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會好好對待言言的
交易的內容不得而知，但是慕辰從鍛造協會回家的時候臉上帶上了滿足的笑容，
看來交易的結果還是達到了他的目的，
「寶兒，我回來了！」
慕辰推開門，臉上帶上了得逞的笑容，完全沒有平日裡作為東海鍛造協會會長的沉穩，
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元寶兒看著自家丈夫那副表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小點聲，多晚了不知道嗎！打擾了曦曦修煉怎麼辦！」
慕辰嘿嘿笑了兩聲，眼中全然沒有一點抱歉，直接走到沙發上抱住元寶兒，
「不要，都沒洗澡，抱什麼抱！」
元寶兒笑著想要避開慕辰的擁抱，卻還是被後者抱住，
元寶兒象徵性地掙脫了一下，沒掙脫掉就躺在慕辰的懷中悶悶地問道，
「那孩子怎麼樣？」
「天賦很好。」
「你知道的，我說的不是天賦！」
元寶兒白了慕辰一眼，她又不是和慕辰一樣見到天賦好的的孩子就走不動道的傢伙，
慕辰微微嘆氣，靠著元寶兒的頭將顧言的身世和元寶兒緩緩說清楚，
聽完的元寶兒沉默了很久，直到慕辰都以為她睡著了，她才揪著慕辰的耳朵爬了起來，
「我看你們鍛造協會是沒有什麼好東西了！顧宏那東西也配當人爹？！」
「也不能這樣說，不是還有我嘛！」
慕辰笑著打趣，卻被元寶兒沒好氣地拍了一下腦袋，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還不是看上了人家的天賦！」
慕辰乾笑了兩聲，也不好說什麼，
元寶兒抱怨了一下，也是嘆了一口氣，
「顧言這孩子卻也怪可憐的，要是他親生父母看到他這樣該有多心疼啊！」
「咱們以後得好好對人家，聽到沒有！」
慕辰微微一笑，抱住元寶兒，
「我提出的收養顧言，怎麼會不好好對他呢？只是小曦那......」
元寶兒白了慕辰一眼，
「你以為曦曦像你想的那樣，她今天可一直在我面前念叨顧言，聽到你收養顧言，還一直問我顧言啥時候來呢！」
慕辰撓撓頭，有些尷尬，
「小曦居然這麼想，那看來還是我想太多了啊......」
「那不就是？誰讓你戲這麼多！」
......
蘇雲的背影在早晨的陽光下不停地顫抖，她蹲在地上，正一件一件地為顧言收拾著少得可憐的衣物。
因為顧宏對顧言的管束，他是不能擁有書籍，玩具，甚至過多的衣物的，
那幾件舊衣服，被她用手一遍遍撫平，疊得整整齊齊，
顧言就站在自己房間的門口，沒有進去，也沒有離開。
他看著媽媽那因為竭力壓抑哭泣而劇烈聳動的肩膀，看著她時不時抬手抹去淚水的側臉，那雙紅腫得核桃一般的眼睛，讓他心中那塊凍結了多年的堅冰，裂開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縫隙。
一種陌生的，酸澀的情緒，從那縫隙中滲透出來。
他呆呆地問：「媽媽，你不要我了嗎？」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蘇雲強撐著的所有偽裝。
她猛地回頭，那張布滿淚痕的臉上寫滿了痛苦與絕望。
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將顧言瘦小的身體緊緊地、緊緊地摟在懷裡。
「對不起……對不起言言……是媽媽沒用……對不起……」
她一遍遍地哭喊著，滾燙的淚水浸濕了顧言的肩頭。
濃烈而痛苦的情感將顧言包裹，他有些無措。
他能感覺到懷抱的溫暖，也能感覺到那份幾乎要將他揉碎的力道，但他無法理解這份情感的重量。
他只是學著記憶中別人安慰哭泣者的樣子，伸出小手，僵硬地，一下一下地，輕拍著母親顫抖的後背。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這令人心碎的一幕。
蘇雲的身體一僵，她知道，分別的時刻，到了。
她鬆開顧言，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強迫自己站起身去開門。
門口，慕辰和一位氣質溫和的女子靜靜地站著。
那女子有著一雙溫柔的眼睛，看到蘇雲紅腫的雙眼和屋內的景象，她原本掛在臉上的得體微笑，也染上了一絲不忍。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等待著。
蘇雲深吸一口氣，轉身從房間裡拿出那個小小的行李包，遞給慕辰。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一截衣角被一隻冰涼的小手再次拉住。
