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弟子支持四師叔！
可為什麼，他身上會有一種讓人心悸的感覺。
尤其是當他的目光掃過來時，碧霄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頭來自太古洪荒的凶獸盯上了，連元神都顫慄了一下。
雲霄心思最是細膩，她一把拉住了還要再問的碧霄。
她已經看明白了。
問題，就出在這個新來的四師叔身上。
大殿裡所有弟子的恐懼，都源自於他。
「弟子云霄（瓊霄、碧霄），拜見師尊，拜見四師叔。」
雲霄拉著兩個妹妹，對著上首盈盈一拜，姿態放得極低。
她很聰明，不管發生了什麼，先認下這位四師叔的身份，總沒有錯。
通天教主睜開眼，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你們三個丫頭來了。」
他指了指葉玄，介紹道：「這位便是你們的四師叔，玄清。」
然後，他又對葉玄道：「四弟，這是我的三個徒兒，雲霄、瓊霄、碧霄。」
「見過三位師侄。」葉玄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他的目光在三女身上一掃而過，尤其是在雲霄身上，多停留了半瞬。
好濃郁的陣道氣息。
而且，她的法力，似乎與腳下的大地，與冥冥中的黃河水脈，有著一種奇特的聯繫。
不愧是日後能擺下九曲黃河陣，把闡教十二金仙都削成凡人的猛人。
「四師叔好。」
三霄連忙還禮。
碧霄膽子大，忍不住又問：「師尊，到底出什麼事了？我們一來，就感覺不對勁。」
通天教主看了一眼葉玄，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便淡淡開口。
「沒什麼大事。」
「不過是你們四師叔，在幫我清理門戶罷了。」
「截教弟子太多，難免混進來一些心思不純，首鼠兩端的廢物。」
「今天，殺了一個，廢了一個。」
「以後，這種事會成為常態。」
通天教主說得輕描淡寫，聽在三霄耳中，卻不亞于晴天霹靂。
殺了一個？
廢了一個？
她們這才明白，那灘血跡是怎麼來的，也明白了這些同門為何如此恐懼。
這位新來的四師叔，剛一上任，就用最血腥的方式，開始整頓截教！
瓊霄和碧霄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她們沒想到，這位看上去溫潤如玉的四師叔，手段竟如此酷烈！
只有雲霄，在最初的震驚之後，眼神反而亮了起來。
她看著葉玄，眼中沒有恐懼，反而多了一絲異樣的神采。
截教的弊病，她早就看出來了。
萬仙來朝，聽上去風光無限。
可實際上，魚龍混雜，大部分弟子都只知索取，不知感恩，更沒有為截教死戰的決心。
師尊心善，不忍下手。
如今，終於來了一個敢唱黑臉的人。
而且，這個人，還是師尊的親弟弟，是名正言順的「自己人」。
這對截教來說，是好事！
是天大的好事！
「師尊，四師叔做得對！」
雲霄上前一步，聲音清脆，擲地有聲。
「慈不掌兵！截教家大業大，若無鐵血手腕，遲早會毀於內患！」
「弟子支持四師叔！」
她這一表態，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那些低著頭的弟子，偷偷抬眼，看向雲霄，眼神複雜。
瓊霄和碧霄也愣住了，她們沒想到大姐會這麼說。
葉玄也有些意外地看了雲霄一眼。
這個女人，不僅實力強，腦子也清楚得很。
通天教主則是哈哈大笑起來。
「好！不愧是我的大徒弟！有見識！」
「你們都聽到了嗎？」
他環視下方眾弟子，聲音轉冷。
「連雲霄都明白的道理，你們若還不懂，那就等著被淘汰吧！」
有了雲霄的帶頭支持，場中的氣氛，總算緩和了一些。
至少，那種令人窒息的恐懼，消散了不少。
葉玄看著雲霄，主動開口道：「雲霄師侄，我觀你身上陣道氣息流轉，想必於此道，頗有心得。」
雲霄被葉玄點名，臉頰微微一熱，連忙躬身道：「回四師叔，弟子只是略懂皮毛，於陣法一道，尚有諸多困惑。」
這並非謙虛。
她天生與陣法親和，自創的九曲黃河陣已具雛形，但總覺得還差了點什麼，無法圓滿。
今日見到葉玄，不知為何，她心中生出一種直覺。
這個深不可測的四師叔，一定能為自己解惑。
「哦？有何困惑，說來聽聽。」葉玄來了興趣。
雲霄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道：「弟子偶得一陣，可引九曲黃河之水為基，內含先天妙用，能削人頂上三花，閉人胸中五氣。可此陣，總覺得殺伐有餘，變化不足，運轉之間，多有滯澀之處，無法隨心而動。」
