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使臣到來
「或許吧。」王大梁面露憂愁：
「最開始是我想勸三公將軍放下心中執念，以獲勝為目的，但最後卻是我被勸服，唉。」
見狀，張獻忠不由奇怪問道：
「既然三公將軍不願與蠻夷合作，那他可有辦法解決目前困境？眼下崇禎正在匯聚軍隊，孫承宗距離稍遠，可祖大壽與尤世威就在眼前，等到他們兩人到來，就憑咱們這些人，跟他們拼完之後恐怕再無力對付孫承宗。」
「不知道。」微微搖頭，王大梁蹙眉回道：「此事我沒問，三公將軍也沒提，這些日子三公將軍太過操勞，我也不想就因為我們想知道，從而泄露軍機大事。」
「說的也是，前些日子發現的那些明軍探子，雖然他們一直說真的加入我們，但誰知道他們內心怎麼想的，還是謹慎些好，咱們就等消息便好。」
點了點頭，王大梁突然想起來什麼，又是說道：
「不過三公將軍還著重提了一點。」
「何事？」張獻忠身體微微前探，作聆聽狀。
「三公將軍言，若是皇太極使臣前來，直接將腦袋送到他的面前。」
「此事簡單，既然三公將軍不願與蠻夷聯絡，那我等就不聯絡，我想了想，三公將軍說的也對，與蠻夷聯絡，恐怕真的會耽誤日後的擴張戰略，若那時徵兵無人，咱們可真就陷入前後兩難之境。」
正當王大梁剛想說什麼，門外突然傳出一聲通報：
「張將軍，有要事稟報！」
屋內的兩人對視一下，張獻忠開口說道：「進來。」
「是。」
士卒進入之後，便直接彎腰說道：
「張將軍，王將軍，我們抓住一位自稱後金使臣之人。」
「！！」
這一次，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
沒想到，皇太極竟然這麼快就派人來了嗎？
「怎麼辦？直接殺還是等會殺？」
王大梁思量片刻，這才說道：「先問問吧，問完再殺也不遲。」
「好，將那人帶進來。」
「是。」
看著士兵退走，王大梁不由眉頭微皺。
見王大梁如此模樣，張獻忠疑惑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事？」
「你剛剛有沒有注意到前來通報那人的表情？」
張獻忠頓時搖頭：「沒有，他怎麼了？」
「剛剛你在說直接殺還是等會殺的時候，他表情明顯放鬆了一些，可等我說將此人帶進來問問的時候，他明顯又緊張起來。」
「我記得……此人家好像在錦州，當年寧錦大戰的時候為了躲避戰亂才逃到了這邊。」
「看來確實是我們短視了，與蠻夷聯絡，除非我等或者三公將軍親自出馬，否則如何能繞的開他們，三人成虎啊。」
「行吧，那就看看皇太極的使臣有什麼好說的。」
沒過片刻，趙一鶴便被五花大綁的帶了上來，臉上還帶著一些腳印。
看到兩個正主，趙一鶴不由肩膀一抖，本想讓旁邊的士卒鬆開一些，誰曾想被直接按住在地上！！
「我乃天聰汗使臣！仲懷謙就是這對我的嗎？！我要見仲懷謙！！」
「放肆！」張獻忠瞬間大怒！兩眼瞪著趙一鶴，起身便呵道：「三公將軍真名又豈是你這賊子能夠直言？！」
將趙一鶴鎮住，張獻忠接著肅聲說道：
「你不過一後金奴僕，有何臉面來見我們這些能直著腰說話的人？！」
不等趙一鶴張嘴，旁邊坐著的王大梁連忙擺手說道：
「張將軍息怒。」
說完這句，王大梁這才笑眯眯地看著趙一鶴，沒有說鬆綁，也沒讓趙一鶴站起來：
「不知皇太極能提出什麼要求？不會只讓你空著手來的吧？」
聞言，趙一鶴不由神色微怒，效仿張獻忠：「我主之名……」
「荒唐！」話還沒說完，便被張獻忠一聲打斷：「我也沒見你對你祖宗這麼恭敬，忘宗棄祖之輩，還敢開口？！」
我不開口我怎麼說話？
趙一鶴震驚地看著張獻忠。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這倆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果然，張獻忠說完，旁邊的王大梁便是起身說道：
「張將軍何必這麼大的怒火？成大事者，還需有大肚量，還請使臣息怒，張將軍家在邊境，碰到後金之人，自然沒有多少好脾氣，還請使臣說出你們的要求吧，我也好為三公將軍匯報。」
