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抓捕祖大壽
「稟聖上，經探子查明，祖大壽阻攔皇太極時，掛的確實是反賊旗幟！」溫體仁跪在階下，有些膽戰心驚的稟報，生怕被崇禎牽連。
但現在崇禎可沒心思放在溫體仁身上，他現在已經處於極度暴怒當中。
不過，或許是暴怒習慣了，導致現在的崇禎除了臉色陰沉之外，也不再亂扔東西。
但也就是這種狀態，更讓階下的臣子感到心驚。
扔東西還能發泄一下心中怒火，一直壓抑不發，豈不是會憋壞身體？
而且，這種怒氣憋在心中，說不定日後哪天就會因為某件事全部爆發出來，到時候，遭難的會不會是他們？
正當所有人心思複雜的時候，崇禎咬牙切齒的聲音漸漸響起：
「也就是說，祖大壽已經投靠反賊？！」
「這……回聖上，按目前情況來看，正是如此。」
「正是如此？！」崇禎冷眼瞥了一下溫體仁，隨即將視線放在韓爌身上。
「韓爌。」
「臣在。」
「你認為當下該如何做？」
「這……」韓爌瞬間語噎。
前段時間袁崇煥入獄即將處死，溫體仁想借袁崇煥的事情把他拉下首輔位置，那段時間他與溫體仁斗的不相上下，哪裡會想到祖大壽也會跟著袁崇煥反叛？
要知道，祖大壽所在的位置乃是薊遼兩地，這兩個地方距離京師那可是近的很。
如果祖大壽調頭攻打京師，到那時還有能阻攔種懷謙占據京師？
指望南面的軍隊？
拉倒吧，還不如指望遠在皮島的毛文龍呢。
至少他也是邊境部隊。
現如今崇禎就在臉前，韓爌也不敢想太多，沒有遲疑多久，便回道：
「陛下，依臣之見，應當下令抓捕祖大壽，同時再令孫承宗領兵前往陝西平叛。」
「前往陝西平叛？」崇禎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楊鶴曹文詔等人皆是死在陝西境內，你認為僅憑孫承宗一人外加不到五萬的軍隊便可鎮壓種懷謙？」
「自然不能，但也可以攔住種懷謙擴張的勢頭。」見崇禎不說話，韓爌接著說道：
「陛下，如今四川有朱燮元、秦良玉等人堅守，還有大巴山脈天然屏障，量種懷謙也不敢向四川擴張，而河南又有潼關重兵把手，沒有五倍兵力於潼關，種懷謙自然也無法進入河南，現如今，種懷謙能夠前往的地方也只剩一個，也就只有山西。」
「臣的意思是，令孫承宗領兵前往山西，阻斷祖大壽與陝西的聯絡同時，遏制反賊的擴張。」
「不僅如此，還能令孫承宗駐守邊境，以防皇太極再入關內。」
「唉。」長嘆一聲，崇禎也只能答應這個方法，但在此前，他還想聽聽其他人的意見。
「可還有人有不同意見？皆可上前言出。」
「陛下。」周延儒從旁邊走出，先是對崇禎拜了一下，之後才說道：「臣主張南遷。」
「……」
揉眉心的手突然僵住，崇禎兩眼睜開，怔怔地看著周延儒。
與此同時，階下也是發出一陣喧譁。
可喧譁來的快走的也快，很快又重新恢復了寂靜，仿佛已經預料到眼前的場景，所有人都在等著崇禎的反應。
但還沒等崇禎發話，韓爌卻率先暴怒：
「荒唐！」
徑直走到周延儒身前，韓爌手指周延儒的臉破口大罵道：
「你乃朝廷重臣，當思社稷安危、蒼生疾苦，如今北地雖困，然祖宗陵寢、宗廟社稷皆在於此！」
「若棄之南遷，是棄祖宗基業、棄萬民於不顧！此等行徑，與賣國之賊何異？」
「身為輔政之臣，不思匡扶社稷、力挽狂瀾，反倡此等怯懦亡國之論，實乃誤國誤民之罪人！」
話落，韓爌怒目圓睜，轉頭看向崇禎，拜道：「陛下，臣懇請陛下下令抓捕此賊，以正國法！」
聽到韓爌的這些話，周延儒也不禁面色漲紅，向上瞥了一眼後，見崇禎臉色陰沉，便立馬強壯鎮定，拱手說道：
