識空間便開始劇烈晃動。
那混沌與虛無如潮水般退去。
而這次出現的不是碎片，而是漫天的金光與未知的符文。
它們交融雜錯在一塊，組裝成一個未知的領域，緊緊包圍著秦成。
位於秦成頭頂的，是一個巨大的「悟」字。
而以這「悟」字為中心，巍然矗立於四個方向的。
儼然是「浩」「然」「正」「氣」四個大字。
除此之外，便只是那些難懂的符文，再也找不到有用的信息了。
「一直以來，我都將你和我一直在做的夢，看作是讓我產生迷惘的罪魁禍首。」
秦成緩緩吐出一口氣，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
「所以我無法從心底接受你，一直無法與你建立起聯繫。」
釋然地看向頭頂的「悟」字，輕鬆地笑著。
「但是，當我看到真正的自己時，這才發現，其實我只是一直在逃避罷了。」
「因為我知道他有多強，也知道我有多自不量力。」
「他天縱奇才，我滄海一粟。」
秦成將手舉過頭頂。
「在我為那充滿謎團的夢陷入自我懷疑時，卻是他點醒了我。」
透過五指間，那碩大的「悟」字不斷閃爍著金光，好似在回應著他。
「但如果真的有命中注定，那就更應該去直面他不是嗎？」
「即便輸了又如何？！從心就好！」
「我已念頭通達！浩然正氣，助我一臂之力！」
話音一落，雄厚的金色能量傾巢而出，瞬間衝破了意識空間。
雷電的轟鳴聲再度在秦成耳邊響起。
鋪天蓋地的閃電轟炸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而早已淹沒在雷霆中的秦成。
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包裹著金光與符文，在雷雨中緩緩地站了起來。
直至二中的鈴聲響起，才真正打響兩人戰鬥的號角。
陸無名從扶手一躍而下。
只一息之間便移至秦成身前，左手朝秦成肋下打出一記下勾拳。
秦成及時反應過來。
為陸無名速度之快暗自心驚的同時，側身躲過這下勾拳，左手向陸無名喉嚨穿去。
「纏心寶錄……穿腸。」
陸無名言罷。
那出拳的左手竟化為長蛇，席捲上秦成的右臂，將陸無名的身體拖拽到一邊。
在躲過了秦成穿喉的同時，右手又化為長鞭，向秦成抽打過去。
「鞭膽。」
眼見長鞭抽來，秦成趕忙蹲下閃避。
趁陸無名收回右手長鞭的時候，再猛地將其撞開。
但秦成在撞上陸無名時，又是那個熟悉的感覺。
「行內八卦。」
「又是這狗盾！」
秦成心中暗道不好。
只聽「叮」的一聲，陸無名的胸口浮現出一道古銅色八卦盾。
緊接著，八卦盾再度捲起罡風，將撞在上面的秦成強勢吹飛，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纏心寶錄》。」
「以靈活與詭變聞名，但實戰表現並不強悍。」
「若只是十五歲的圓滿《纏心寶錄》，可以理解為是天賦異稟，但他卻還有八卦道運纏身……」
吃瓜中的南宮凜滿臉驚異，小聲嘀咕道。
「顯然他的《行內八卦》也已經進入圓滿的自我護主境地。」
「這般境界，就算是我，也只從千鳥觀的道長口中不經意間聽說過。」
「這孩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此時各班的報導都已結束。
除了睡覺的唐風月。
所有師生都站在走廊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陸無名與秦成兩人的戰鬥。
有人無感，秉持著看戲的態度。
有人顧慮，擔心兩人的安危。
更有人興奮，期待兩人分出個勝負。
秦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
這個臭盾也太礙事了。
秦成在心裡暗暗吐槽道。
「陸狗。」
「嗯？」
「把你那個破盾給關了。」
雖然如今行內八卦的罡風已經無法對他造成實質傷害了。
但他依舊無法打破那古銅色八卦盾的防禦。
「哦。」
陸無名身上的古銅色慢慢淡去。
見狀，秦成活動了一下筋骨。
「讓我看看你別的本事。」
誒，要下雨了？
秦成抬起頭。
「可以。」
陸無名在原地穩穩站定，緩緩伸出右掌。
「那就如你所願。」
下一秒，一道驚雷在陸無名身旁劈下！
緊接著，無數的雷雲匯聚在杭城二中的上空。
降下的閃電隨即化為暴虐的能量，快速匯聚在陸無名的掌心。
電光在空氣中摩擦出火花。
霎時間雷霆霹靂，電閃雷鳴，無數的閃電因子在陸無名身旁劈里啪啦地作響著。
而伴隨著雷霆聲的每一道轟鳴，眾人的心跳都會驟然停頓一下。
