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大鯊魚的「復仇」
第二天早上，林布凌是被自己身體散架般的劇痛給「疼」醒的。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重型卡車反覆碾壓後，又被扔進了水泥攪拌機里滾了三百圈。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聲嘶力竭的哀嚎。
「科學的酷刑……」
林布凌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嘴裡念叨著亞歷克斯的那個詞，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現在深刻的理解了，為什麼科比是科比。
那種強度的訓練，正常人體驗一次，估計就得在ICU里躺三天。而那個偏執狂，卻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他不是人，他是個披著人皮的訓練機器。
林布凌扶著牆，像個剛剛經歷完大手術的八旬老翁，一步一挪的走進浴室。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窩深陷，臉色蒼白的自己，他不由得在心裡瘋狂吐槽：「我太難了。我只是想打個籃球，怎麼就混成了宮斗劇里，被皇后和貴妃爭來搶去的倒霉丫鬟？」
當他拖著幾乎要報廢的身體，走進豐田體育中心的更衣室時，立刻感受到了裡面詭異的氣氛。
幾個昨天參加了「林氏家宴」的隊友，看到他，臉上都露出了混合著同情、幸災樂禍和一絲敬畏的複雜表情。
里克·福克斯沖他挑了挑眉，那眼神仿佛在說：「孩子，你還活著，真不容易。」
而房間的另一頭，科比早已完成了他的第一輪熱身，渾身蒸騰著熱氣，那件紫色的訓練背心被汗水浸成了深黑色，緊緊貼在他那岩石般的肌肉上。
他看到林布凌，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
但林布凌卻從那一眼裡，讀出了清晰的信息：「今晚，老地方，繼續。」
林布凌感覺自己的腿，又開始發軟了。
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了他。
-「Yo！我的小廚子！」
奧尼爾那雷鳴般的大嗓門，在更衣室里炸響。他一把攬住林布凌的肩膀，力道之大，差點讓林布凌的骨頭散架。
「怎麼樣？昨晚那個偏執狂沒把你怎麼樣吧？」奧尼爾沖他擠了擠眼睛，壓低了聲音，但那音量依舊足以讓整個房間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別擔心！」他拍著自己厚實的胸脯，臉上掛著一副「大哥為你做主」的表情，「今天，我就讓他知道，欺負我兄弟的下場！」
林布凌的臉，瞬間就綠了。
大哥！我求你了！你可千萬別「幫」我了！
我這小身板，真的經不起你們倆神仙打架啊！
他想說點什麼，但奧尼爾已經像一陣風似的，哼著不成調的RAP，跑去和布萊恩·肖打鬧了。
林布凌站在原地，欲哭無淚。他感覺自己就是那個被綁在火藥桶上的導火索，而奧尼爾，剛剛興高采烈的，把火柴給點著了。
上午的訓練，風平浪靜。
科比和奧尼爾井水不犯河水，禪師的戰術演練也一如既往的枯燥。
林布凌在疲憊中，努力的消化著昨晚的訓練成果。他發現，自己的防守腳步，似乎真的變得比以前更穩健了。在一次一對一的防守演練中，他竟然成功地跟上了一名以速度見長的隊友的突破，雖然最後還是被晃開了，但已經比之前「紙糊」的狀態，好了太多。
然而，平靜在下午的五對五對抗賽中，被徹底打破。
菲爾·傑克遜似乎是嫌事情還不夠亂，故意將科比和奧尼爾分在了兩支相互對抗的隊伍里。
而林布凌，則不幸的，被分在了科比的隊伍中。
奧尼爾的「復仇」，開始了。
比賽一開始，奧尼爾就展現出了與平時訓練完全不同的「積極性」。
當科比的隊伍進攻時，本該在內線防守的奧尼爾，卻像個幽靈一樣，開始在三分線外，圍繞著科比「散步」。
科比跑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
科比想借掩護擺脫防守，奧尼爾就「恰好」出現在掩護牆的位置，用他那巨大的身軀，把科比和掩護牆一起「彈」開。
科比在三分線外持球，奧尼爾就張開雙臂，像模像樣的，擺出了一個滑稽的防守姿勢，嘴裡還念念有詞：「別想投籃！你這個偷走我廚子的壞蛋！」
整個訓練賽，瞬間變成了一場鬧劇。
奧尼爾那一隊的球員，都在強忍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而科比這邊的球員，則是個個面色凝重，連大氣都不敢喘。
科比的臉，已經徹底黑了下去，像一塊萬年不化的玄冰。
他一開始還試圖無視奧尼爾的騷擾，專心打球。但在奧尼爾連續兩次用「屁股」給他設置了一個「移動掩護」後，科比徹底爆發了。
在一個回合中，林布凌持球組織進攻。
他看到科比在弱側跑出了一個空位，正準備將球傳過去。
就在這時，奧尼爾像一輛失控的卡車，大笑著，從科比身邊「路過」，順便用他那巨大的胳膊肘，「不小心」的，撞在了科比的腰上。
科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全場死寂。