「韓首輔此言差矣，眼下北地反賊肆虐，金兵虎視眈眈，京師距離薊遼如此之近，已經危在旦夕。」
「若不南遷，恐一旦城破，陛下蒙塵，社稷傾覆，祖宗基業亦將毀於一旦。」
「南遷不過權宜之計，暫避鋒芒，讓反賊與金兵相鬥，待我等養精蓄銳、兵強馬壯之際，再圖北伐，收復失地，亦未晚也。」
聞言，韓爌更是冷笑一聲，轉身看著周延儒：
「權宜之計？自欺欺人之論，南遷之後，人心惶惶，軍心渙散，何來養精蓄銳、兵強馬壯？」
「而且南遷之路，千里迢迢，途中難免有變，若遇伏兵，周延儒，恐怕你跪的比誰都快！」
「你！！」周延儒鬚髮皆張，指著韓爌大聲反駁道：
「若遇伏兵，周延儒願捨生忘死，保陛下無憂！！」
「哼，小兒之言豈可輕信？」不屑的看了一眼周延儒，韓爌接著說道：
「就憑你一人也可攔住伏兵？到那時陛下安危何以保障？社稷存亡何以維繫？更何況，南遷之後，北方之地必被反賊所據，這豈不是強敵之策？」
「韓首輔之言，不過是未發生之事，若我等派出探子安插其中，反賊如何擴大實力？豈不是陷入內部糾紛當中？」周延儒也是與韓爌槓上，絲毫不讓的接著說道：
「再者，事有輕重緩急，今京師之危，迫在眉睫，若不南遷，恐無挽回之地！」
「且南遷之後，可遣將領堅守南方要地，招募兵勇，訓練士卒，積草屯糧，以待時機，待北方局勢稍穩，或金兵與反賊糾纏，再揮師北進，亦非不可！」
「哈哈哈哈！！」韓爌怒極反笑：
「周延儒，你今日之言，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
「那反賊種懷謙能在重重包圍中成長至此，就已見其能力，若將北方之地拱手讓給反賊，你認為就憑反賊聚攏那些人，會不會先將我們安插的人解決掉？！」
「更別說南方之地，雖富庶繁華，然多驕奢淫逸之風，軍民之鬥志遠不及北方！！」
「且北方南方相接之處地勢平坦，若反賊南下，以種懷謙之勢，誰去抵擋？你嗎？！！」
但現在崇禎可沒心思放在溫體仁身上，他現在已經處於極度暴怒當中。
不過，或許是暴怒習慣了，導致現在的崇禎除了臉色陰沉之外，也不再亂扔東西。
但也就是這種狀態，更讓階下的臣子感到心驚。
扔東西還能發泄一下心中怒火，一直壓抑不發，豈不是會憋壞身體？
而且，這種怒氣憋在心中，說不定日後哪天就會因為某件事全部爆發出來，到時候，遭難的會不會是他們？
正當所有人心思複雜的時候，崇禎咬牙切齒的聲音漸漸響起：
「也就是說，祖大壽已經投靠反賊？！」
「這……回聖上，按目前情況來看，正是如此。」
「正是如此？！」崇禎冷眼瞥了一下溫體仁，隨即將視線放在韓爌身上。
「韓爌。」
「臣在。」
「你認為當下該如何做？」
「這……」韓爌瞬間語噎。
前段時間袁崇煥入獄即將處死，溫體仁想借袁崇煥的事情把他拉下首輔位置，那段時間他與溫體仁斗的不相上下，哪裡會想到祖大壽也會跟著袁崇煥反叛？
要知道，祖大壽所在的位置乃是薊遼兩地，這兩個地方距離京師那可是近的很。
如果祖大壽調頭攻打京師，到那時還有能阻攔種懷謙占據京師？
指望南面的軍隊？
拉倒吧，還不如指望遠在皮島的毛文龍呢。
至少他也是邊境部隊。
現如今崇禎就在臉前，韓爌也不敢想太多，沒有遲疑多久，便回道：
「陛下，依臣之見，應當下令抓捕祖大壽，同時再令孫承宗領兵前往陝西平叛。」
「前往陝西平叛？」崇禎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楊鶴曹文詔等人皆是死在陝西境內，你認為僅憑孫承宗一人外加不到五萬的軍隊便可鎮壓種懷謙？」
「自然不能，但也可以攔住種懷謙擴張的勢頭。」見崇禎不說話，韓爌接著說道：