顧言仰起頭，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黑色眸子裡，此刻竟也因為那陌生的酸澀情緒，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他又問了一遍：「媽媽，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蘇雲的心，被這句話徹底撕裂。
她強忍著再次決堤的淚水，猛地蹲下身，雙手捧住顧言的小臉。
她的嘴唇顫抖著，試圖擠出一個微笑，最終卻只是一個痛苦扭曲的表情。
「言言，去慕叔叔家，要聽話。媽媽……媽媽永遠愛你。」
說完，她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猛地抽回手，將顧言推給慕辰，
顧言明白了蘇雲的意思，微微用力，關上了那陪伴多年的大門，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隨著三人離去而來的，是屋內再也無法壓抑的，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
前往慕家的飛車上，沉默本身仿佛成了一種有重量的東西，壓在車廂里。
顧言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言不發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城市的光華在他漆黑的瞳孔中流淌，卻映不進他的心裡。
那位溫柔的女人，元寶兒，心疼地看著身邊這個沉默不語的孩子。
她沒有多問，只是伸出溫暖的手，輕輕拉過顧言的手，又用指腹溫柔地捏了捏他冰涼的小臉。
她笑著說：「言言，以後叫我寶兒阿姨或者寶兒姐都可以的，以後我們這就是你的家了。」
顧言感受到那份不含雜質的溫暖，緊繃的身體微不可查地放鬆了一瞬。
他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張溫柔美麗的臉，低聲回應：「寶兒阿姨。」
這份出乎意料的乖巧讓元寶兒心中更是憐愛，她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
飛車平穩地降落在東海城頂級的別墅區。
當顧言走下飛車，眼前的豪宅宛如一座燈火輝煌的城堡，與顧家那棟總是瀰漫著壓抑與暴戾氣息的房子，形成了天壤之別。
元寶兒自然地拉著顧言的手，慕辰提著那個小小的行李包，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樣，走了進去。
「哈哈哈……你這個笨蛋，又被抓住了！」
剛一進門，就看到一個身影正毫無形象地癱在巨大的餐桌旁。
慕曦的頭髮亂糟糟地翹著幾根呆毛，嘴裡叼著一根營養棒，正對著魂導屏幕上播放的動畫片傻笑，哪裡有半分天才少女的模樣。
「咳咳！」
元寶兒重重地咳了兩聲。
慕曦嚇了一跳，嘴裡的營養棒差點掉下來。
她手忙腳亂地關掉屏幕，一回頭，就看到了站在父母身邊的顧言，那雙燃燒著火焰的大眼睛瞬間瞪圓了。
「這傢伙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元寶兒沒理會女兒的失態，笑著介紹道：「言言，這是你曦曦姐。小曦，這是言言，以後他就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了，住在你對門。」
慕曦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徹底傻眼了。
「那個……小曦啊，你帶言言去看看房間，我和你爸還有點事要處理。」
元寶兒說完，便拉著一臉計劃通笑容的慕辰，迅速撤離了現場，把空間留給了兩個孩子。
大廳里，只剩下相對無言的兩人。
慕曦雙手抱胸，從上到下地打量著顧言，最後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說道：「喂，跟我來吧。」
她轉身朝樓上走去，顧言默默地跟在後面。
華麗的旋轉樓梯上，鋪著柔軟的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一路的沉默讓本就沒什麼耐心的慕曦終於忍不住了。
她猛地停下腳步，回過頭，皺著好看的眉毛。
「你是個冰塊臉嗎？都不會說話的？」
顧言抬頭，平靜地看著她那張寫滿不爽的臉，坦誠地回答：「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份過於坦誠的回答，反而讓準備了一肚子話的慕曦，一時語塞。
她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不行。
「哼！」
她沒好氣地扭過頭，繼續往上走。
