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叫喊 樂器和茶點
第100章 叫喊 樂器和茶點
單純和韓艾暫時離開了早餐店，不然一直在早餐店大聲密謀老闆看他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韓艾問道：「雖然你見過她，但也只是一面之緣，這座城市這麼大怎麼去找她啊？」
單純拿著紙，用手機對上面的照片拍了照：「試試拍照搜圖吧。
「這能搜出什麼，網絡也不靠譜————」
「有了。」
「網絡真厲害！」
韓艾探頭想要看單純的手機，但是單純平舉著手機細節良好習慣避免頸椎病，可就是苦了旁邊的小個子。
她強行拉住單純讓他在路邊的椅子上坐下，這才好探頭一起看。
女子的名字叫李婉秋。
姓李，也不出所料，是過去那個舊黨背後的李氏一族的成員。是那個被王麟州推翻的當權者李斌仁的妹妹。
雖然李斌仁最後是死在獄中，但李氏家族其實並未受到強硬的清算處置，王麟州確實為了更加和平穩定地過渡而放過了許多東西，李氏就是其中之一。
李婉秋甚至原本與王麟州的弟弟有政治聯姻，以此作為兩家明面上的「和平交接」。
本身也是當時數一數二的才女，頭銜諸多。
「大人物啊這是。」單純說道。
「如果是她的照片出現在老記錄里倒是不奇怪，但為什麼會出現在殯儀館被燒毀的檔案里？」韓艾疑惑不解。
單純道：「去找她本人問問唄？」
李婉秋現在的居住地點並不難查，網絡上有很多蛛絲馬跡，甚至有不少好事者專門想要去找李家。不論是王麟州的狂熱者想要替王麟州清算他們，還是李家的支持者想要呼籲他們復辟。總之就是這麼一個有點抽象但也並不奇怪的情況。
「近期來訪的人可能不少，希望她沒有跑到其他地方去避風頭。」單純看著眼前相當有年代感，即使陳舊也不妨礙其源自過往的大氣的宅邸。
——
對比一下自己的單家宅邸，那毫無疑問單家宅邸還是贏太多了，光是庭院的大小就已經沒得比了。
但氛圍倒是比一開始看著跟反派據點一樣的陰森單家宅邸要明亮許多。
「被長時間騷擾應該早就搬走了吧。」韓艾雙手抱胸持懷疑態度。
「李家過去是這座城市真正的地頭蛇，這裡也是他們的祖地。對於他們而言也不是能輕易放棄的地方。」
「只是個名頭而已啊。」韓艾不是很能理解。
「誰知道呢？或許是尊嚴，亦或許是家的份量。」單純回想著無憂鎮的宅邸，笑道。
韓艾上前按了門鈴。
幾聲響後就有了回應：「您好，我們暫時不接見賓客。」一上來拒絕的意思就很明確。
單純看向門口的攝像頭。
「我們不是媒體的相關人士，請問李婉秋女士在嗎？不需要接見，只是說幾句話也可以。」韓艾連忙道。
「抱歉，夫人很多年前就說了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外來會面，她實在是被類似的情況折磨得很痛苦了。」
單純突然開口：「女士，你孩子的玩具車落我家裡了。」
「這位客人！如果你是來無理取鬧的話現在就離開吧，不然我要叫保安了。」對講機另一頭的人原本溫和有禮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起來，還直接開始趕人了。能夠輕易地聽出她話語中傳達的憤怒。
韓艾趕忙拽了一下單純：「你瞎說些什麼呢？好像踩到人家雷區了！」
但單純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攝像頭。
「欸？夫人？可是————好的，我明白了————」對講機那邊傳來隱約的聲音，讓韓艾呆愣地看過去。
滴！
宅邸大門自動打開了。
「請原諒我方才的失禮，二位請進吧，夫人有請。」
韓艾就這麼看著單純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目瞪口呆，快步小跑跟上：「你怎麼做到的！？」
「實話實說啊。
「」
