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林氏家宴
中場休息的更衣室，氣氛和來時截然不同。
湖人隊的替補席這邊，因為林布凌那六分鐘的驚艷表現，顯得格外熱鬧。幾個和他一起上場的邊緣球員，都圍了過來，興奮的討論著剛才的配合。
「林，你那個穿襠傳球是怎麼想到的？我以為你肯定要被包夾失誤了！」
「還有那個中投，真他媽的硬！直接把丹佛那幫人的囂張氣焰給打了下去！」
林布凌被眾人簇擁在中間，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來自NBA隊友的認可。
奧尼爾像個邀功的孩子，光著膀子，巨大的身軀擠了過來，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揉著林布凌的頭髮，把他本就不算整齊的髮型，弄得像個鳥窩。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他對著所有人嚷嚷，「我就說我的小廚子有兩下子！你們還不信！」
而更衣室的另一端，則是屬於科比的，冰冷的沉默。
他獨自坐在角落，閉著眼睛，戴著耳機，訓練師亞歷克斯正在給他按摩著小腿。他仿佛與周圍的熱鬧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牆，將自己完全封閉在了專注和備戰的世界裡。
林布凌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飄了過去。
科比剛才那幾句冰冷的話，還在他的耳邊迴響。
「防守像紙糊的。」
「喘得像條狗。」
「光會傳球，還遠遠不夠。」
這些話，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的剖開他那短暫的，勝利的喜悅，將他血淋淋的短板，赤裸裸的暴露了出來。
他知道，科比說的，都是對的。
他那兩個幸運的進球，和那幾次看似精妙的助攻，掩蓋不了他在防守端的無力和體能上的巨大缺陷。
如果沒有隊友的補防，他可能早就被掘金隊的替補後衛打爆了。
如果比賽強度再高一點，他可能連六分鐘都撐不下來。
他看向科比，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用最殘酷的方式羞辱過他，也用最直接的方式點撥過他。他像一劑毒藥，也像一劑解藥。
林布凌感覺，自己對科比的感情，就像一種該死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一邊恨得牙痒痒，一邊又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他，想要得到他的認可。
下半場比賽，主力陣容回到場上，輕鬆的收割了比賽。
林布凌沒有再得到一分鐘的上場時間。
他只是安靜的坐在場邊，目光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那個8號的身影。
他觀察著科比的每一個防守腳步，每一次輪轉換位，每一次對持球人的壓迫。
他開始明白，為什麼科比的防守，能讓他感到窒息。
那是一種，將身體、技術和精神力，完美結合在一起的，藝術品般的防守。
比賽結束，返回洛杉磯的飛機上，球隊的氣氛很輕鬆。
奧尼爾拆開一包超大號的薯片，像投食一樣，遞到林布凌的嘴邊。
「來，我的小廚師，嘗嘗這個！冠軍的味道！」
林布凌看了一眼那油汪汪的薯片，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過道對面，正在低頭看比賽錄像的科比。
他幾乎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冰冷的視線，從錄像屏幕的上方投了過來。
他的腦海里，瞬間響起了亞歷克斯那句魔鬼般的比喻。
「劣質柴油。」
林布凌打了個冷戰，堅決的搖了搖頭。
「謝謝，沙克，我不餓。」
奧尼爾有些驚訝，他似乎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拒絕垃圾食品的誘惑。
「你小子，怎麼跟那個8號一樣，活得像個苦行僧？」奧尼爾撇了撇嘴，自己「咔嚓咔嚓」的吃了起來。
林布凌乾笑了一下，沒有解釋。
他只是閉上眼睛，腦海里開始復盤自己那六分鐘的攻防表現。
他知道，想要真正贏得尊重，他還差得很遠。
回到洛杉磯的第二天，是球隊的休息日。
林布凌沒有休息。
他一大早就給亞歷克斯打了電話，主動要求增加訓練量。
電話那頭的亞歷克斯，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些意外。
「可以。」他的聲音依舊平淡，「下午兩點，訓練館見。」
掛掉電話，林布凌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公寓，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他來湖人隊這麼久，似乎一直都游離在各種小團體之外。他和隊友們的交流，也僅限於球場上。
他想，或許，他可以做點什麼。
他拿起手機，翻出通訊錄，開始一個一個的，給隊友們發簡訊。
