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三宵到來,他就是四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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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玄每說一句,長耳定光仙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到最後,他面無人色,汗如雨下,仿佛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所有的心思都被人看了個通透!

  他…他怎麼會知道!

  自己心裡想什麼,他怎麼會知道!

  大殿中,其他弟子看著這一幕,也是心中駭然。

  這位四師叔,不僅手段狠辣,竟還有這等洞察人心的神通?

  一時間,那些心裡同樣有些小九九的弟子,都嚇得冷汗直流,不敢再有半分異樣的心思。

  「看來,是被我說中了。」

  葉玄收回手指,淡淡道:「既然你如此心向闡教,如此為他們擔憂。」

  「那貧道今日,就成全你。」

  「讓你去親身感受一下,闡教的『威嚴』。」

  話音未落!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

  葉玄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長耳定光仙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將長耳定光仙整個人抽得離地飛起,在空中轉了好幾個圈,才重重摔落在幾丈開外的地方。

  噗!

  他張嘴噴出一口血,裡面還混著幾顆斷裂的牙齒。

  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變成了一個紫紅色的豬頭。

  「這一巴掌,是替那些被闡教弟子羞辱過的同門打的。」

  葉玄甩了甩手,眼神冰冷。

  長耳定光仙趴在地上,腦子嗡嗡作響,徹底被打懵了。

  他捂著臉,感受著火辣辣的劇痛,眼神中先是茫然,然後是驚恐,最後,在那無盡的恐懼深處,一絲怨毒和仇恨,悄然滋生。

  憑什麼!

  憑什麼打我!

  我不過是心中想想,我又沒說出來!

  就因為這個,你就要當眾羞辱我?

  他不敢反抗,甚至不敢表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滿。

  他只能將這份滔天的恨意,死死地埋在心底。

  葉玄,你等著!

  今日之辱,來日我必百倍奉還!

  「怎麼?不服?」

  葉玄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緩步走到他面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背上。

  咔嚓!

  脊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長耳定光仙發出悽厲的慘叫。

  「你這種貨色,也配有不服的情緒?」

  葉玄腳下用力碾了碾,語氣充滿了輕蔑。

  「連劍都不敢對準敵人,只敢在心裡對同門滋生怨恨的廢物。」

  「截教,不養你這種廢物。」

  葉玄收回腳,居高臨下地宣判。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從今日起,罰你去金鰲島山門外,面壁思過一千年。」

  「什麼時候想明白了,自己的劍,該指向誰,什麼時候再回來。」

  說完,他看都懶得再看地上的長耳定光仙一眼,轉身對兩名外門弟子道:「把他,拖出去。」

  「是,四師叔!」

  那兩名弟子不敢怠慢,連忙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已經痛得昏死過去的長耳定光仙,拖出了碧游宮。

  大殿之內,再次恢復了死寂。

  但這一次,氣氛卻截然不同。

  如果說,殺死第一個弟子,是立威。

  那麼,懲治長耳定光仙,就是誅心!

  所有弟子都明白了。

  這位四師叔,要的不僅僅是他們表面上的服從。

  他要的,是徹徹底底,從裡到外,從肉身到元神,都烙印上「截教」二字!

  任何三心二意,任何首鼠兩端,都無所遁形!

  「還有誰,想現在就退出?」

  葉玄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環視全場,目光所及之處,所有弟子都把頭埋得更深了。

  退出?

  開什麼玩笑!

  誰敢在這個時候說一個「不」字?

  是嫌自己的骨頭比長耳定光仙硬,還是嫌自己的命比剛剛那個倒霉鬼長?

  「很好。」

  葉玄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走回上首,對著依舊閉目的通天教主,行了一禮。

  「三哥,清掃乾淨了。」

  通天教主,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清明一片,沒有任何波動,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他都未曾看見。

  但他身上那股欣慰的氣息,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

  「辛苦了。」

  通天教主看著葉玄,由衷地說道。

  這些事,他不是做不到。

  而是,不忍心做。

  他的弟子,都是他一個一個領上島的。

  他看著他們從懵懂的生靈,成長為一方大能,感情深厚。

  讓他親手去清除這些「害群之馬」,他下不去手。

  而葉玄,沒有這個包袱。

  他快刀斬亂麻,用最酷烈,也最有效的手段,為截教剜去了初現的腐肉。

  這讓通天教主在欣慰之餘,心中也升起一絲愧疚。

  這份惡名,本該由他這個教主來背。

  現在,卻全都落在了自己這個四弟的身上。

  「截教的未來便交給你了。」

  通天教主看著葉玄,鄭重說道。

  碧游宮內的死寂,被三道清脆如銀鈴的笑聲打破了。

  「師尊!聽說你收了個盤古正宗的四師叔,我們姐妹特地從三仙島趕來給你道賀啦!」

  人未至,聲先到。

  話音剛落,三道仙光從殿外飛入,落在殿中,化作三位風姿綽約、容貌絕美的女仙。

  為首的女子,身穿素色宮裝,氣質端莊溫婉,正是三霄之首的雲霄。

  她身旁,一個著碧色長裙,性子活潑的,是碧霄。

  另一個穿瓊色羅裙,眉眼間帶著幾分英氣的,是瓊霄。

  她們是通天教主最得意的親傳弟子,地位尊崇,平日裡在三仙島清修,與金鰲島本島的弟子走動不多。

  今日聽聞通天新認了四弟,這位四弟還在崑崙山大展神威,把闡教的臉都打腫了,三人便興沖沖地趕來。

  可一進大殿,她們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氣氛不對。

  太不對了。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數千名弟子,一個個低著頭,身體僵硬,大氣都不敢出。

  空氣里,還飄著一股尚未散盡的血腥味。

  大殿中央那華麗的地毯上,一灘暗紅色的血跡,是那麼的刺眼。

  「這……這是怎麼了?」

  性子最直的碧霄,忍不住開口問道。

  「慶功宴呢?怎麼大家都不說話?還有這血……誰在這裡動過手了?」

  她這一問,大殿裡數千名弟子的身體,齊齊抖了一下。

  他們把頭埋得更深了。

  碧霄察覺到了詭異,她看向高坐上首的通天教主,又看了看通天身旁那個陌生的青袍道人。

  那道人,看上去很年輕,面容俊朗,氣質溫潤,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就是四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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