「不是————哥們————」
宅邸的房門從內部打開，一位不知道算女僕還是保姆但大致在這裡沒什麼區別且上了年紀的婦女站在門口接見二位。
「請隨我來，夫人讓我帶你們去————嬰兒房。」說到嬰兒房的時候，這位老練的女士的臉上出現明顯的不自然。
換鞋的時候單純和韓艾都注意到了擺在鞋櫃裡的童鞋。
老女士給單純和韓艾引路，中途路上看到了被丟棄在某處的玩具，路過廚房時看到的奶粉，被收拾到一半的兒童畫冊————
種種跡象表明，這屋內應該有一個年紀不大的孩子。
老女士面不改色地帶著單純和韓艾來到嬰兒房，敲門後得到回應：「請進。」
推開門，老女士就站在門口手勢作請，隨後便自行離開。
單純和韓艾走進去，看到了坐在嬰兒床旁邊的那位女子。其實單純看到照片的時候，第一時間還只是眼熟而不是一下子認出來。
雖然確實能從諸多細節看出是李婉秋，但此時的李婉秋臉上生了許多皺紋，神色看起來頗為憔悴，唯有眼睛卻神采奕奕。
比起那張老照片上堪稱風華絕代的驚艷面孔，此時的李婉秋與一個普通的上了年紀的中年婦女沒有太大區別。
難怪她不做遮擋地走在路上都不會再引起注意了。
「女士您好。」韓艾很有禮貌。
「你好。」單純也打了招呼。
李婉秋注視著屋內的嬰兒床晌久，但是如果韓艾沒看錯的話————那裡應該什麼都沒有。
這種詭異的氛圍讓韓艾不寒而慄，想著自己這麼草率地跟著單純進來是不是決策上的失誤。
但現在盤算這種事情也沒有意義了。
「他————最近不回家的時間越來越久了。明明還那么小————他難道已經開始厭煩媽媽了嗎？」李婉秋看起來渾渾噩噩的。
事實上之前在路上和單純撞到時也一樣，低眉順眼地不斷道歉，埋著頭趕緊離開，看起來和所謂的一代才女完全沒有關聯可言。
「女士————」韓艾想問點什麼，但是這個情況卻有點怕問了什麼都會刺激到對方。
單純則是道：「孩子貪玩很正常，昨晚和我一起在外面開車車老開心了，阿姨就別操心了。就是得小心他被壞人帶壞。」
這番話一說，李婉秋看起來整個人又恢復了很多活力，轉過頭來看向單純：「這樣嗎————謝謝你，你真是我的恩人————請問你是————」
「我叫單純，她是韓艾。」
雖然順手介紹了韓艾，但是李婉秋眼裡顯然只看得到單純：「好啊，單純——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想問問孩子出生時候的事情，真是個健康活潑的孩子，想多了解一下。」單純來到放在門口的那輛看到很多次的熟悉的嬰兒車旁邊，伸手輕輕扶住車邊緣。
「這樣啊，是啊，他是個很可愛的孩子————」李婉秋眼中也透露出追憶。
「我和麟川度過了一段很甜蜜的時光。」王麟川就是王麟州的弟弟，但是早早就因故去世了，李婉秋繼續道：「沒有因為身份和婚姻緣由而產生隔閡————我們結合後很快我就有了身孕。孩子出生的那天有些急，當時麟川帶我去參加他哥哥王麟州召開的大會。我們家很多人都一起去，那是很重要的一天，因為那是新的開始，而我還要作為家裡的代表發言————」
「羊水突然就破了，打破了會議的安排。但是很幸運的是，這個孩子健康地————在全國直播的————所有人的視線下出生了。他一定是被祝福的孩子————」說到這裡，李婉秋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但很快又轉喜為悲：「要不是麟川去得早，我們一定能給這個孩子更好的成長環境————」
正說著，韓艾站在單純旁邊背著手突然拉了一下單純。
單純見狀直接開靈視掃了一眼。
有人。
這宅子裡藏著好幾個人，正在緩緩地向著這間嬰兒房接近。那個上了年紀的保姆的靈魂正和其中一個靈魂在一起，目標直接地向著嬰兒房走來。
單純和韓艾對視一眼，沒有亂動。
「女士，你最近有人找你嗎？」單純突然問道。
李婉秋微愣：「沒有啊，我除了偶爾會帶孩子出去散心以外，已經很久不見外人了————」
「那————家人親戚呢？」單純眼睛眯起。