「嘿，里克，我是林。為了感謝大家在丹佛的幫助，我今晚想在我的公寓，準備一頓中式晚餐，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歡迎過來。」
「德里克，晚上好。我是林……」
「羅伯特，我是林……」
他幾乎給所有人都發了邀請，包括那些和他競爭上崗的邊緣球員。
他甚至，還鼓起了天大的勇氣，給那個排在通訊錄最頂端，備註為「魔鬼」的號碼，發了一條簡訊。
「科比，我是林。謝謝你昨天的指導。我今晚準備了晚餐，如果你有空……」
簡訊發出去的瞬間，他就後悔了。
他感覺自己像個傻子。科比怎麼可能會來參加他這種菜鳥的聚會？
果然，幾分鐘後，其他隊友們都陸陸續續回復了「OK」、「沒問題」、「我的天，終於又能吃到你的手藝了！」之類的簡訊。
只有科比的號碼，沒有任何回應。
林布凌自嘲的笑了笑，把手機扔到一邊，開始了他的採購大計。
他先是給遠在BJ的父親打了個電話，詳細詢問了幾道大菜的製作細節。父親在電話那頭，難得的沒有說教，只是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的，叮囑他火候和調味的關鍵。
掛掉電話，林布凌的心裡暖暖的。
他衝進中國城，像一個指揮官，在各大超市里，精準的採購著自己需要的食材。新鮮的活魚，頂級的雪花牛肉，還有各種他叫不出英文名字的，來自東方的神秘香料。
當他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公寓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他系上圍裙，打開音響，放著最喜歡的周杰倫的歌，整個廚房，瞬間變成了他的舞台。
切菜，備料，醃製，熬湯……
每一個步驟，都井井有條。
傍晚七點，門鈴準時響起。
奧尼爾是第一個到的，他像一陣旋風，卷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布萊恩·肖等幾個他的「鯊魚幫」成員。
「我的上帝！林！你這是要把整個中國城都搬到你家來嗎？」奧尼爾看著廚房裡琳琅滿目的食材，誇張的大叫。
緊接著，福克斯，費舍爾，霍里等老將也陸續抵達。他們顯然對林布凌的廚藝，充滿了好奇。
不一會兒，小小的公寓裡，就擠滿了湖人隊的球員。氣氛熱鬧非凡。
林布凌在廚房裡，像一個揮舞著魔杖的魔法師。
水煮魚的麻辣，糖醋裡脊的酸甜，紅燒肉的醇厚，清蒸鱸魚的鮮美……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被端上餐桌。
那幫平日裡只吃水煮雞胸肉和沙拉的NBA壯漢們，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東方美食的，降維打擊。
「Oh My God！這簡直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魚！」
「林！你確定你不應該去當米其林大廚嗎？打什麼籃球啊！」
「嘿！沙克！把你那該死的叉子從我的糖醋裡脊上拿開！」
奧尼爾更是直接拋棄了餐具，直接用手抓著一塊紅燒肉，吃得滿嘴是油，含糊不清的宣布：「從今天起，我們湖人隊的官方聚餐地點，就是林的家！」
林布凌看著這群平日裡在球場上叱吒風雲的巨星，此刻像一群沒吃過飽飯的孩子，因為一塊肉而爭得面紅耳赤，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他感覺，自己似乎真的，開始融入這個集體了。
他用美食，搭建起了一座，跨越了語言和文化，甚至暫時跨越了球隊內部派系的橋樑。
然而，就在派對的氣氛達到頂峰，奧尼爾甚至開始即興表演他那蹩腳的RAP時。
「叮咚——」
門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好奇的看向門口。
「估計是哪個聞著味兒找上門的鄰居。」奧尼爾大大咧咧的說。
林布凌擦了擦手，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人，讓整個房間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是科比。
他沒有穿平時的休閒服，而是穿著一身紫金色的湖人隊訓練裝備，渾身還散發著剛剛訓練完的，淡淡的汗味。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沒有任何表情的，冰冷的面具。
他的手裡，提著一個籃球。
他沒有理會屋內眾人驚訝的目光，甚至沒有看那滿滿一桌子的菜。
他的眼睛，像兩把手術刀，直直的，刺向林布凌。
「吃飽了嗎？」
科比的聲音，平靜，但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林布凌愣住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很好。」
科比將手中的籃球，扔進了林布凌的懷裡。
籃球的力道很重，砸得林布凌胸口一悶。
「那就別浪費時間了。」
科比轉過身，只留下一個冰冷的背影和一句話。
「亞歷克斯在樓下等你。」
「今天晚上，他會教你，怎麼像個真正的NBA球員一樣，去防守。」
