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光飆
「看招！」
慕曦嬌喝，第一魂環光芒大盛，雙手在胸前交錯前推！
一隻純粹由烈焰構成的火鳥發出穿金裂石的長鳴，拖著炫目的尾焰，攜著焚燒萬物的熱浪，直撲顧言頭頂！
面對這兇猛一擊，顧言甚至沒有召喚武魂。
他的身體以一個常人無法做到的角度向左擰轉，腳尖在地面一點，人已鬼魅般橫移出數米。
那步法飄忽不定，每一步都精準地落在火鳥攻擊的軌跡之外，寫意得仿佛閒庭信步。
正是唐門絕學，鬼影迷蹤。
當然，是看視頻學來的，不是正版，但是和正版也就差個授權了，
「你只會躲嗎！」
一擊落空，慕曦氣得跺腳，雙手連揮，數團爆裂火球成品字形呼嘯而出，徹底封死了顧言的閃避空間。
這次，顧言沒躲。
他不退反進，竟迎著火球沖了上去。
左腳以一種沉重的韻律猛踏地面，是亂披風錘法借力蓄勢的法門。
大地仿佛都隨之震顫了一下。
緊接著，右拳揮出。
手臂的肌肉如水波般層層傳遞，將自腳底湧起的巨力，經由腰腹、肩背，最終盡數灌注於拳鋒！
疊浪掌的發力技巧！
一拳，沒有任何花哨。
拳頭與火球碰撞的瞬間，預想中的爆炸並未發生。
顧言手腕一抖，一股巧勁將火球狂暴的能量引向一側。
他借著這股衝擊力，身體在半空完成一個匪夷所思的翻轉，恰好避開第二顆火球。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那些從戰鬥視頻里刻印下來的駁雜技巧，被他以近乎本能的直覺完美縫合。
沒有絲毫生澀，反而透出一種大道至簡的獨特韻律。
慕曦徹底看傻了。
她引以為傲的魂技，在這個怪物面前，竟真的成了笑話。
「啊啊啊！我不信！」
天才的自尊心碎了一地，慕曦徹底暴走。
魂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爆裂火球被她催動到極致，一顆接一顆，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死亡彈幕。
顧言的身影在火海中穿梭。
每一次閃避，每一次格擋，都精準到毫釐。
他甚至能藉助火球爆炸的氣浪調整身形，不斷縮短與慕曦的距離。
這讓慕曦第一次嘗到了無力的滋味。
魂力飛速見底，攻擊的頻率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就是現在！
顧言抓住了她攻擊間隙那零點一秒的遲滯。
身影一閃，突破最後一層火焰封鎖，如鬼魅般出現在慕曦面前。
一隻小小的拳頭，在她驟然收縮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拳風颳得她臉頰生疼，但沒有一絲殺氣。
慕曦甚至能看清那雙黑色眸子裡，依舊平靜無波。
完了。
她腦中只剩下這個念頭。
魂力耗盡的她，連抵擋的力氣都沒有。
「停下！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
女孩又氣又惱的尖叫，響徹訓練場。
拳頭，停在她鼻尖前一公分。
勁風吹亂了她的劉海。
顧言收拳，看著癱坐在地大口喘氣的慕曦，伸出了手。
慕曦一把拍開，自己撐著地站起來，叉著腰，胸口劇烈起伏。
「你這個怪物！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步法和拳法，到底從哪學的！」
「幾天前看視頻學的。」顧言的回答坦誠得傷人。
「哼！不想說就不說，還看視頻學的，誰信啊！」慕曦冷哼一聲，顯然不信顧言的說辭，
顧言撓撓頭，有些不知所措，
這年頭，說實話都沒人信嗎？
......