李婉秋沉默片刻，道：「這間宅邸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和秦春保姆，那是跟了我很長時間很能幹的人。家裡人，他們早就不管我了。
「真的？」單純並不這麼認為。
李婉秋有些糾結，身軀微微顫抖，隨後還是聲若蚊吶地說：「他們最近聯繫了我，說他們想要我的孩子幫助他們————」
「希望他們以前對你們母子的援助有給夠。」單純嘴唇微動。
咚咚！
門被敲響了。
「夫人，我泡了熱茶————」
「我不想喝茶————你想嗎？」李婉秋向單純詢問。
「我來一杯吧，有點渴了，要是有茶點就更好了。」單純說著就去開門，而韓艾的手插進了自己外衣的內兜。
突然，她猛地將視線轉向嬰兒床。
液體一般的陰影突然從床下蔓延了出來，在李婉秋驚恐的叫聲下將其裹挾。
「哇啊————哇啊————」韓艾正要營救，嬰兒的哭聲響起，循著她敏銳的聽覺直接洞穿了她的腦海。
雖然電子音樂作為世人皆知的古典欣賞門檻非常高但經久不衰，那憑什麼古典音樂能被叫作古典音樂？會出聲的東西都可以當作樂器那把人做成可以調控聲音的器具或許能演奏出非常適合人類的音律————？
？？？
啪！
清脆的聲響伴隨著臉頰上火辣辣的刺痛讓韓艾猛地回過神。
「天馬行空永遠是人類的浪漫之一。」單純對著還有些發懵的韓艾笑了笑，嘴裡說的意義不明的話又讓韓艾以為自己是不是還沒從剛剛的狀態里完全脫離。
嬰兒室的門被猛地撞開，一人直接持槍闖入，單純原本還對著韓艾的頭突然一甩，在這個過程中潔白的蛆面具覆蓋直接抹過了對方抬起的持槍手臂。
「啊！」
慘叫聲驟然響徹。
韓艾瞪大眼睛，看著這闖入者的手被單純不知道施展了什麼手段，右手前臂不翼而飛，斷面光滑呈現輕微的弧形————
面具一閃即逝，老保姆站在門口、襲擊者的後方是清楚地看到了剛剛那一幕。
單純活動了一下脖頸：「不愧是老牌貴族，這茶點不錯。」
「怪物啊！」老保姆嚇得雙腿發軟，直接一屁股摔倒在地。
單純和韓艾暫時離開了早餐店，不然一直在早餐店大聲密謀老闆看他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韓艾問道：「雖然你見過她，但也只是一面之緣，這座城市這麼大怎麼去找她啊？」
單純拿著紙，用手機對上面的照片拍了照：「試試拍照搜圖吧。
「這能搜出什麼，網絡也不靠譜————」
「有了。」
「網絡真厲害！」
韓艾探頭想要看單純的手機，但是單純平舉著手機細節良好習慣避免頸椎病，可就是苦了旁邊的小個子。
她強行拉住單純讓他在路邊的椅子上坐下，這才好探頭一起看。
女子的名字叫李婉秋。
姓李，也不出所料，是過去那個舊黨背後的李氏一族的成員。是那個被王麟州推翻的當權者李斌仁的妹妹。
雖然李斌仁最後是死在獄中，但李氏家族其實並未受到強硬的清算處置，王麟州確實為了更加和平穩定地過渡而放過了許多東西，李氏就是其中之一。
李婉秋甚至原本與王麟州的弟弟有政治聯姻，以此作為兩家明面上的「和平交接」。
本身也是當時數一數二的才女，頭銜諸多。
「大人物啊這是。」單純說道。
「如果是她的照片出現在老記錄里倒是不奇怪，但為什麼會出現在殯儀館被燒毀的檔案里？」韓艾疑惑不解。
單純道：「去找她本人問問唄？」
李婉秋現在的居住地點並不難查，網絡上有很多蛛絲馬跡，甚至有不少好事者專門想要去找李家。不論是王麟州的狂熱者想要替王麟州清算他們，還是李家的支持者想要呼籲他們復辟。總之就是這麼一個有點抽象但也並不奇怪的情況。
「近期來訪的人可能不少，希望她沒有跑到其他地方去避風頭。」單純看著眼前相當有年代感，即使陳舊也不妨礙其源自過往的大氣的宅邸。
——
對比一下自己的單家宅邸，那毫無疑問單家宅邸還是贏太多了，光是庭院的大小就已經沒得比了。
但氛圍倒是比一開始看著跟反派據點一樣的陰森單家宅邸要明亮許多。
「被長時間騷擾應該早就搬走了吧。」韓艾雙手抱胸持懷疑態度。