湖人隊的替補席這邊，因為林布凌那六分鐘的驚艷表現，顯得格外熱鬧。幾個和他一起上場的邊緣球員，都圍了過來，興奮的討論著剛才的配合。
「林，你那個穿襠傳球是怎麼想到的？我以為你肯定要被包夾失誤了！」
「還有那個中投，真他媽的硬！直接把丹佛那幫人的囂張氣焰給打了下去！」
林布凌被眾人簇擁在中間，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來自NBA隊友的認可。
奧尼爾像個邀功的孩子，光著膀子，巨大的身軀擠了過來，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揉著林布凌的頭髮，把他本就不算整齊的髮型，弄得像個鳥窩。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他對著所有人嚷嚷，「我就說我的小廚子有兩下子！你們還不信！」
而更衣室的另一端，則是屬於科比的，冰冷的沉默。
他獨自坐在角落，閉著眼睛，戴著耳機，訓練師亞歷克斯正在給他按摩著小腿。他仿佛與周圍的熱鬧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牆，將自己完全封閉在了專注和備戰的世界裡。
林布凌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飄了過去。
科比剛才那幾句冰冷的話，還在他的耳邊迴響。
「防守像紙糊的。」
「喘得像條狗。」
「光會傳球，還遠遠不夠。」
這些話，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的剖開他那短暫的，勝利的喜悅，將他血淋淋的短板，赤裸裸的暴露了出來。
他知道，科比說的，都是對的。
他那兩個幸運的進球，和那幾次看似精妙的助攻，掩蓋不了他在防守端的無力和體能上的巨大缺陷。
如果沒有隊友的補防，他可能早就被掘金隊的替補後衛打爆了。
如果比賽強度再高一點，他可能連六分鐘都撐不下來。
他看向科比，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用最殘酷的方式羞辱過他，也用最直接的方式點撥過他。他像一劑毒藥，也像一劑解藥。
林布凌感覺，自己對科比的感情，就像一種該死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一邊恨得牙痒痒，一邊又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他，想要得到他的認可。
下半場比賽，主力陣容回到場上，輕鬆的收割了比賽。
林布凌沒有再得到一分鐘的上場時間。
他只是安靜的坐在場邊，目光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那個8號的身影。
他觀察著科比的每一個防守腳步，每一次輪轉換位，每一次對持球人的壓迫。
他開始明白，為什麼科比的防守，能讓他感到窒息。
那是一種，將身體、技術和精神力，完美結合在一起的，藝術品般的防守。
比賽結束，返回洛杉磯的飛機上，球隊的氣氛很輕鬆。
奧尼爾拆開一包超大號的薯片，像投食一樣，遞到林布凌的嘴邊。
「來，我的小廚師，嘗嘗這個！冠軍的味道！」
林布凌看了一眼那油汪汪的薯片，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過道對面，正在低頭看比賽錄像的科比。
他幾乎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冰冷的視線，從錄像屏幕的上方投了過來。
他的腦海里，瞬間響起了亞歷克斯那句魔鬼般的比喻。
「劣質柴油。」
林布凌打了個冷戰，堅決的搖了搖頭。
「謝謝，沙克，我不餓。」
奧尼爾有些驚訝，他似乎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拒絕垃圾食品的誘惑。
「你小子，怎麼跟那個8號一樣，活得像個苦行僧？」奧尼爾撇了撇嘴，自己「咔嚓咔嚓」的吃了起來。
林布凌乾笑了一下，沒有解釋。
他只是閉上眼睛，腦海里開始復盤自己那六分鐘的攻防表現。
他知道，想要真正贏得尊重，他還差得很遠。
回到洛杉磯的第二天，是球隊的休息日。
林布凌沒有休息。
他一大早就給亞歷克斯打了電話，主動要求增加訓練量。
電話那頭的亞歷克斯，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些意外。
「可以。」他的聲音依舊平淡，「下午兩點，訓練館見。」
掛掉電話，林布凌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公寓，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他來湖人隊這麼久，似乎一直都游離在各種小團體之外。他和隊友們的交流，也僅限於球場上。
他想，或許，他可以做點什麼。
他拿起手機，翻出通訊錄，開始一個一個的，給隊友們發簡訊。
「嘿，里克，我是林。為了感謝大家在丹佛的幫助，我今晚想在我的公寓，準備一頓中式晚餐，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歡迎過來。」