科比站穩身體，沒有去看奧尼爾。
他轉過頭，那雙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持球的林布凌。
在那一刻，林布凌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頭即將捕食的黑曼巴，鎖定成了獵物。
「把球給我。」
科比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林布凌下意識的，將球傳了過去。
接到球的科比，沒有做任何戰術跑位，甚至沒有看一眼自己的隊友。
他直接開啟了最蠻不講理的，個人英雄主義模式。
面對著眼前防守球員，以及從旁邊協防過來的另一名球員，科比直接拔起，在空中做出了一個近乎於反人類的，超高難度的後仰跳投。
籃球在空中，划過了一道充滿了憤怒和偏執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進球後的科比，沒有絲毫的喜悅。
他像一頭憤怒的孤狼，走到奧尼爾的面前，用肩膀，重重的撞了奧尼爾一下。
「這就是你的復仇嗎？」他冷冷的說道，「可悲的胖子。」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往回走。
訓練賽，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場戰爭。
「嗶——」
菲爾·傑克遜終於吹響了哨子。
他沒有發火，也沒有訓斥任何人。
他只是走到球場中央，平靜的宣布：「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
「所有人，底線集合。」
「折返跑。跑到我喊停為止。」
禪師用他獨有的方式，懲罰了所有人的鬧劇。
地獄般的體能懲罰開始了。
球員們像一群被驅趕的羚羊，在球場兩端的底線之間，來回奔跑。
林布凌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他昨晚的訓練，幾乎榨乾了他所有的體力。而現在，這無休止的折返跑，更是將他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他的肺部像火燒一樣，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就在他感覺自己要倒下的瞬間，一個身影，從他身邊超過。
是科比。
他的臉上，同樣掛滿了汗水，胸口也在劇烈的起伏。但他的眼神，卻像一頭永遠不會疲憊的野獸，充滿了瘋狂的鬥志。
他跑在所有人的最前面，仿佛要用這種自虐的方式，來宣洩他心中所有的憤怒。
看到這一幕，林布凌咬了咬牙。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從他的心底湧出。
他不能倒下。
至少，不能在這個男人面前倒下。
他嘶吼一聲，邁開那雙像灌了鉛一樣的雙腿，奮力的，追了上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當禪師那如同天籟般的「停」字響起時，林布凌感覺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他直挺挺的，向後倒了下去。
但他沒有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隻強壯的手臂，扶住了他。
是德里克·費舍爾。
「歡迎來到湖人隊，孩子。」老魚的臉上，帶著一絲苦笑，「這，就是我們的日常。」
訓練結束後，更衣室里一片死寂。
奧尼爾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罕見的沒有說話。
科比則早已沖完澡，換好衣服，第一個離開了更衣室。
林布凌感覺，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他掙扎著站起來，追了出去。
他在停車場，追上了正準備上車的科比。
「科比，對不起。」林布凌喘著粗氣，聲音沙啞，「今天的事……」
科比沒有回頭，他只是拉開了車門。
「那不是你的錯。」他的聲音，依舊冰冷。
-「但你是這一切的起因。」
科比終於轉過頭，那雙黑色的眼睛，在停車場的燈光下，顯得異常明亮。
「所以，你最好快點變得足夠強大。」
「強大到，讓所有人都閉嘴。」
「強大到，讓任何人，都無法再拿你，當成他們那些無聊爭鬥的藉口。」
說完，科比坐進車裡，黑色的賓利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絕塵而去。
只留下林布凌一個人，站在原地。
科比的話，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突然明白了。
在這場屬於OK的戰爭中，他無法置身事外。
他唯一的出路，就是用自己的實力，去贏得所有人的尊重，包括這兩個任性的國王。
林布凌轉身，沒有走向自己的車。
他拖著那條幾乎要斷掉的腿，一步一步的，重新走回了那片空無一人的球館。
他打開了燈。
從球車裡，拿出了一個籃球。
他走上球場，開始，投籃。
一下，又一下。
那孤獨的籃球撞擊聲，在寂靜的球館裡，顯得格外的清晰。