「李家過去是這座城市真正的地頭蛇，這裡也是他們的祖地。對於他們而言也不是能輕易放棄的地方。」
「只是個名頭而已啊。」韓艾不是很能理解。
「誰知道呢？或許是尊嚴，亦或許是家的份量。」單純回想著無憂鎮的宅邸，笑道。
韓艾上前按了門鈴。
幾聲響後就有了回應：「您好，我們暫時不接見賓客。」一上來拒絕的意思就很明確。
單純看向門口的攝像頭。
「我們不是媒體的相關人士，請問李婉秋女士在嗎？不需要接見，只是說幾句話也可以。」韓艾連忙道。
「抱歉，夫人很多年前就說了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外來會面，她實在是被類似的情況折磨得很痛苦了。」
單純突然開口：「女士，你孩子的玩具車落我家裡了。」
「這位客人！如果你是來無理取鬧的話現在就離開吧，不然我要叫保安了。」對講機另一頭的人原本溫和有禮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起來，還直接開始趕人了。能夠輕易地聽出她話語中傳達的憤怒。
韓艾趕忙拽了一下單純：「你瞎說些什麼呢？好像踩到人家雷區了！」
但單純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攝像頭。
「欸？夫人？可是————好的，我明白了————」對講機那邊傳來隱約的聲音，讓韓艾呆愣地看過去。
滴！
宅邸大門自動打開了。
「請原諒我方才的失禮，二位請進吧，夫人有請。」
韓艾就這麼看著單純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目瞪口呆，快步小跑跟上：「你怎麼做到的！？」
「實話實說啊。
「」
「不是————哥們————」
宅邸的房門從內部打開，一位不知道算女僕還是保姆但大致在這裡沒什麼區別且上了年紀的婦女站在門口接見二位。
「請隨我來，夫人讓我帶你們去————嬰兒房。」說到嬰兒房的時候，這位老練的女士的臉上出現明顯的不自然。
換鞋的時候單純和韓艾都注意到了擺在鞋櫃裡的童鞋。
老女士給單純和韓艾引路，中途路上看到了被丟棄在某處的玩具，路過廚房時看到的奶粉，被收拾到一半的兒童畫冊————
種種跡象表明，這屋內應該有一個年紀不大的孩子。
老女士面不改色地帶著單純和韓艾來到嬰兒房，敲門後得到回應：「請進。」
推開門，老女士就站在門口手勢作請，隨後便自行離開。
單純和韓艾走進去，看到了坐在嬰兒床旁邊的那位女子。其實單純看到照片的時候，第一時間還只是眼熟而不是一下子認出來。
雖然確實能從諸多細節看出是李婉秋，但此時的李婉秋臉上生了許多皺紋，神色看起來頗為憔悴，唯有眼睛卻神采奕奕。
比起那張老照片上堪稱風華絕代的驚艷面孔，此時的李婉秋與一個普通的上了年紀的中年婦女沒有太大區別。
難怪她不做遮擋地走在路上都不會再引起注意了。
「女士您好。」韓艾很有禮貌。
「你好。」單純也打了招呼。
李婉秋注視著屋內的嬰兒床晌久，但是如果韓艾沒看錯的話————那裡應該什麼都沒有。
這種詭異的氛圍讓韓艾不寒而慄，想著自己這麼草率地跟著單純進來是不是決策上的失誤。
但現在盤算這種事情也沒有意義了。
「他————最近不回家的時間越來越久了。明明還那么小————他難道已經開始厭煩媽媽了嗎？」李婉秋看起來渾渾噩噩的。
事實上之前在路上和單純撞到時也一樣，低眉順眼地不斷道歉，埋著頭趕緊離開，看起來和所謂的一代才女完全沒有關聯可言。
「女士————」韓艾想問點什麼，但是這個情況卻有點怕問了什麼都會刺激到對方。
單純則是道：「孩子貪玩很正常，昨晚和我一起在外面開車車老開心了，阿姨就別操心了。就是得小心他被壞人帶壞。」
這番話一說，李婉秋看起來整個人又恢復了很多活力，轉過頭來看向單純：「這樣嗎————謝謝你，你真是我的恩人————請問你是————」