回家的路上，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慕曦徹底沒了天才少女的架子，耍賴似的把大半個身子都掛在顧言瘦小的肩膀上。
「喂，冰塊臉，你走慢點，本小姐腿軟。」
「是你太弱了。」
「你說什麼！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你太弱了。」
「顧言！你信不信我一把火燒了你！」
「你現在沒魂力了。」
「……」
慕曦再次被噎住，氣鼓鼓地把頭扭到一邊。
路過一家甜品店，她忽然停下。
「喂，我想吃那個。」她指著櫥窗里粉色的草莓慕斯，眼睛閃閃發光。
顧言看了一眼，沒說話，默默陪她走了過去。
其實這就是她們步行回去的主要目的，顧言來慕家這一個月，借著和顧言訓練這理由，慕曦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在回去的路上品嘗美食了！
兩人就這樣邊吃邊走，走得不快也不慢，
至少天完全黑之前，她們兩是能回家的，
穿過這片工廠區，馬上就可以看到別墅區的影子了，
不知為何，今日走在這片廢棄的工廠區卻給顧言一種不好的預感，他頻頻用精神力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塵土的味道，周圍死寂得連一聲鳥叫都沒有。
下一瞬，他的瞳孔驟然緊縮，
不對！
異變陡生！
一陣尖銳到撕裂耳膜的破空聲，從頭頂炸響！
顧言猛地抬頭。
一架通體塗裝黃色的制式機甲，拖著長長的尾焰，如隕石般朝著兩人頭頂砸落！
那股沉重的威壓，讓空氣都凝固了！
「小心！」
慕曦的尖叫還卡在喉嚨，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死死抱住。
生死瞬間。
顧言的眼底深處，一縷銀芒乍現。
沒有思考，純粹是身體最深處的本能，他一把抱住慕曦。
他周身的空間，出現了一剎那的視覺扭曲。
下一秒，兩人的身影從原地消失，憑空挪移到了數十米之外！
轟——！
幾乎在他們消失的瞬間，機甲落地。
恐怖的衝擊波席捲四方，堅硬的水泥地被砸出一個直徑五米的巨坑，碎石和煙塵沖天而起。
煙塵中，一個高大身影從駕駛艙走出。
他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兩人，饒有興致地鼓掌。
「真沒想到，竟然能躲開。」
「看來你比資料上描述的，有趣得多。」
顧言將慕曦護在身後，死死盯著那張在煙塵中清晰起來的臉。
他的大腦高速運轉，將對方的樣貌與他記下的整個東海城官方人員資料庫進行比對。
一個名字悄然浮現。
「光飆。」
顧言一字一頓。
「東海城機甲大隊副隊長，五環魂王，武魂鐵甲龍！」
光飆臉上的玩味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森然殺機。
「小子，你很聰明。」
「可惜，有人花大價錢，買你的命。」
「今天，你們兩個，都得死！」
慕曦嬌喝，第一魂環光芒大盛，雙手在胸前交錯前推！
一隻純粹由烈焰構成的火鳥發出穿金裂石的長鳴，拖著炫目的尾焰，攜著焚燒萬物的熱浪，直撲顧言頭頂！
面對這兇猛一擊，顧言甚至沒有召喚武魂。
他的身體以一個常人無法做到的角度向左擰轉，腳尖在地面一點，人已鬼魅般橫移出數米。
那步法飄忽不定，每一步都精準地落在火鳥攻擊的軌跡之外，寫意得仿佛閒庭信步。
正是唐門絕學，鬼影迷蹤。
當然，是看視頻學來的，不是正版，但是和正版也就差個授權了，
「你只會躲嗎！」
一擊落空，慕曦氣得跺腳，雙手連揮，數團爆裂火球成品字形呼嘯而出，徹底封死了顧言的閃避空間。
這次，顧言沒躲。
他不退反進，竟迎著火球沖了上去。
左腳以一種沉重的韻律猛踏地面，是亂披風錘法借力蓄勢的法門。
大地仿佛都隨之震顫了一下。
緊接著，右拳揮出。
手臂的肌肉如水波般層層傳遞，將自腳底湧起的巨力，經由腰腹、肩背，最終盡數灌注於拳鋒！
疊浪掌的發力技巧！
一拳，沒有任何花哨。
拳頭與火球碰撞的瞬間，預想中的爆炸並未發生。
顧言手腕一抖，一股巧勁將火球狂暴的能量引向一側。
他借著這股衝擊力，身體在半空完成一個匪夷所思的翻轉，恰好避開第二顆火球。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那些從戰鬥視頻里刻印下來的駁雜技巧，被他以近乎本能的直覺完美縫合。
沒有絲毫生澀，反而透出一種大道至簡的獨特韻律。
慕曦徹底看傻了。
她引以為傲的魂技，在這個怪物面前，竟真的成了笑話。
「啊啊啊！我不信！」
天才的自尊心碎了一地，慕曦徹底暴走。
魂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爆裂火球被她催動到極致，一顆接一顆，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死亡彈幕。