葉玄聽完，笑了。
「你這陣，缺的不是變化，而是根基。」
「根基？」雲霄一愣，有些不解，「弟子以九曲黃河水脈為根基，難道還不夠嗎？」
「不夠。」
葉玄搖頭。
「水脈，只是形。你要找的，是神。」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雲霄面前。
一股清新的，仿佛來自混沌初開的氣息，撲面而來。
雲霄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臉頰更紅了。
葉玄沒有在意她的反應，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輕輕划動。
「你的陣法，只用了地利，卻忘了天時與人和。」
「何為天時？大劫起時，天機混亂，便是天時。你若能引動量劫煞氣入陣，陣法威力，何止倍增？」
「何為人和？你姐妹三人，同心同源，若是將你三人元神相合，共同主陣，陣法運轉，還會滯澀嗎？」
葉-玄每說一句，雲霄的眼睛就亮一分。
這些道理，一點就透，可自己之前，怎麼就沒想到！
「至於根基……」
葉玄話鋒一轉，看向雲霄手中的法寶，混元金斗。
「此寶，乃是開天闢地時的污穢之物所化，看似不起眼，實則是產門之本，萬仙產門皆從此出。它真正的作用，不是拿來裝人，而是顛倒先天，逆反後天。」
「你以它為陣眼，便不是借黃河水脈之力，而是將整個陣法，化為一方產門，一片污土。入陣者，無論修為多高，都要被逆反根源，重歸後天之體。到那時，還不是任你宰割？」
轟！
葉玄的話，如同暮鼓晨鐘，狠狠敲在了雲霄的心上！
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原來……是這樣！
原來混元金斗，還能這麼用！
原來她的九曲黃河陣，真正的方向，是這個！
困擾她無數年的瓶頸，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她看著葉玄，眼神中充滿了震撼、感激，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崇拜。
這位四師叔，在陣法上的造詣，簡直是匪夷所思！
尤其是當他的目光掃過來時，碧霄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頭來自太古洪荒的凶獸盯上了，連元神都顫慄了一下。
雲霄心思最是細膩，她一把拉住了還要再問的碧霄。
她已經看明白了。
問題，就出在這個新來的四師叔身上。
大殿裡所有弟子的恐懼，都源自於他。
「弟子云霄（瓊霄、碧霄），拜見師尊，拜見四師叔。」
雲霄拉著兩個妹妹，對著上首盈盈一拜，姿態放得極低。
她很聰明，不管發生了什麼，先認下這位四師叔的身份，總沒有錯。
通天教主睜開眼，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你們三個丫頭來了。」
他指了指葉玄，介紹道：「這位便是你們的四師叔，玄清。」
然後，他又對葉玄道：「四弟，這是我的三個徒兒，雲霄、瓊霄、碧霄。」
「見過三位師侄。」葉玄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他的目光在三女身上一掃而過，尤其是在雲霄身上，多停留了半瞬。
好濃郁的陣道氣息。
而且，她的法力，似乎與腳下的大地，與冥冥中的黃河水脈，有著一種奇特的聯繫。
不愧是日後能擺下九曲黃河陣，把闡教十二金仙都削成凡人的猛人。
「四師叔好。」
三霄連忙還禮。
碧霄膽子大，忍不住又問：「師尊，到底出什麼事了？我們一來，就感覺不對勁。」
通天教主看了一眼葉玄，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便淡淡開口。
「沒什麼大事。」
「不過是你們四師叔，在幫我清理門戶罷了。」
「截教弟子太多，難免混進來一些心思不純，首鼠兩端的廢物。」
「今天，殺了一個，廢了一個。」
「以後，這種事會成為常態。」
通天教主說得輕描淡寫，聽在三霄耳中，卻不亞于晴天霹靂。
殺了一個？
廢了一個？
她們這才明白，那灘血跡是怎麼來的，也明白了這些同門為何如此恐懼。
這位新來的四師叔，剛一上任，就用最血腥的方式，開始整頓截教！
瓊霄和碧霄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她們沒想到，這位看上去溫潤如玉的四師叔，手段竟如此酷烈！