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門，一個遠超顧言想像的豪華房間展現在眼前。
柔軟的地毯，巨大的落地窗，獨立的洗漱間。
衣櫃裡掛滿了嶄新的、各種款式的衣服，巨大的書架上擺滿了從歷史典籍到魂導理論的各類書籍。
最讓他心神震動的，是房間的最裡面，竟然還有一個用隔音玻璃隔開的，自帶全套最新型號設備的私人小型鍛造室。
慕曦雙臂抱胸，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喂，別看了。你那天在鍛造師協會用的那個百鍛沉銀的節奏，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快教我！」
顧言的視線從那間夢幻般的鍛造室收回，他看嚮慕曦，那雙黑色的眸子裡沒有絲毫的膽怯，反而帶著一種成年人才有的，談判般的冷靜。
「可以。」
他的回答乾脆利落，讓慕曦都愣了一下。
「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慕曦揚起下巴，傲然道：「什麼條件？只要別太離譜，幫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言直接打斷。
顧言的眸光變得銳利，他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我要你做我的陪練。」
「陪練？鍛造嗎？可以啊，我正好想看看你……」
「不是鍛造。」
顧言再次打斷她，眸光里透出一股讓慕曦都感到心驚的認真。
「是實戰。」
「用你18級戰魂師的全力，攻擊我。」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慕曦徹底愣住了，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一陣荒唐的笑意從她唇邊逸出，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腦子沒問題吧？讓我全力攻擊你？你一個六歲的，連魂環都沒有的小屁孩？」
她覺得這簡直是她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更是對自己18級戰魂師實力的一種侮辱。
「你想被我一個火球燒成炭嗎？」
顧言微微皺眉，伸出右手，一個黃中帶紫的魂環赫然出現在他的錘子之上，
「曦曦姐，你應該誤會了，我是15級器魂師！」
「什麼？」
慕曦發出難以置信的尖叫，抱住頭，滿臉震驚，
開什麼玩笑啊喂......
你好好當個先天五級的傢伙不好嗎？
你現在6歲15級真的襯托得我像是個廢物啊！魂淡！
看來交易的結果還是達到了他的目的，
「寶兒，我回來了！」
慕辰推開門，臉上帶上了得逞的笑容，完全沒有平日裡作為東海鍛造協會會長的沉穩，
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元寶兒看著自家丈夫那副表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小點聲，多晚了不知道嗎！打擾了曦曦修煉怎麼辦！」
慕辰嘿嘿笑了兩聲，眼中全然沒有一點抱歉，直接走到沙發上抱住元寶兒，
「不要，都沒洗澡，抱什麼抱！」
元寶兒笑著想要避開慕辰的擁抱，卻還是被後者抱住，
元寶兒象徵性地掙脫了一下，沒掙脫掉就躺在慕辰的懷中悶悶地問道，
「那孩子怎麼樣？」
「天賦很好。」
「你知道的，我說的不是天賦！」
元寶兒白了慕辰一眼，她又不是和慕辰一樣見到天賦好的的孩子就走不動道的傢伙，
慕辰微微嘆氣，靠著元寶兒的頭將顧言的身世和元寶兒緩緩說清楚，
聽完的元寶兒沉默了很久，直到慕辰都以為她睡著了，她才揪著慕辰的耳朵爬了起來，
「我看你們鍛造協會是沒有什麼好東西了！顧宏那東西也配當人爹？！」
「也不能這樣說，不是還有我嘛！」
慕辰笑著打趣，卻被元寶兒沒好氣地拍了一下腦袋，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還不是看上了人家的天賦！」
慕辰乾笑了兩聲，也不好說什麼，
元寶兒抱怨了一下，也是嘆了一口氣，
「顧言這孩子卻也怪可憐的，要是他親生父母看到他這樣該有多心疼啊！」
「咱們以後得好好對人家，聽到沒有！」
慕辰微微一笑，抱住元寶兒，
「我提出的收養顧言，怎麼會不好好對他呢？只是小曦那......」
元寶兒白了慕辰一眼，
「你以為曦曦像你想的那樣，她今天可一直在我面前念叨顧言，聽到你收養顧言，還一直問我顧言啥時候來呢！」
慕辰撓撓頭，有些尷尬，
「小曦居然這麼想，那看來還是我想太多了啊......」
「那不就是？誰讓你戲這麼多！」
......