這是靈魂深處的威壓。
面對這漫天的雷霆，他們自認沒辦法抵抗，身體裡只剩下無力感。
「這是《天池》？」
南宮凜瞳孔劇縮，捂住嘴巴，難以置信地喃喃著。
「這個威力，還是已經大圓滿的《天池》？但是……這怎麼可能？！」
《天池》與《行內八卦》相似。
兩者都是算作仙師道法，同樣也無需動用丹田之氣。
雖然《天池》在尚未圓滿前毫無威力可言，頂多只能充當丹田的充電寶。
但是一旦《天池》邁入大圓滿之境。
便能夠強勢調動天地之間的靈力為自身所用，其威力更是強橫無比！
當然，這些都是次要。
最重要的是。
《天池》是「真人」才能修習的道法。
每隔百年，各個山觀的「天師」便會不約而同地出關離觀，一同在泰山之頂會首。
他們會以文武之比決勝出一位「天師」魁首——得到「真人」的稱號。
而在這百年間。
《天池》的功法秘籍，便會交由那位奪魁的「真人」保管。
在南宮凜的印象里，《天池》是無法外傳的。
而且只有得到「真人」稱號的仙師才有資格學習。
而今天，她卻不可置信地在一名十五歲少年身上看到了大圓滿的《天池》。
這簡直是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天池，御雷。」
陸無名淡淡說道。
言罷將右掌緩緩平推出去。
狂暴的閃電劃開地面，蜿蜒著朝秦成衝去！
面對這些從四面八方而來的閃電。
秦成將雙臂護在額前，咬牙承受著閃電對他一次次的衝擊。
他沒有陸無名那般恐怖的天賦。
甚至他根本無法學習古武功法。
這些年來，他也曾試著修行【仙師】的道法，或是【佛門】的佛法。
但是結果卻都是一樣。
他被所有超凡能力所排斥。
所以他只能竭盡全力在基礎體術上下功夫。
努力，努力，還是努力。
但卻依舊難以精進。
無論怎麼嘗試，沒有超凡能力的他，上限似乎已經被鎖死了。
難道我這一生就註定如此嗎？
秦成心裡慘然地自嘲著。
雷電的轟鳴聲在秦成耳邊無數次響起。
我要止步於此了嗎？
秦成這樣問自己。
恐怖的雷鳴聲驟然停止，那刺眼的電光也消失在了眼前。
秦成環顧四周，漆黑一片。
他閉上雙眼，感受著周圍熟悉的環境。
意識空間內。
雖然只有虛無與混沌，但此刻卻令秦成倍感親切。
我又輸了。
秦成失神地看向那無邊的黑暗。
黑暗中仿佛升起一面鏡子，在鏡子中，秦成只是和自己對視著。
我贏不了陸無名。
秦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自覺地笑了起來，他好像想明白了。
他釋然了。
「出來吧。」
秦成對著那深不見底的黑暗篤定地說道。
「我還從來沒當面感謝你呢。」
話音剛落，意識空間便開始劇烈晃動。
那混沌與虛無如潮水般退去。
而這次出現的不是碎片，而是漫天的金光與未知的符文。
它們交融雜錯在一塊，組裝成一個未知的領域，緊緊包圍著秦成。
位於秦成頭頂的，是一個巨大的「悟」字。
而以這「悟」字為中心，巍然矗立於四個方向的。
儼然是「浩」「然」「正」「氣」四個大字。
除此之外，便只是那些難懂的符文，再也找不到有用的信息了。
「一直以來，我都將你和我一直在做的夢，看作是讓我產生迷惘的罪魁禍首。」
秦成緩緩吐出一口氣，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
「所以我無法從心底接受你，一直無法與你建立起聯繫。」
釋然地看向頭頂的「悟」字，輕鬆地笑著。
「但是，當我看到真正的自己時，這才發現，其實我只是一直在逃避罷了。」
「因為我知道他有多強，也知道我有多自不量力。」
「他天縱奇才，我滄海一粟。」
秦成將手舉過頭頂。
「在我為那充滿謎團的夢陷入自我懷疑時，卻是他點醒了我。」
透過五指間，那碩大的「悟」字不斷閃爍著金光，好似在回應著他。
「但如果真的有命中注定，那就更應該去直面他不是嗎？」
「即便輸了又如何？！從心就好！」
「我已念頭通達！浩然正氣，助我一臂之力！」
話音一落，雄厚的金色能量傾巢而出，瞬間衝破了意識空間。
雷電的轟鳴聲再度在秦成耳邊響起。
鋪天蓋地的閃電轟炸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而早已淹沒在雷霆中的秦成。
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包裹著金光與符文，在雷雨中緩緩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