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王國忠
「！！」
種懷謙與種光道不由對視一眼。
說曹操曹操便到？
來的這麼準時嗎？
不等兩人詢問，傳報的士兵再次說道：
「天公將軍，人公將軍率領約一千兵力抵達城外。」
一千兵力？
搶權來了？
種懷謙心中瞬間出現了這個想法，但仔細想想，又感覺不太可能。
王二的性格也就那樣，貪圖享受、趨利避害的同時又明白大義。
很矛盾，但人本來就是個矛盾體。
王二自以為在白水縣乾的那些事情他不清楚，但他心中對此卻是明明白白。
不將此事挑明，只是因為王二也就幹了兩次而已。
一次白水縣，一次澄城縣。
而且還都是拉著最先跟隨他的士兵做的，沒有影響到全局，他也就不打算搭理此事。
不過，倘若王二真的是想回來搶權，那他會讓王二的頭腦清醒一下子。
心中琢磨完，種懷謙的臉上瞬間露出笑容。
「人公將軍返回，地公將軍，還不快快召集人手迎接人公將軍？」
「大……明白，天公將軍。」
種光道也不是以前的種光道了，在見識到種懷謙訓話之後，聽到軍令如山，知道利害之後，也不會在外人面前稱呼種懷謙為大哥。
沒過多久，種光道便將一千現役軍隊帶了過來。
而且還都是身穿完整鎧甲的士兵，至於那些穿著殘破鎧甲的，種光道壓根就沒讓他們過來。
瞥了一眼，感覺種光道做的不錯，種懷謙便領著部隊走在前面。
……
黃龍縣外。
大冷的天氣，王二的鼻尖卻時不時滲出一些冷汗。
看著緊閉的黃龍縣大門，看著城牆上嚴防死守的弓箭手，王二心中不由惆悵。
短短三月時間，這裡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嗎？
相較於邊境的那些身穿破爛的明軍，眼前的種懷謙部隊，似乎才是真正的『明軍』！
倘若自己當時沒有逃走，現在，自己是不是正在享受權利？
就在王二如此想的時候，旁邊突然傳出一個聲音。
「人公將軍，這都已經一炷香時間了，怎麼還不見天公將軍？」
聽到聲音，王二立馬回過神來。
看向王國忠的同時，聲音也是響了起來：
「王將軍還請稍等，天公將軍受傷嚴重，估計……」
話還沒說完，黃龍縣的大門便被緩緩打開。
一隊精良士卒從縣內跑出，自覺站在兩側之後，種懷謙與種光道的身影便出現在王二的眼前。
「……」
自己這邊剛剛說他重傷，等會不會穿幫吧？
就在王二如此想的時候，種懷謙的笑聲便響了起來。
「哈哈哈哈，人公將軍，一失蹤就是三個月，本來我都想討伐劉應遇替你報仇，未曾想你竟拉起一支隊伍增添我方實力，不愧是我的人公將軍！」
話音落下，主次位置立馬明辨。
在王二身旁的王國忠疑惑地看了一眼王二，接著看了眼身穿文武袖，龍騰虎步向這走來的種懷謙，想了想，不由低聲問道：
「那個中間的就是天公將軍？旁邊的那個身穿鎧甲的是不是地公將軍？」
「是的是的，就是他們。」
「你不是說天公將軍他……」
「天公將軍，我與您離別後聽聞邊境王嘉胤義士起義，這不是向他尋求幫助去了嗎？得到幫助便立馬返回，本想增援天公將軍反攻劉應遇，未曾想，天公將軍神威，竟能將劉應遇再次擊敗，不愧是天公將軍！」
聽著王二的話，種懷謙臉上笑容不變。
既然王二順著他的台階走了，那以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不過，這部隊是王嘉胤的？
松鬆散散，老少皆有，沒有鎧甲，沒有兵刃，只有木棍與鋤頭。
歷史上號稱起義幾十萬大軍被明朝著重關注的王嘉胤就這規模？
將心中心思按下，快速走到王二身邊。
王二與王國忠也是識趣的立刻翻身下馬。
攙扶起有些緊張的王二後，看著王國忠，種懷謙不由疑惑問道：
「這位是……」