「我叫單純，她是韓艾。」
雖然順手介紹了韓艾，但是李婉秋眼裡顯然只看得到單純：「好啊，單純——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想問問孩子出生時候的事情，真是個健康活潑的孩子，想多了解一下。」單純來到放在門口的那輛看到很多次的熟悉的嬰兒車旁邊，伸手輕輕扶住車邊緣。
「這樣啊，是啊，他是個很可愛的孩子————」李婉秋眼中也透露出追憶。
「我和麟川度過了一段很甜蜜的時光。」王麟川就是王麟州的弟弟，但是早早就因故去世了，李婉秋繼續道：「沒有因為身份和婚姻緣由而產生隔閡————我們結合後很快我就有了身孕。孩子出生的那天有些急，當時麟川帶我去參加他哥哥王麟州召開的大會。我們家很多人都一起去，那是很重要的一天，因為那是新的開始，而我還要作為家裡的代表發言————」
「羊水突然就破了，打破了會議的安排。但是很幸運的是，這個孩子健康地————在全國直播的————所有人的視線下出生了。他一定是被祝福的孩子————」說到這裡，李婉秋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但很快又轉喜為悲：「要不是麟川去得早，我們一定能給這個孩子更好的成長環境————」
正說著，韓艾站在單純旁邊背著手突然拉了一下單純。
單純見狀直接開靈視掃了一眼。
有人。
這宅子裡藏著好幾個人，正在緩緩地向著這間嬰兒房接近。那個上了年紀的保姆的靈魂正和其中一個靈魂在一起，目標直接地向著嬰兒房走來。
單純和韓艾對視一眼，沒有亂動。
「女士，你最近有人找你嗎？」單純突然問道。
李婉秋微愣：「沒有啊，我除了偶爾會帶孩子出去散心以外，已經很久不見外人了————」
「那————家人親戚呢？」單純眼睛眯起。
李婉秋沉默片刻，道：「這間宅邸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和秦春保姆，那是跟了我很長時間很能幹的人。家裡人，他們早就不管我了。
「真的？」單純並不這麼認為。
李婉秋有些糾結，身軀微微顫抖，隨後還是聲若蚊吶地說：「他們最近聯繫了我，說他們想要我的孩子幫助他們————」
「希望他們以前對你們母子的援助有給夠。」單純嘴唇微動。
咚咚！
門被敲響了。
「夫人，我泡了熱茶————」
「我不想喝茶————你想嗎？」李婉秋向單純詢問。
「我來一杯吧，有點渴了，要是有茶點就更好了。」單純說著就去開門，而韓艾的手插進了自己外衣的內兜。
突然，她猛地將視線轉向嬰兒床。
液體一般的陰影突然從床下蔓延了出來，在李婉秋驚恐的叫聲下將其裹挾。
「哇啊————哇啊————」韓艾正要營救，嬰兒的哭聲響起，循著她敏銳的聽覺直接洞穿了她的腦海。
雖然電子音樂作為世人皆知的古典欣賞門檻非常高但經久不衰，那憑什麼古典音樂能被叫作古典音樂？會出聲的東西都可以當作樂器那把人做成可以調控聲音的器具或許能演奏出非常適合人類的音律————？
？？？
啪！
清脆的聲響伴隨著臉頰上火辣辣的刺痛讓韓艾猛地回過神。
「天馬行空永遠是人類的浪漫之一。」單純對著還有些發懵的韓艾笑了笑，嘴裡說的意義不明的話又讓韓艾以為自己是不是還沒從剛剛的狀態里完全脫離。
嬰兒室的門被猛地撞開，一人直接持槍闖入，單純原本還對著韓艾的頭突然一甩，在這個過程中潔白的蛆面具覆蓋直接抹過了對方抬起的持槍手臂。
「啊！」
慘叫聲驟然響徹。
韓艾瞪大眼睛，看著這闖入者的手被單純不知道施展了什麼手段，右手前臂不翼而飛，斷面光滑呈現輕微的弧形————
面具一閃即逝，老保姆站在門口、襲擊者的後方是清楚地看到了剛剛那一幕。
單純活動了一下脖頸：「不愧是老牌貴族，這茶點不錯。」
「怪物啊！」老保姆嚇得雙腿發軟，直接一屁股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