顧言的身影在火海中穿梭。
每一次閃避，每一次格擋，都精準到毫釐。
他甚至能藉助火球爆炸的氣浪調整身形，不斷縮短與慕曦的距離。
這讓慕曦第一次嘗到了無力的滋味。
魂力飛速見底，攻擊的頻率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就是現在！
顧言抓住了她攻擊間隙那零點一秒的遲滯。
身影一閃，突破最後一層火焰封鎖，如鬼魅般出現在慕曦面前。
一隻小小的拳頭，在她驟然收縮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拳風颳得她臉頰生疼，但沒有一絲殺氣。
慕曦甚至能看清那雙黑色眸子裡，依舊平靜無波。
完了。
她腦中只剩下這個念頭。
魂力耗盡的她，連抵擋的力氣都沒有。
「停下！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
女孩又氣又惱的尖叫，響徹訓練場。
拳頭，停在她鼻尖前一公分。
勁風吹亂了她的劉海。
顧言收拳，看著癱坐在地大口喘氣的慕曦，伸出了手。
慕曦一把拍開，自己撐著地站起來，叉著腰，胸口劇烈起伏。
「你這個怪物！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步法和拳法，到底從哪學的！」
「幾天前看視頻學的。」顧言的回答坦誠得傷人。
「哼！不想說就不說，還看視頻學的，誰信啊！」慕曦冷哼一聲，顯然不信顧言的說辭，
顧言撓撓頭，有些不知所措，
這年頭，說實話都沒人信嗎？
......
回家的路上，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慕曦徹底沒了天才少女的架子，耍賴似的把大半個身子都掛在顧言瘦小的肩膀上。
「喂，冰塊臉，你走慢點，本小姐腿軟。」
「是你太弱了。」
「你說什麼！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你太弱了。」
「顧言！你信不信我一把火燒了你！」
「你現在沒魂力了。」
「……」
慕曦再次被噎住，氣鼓鼓地把頭扭到一邊。
路過一家甜品店，她忽然停下。
「喂，我想吃那個。」她指著櫥窗里粉色的草莓慕斯，眼睛閃閃發光。
顧言看了一眼，沒說話，默默陪她走了過去。
其實這就是她們步行回去的主要目的，顧言來慕家這一個月，借著和顧言訓練這理由，慕曦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在回去的路上品嘗美食了！
兩人就這樣邊吃邊走，走得不快也不慢，
至少天完全黑之前，她們兩是能回家的，
穿過這片工廠區，馬上就可以看到別墅區的影子了，
不知為何，今日走在這片廢棄的工廠區卻給顧言一種不好的預感，他頻頻用精神力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塵土的味道，周圍死寂得連一聲鳥叫都沒有。
下一瞬，他的瞳孔驟然緊縮，
不對！
異變陡生！
一陣尖銳到撕裂耳膜的破空聲，從頭頂炸響！
顧言猛地抬頭。
一架通體塗裝黃色的制式機甲，拖著長長的尾焰，如隕石般朝著兩人頭頂砸落！
那股沉重的威壓，讓空氣都凝固了！
「小心！」
慕曦的尖叫還卡在喉嚨，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死死抱住。
生死瞬間。
顧言的眼底深處，一縷銀芒乍現。
沒有思考，純粹是身體最深處的本能，他一把抱住慕曦。
他周身的空間，出現了一剎那的視覺扭曲。
下一秒，兩人的身影從原地消失，憑空挪移到了數十米之外！
轟——！
幾乎在他們消失的瞬間，機甲落地。
恐怖的衝擊波席捲四方，堅硬的水泥地被砸出一個直徑五米的巨坑，碎石和煙塵沖天而起。
煙塵中，一個高大身影從駕駛艙走出。
他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兩人，饒有興致地鼓掌。
「真沒想到，竟然能躲開。」
「看來你比資料上描述的，有趣得多。」
顧言將慕曦護在身後，死死盯著那張在煙塵中清晰起來的臉。
他的大腦高速運轉，將對方的樣貌與他記下的整個東海城官方人員資料庫進行比對。
一個名字悄然浮現。
「光飆。」
顧言一字一頓。
「東海城機甲大隊副隊長，五環魂王，武魂鐵甲龍！」
光飆臉上的玩味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森然殺機。
「小子，你很聰明。」
「可惜，有人花大價錢，買你的命。」
「今天，你們兩個，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