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是大哥大
第96章 我是大哥大
「那麼認識一下，我叫韓艾。」
「單純，收屍人。」
「好有意思的名字。」她笑著說。
單純不置可否：「你之前說的監控被篡改是認真的嗎？警察的邏輯不無道理。為了殺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而篡改攝像頭之類的，太麻煩了。」
韓艾雙手抱胸，雖然個子不高長得比單純原本的臉還嫩，但這種時候卻凸顯出一種成熟的氣質：「我說的篡改不是指什麼黑客手法之類的小兒科。」
「那還能是什麼？」
「如果說那些東西全都是眼睛的話，那到底看到了什麼東西不就是它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嗎？」韓艾有些隱晦地說。
單純眨眨眼：「確實，但是為什麼是他死呢？」單純描述了一下命案發生時的場合。
僅僅是為了殺人的話，當時他也走進了廁所，似乎也可以輕易地對他動手。
韓艾道：「對方眼線密集，我們的出現十有八九引起了對方的注意，因此或許對我們有什麼想法吧。這並不奇怪，許多副本內的局勢都處於一個僵局之中，往往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打破這個僵局，這同樣是副本內的存在所希望看到的。」
「僵局？」單純和韓艾踱步來到山道旁的一個眺望台，站在這裡往下看便能俯瞰一部分城市的景色。
「王麟州的統治並不穩定，十年前倉促上台的遺留問題導致在又一個變革節點讓積累的矛盾隨時都會爆發，真混亂啊。」
單純靜靜聽著，對這種感慨沒什麼看法，只是問道：「這個和視線有什麼關係？」
韓艾也不在意：「這種動盪的背景出現在副本中不會是毫無意義的，我懷疑這個所謂的視線和那些沒有被清掃乾淨的舊黨有關。」
「這樣的話確實只能考慮到他們了。」目前來說最可能攪渾局勢整大活的對象確實就那個舊黨了。
「我在城市裡嘗試追查舊黨可能存在的痕跡時聽到了殯儀館兇案的傳聞，這座殯儀館倒是挺符合我要調查的目標的。老建築，前身醫學院，以及突如其來的離奇兇案，很不錯啊。」韓艾咧嘴笑道。
說著，她看向單純：「所以聽我說了這麼多，你有什麼情報嗎？」
「嬰兒。」單純也沒藏東西，如果是誠信合作他也會安分守己，「可能是比較關鍵的要素。」
韓艾若有所思：「和墮胎法的更迭有關嗎？」
「反應真快啊。」
「因為我在意識到這個副本的時間節點後就對兩個政權交替之後的一些變革進行了調查。墮胎相關法案也確實是其中比較受社會關注的一點————不過這個受到的關注度有些高了，時至今日還有人在網上討論這個內容，一般來說也只是墮胎法案而已。」
單純想到自己那邊大量的死嬰火化文書：「以這個國家的情況來說，新墮胎法案的推出應該是利好很多人的吧。」
「給了渣男不用負責的機會是吧？」韓艾撇嘴。
「不。」單純望著眼前的城市道，「渣男本來就是想不負責就不負責的。」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棄嬰死嬰了。
韓艾也明白單純的意思，短暫沉默後道：「舊黨以李氏為首統治多年。雖然統治下端多顯，但也確實給這個國家帶來過一段輝煌的時光，這座城市的繁華就是在那期間成立的。另一方面，在政權更替後，王麟州為首政黨目前還是以接手前身與整頓為主。看似諸多報導中醜聞頻出，但有不少都是李黨政權的遺留問題，只是被王麟州的治理挖出來了。」
說完，韓艾頓了頓，發現單純沒有回應，看過去發現他瞳孔都失焦了。
「回神！回神！你怎麼這樣啊！好好聽人說話行不行！？」
單純走神回來：「抱歉，政治上的事情太複雜了，聽不懂也不是很想聽。」
「我們是在正經商量副本通關的線索吧！這些明顯是很重要的時代背景啊！
副本主題懂不懂，弄清副本主題很關鍵的！」
韓艾氣不打一處來，嘟噥幾聲後，狐疑地看著單純道：「你不會是新手吧？」
「只過了兩次副本而已。」單純直言不諱。
「嘶，成色非常新的新手！」韓艾震驚，「可你能弄到副本內的身份————」
「就是弄到了，又不難。」
韓艾再度打量著單純：「也罷，本來也沒指望別人太多，你只要別拖我後腿就行。你是立夏區的人是吧，喏，看得懂這個嘛？」
大概是想著震攝一下這個沒禮貌的新人，韓艾直接拿出一個證件展示給單純。
證件上紅金色的樹苗。已經不是幼苗了，是樹苗，好像是更進一步的款式。
「看懂了嗎？要我解釋一下嗎？總之————跟著本小姐你未來好處多多，所以不要想著自己————」
「看得懂。」單純也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證件。