聽到這，趙一鶴也不打算繼續扯別的，直接說道：
「大汗言，只要仲懷謙……」瞥了一眼將視線重新轉過來的張獻忠，趙一鶴連忙改口道：
「……只要三公將軍願意南下，不論是四川還是湖北，只要將邊境部隊引到南面，大汗願意給出一切，不論是女人、財富、地位，大汗都願意給，而且，只要三公將軍願意投靠大汗，大汗願意封三公將軍為真正的王，同時再給兵馬，而不是現在自立的陝西王。」
「還有嗎？難不成就這麼一些？」
什麼叫就這麼一些？
這是人話？
趙一鶴愣了愣，想到了范文程讓他進來時的最後一句話。
「還有，自然還有，不過這得等我見到三公將軍才行，這些都是密話，你們不適合聽。」
我們不適合聽？
王大梁身體稍微後仰，想了想，問道：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活到現在嗎？」
怎麼突然轉變話題了？
趙一鶴有些奇怪，但還是遲疑的回道：
「因為……我沒有死？」
「咳，這是其一，其二是如果你不將最後的要求說出，你恐怕永遠也見不到三公將軍。」
「這是為何？！」趙一鶴有些緊張，這不明顯就是自己快要死的意思？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仲懷謙就是這麼公平公正公義於天下？！若是他敢殺我，恐怕這天下將無他的立身之處！」
「哎，使臣何必著急？我只是那麼一說罷了，只要你將最後的條件說出，我可以答應你，讓你見到三公將軍。」見趙一鶴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王大梁接著說道：
「倘若使臣不信，我可以在此立誓，若是使臣將最後條件說出我沒有帶使臣去見三公將軍，下輩子入畜生道，如何？」
見狀，趙一鶴這才放鬆一些：「好，既如此，那我就告訴你們，這是一則消息，一則事關你們生死存亡的消息。」
「我們在來的時候，發現陝西北面有大批明軍。」
「！！！」這則消息頓時讓兩人震驚。
大批明軍？
陝西境內，除了退守西安的杜文煥，還有其他的明軍？
「最開始是我想勸三公將軍放下心中執念，以獲勝為目的，但最後卻是我被勸服，唉。」
見狀，張獻忠不由奇怪問道：
「既然三公將軍不願與蠻夷合作，那他可有辦法解決目前困境？眼下崇禎正在匯聚軍隊，孫承宗距離稍遠，可祖大壽與尤世威就在眼前，等到他們兩人到來，就憑咱們這些人，跟他們拼完之後恐怕再無力對付孫承宗。」
「不知道。」微微搖頭，王大梁蹙眉回道：「此事我沒問，三公將軍也沒提，這些日子三公將軍太過操勞，我也不想就因為我們想知道，從而泄露軍機大事。」
「說的也是，前些日子發現的那些明軍探子，雖然他們一直說真的加入我們，但誰知道他們內心怎麼想的，還是謹慎些好，咱們就等消息便好。」
點了點頭，王大梁突然想起來什麼，又是說道：
「不過三公將軍還著重提了一點。」
「何事？」張獻忠身體微微前探，作聆聽狀。
「三公將軍言，若是皇太極使臣前來，直接將腦袋送到他的面前。」
「此事簡單，既然三公將軍不願與蠻夷聯絡，那我等就不聯絡，我想了想，三公將軍說的也對，與蠻夷聯絡，恐怕真的會耽誤日後的擴張戰略，若那時徵兵無人，咱們可真就陷入前後兩難之境。」
正當王大梁剛想說什麼，門外突然傳出一聲通報：
「張將軍，有要事稟報！」
屋內的兩人對視一下，張獻忠開口說道：「進來。」
「是。」
士卒進入之後，便直接彎腰說道：
「張將軍，王將軍，我們抓住一位自稱後金使臣之人。」
「！！」
這一次，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
沒想到，皇太極竟然這麼快就派人來了嗎？
「怎麼辦？直接殺還是等會殺？」
王大梁思量片刻，這才說道：「先問問吧，問完再殺也不遲。」
「好，將那人帶進來。」
「是。」
看著士兵退走，王大梁不由眉頭微皺。
見王大梁如此模樣，張獻忠疑惑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事？」
「你剛剛有沒有注意到前來通報那人的表情？」
張獻忠頓時搖頭：「沒有，他怎麼了？」