「陛下，如今四川有朱燮元、秦良玉等人堅守，還有大巴山脈天然屏障，量種懷謙也不敢向四川擴張，而河南又有潼關重兵把手，沒有五倍兵力於潼關，種懷謙自然也無法進入河南，現如今，種懷謙能夠前往的地方也只剩一個，也就只有山西。」
「臣的意思是，令孫承宗領兵前往山西，阻斷祖大壽與陝西的聯絡同時，遏制反賊的擴張。」
「不僅如此，還能令孫承宗駐守邊境，以防皇太極再入關內。」
「唉。」長嘆一聲，崇禎也只能答應這個方法，但在此前，他還想聽聽其他人的意見。
「可還有人有不同意見？皆可上前言出。」
「陛下。」周延儒從旁邊走出，先是對崇禎拜了一下，之後才說道：「臣主張南遷。」
「……」
揉眉心的手突然僵住，崇禎兩眼睜開，怔怔地看著周延儒。
與此同時，階下也是發出一陣喧譁。
可喧譁來的快走的也快，很快又重新恢復了寂靜，仿佛已經預料到眼前的場景，所有人都在等著崇禎的反應。
但還沒等崇禎發話，韓爌卻率先暴怒：
「荒唐！」
徑直走到周延儒身前，韓爌手指周延儒的臉破口大罵道：
「你乃朝廷重臣，當思社稷安危、蒼生疾苦，如今北地雖困，然祖宗陵寢、宗廟社稷皆在於此！」
「若棄之南遷，是棄祖宗基業、棄萬民於不顧！此等行徑，與賣國之賊何異？」
「身為輔政之臣，不思匡扶社稷、力挽狂瀾，反倡此等怯懦亡國之論，實乃誤國誤民之罪人！」
話落，韓爌怒目圓睜，轉頭看向崇禎，拜道：「陛下，臣懇請陛下下令抓捕此賊，以正國法！」
聽到韓爌的這些話，周延儒也不禁面色漲紅，向上瞥了一眼後，見崇禎臉色陰沉，便立馬強壯鎮定，拱手說道：
「韓首輔此言差矣，眼下北地反賊肆虐，金兵虎視眈眈，京師距離薊遼如此之近，已經危在旦夕。」
「若不南遷，恐一旦城破，陛下蒙塵，社稷傾覆，祖宗基業亦將毀於一旦。」
「南遷不過權宜之計，暫避鋒芒，讓反賊與金兵相鬥，待我等養精蓄銳、兵強馬壯之際，再圖北伐，收復失地，亦未晚也。」
聞言，韓爌更是冷笑一聲，轉身看著周延儒：
「權宜之計？自欺欺人之論，南遷之後，人心惶惶，軍心渙散，何來養精蓄銳、兵強馬壯？」
「而且南遷之路，千里迢迢，途中難免有變，若遇伏兵，周延儒，恐怕你跪的比誰都快！」
「你！！」周延儒鬚髮皆張，指著韓爌大聲反駁道：
「若遇伏兵，周延儒願捨生忘死，保陛下無憂！！」
「哼，小兒之言豈可輕信？」不屑的看了一眼周延儒，韓爌接著說道：
「就憑你一人也可攔住伏兵？到那時陛下安危何以保障？社稷存亡何以維繫？更何況，南遷之後，北方之地必被反賊所據，這豈不是強敵之策？」
「韓首輔之言，不過是未發生之事，若我等派出探子安插其中，反賊如何擴大實力？豈不是陷入內部糾紛當中？」周延儒也是與韓爌槓上，絲毫不讓的接著說道：
「再者，事有輕重緩急，今京師之危，迫在眉睫，若不南遷，恐無挽回之地！」
「且南遷之後，可遣將領堅守南方要地，招募兵勇，訓練士卒，積草屯糧，以待時機，待北方局勢稍穩，或金兵與反賊糾纏，再揮師北進，亦非不可！」
「哈哈哈哈！！」韓爌怒極反笑：
「周延儒，你今日之言，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
「那反賊種懷謙能在重重包圍中成長至此，就已見其能力，若將北方之地拱手讓給反賊，你認為就憑反賊聚攏那些人，會不會先將我們安插的人解決掉？！」
「更別說南方之地，雖富庶繁華，然多驕奢淫逸之風，軍民之鬥志遠不及北方！！」
「且北方南方相接之處地勢平坦，若反賊南下，以種懷謙之勢，誰去抵擋？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