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被懸掛在城牆上的腦袋
不等兩人想明白，趙一鶴的聲音便再次響起：
「這則消息夠不夠我見三公將軍，還不快把我鬆開？！」
聞言，兩人對視一眼，王大梁問道：
「還有嗎？」
「還有嗎？你這話什麼意思？這已經是最後的條件，沒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去見三公將軍好了。」王大梁笑眯眯地說道。
聽到這，趙一鶴臉上剛露出笑容，便聽到了接下來的話。
「把他的腦袋給我砍下來，我親自送給三公將軍。」
「？？？」趙一鶴渾身僵住，在被拖拽的時候瞬間大喊：「你不守信用，你不守信用！！你違背了你的誓言！！」
「哼，什麼年代了還誓言？誓言有用我們現在還在家裡務農呢，而且，下輩子的事情關我這輩子什麼事？」王大梁冷笑一聲，接著對被拖拽走的趙一鶴說道：
「對了，我剛剛好像也沒說讓你活著見還是死著見吧？所以，我好想沒有違背誓言。」
吵鬧的聲音逐漸拉遠，屋內再次只剩下王大梁與張獻忠，氣氛倏地緊張起來。
王大梁眉頭緊皺：
「發現大批明軍？張將軍，你認為此事是真是假？」
「不清楚，如果是真的話，那就說明祖大壽與尤世威兩人暗中派遣兵力率先抵達，如果是假的話……假的也得提防啊，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們的處境更加危險，大梁，現在反悔咱們好像還來得及。」
「沒什麼好反悔的，既然三公將軍已經這麼說，那咱們就這麼做，你派遣一些好手前往北面調查皇太極是否還有其他使臣以及明軍之事，人數一定要多要散，我這就收拾東西前往白水縣。」
「好。」
……
白水縣。
仲懷謙知道這則消息後，也不由暗中奇怪。
北面邊境不是王嘉胤的地方？
怎麼會突然出現了大批的明軍？
沒有對王嘉胤部隊進行攻擊，那就是針對自己？
可根據京師張三的消息，祖大壽與尤世威目前還在等著軍餉物資，部隊都沒有出發，這北面的明軍哪裡來的？
陝西境內？
在王大梁的注視下，仲懷謙幾步走到地圖旁邊，仔細的觀看起來。
看了沒一會兒，仲懷謙心中便有些確定這些明軍的來向。
有三種結果，一與張獻忠猜測的一樣，祖大壽或者尤世威不等軍餉物資抵達，便率先出兵進行埋伏北逃路線。
這是最壞的結果，也是仲懷謙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第二種便是，退往西安的杜文煥，重新領兵前往了北面，目的便是配合祖大壽、尤世威、孫承宗三人夾擊自己。
這是第二壞的結果，但相較於第一種，情況還算好一些。
至於第三種，則是王嘉胤……危！！
這是最好的結果，也是仲懷謙最願意看到的結果。
一山不容二虎，更何況還是心中皆有野心之人。
雖然王嘉胤目前只看重眼前一時利益，但不妨礙他看仲懷謙不爽。
同樣，仲懷謙也早就看他不爽。
王嘉胤目前自稱十萬大軍，這其中水分雖然很大，但青壯年絕對占據三分之一，不然王嘉胤也不可能連下邊境幾座縣城。
這些原本可都是自己的兵，現在被王嘉胤分走，仲懷謙心中當然不爽。
倘若真的是第二種與第三種結果，那豈不是說明，西安沒兵？
杜文煥膽子有這麼大嗎？
仲懷謙心中很是奇怪。
如果杜文煥真的重新領兵，那為何京師那邊沒有動靜？
如果杜文煥沒有領兵，那帶兵前往北境的又是誰？
仲懷謙從中午想到傍晚，終於，他在腦海中記起來一位極為不起眼的人——孫繩武。
此人只出現過一次，還是張三拿著牆頭草人頭投靠劉應遇時打聽到的，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
難不成是孫繩武？
心中猜測，仲懷謙也是問向一直站在階下的王大梁：
「孫繩武此人你有沒有聽過？」
王大梁蹙眉想了想，回道：「三公將軍，此人好像是周至縣縣丞。」
「周至縣縣丞怎麼會跑到白水縣？」仲懷謙感覺不對勁。
周至縣在陝西西安的西面，距離大概在七十公里。
但距離白水縣卻足足有差不多兩百多公里，這麼的距離，他一個縣丞跑這麼遠幹什麼？