蘇雲的背影在早晨的陽光下不停地顫抖，她蹲在地上，正一件一件地為顧言收拾著少得可憐的衣物。
因為顧宏對顧言的管束，他是不能擁有書籍，玩具，甚至過多的衣物的，
那幾件舊衣服，被她用手一遍遍撫平，疊得整整齊齊，
顧言就站在自己房間的門口，沒有進去，也沒有離開。
他看著媽媽那因為竭力壓抑哭泣而劇烈聳動的肩膀，看著她時不時抬手抹去淚水的側臉，那雙紅腫得核桃一般的眼睛，讓他心中那塊凍結了多年的堅冰，裂開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縫隙。
一種陌生的，酸澀的情緒，從那縫隙中滲透出來。
他呆呆地問：「媽媽，你不要我了嗎？」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蘇雲強撐著的所有偽裝。
她猛地回頭，那張布滿淚痕的臉上寫滿了痛苦與絕望。
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將顧言瘦小的身體緊緊地、緊緊地摟在懷裡。
「對不起……對不起言言……是媽媽沒用……對不起……」
她一遍遍地哭喊著，滾燙的淚水浸濕了顧言的肩頭。
濃烈而痛苦的情感將顧言包裹，他有些無措。
他能感覺到懷抱的溫暖，也能感覺到那份幾乎要將他揉碎的力道，但他無法理解這份情感的重量。
他只是學著記憶中別人安慰哭泣者的樣子，伸出小手，僵硬地，一下一下地，輕拍著母親顫抖的後背。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這令人心碎的一幕。
蘇雲的身體一僵，她知道，分別的時刻，到了。
她鬆開顧言，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強迫自己站起身去開門。
門口，慕辰和一位氣質溫和的女子靜靜地站著。
那女子有著一雙溫柔的眼睛，看到蘇雲紅腫的雙眼和屋內的景象，她原本掛在臉上的得體微笑，也染上了一絲不忍。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等待著。
蘇雲深吸一口氣，轉身從房間裡拿出那個小小的行李包，遞給慕辰。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一截衣角被一隻冰涼的小手再次拉住。
顧言仰起頭，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黑色眸子裡，此刻竟也因為那陌生的酸澀情緒，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他又問了一遍：「媽媽，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蘇雲的心，被這句話徹底撕裂。
她強忍著再次決堤的淚水，猛地蹲下身，雙手捧住顧言的小臉。
她的嘴唇顫抖著，試圖擠出一個微笑，最終卻只是一個痛苦扭曲的表情。
「言言，去慕叔叔家，要聽話。媽媽……媽媽永遠愛你。」
說完，她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猛地抽回手，將顧言推給慕辰，
顧言明白了蘇雲的意思，微微用力，關上了那陪伴多年的大門，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隨著三人離去而來的，是屋內再也無法壓抑的，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
前往慕家的飛車上，沉默本身仿佛成了一種有重量的東西，壓在車廂里。
顧言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言不發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城市的光華在他漆黑的瞳孔中流淌，卻映不進他的心裡。
那位溫柔的女人，元寶兒，心疼地看著身邊這個沉默不語的孩子。
她沒有多問，只是伸出溫暖的手，輕輕拉過顧言的手，又用指腹溫柔地捏了捏他冰涼的小臉。
她笑著說：「言言，以後叫我寶兒阿姨或者寶兒姐都可以的，以後我們這就是你的家了。」
顧言感受到那份不含雜質的溫暖，緊繃的身體微不可查地放鬆了一瞬。
他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張溫柔美麗的臉，低聲回應：「寶兒阿姨。」
這份出乎意料的乖巧讓元寶兒心中更是憐愛，她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
飛車平穩地降落在東海城頂級的別墅區。
當顧言走下飛車，眼前的豪宅宛如一座燈火輝煌的城堡，與顧家那棟總是瀰漫著壓抑與暴戾氣息的房子，形成了天壤之別。
元寶兒自然地拉著顧言的手，慕辰提著那個小小的行李包，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樣，走了進去。