「剛剛你在說直接殺還是等會殺的時候，他表情明顯放鬆了一些，可等我說將此人帶進來問問的時候，他明顯又緊張起來。」
「我記得……此人家好像在錦州，當年寧錦大戰的時候為了躲避戰亂才逃到了這邊。」
「看來確實是我們短視了，與蠻夷聯絡，除非我等或者三公將軍親自出馬，否則如何能繞的開他們，三人成虎啊。」
「行吧，那就看看皇太極的使臣有什麼好說的。」
沒過片刻，趙一鶴便被五花大綁的帶了上來，臉上還帶著一些腳印。
看到兩個正主，趙一鶴不由肩膀一抖，本想讓旁邊的士卒鬆開一些，誰曾想被直接按住在地上！！
「我乃天聰汗使臣！仲懷謙就是這對我的嗎？！我要見仲懷謙！！」
「放肆！」張獻忠瞬間大怒！兩眼瞪著趙一鶴，起身便呵道：「三公將軍真名又豈是你這賊子能夠直言？！」
將趙一鶴鎮住，張獻忠接著肅聲說道：
「你不過一後金奴僕，有何臉面來見我們這些能直著腰說話的人？！」
不等趙一鶴張嘴，旁邊坐著的王大梁連忙擺手說道：
「張將軍息怒。」
說完這句，王大梁這才笑眯眯地看著趙一鶴，沒有說鬆綁，也沒讓趙一鶴站起來：
「不知皇太極能提出什麼要求？不會只讓你空著手來的吧？」
聞言，趙一鶴不由神色微怒，效仿張獻忠：「我主之名……」
「荒唐！」話還沒說完，便被張獻忠一聲打斷：「我也沒見你對你祖宗這麼恭敬，忘宗棄祖之輩，還敢開口？！」
我不開口我怎麼說話？
趙一鶴震驚地看著張獻忠。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這倆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果然，張獻忠說完，旁邊的王大梁便是起身說道：
「張將軍何必這麼大的怒火？成大事者，還需有大肚量，還請使臣息怒，張將軍家在邊境，碰到後金之人，自然沒有多少好脾氣，還請使臣說出你們的要求吧，我也好為三公將軍匯報。」
聽到這，趙一鶴也不打算繼續扯別的，直接說道：
「大汗言，只要仲懷謙……」瞥了一眼將視線重新轉過來的張獻忠，趙一鶴連忙改口道：
「……只要三公將軍願意南下，不論是四川還是湖北，只要將邊境部隊引到南面，大汗願意給出一切，不論是女人、財富、地位，大汗都願意給，而且，只要三公將軍願意投靠大汗，大汗願意封三公將軍為真正的王，同時再給兵馬，而不是現在自立的陝西王。」
「還有嗎？難不成就這麼一些？」
什麼叫就這麼一些？
這是人話？
趙一鶴愣了愣，想到了范文程讓他進來時的最後一句話。
「還有，自然還有，不過這得等我見到三公將軍才行，這些都是密話，你們不適合聽。」
我們不適合聽？
王大梁身體稍微後仰，想了想，問道：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活到現在嗎？」
怎麼突然轉變話題了？
趙一鶴有些奇怪，但還是遲疑的回道：
「因為……我沒有死？」
「咳，這是其一，其二是如果你不將最後的要求說出，你恐怕永遠也見不到三公將軍。」
「這是為何？！」趙一鶴有些緊張，這不明顯就是自己快要死的意思？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仲懷謙就是這麼公平公正公義於天下？！若是他敢殺我，恐怕這天下將無他的立身之處！」
「哎，使臣何必著急？我只是那麼一說罷了，只要你將最後的條件說出，我可以答應你，讓你見到三公將軍。」見趙一鶴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王大梁接著說道：
「倘若使臣不信，我可以在此立誓，若是使臣將最後條件說出我沒有帶使臣去見三公將軍，下輩子入畜生道，如何？」
見狀，趙一鶴這才放鬆一些：「好，既如此，那我就告訴你們，這是一則消息，一則事關你們生死存亡的消息。」
「我們在來的時候，發現陝西北面有大批明軍。」
「！！！」這則消息頓時讓兩人震驚。
大批明軍？
陝西境內，除了退守西安的杜文煥，還有其他的明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