聞言，王大梁又仔細搜索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突然想起來些什麼：
「三公將軍，我記得他曾經做過縣丞，但之後，好像是前往了西安。」
「在誰的手下？」
「好像是督糧道。」
「督糧道？」仲懷謙一愣，突然想起來一位從他起義幾乎沒有出現過，但在歷史上卻留下過濃墨一彩的人。
「洪承疇……會是他？」
之所以能夠想起來洪承疇，還是因為洪承疇的野史。
康熙的生父。
確實夠野的。
但現在仲懷謙不注重這些，他眼下注重的是，領兵之人，究竟是不是洪承疇。
如果真的是，那麼很可能是密兵，詔令並沒有公布出來，目的自然也是那兩種結果。
如果不是，那……
就在這時，仲懷謙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是也好，不是也罷，只要不是祖大壽與尤世威的兵，豈不是說明，西安無兵？
西安無兵……西安無兵！
「嘶……」
仲懷謙意識到，戰機可能就在眼下。
見仲懷謙如此，王大梁不由輕聲問道：「三公將軍發現了什麼？」
「那名使臣呢？」
仲懷謙沒有回答，而是轉而問道。
「三公將軍，使臣的腦袋一直在那。」王大梁抬手指了指地面擺放多時的長盒子。
只是瞥了一眼，仲懷謙便沒有心情查看：
「叫什麼名字？」
「不知，他來到後，只是問完事情便直接處死。」
「一個人？」察覺到王大梁口中的『他』，仲懷謙蹙眉問道。
「一個人。」王大梁如實回道。
『噠噠噠……』
手指敲打著擺放地圖的桌子，仲懷謙神色凝重：
「看來，皇太極很可能知道我們把他的使臣給殺了。」
「三公將軍，他在外有沒有接應我已經讓張將軍派人前去調查。」
「不用調查了，恐怕那些人早就跑了，既然這樣，大梁。」
「三公將軍。」
「稍後我會寫一副類似討國賊書的檄文，今夜務必要將此封檄文傳遍占領之地，未占之地也要進行擴散。」
「三公將軍可在擔心什麼？」
「我擔心皇太極會對外宣稱我與他聯合，誤我大軍名聲。」
「是，我這就派人前往他地進行宣傳。」
「不急，檄文還沒寫出，先把這顆腦袋給我掛到城牆上，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
「是！」
「這則消息夠不夠我見三公將軍，還不快把我鬆開？！」
聞言，兩人對視一眼，王大梁問道：
「還有嗎？」
「還有嗎？你這話什麼意思？這已經是最後的條件，沒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去見三公將軍好了。」王大梁笑眯眯地說道。
聽到這，趙一鶴臉上剛露出笑容，便聽到了接下來的話。
「把他的腦袋給我砍下來，我親自送給三公將軍。」
「？？？」趙一鶴渾身僵住，在被拖拽的時候瞬間大喊：「你不守信用，你不守信用！！你違背了你的誓言！！」
「哼，什麼年代了還誓言？誓言有用我們現在還在家裡務農呢，而且，下輩子的事情關我這輩子什麼事？」王大梁冷笑一聲，接著對被拖拽走的趙一鶴說道：
「對了，我剛剛好像也沒說讓你活著見還是死著見吧？所以，我好想沒有違背誓言。」
吵鬧的聲音逐漸拉遠，屋內再次只剩下王大梁與張獻忠，氣氛倏地緊張起來。
王大梁眉頭緊皺：
「發現大批明軍？張將軍，你認為此事是真是假？」
「不清楚，如果是真的話，那就說明祖大壽與尤世威兩人暗中派遣兵力率先抵達，如果是假的話……假的也得提防啊，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們的處境更加危險，大梁，現在反悔咱們好像還來得及。」
「沒什麼好反悔的，既然三公將軍已經這麼說，那咱們就這麼做，你派遣一些好手前往北面調查皇太極是否還有其他使臣以及明軍之事，人數一定要多要散，我這就收拾東西前往白水縣。」
「好。」
……
白水縣。
仲懷謙知道這則消息後，也不由暗中奇怪。
北面邊境不是王嘉胤的地方？
怎麼會突然出現了大批的明軍？
沒有對王嘉胤部隊進行攻擊，那就是針對自己？
可根據京師張三的消息，祖大壽與尤世威目前還在等著軍餉物資，部隊都沒有出發，這北面的明軍哪裡來的？
陝西境內？
在王大梁的注視下，仲懷謙幾步走到地圖旁邊，仔細的觀看起來。