只有雲霄，在最初的震驚之後，眼神反而亮了起來。
她看著葉玄，眼中沒有恐懼，反而多了一絲異樣的神采。
截教的弊病，她早就看出來了。
萬仙來朝，聽上去風光無限。
可實際上，魚龍混雜，大部分弟子都只知索取，不知感恩，更沒有為截教死戰的決心。
師尊心善，不忍下手。
如今，終於來了一個敢唱黑臉的人。
而且，這個人，還是師尊的親弟弟，是名正言順的「自己人」。
這對截教來說，是好事！
是天大的好事！
「師尊，四師叔做得對！」
雲霄上前一步，聲音清脆，擲地有聲。
「慈不掌兵！截教家大業大，若無鐵血手腕，遲早會毀於內患！」
「弟子支持四師叔！」
她這一表態，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那些低著頭的弟子，偷偷抬眼，看向雲霄，眼神複雜。
瓊霄和碧霄也愣住了，她們沒想到大姐會這麼說。
葉玄也有些意外地看了雲霄一眼。
這個女人，不僅實力強，腦子也清楚得很。
通天教主則是哈哈大笑起來。
「好！不愧是我的大徒弟！有見識！」
「你們都聽到了嗎？」
他環視下方眾弟子，聲音轉冷。
「連雲霄都明白的道理，你們若還不懂，那就等著被淘汰吧！」
有了雲霄的帶頭支持，場中的氣氛，總算緩和了一些。
至少，那種令人窒息的恐懼，消散了不少。
葉玄看著雲霄，主動開口道：「雲霄師侄，我觀你身上陣道氣息流轉，想必於此道，頗有心得。」
雲霄被葉玄點名，臉頰微微一熱，連忙躬身道：「回四師叔，弟子只是略懂皮毛，於陣法一道，尚有諸多困惑。」
這並非謙虛。
她天生與陣法親和，自創的九曲黃河陣已具雛形，但總覺得還差了點什麼，無法圓滿。
今日見到葉玄，不知為何，她心中生出一種直覺。
這個深不可測的四師叔，一定能為自己解惑。
「哦？有何困惑，說來聽聽。」葉玄來了興趣。
雲霄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道：「弟子偶得一陣，可引九曲黃河之水為基，內含先天妙用，能削人頂上三花，閉人胸中五氣。可此陣，總覺得殺伐有餘，變化不足，運轉之間，多有滯澀之處，無法隨心而動。」
葉玄聽完，笑了。
「你這陣，缺的不是變化，而是根基。」
「根基？」雲霄一愣，有些不解，「弟子以九曲黃河水脈為根基，難道還不夠嗎？」
「不夠。」
葉玄搖頭。
「水脈，只是形。你要找的，是神。」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雲霄面前。
一股清新的，仿佛來自混沌初開的氣息，撲面而來。
雲霄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臉頰更紅了。
葉玄沒有在意她的反應，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輕輕划動。
「你的陣法，只用了地利，卻忘了天時與人和。」
「何為天時？大劫起時，天機混亂，便是天時。你若能引動量劫煞氣入陣，陣法威力，何止倍增？」
「何為人和？你姐妹三人，同心同源，若是將你三人元神相合，共同主陣，陣法運轉，還會滯澀嗎？」
葉-玄每說一句，雲霄的眼睛就亮一分。
這些道理，一點就透，可自己之前，怎麼就沒想到！
「至於根基……」
葉玄話鋒一轉，看向雲霄手中的法寶，混元金斗。
「此寶，乃是開天闢地時的污穢之物所化，看似不起眼，實則是產門之本，萬仙產門皆從此出。它真正的作用，不是拿來裝人，而是顛倒先天，逆反後天。」
「你以它為陣眼，便不是借黃河水脈之力，而是將整個陣法，化為一方產門，一片污土。入陣者，無論修為多高，都要被逆反根源，重歸後天之體。到那時，還不是任你宰割？」
轟！
葉玄的話，如同暮鼓晨鐘，狠狠敲在了雲霄的心上！
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原來……是這樣！
原來混元金斗，還能這麼用！
原來她的九曲黃河陣，真正的方向，是這個！
困擾她無數年的瓶頸，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她看著葉玄，眼神中充滿了震撼、感激，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崇拜。
這位四師叔，在陣法上的造詣，簡直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