「天公將軍，此人名王國忠，乃王嘉胤兄弟。」
「原來是王將軍當面，有失遠迎，還望王將軍海涵。」
「……」
聽到這文縐縐的話語，王國忠不由一時啞聲。
這真的是一位起義軍領袖嗎？
怎麼感覺像是一位明朝官員？
不過，沒有思考片刻，王國忠便立馬低頭抱拳回道：
「王國忠見過天公將軍，久聞天公將軍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這些詞已經掏空了王國忠肚子裡的墨水，回完之後，王國忠也不由心中得意。
自己也是被天公將軍客氣過的人了。
如果吳延貴還在的話，他肯定極為羨慕。
「王將軍客氣，外面風大，裡面請。」
「天公將軍請。」王二與王國忠瞬間同時開口。
王國忠說完，緊接著奇怪地看了一眼王二。
怎麼感覺王二跟種懷謙很陌生的樣子？
他們不是同時起義的嗎？
「哈哈哈。」不等王國忠想明白，種懷謙便大笑說道：「一起走吧，皆為義士，何須在乎高下之分？請。」
說完，種懷謙便拉著王國忠向著縣內走去。
就在王二想要跟上的時候，旁邊的種光道則是閃身到了王二身前。
雖然目光平靜，但王二卻將腦袋低下，不敢看種光道的眼神。
「人公將軍。」
「地……地公將軍。」
「跟我走一趟吧。」
「好……好。」
低著腦袋跟在種光道身後，王二好似感受到了身邊士卒的眼神。
那是一種輕蔑、看不起的眼神。
……
夜晚，招待完王國忠，種懷謙再次見到了王二。
忠烈堂。
種懷謙設立的，專門用來供奉那些犧牲的將士。
此刻，忠烈堂只有兩人。
一個是種光道，站在旁邊，左手放在刀柄上面，右手背後。
另一個則是跪在數不盡牌位面前的王二。
感受到裡面嚴肅的氣氛，種懷謙想了想，這才說道：
「人公將軍。」
「天公將軍！」
王二立馬回頭，眼中含淚的看著種懷謙。
看著王二的眼神，原本想要直接問責的種懷謙突然換了種說法。
「我聽人說，你在外面到處說我死了？」
種懷謙與種光道不由對視一眼。
說曹操曹操便到？
來的這麼準時嗎？
不等兩人詢問，傳報的士兵再次說道：
「天公將軍，人公將軍率領約一千兵力抵達城外。」
一千兵力？
搶權來了？
種懷謙心中瞬間出現了這個想法，但仔細想想，又感覺不太可能。
王二的性格也就那樣，貪圖享受、趨利避害的同時又明白大義。
很矛盾，但人本來就是個矛盾體。
王二自以為在白水縣乾的那些事情他不清楚，但他心中對此卻是明明白白。
不將此事挑明，只是因為王二也就幹了兩次而已。
一次白水縣，一次澄城縣。
而且還都是拉著最先跟隨他的士兵做的，沒有影響到全局，他也就不打算搭理此事。
不過，倘若王二真的是想回來搶權，那他會讓王二的頭腦清醒一下子。
心中琢磨完，種懷謙的臉上瞬間露出笑容。
「人公將軍返回，地公將軍，還不快快召集人手迎接人公將軍？」
「大……明白，天公將軍。」
種光道也不是以前的種光道了，在見識到種懷謙訓話之後，聽到軍令如山，知道利害之後，也不會在外人面前稱呼種懷謙為大哥。
沒過多久，種光道便將一千現役軍隊帶了過來。
而且還都是身穿完整鎧甲的士兵，至於那些穿著殘破鎧甲的，種光道壓根就沒讓他們過來。
瞥了一眼，感覺種光道做的不錯，種懷謙便領著部隊走在前面。
……
黃龍縣外。
大冷的天氣，王二的鼻尖卻時不時滲出一些冷汗。
看著緊閉的黃龍縣大門，看著城牆上嚴防死守的弓箭手，王二心中不由惆悵。
短短三月時間，這裡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嗎？
相較於邊境的那些身穿破爛的明軍，眼前的種懷謙部隊，似乎才是真正的『明軍』！
倘若自己當時沒有逃走，現在，自己是不是正在享受權利？
就在王二如此想的時候，旁邊突然傳出一個聲音。
「人公將軍，這都已經一炷香時間了，怎麼還不見天公將軍？」