「德里克，晚上好。我是林……」
「羅伯特，我是林……」
他幾乎給所有人都發了邀請，包括那些和他競爭上崗的邊緣球員。
他甚至，還鼓起了天大的勇氣，給那個排在通訊錄最頂端，備註為「魔鬼」的號碼，發了一條簡訊。
「科比，我是林。謝謝你昨天的指導。我今晚準備了晚餐，如果你有空……」
簡訊發出去的瞬間，他就後悔了。
他感覺自己像個傻子。科比怎麼可能會來參加他這種菜鳥的聚會？
果然，幾分鐘後，其他隊友們都陸陸續續回復了「OK」、「沒問題」、「我的天，終於又能吃到你的手藝了！」之類的簡訊。
只有科比的號碼，沒有任何回應。
林布凌自嘲的笑了笑，把手機扔到一邊，開始了他的採購大計。
他先是給遠在BJ的父親打了個電話，詳細詢問了幾道大菜的製作細節。父親在電話那頭，難得的沒有說教，只是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的，叮囑他火候和調味的關鍵。
掛掉電話，林布凌的心裡暖暖的。
他衝進中國城，像一個指揮官，在各大超市里，精準的採購著自己需要的食材。新鮮的活魚，頂級的雪花牛肉，還有各種他叫不出英文名字的，來自東方的神秘香料。
當他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公寓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他系上圍裙，打開音響，放著最喜歡的周杰倫的歌，整個廚房，瞬間變成了他的舞台。
切菜，備料，醃製，熬湯……
每一個步驟，都井井有條。
傍晚七點，門鈴準時響起。
奧尼爾是第一個到的，他像一陣旋風，卷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布萊恩·肖等幾個他的「鯊魚幫」成員。
「我的上帝！林！你這是要把整個中國城都搬到你家來嗎？」奧尼爾看著廚房裡琳琅滿目的食材，誇張的大叫。
緊接著，福克斯，費舍爾，霍里等老將也陸續抵達。他們顯然對林布凌的廚藝，充滿了好奇。
不一會兒，小小的公寓裡，就擠滿了湖人隊的球員。氣氛熱鬧非凡。
林布凌在廚房裡，像一個揮舞著魔杖的魔法師。
水煮魚的麻辣，糖醋裡脊的酸甜，紅燒肉的醇厚，清蒸鱸魚的鮮美……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被端上餐桌。
那幫平日裡只吃水煮雞胸肉和沙拉的NBA壯漢們，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東方美食的，降維打擊。
「Oh My God！這簡直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魚！」
「林！你確定你不應該去當米其林大廚嗎？打什麼籃球啊！」
「嘿！沙克！把你那該死的叉子從我的糖醋裡脊上拿開！」
奧尼爾更是直接拋棄了餐具，直接用手抓著一塊紅燒肉，吃得滿嘴是油，含糊不清的宣布：「從今天起，我們湖人隊的官方聚餐地點，就是林的家！」
林布凌看著這群平日裡在球場上叱吒風雲的巨星，此刻像一群沒吃過飽飯的孩子，因為一塊肉而爭得面紅耳赤，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他感覺，自己似乎真的，開始融入這個集體了。
他用美食，搭建起了一座，跨越了語言和文化，甚至暫時跨越了球隊內部派系的橋樑。
然而，就在派對的氣氛達到頂峰，奧尼爾甚至開始即興表演他那蹩腳的RAP時。
「叮咚——」
門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好奇的看向門口。
「估計是哪個聞著味兒找上門的鄰居。」奧尼爾大大咧咧的說。
林布凌擦了擦手，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人，讓整個房間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是科比。
他沒有穿平時的休閒服，而是穿著一身紫金色的湖人隊訓練裝備，渾身還散發著剛剛訓練完的，淡淡的汗味。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沒有任何表情的，冰冷的面具。
他的手裡，提著一個籃球。
他沒有理會屋內眾人驚訝的目光，甚至沒有看那滿滿一桌子的菜。
他的眼睛，像兩把手術刀，直直的，刺向林布凌。
「吃飽了嗎？」
科比的聲音，平靜，但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林布凌愣住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很好。」
科比將手中的籃球，扔進了林布凌的懷裡。
籃球的力道很重，砸得林布凌胸口一悶。
「那就別浪費時間了。」
科比轉過身，只留下一個冰冷的背影和一句話。
「亞歷克斯在樓下等你。」
「今天晚上，他會教你，怎麼像個真正的NBA球員一樣，去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