看了沒一會兒，仲懷謙心中便有些確定這些明軍的來向。
有三種結果，一與張獻忠猜測的一樣，祖大壽或者尤世威不等軍餉物資抵達，便率先出兵進行埋伏北逃路線。
這是最壞的結果，也是仲懷謙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第二種便是，退往西安的杜文煥，重新領兵前往了北面，目的便是配合祖大壽、尤世威、孫承宗三人夾擊自己。
這是第二壞的結果，但相較於第一種，情況還算好一些。
至於第三種，則是王嘉胤……危！！
這是最好的結果，也是仲懷謙最願意看到的結果。
一山不容二虎，更何況還是心中皆有野心之人。
雖然王嘉胤目前只看重眼前一時利益，但不妨礙他看仲懷謙不爽。
同樣，仲懷謙也早就看他不爽。
王嘉胤目前自稱十萬大軍，這其中水分雖然很大，但青壯年絕對占據三分之一，不然王嘉胤也不可能連下邊境幾座縣城。
這些原本可都是自己的兵，現在被王嘉胤分走，仲懷謙心中當然不爽。
倘若真的是第二種與第三種結果，那豈不是說明，西安沒兵？
杜文煥膽子有這麼大嗎？
仲懷謙心中很是奇怪。
如果杜文煥真的重新領兵，那為何京師那邊沒有動靜？
如果杜文煥沒有領兵，那帶兵前往北境的又是誰？
仲懷謙從中午想到傍晚，終於，他在腦海中記起來一位極為不起眼的人——孫繩武。
此人只出現過一次，還是張三拿著牆頭草人頭投靠劉應遇時打聽到的，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
難不成是孫繩武？
心中猜測，仲懷謙也是問向一直站在階下的王大梁：
「孫繩武此人你有沒有聽過？」
王大梁蹙眉想了想，回道：「三公將軍，此人好像是周至縣縣丞。」
「周至縣縣丞怎麼會跑到白水縣？」仲懷謙感覺不對勁。
周至縣在陝西西安的西面，距離大概在七十公里。
但距離白水縣卻足足有差不多兩百多公里，這麼的距離，他一個縣丞跑這麼遠幹什麼？
聞言，王大梁又仔細搜索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突然想起來些什麼：
「三公將軍，我記得他曾經做過縣丞，但之後，好像是前往了西安。」
「在誰的手下？」
「好像是督糧道。」
「督糧道？」仲懷謙一愣，突然想起來一位從他起義幾乎沒有出現過，但在歷史上卻留下過濃墨一彩的人。
「洪承疇……會是他？」
之所以能夠想起來洪承疇，還是因為洪承疇的野史。
康熙的生父。
確實夠野的。
但現在仲懷謙不注重這些，他眼下注重的是，領兵之人，究竟是不是洪承疇。
如果真的是，那麼很可能是密兵，詔令並沒有公布出來，目的自然也是那兩種結果。
如果不是，那……
就在這時，仲懷謙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是也好，不是也罷，只要不是祖大壽與尤世威的兵，豈不是說明，西安無兵？
西安無兵……西安無兵！
「嘶……」
仲懷謙意識到，戰機可能就在眼下。
見仲懷謙如此，王大梁不由輕聲問道：「三公將軍發現了什麼？」
「那名使臣呢？」
仲懷謙沒有回答，而是轉而問道。
「三公將軍，使臣的腦袋一直在那。」王大梁抬手指了指地面擺放多時的長盒子。
只是瞥了一眼，仲懷謙便沒有心情查看：
「叫什麼名字？」
「不知，他來到後，只是問完事情便直接處死。」
「一個人？」察覺到王大梁口中的『他』，仲懷謙蹙眉問道。
「一個人。」王大梁如實回道。
『噠噠噠……』
手指敲打著擺放地圖的桌子，仲懷謙神色凝重：
「看來，皇太極很可能知道我們把他的使臣給殺了。」
「三公將軍，他在外有沒有接應我已經讓張將軍派人前去調查。」
「不用調查了，恐怕那些人早就跑了，既然這樣，大梁。」
「三公將軍。」
「稍後我會寫一副類似討國賊書的檄文，今夜務必要將此封檄文傳遍占領之地，未占之地也要進行擴散。」
「三公將軍可在擔心什麼？」
「我擔心皇太極會對外宣稱我與他聯合，誤我大軍名聲。」
「是，我這就派人前往他地進行宣傳。」
「不急，檄文還沒寫出，先把這顆腦袋給我掛到城牆上，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