聽到聲音，王二立馬回過神來。
看向王國忠的同時，聲音也是響了起來：
「王將軍還請稍等，天公將軍受傷嚴重，估計……」
話還沒說完，黃龍縣的大門便被緩緩打開。
一隊精良士卒從縣內跑出，自覺站在兩側之後，種懷謙與種光道的身影便出現在王二的眼前。
「……」
自己這邊剛剛說他重傷，等會不會穿幫吧？
就在王二如此想的時候，種懷謙的笑聲便響了起來。
「哈哈哈哈，人公將軍，一失蹤就是三個月，本來我都想討伐劉應遇替你報仇，未曾想你竟拉起一支隊伍增添我方實力，不愧是我的人公將軍！」
話音落下，主次位置立馬明辨。
在王二身旁的王國忠疑惑地看了一眼王二，接著看了眼身穿文武袖，龍騰虎步向這走來的種懷謙，想了想，不由低聲問道：
「那個中間的就是天公將軍？旁邊的那個身穿鎧甲的是不是地公將軍？」
「是的是的，就是他們。」
「你不是說天公將軍他……」
「天公將軍，我與您離別後聽聞邊境王嘉胤義士起義，這不是向他尋求幫助去了嗎？得到幫助便立馬返回，本想增援天公將軍反攻劉應遇，未曾想，天公將軍神威，竟能將劉應遇再次擊敗，不愧是天公將軍！」
聽著王二的話，種懷謙臉上笑容不變。
既然王二順著他的台階走了，那以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不過，這部隊是王嘉胤的？
松鬆散散，老少皆有，沒有鎧甲，沒有兵刃，只有木棍與鋤頭。
歷史上號稱起義幾十萬大軍被明朝著重關注的王嘉胤就這規模？
將心中心思按下，快速走到王二身邊。
王二與王國忠也是識趣的立刻翻身下馬。
攙扶起有些緊張的王二後，看著王國忠，種懷謙不由疑惑問道：
「這位是……」
「天公將軍，此人名王國忠，乃王嘉胤兄弟。」
「原來是王將軍當面，有失遠迎，還望王將軍海涵。」
「……」
聽到這文縐縐的話語，王國忠不由一時啞聲。
這真的是一位起義軍領袖嗎？
怎麼感覺像是一位明朝官員？
不過，沒有思考片刻，王國忠便立馬低頭抱拳回道：
「王國忠見過天公將軍，久聞天公將軍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這些詞已經掏空了王國忠肚子裡的墨水，回完之後，王國忠也不由心中得意。
自己也是被天公將軍客氣過的人了。
如果吳延貴還在的話，他肯定極為羨慕。
「王將軍客氣，外面風大，裡面請。」
「天公將軍請。」王二與王國忠瞬間同時開口。
王國忠說完，緊接著奇怪地看了一眼王二。
怎麼感覺王二跟種懷謙很陌生的樣子？
他們不是同時起義的嗎？
「哈哈哈。」不等王國忠想明白，種懷謙便大笑說道：「一起走吧，皆為義士，何須在乎高下之分？請。」
說完，種懷謙便拉著王國忠向著縣內走去。
就在王二想要跟上的時候，旁邊的種光道則是閃身到了王二身前。
雖然目光平靜，但王二卻將腦袋低下，不敢看種光道的眼神。
「人公將軍。」
「地……地公將軍。」
「跟我走一趟吧。」
「好……好。」
低著腦袋跟在種光道身後，王二好似感受到了身邊士卒的眼神。
那是一種輕蔑、看不起的眼神。
……
夜晚，招待完王國忠，種懷謙再次見到了王二。
忠烈堂。
種懷謙設立的，專門用來供奉那些犧牲的將士。
此刻，忠烈堂只有兩人。
一個是種光道，站在旁邊，左手放在刀柄上面，右手背後。
另一個則是跪在數不盡牌位面前的王二。
感受到裡面嚴肅的氣氛，種懷謙想了想，這才說道：
「人公將軍。」
「天公將軍！」
王二立馬回頭，眼中含淚的看著種懷謙。
看著王二的眼神，原本想要直接問責的種懷謙突然換了種說法。
「我聽人說，你在外面到處說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