那是在這片混亂的紫金王朝中，他唯一能發出的，屬於自己的聲音。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重型卡車反覆碾壓後，又被扔進了水泥攪拌機里滾了三百圈。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聲嘶力竭的哀嚎。
「科學的酷刑……」
林布凌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嘴裡念叨著亞歷克斯的那個詞，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現在深刻的理解了，為什麼科比是科比。
那種強度的訓練，正常人體驗一次，估計就得在ICU里躺三天。而那個偏執狂，卻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他不是人，他是個披著人皮的訓練機器。
林布凌扶著牆，像個剛剛經歷完大手術的八旬老翁，一步一挪的走進浴室。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窩深陷，臉色蒼白的自己，他不由得在心裡瘋狂吐槽：「我太難了。我只是想打個籃球，怎麼就混成了宮斗劇里，被皇后和貴妃爭來搶去的倒霉丫鬟？」
當他拖著幾乎要報廢的身體，走進豐田體育中心的更衣室時，立刻感受到了裡面詭異的氣氛。
幾個昨天參加了「林氏家宴」的隊友，看到他，臉上都露出了混合著同情、幸災樂禍和一絲敬畏的複雜表情。
里克·福克斯沖他挑了挑眉，那眼神仿佛在說：「孩子，你還活著，真不容易。」
而房間的另一頭，科比早已完成了他的第一輪熱身，渾身蒸騰著熱氣，那件紫色的訓練背心被汗水浸成了深黑色，緊緊貼在他那岩石般的肌肉上。
他看到林布凌，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
但林布凌卻從那一眼裡，讀出了清晰的信息：「今晚，老地方，繼續。」
林布凌感覺自己的腿，又開始發軟了。
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了他。
-「Yo！我的小廚子！」
奧尼爾那雷鳴般的大嗓門，在更衣室里炸響。他一把攬住林布凌的肩膀，力道之大，差點讓林布凌的骨頭散架。
「怎麼樣？昨晚那個偏執狂沒把你怎麼樣吧？」奧尼爾沖他擠了擠眼睛，壓低了聲音，但那音量依舊足以讓整個房間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別擔心！」他拍著自己厚實的胸脯，臉上掛著一副「大哥為你做主」的表情，「今天，我就讓他知道，欺負我兄弟的下場！」
林布凌的臉，瞬間就綠了。
大哥！我求你了！你可千萬別「幫」我了！
我這小身板，真的經不起你們倆神仙打架啊！
他想說點什麼，但奧尼爾已經像一陣風似的，哼著不成調的RAP，跑去和布萊恩·肖打鬧了。
林布凌站在原地，欲哭無淚。他感覺自己就是那個被綁在火藥桶上的導火索，而奧尼爾，剛剛興高采烈的，把火柴給點著了。
上午的訓練，風平浪靜。
科比和奧尼爾井水不犯河水，禪師的戰術演練也一如既往的枯燥。
林布凌在疲憊中，努力的消化著昨晚的訓練成果。他發現，自己的防守腳步，似乎真的變得比以前更穩健了。在一次一對一的防守演練中，他竟然成功地跟上了一名以速度見長的隊友的突破，雖然最後還是被晃開了，但已經比之前「紙糊」的狀態，好了太多。
然而，平靜在下午的五對五對抗賽中，被徹底打破。
菲爾·傑克遜似乎是嫌事情還不夠亂，故意將科比和奧尼爾分在了兩支相互對抗的隊伍里。
而林布凌，則不幸的，被分在了科比的隊伍中。
奧尼爾的「復仇」，開始了。
比賽一開始，奧尼爾就展現出了與平時訓練完全不同的「積極性」。
當科比的隊伍進攻時，本該在內線防守的奧尼爾，卻像個幽靈一樣，開始在三分線外，圍繞著科比「散步」。
科比跑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
科比想借掩護擺脫防守，奧尼爾就「恰好」出現在掩護牆的位置，用他那巨大的身軀，把科比和掩護牆一起「彈」開。
科比在三分線外持球，奧尼爾就張開雙臂，像模像樣的，擺出了一個滑稽的防守姿勢，嘴裡還念念有詞：「別想投籃！你這個偷走我廚子的壞蛋！」
整個訓練賽，瞬間變成了一場鬧劇。
奧尼爾那一隊的球員，都在強忍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而科比這邊的球員，則是個個面色凝重，連大氣都不敢喘。
科比的臉，已經徹底黑了下去，像一塊萬年不化的玄冰。
他一開始還試圖無視奧尼爾的騷擾，專心打球。但在奧尼爾連續兩次用「屁股」給他設置了一個「移動掩護」後，科比徹底爆發了。
在一個回合中，林布凌持球組織進攻。
他看到科比在弱側跑出了一個空位，正準備將球傳過去。
就在這時，奧尼爾像一輛失控的卡車，大笑著，從科比身邊「路過」，順便用他那巨大的胳膊肘，「不小心」的，撞在了科比的腰上。
科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全場死寂。
科比站穩身體，沒有去看奧尼爾。
他轉過頭，那雙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持球的林布凌。