「哈哈哈……你這個笨蛋，又被抓住了！」
剛一進門，就看到一個身影正毫無形象地癱在巨大的餐桌旁。
慕曦的頭髮亂糟糟地翹著幾根呆毛，嘴裡叼著一根營養棒，正對著魂導屏幕上播放的動畫片傻笑，哪裡有半分天才少女的模樣。
「咳咳！」
元寶兒重重地咳了兩聲。
慕曦嚇了一跳，嘴裡的營養棒差點掉下來。
她手忙腳亂地關掉屏幕，一回頭，就看到了站在父母身邊的顧言，那雙燃燒著火焰的大眼睛瞬間瞪圓了。
「這傢伙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元寶兒沒理會女兒的失態，笑著介紹道：「言言，這是你曦曦姐。小曦，這是言言，以後他就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了，住在你對門。」
慕曦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徹底傻眼了。
「那個……小曦啊，你帶言言去看看房間，我和你爸還有點事要處理。」
元寶兒說完，便拉著一臉計劃通笑容的慕辰，迅速撤離了現場，把空間留給了兩個孩子。
大廳里，只剩下相對無言的兩人。
慕曦雙手抱胸，從上到下地打量著顧言，最後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說道：「喂，跟我來吧。」
她轉身朝樓上走去，顧言默默地跟在後面。
華麗的旋轉樓梯上，鋪著柔軟的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一路的沉默讓本就沒什麼耐心的慕曦終於忍不住了。
她猛地停下腳步，回過頭，皺著好看的眉毛。
「你是個冰塊臉嗎？都不會說話的？」
顧言抬頭，平靜地看著她那張寫滿不爽的臉，坦誠地回答：「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份過於坦誠的回答，反而讓準備了一肚子話的慕曦，一時語塞。
她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不行。
「哼！」
她沒好氣地扭過頭，繼續往上走。
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門，一個遠超顧言想像的豪華房間展現在眼前。
柔軟的地毯，巨大的落地窗，獨立的洗漱間。
衣櫃裡掛滿了嶄新的、各種款式的衣服，巨大的書架上擺滿了從歷史典籍到魂導理論的各類書籍。
最讓他心神震動的，是房間的最裡面，竟然還有一個用隔音玻璃隔開的，自帶全套最新型號設備的私人小型鍛造室。
慕曦雙臂抱胸，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喂，別看了。你那天在鍛造師協會用的那個百鍛沉銀的節奏，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快教我！」
顧言的視線從那間夢幻般的鍛造室收回，他看嚮慕曦，那雙黑色的眸子裡沒有絲毫的膽怯，反而帶著一種成年人才有的，談判般的冷靜。
「可以。」
他的回答乾脆利落，讓慕曦都愣了一下。
「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慕曦揚起下巴，傲然道：「什麼條件？只要別太離譜，幫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言直接打斷。
顧言的眸光變得銳利，他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我要你做我的陪練。」
「陪練？鍛造嗎？可以啊，我正好想看看你……」
「不是鍛造。」
顧言再次打斷她，眸光里透出一股讓慕曦都感到心驚的認真。
「是實戰。」
「用你18級戰魂師的全力，攻擊我。」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慕曦徹底愣住了，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一陣荒唐的笑意從她唇邊逸出，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腦子沒問題吧？讓我全力攻擊你？你一個六歲的，連魂環都沒有的小屁孩？」
她覺得這簡直是她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更是對自己18級戰魂師實力的一種侮辱。
「你想被我一個火球燒成炭嗎？」
顧言微微皺眉，伸出右手，一個黃中帶紫的魂環赫然出現在他的錘子之上，
「曦曦姐，你應該誤會了，我是15級器魂師！」
「什麼？」
慕曦發出難以置信的尖叫，抱住頭，滿臉震驚，
開什麼玩笑啊喂......
你好好當個先天五級的傢伙不好嗎？
你現在6歲15級真的襯托得我像是個廢物啊！魂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