在那一刻，林布凌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頭即將捕食的黑曼巴，鎖定成了獵物。
「把球給我。」
科比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林布凌下意識的，將球傳了過去。
接到球的科比，沒有做任何戰術跑位，甚至沒有看一眼自己的隊友。
他直接開啟了最蠻不講理的，個人英雄主義模式。
面對著眼前防守球員，以及從旁邊協防過來的另一名球員，科比直接拔起，在空中做出了一個近乎於反人類的，超高難度的後仰跳投。
籃球在空中，划過了一道充滿了憤怒和偏執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進球後的科比，沒有絲毫的喜悅。
他像一頭憤怒的孤狼，走到奧尼爾的面前，用肩膀，重重的撞了奧尼爾一下。
「這就是你的復仇嗎？」他冷冷的說道，「可悲的胖子。」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往回走。
訓練賽，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場戰爭。
「嗶——」
菲爾·傑克遜終於吹響了哨子。
他沒有發火，也沒有訓斥任何人。
他只是走到球場中央，平靜的宣布：「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
「所有人，底線集合。」
「折返跑。跑到我喊停為止。」
禪師用他獨有的方式，懲罰了所有人的鬧劇。
地獄般的體能懲罰開始了。
球員們像一群被驅趕的羚羊，在球場兩端的底線之間，來回奔跑。
林布凌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他昨晚的訓練，幾乎榨乾了他所有的體力。而現在，這無休止的折返跑，更是將他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他的肺部像火燒一樣，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就在他感覺自己要倒下的瞬間，一個身影，從他身邊超過。
是科比。
他的臉上，同樣掛滿了汗水，胸口也在劇烈的起伏。但他的眼神，卻像一頭永遠不會疲憊的野獸，充滿了瘋狂的鬥志。
他跑在所有人的最前面，仿佛要用這種自虐的方式，來宣洩他心中所有的憤怒。
看到這一幕，林布凌咬了咬牙。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從他的心底湧出。
他不能倒下。
至少，不能在這個男人面前倒下。
他嘶吼一聲，邁開那雙像灌了鉛一樣的雙腿，奮力的，追了上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當禪師那如同天籟般的「停」字響起時，林布凌感覺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他直挺挺的，向後倒了下去。
但他沒有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隻強壯的手臂，扶住了他。
是德里克·費舍爾。
「歡迎來到湖人隊，孩子。」老魚的臉上，帶著一絲苦笑，「這，就是我們的日常。」
訓練結束後，更衣室里一片死寂。
奧尼爾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罕見的沒有說話。
科比則早已沖完澡，換好衣服，第一個離開了更衣室。
林布凌感覺，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他掙扎著站起來，追了出去。
他在停車場，追上了正準備上車的科比。
「科比，對不起。」林布凌喘著粗氣，聲音沙啞，「今天的事……」
科比沒有回頭，他只是拉開了車門。
「那不是你的錯。」他的聲音，依舊冰冷。
-「但你是這一切的起因。」
科比終於轉過頭，那雙黑色的眼睛，在停車場的燈光下，顯得異常明亮。
「所以，你最好快點變得足夠強大。」
「強大到，讓所有人都閉嘴。」
「強大到，讓任何人，都無法再拿你，當成他們那些無聊爭鬥的藉口。」
說完，科比坐進車裡，黑色的賓利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絕塵而去。
只留下林布凌一個人，站在原地。
科比的話，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突然明白了。
在這場屬於OK的戰爭中，他無法置身事外。
他唯一的出路，就是用自己的實力，去贏得所有人的尊重，包括這兩個任性的國王。
林布凌轉身，沒有走向自己的車。
他拖著那條幾乎要斷掉的腿，一步一步的，重新走回了那片空無一人的球館。
他打開了燈。
從球車裡，拿出了一個籃球。
他走上球場，開始，投籃。
一下，又一下。
那孤獨的籃球撞擊聲，在寂靜的球館裡，顯得格外的清晰。
那是在這片混亂的紫金王朝中，他唯一能發出的，屬於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