「啊！？你不是說你才兩次副本嗎！」看到單純證件上的小苗子，韓艾瞠目結舌。
兩次副本就能直接拿「特級新人」？！這得是得到了什麼程度的重視啊！
「不對啊，我們特級新人圈子裡不說相互熟悉，大多至少都互相知道名字，這玩意每年名額都很有限，即使如此這名額都不一定給得出去————你這是真的嗎？」
「這東西可以作假的嗎？」單純自己也看了看這證件。
不太可能。
韓艾在心底嘀咕道。
想著對方可能是新被發掘出來的新鮮天才，回去打探一下大概就知道了。
「都是立夏區的特級新人，相互照拂，在這個副本里我就是你大姐頭了。」
韓艾拍拍單純肩膀，總之氣勢不能輸。
單純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小個子：「為什麼不能是我是你的大哥大？」
「啊？你眼睛瞎嗎？我這個可是你的升級款，滿足一年內晉升超凡的條件才能升級的！你一年後能不能拿到都還沒個准信呢！」韓艾幾乎要把她的證件貼到單純臉上了。
單純沒有繼續掰扯，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交換一下聯繫方式吧，我馬上還有事。」
雖然有點疑惑，但韓艾還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交換中問道：「要去做什麼？」
「非法走私交易。」
韓艾：？
單純沒有理會韓艾瞪大的眼睛，隨手把自己的員工卡遞給她：「我在副本里的身份不乾淨，不過是個不錯的切入點。你要調查殯儀館的話這個給你，別弄丟了，到時候我沒法回來上班了。」
「哦哦。」
「小心別再被警察逮到了，雖然明面上是沒什麼超自然力量的世界，但是我的靈視在這裡除了人以外什麼都看不到，即使見到了幾次不對勁的靈異現象也是一樣。」
「靈、靈視？」
「殯儀館裡顯然藏著什麼東西，注意安全，不要太信任警察，這裡的警察機構背後也不乾淨。」
「我知道————」
吩咐完之後，單純輕描淡寫地離開了。
留下韓艾拿著他的員工卡愣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盡頭。
壞了，這傢伙真的很會主導節奏，他一說起話來就有種插不上嘴的感覺！
靈視都看不到端倪的靈異事件麼————韓艾把這話記好，再度開始嘗試潛入殯儀館。
晚十點二十三分，海濱。
夜晚的風有些涼颼颼的，一輛麵包車在無光的海濱地段駛過，在漆黑的道路上車速不怎麼節制但依舊平平穩穩地抵達地點。
單純車輛熄火後，把叼在嘴巴上的甜甜圈吃完，然後又打開了一個巨無霸雙層漢堡，嘴巴幾乎張開一百八十度大口咀嚼，感受著香噴噴的牛肉餅將口腔塞滿的滿足感，美滋滋。
再喝一口熱騰騰的奶茶，啊~。這小日子過得太滋潤了。
晚飯吃兩塊戰斧牛排沒吃飽只能飯後再來些點心了。
咚咚！
享受到一半，車窗被敲響了。
單純轉頭看到幾個人已經站在窗外。
只把車窗搖下來一點能夠聽到聲音即可：「老楊的人？」
車外幾人面面相覷。這人怎麼敢叫楊哥「老楊」的？
沒太在意，反正已經接到了楊哥的指示，拿到貨就給這個人斃了沉海里：「貨呢？」
「後邊。交易對象在哪？」單純張望了一下，直接開靈視看到了遠處海邊還有一批人，應該就是交易對象。
嗯？
等下，旁邊的貨櫃區域後面還藏著一批人？警察還是其他什麼人？
單純又啃了幾口漢堡：「有意思。」
「你甭管，下車，車給我們。
「別急，等我把漢堡吃完。」
「下車！交貨時間要趕不上了！」為首的壯漢相貌有些猙獰，看起來很有壓迫感，一聲低吼。
「少唬我，我又不是沒拿到老楊的單子，交貨還早呢。」
「給我————」
唰啦。
壯漢正要上前扒拉車門另一隻手摸槍，就見車廂又搖下來一點後，他的腦門直接被槍管抵住了。
「你————！」這下汗流浹背了。
楊哥不是說他只是一個負責收屍、轉運、藏貨的小角色而已嗎？為什麼他會有槍！？
「都說了別急，漢堡涼了就拿你的肉去做漢堡。」
單純繼續啃漢堡，同時繼續觀察四周。
他突然注意到————不遠處好像是一個下水道排污口？
「那麼認識一下，我叫韓艾。」
「單純，收屍人。」
「好有意思的名字。」她笑著說。
單純不置可否：「你之前說的監控被篡改是認真的嗎？警察的邏輯不無道理。為了殺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而篡改攝像頭之類的，太麻煩了。」
韓艾雙手抱胸，雖然個子不高長得比單純原本的臉還嫩，但這種時候卻凸顯出一種成熟的氣質：「我說的篡改不是指什麼黑客手法之類的小兒科。」
「那還能是什麼？」
「如果說那些東西全都是眼睛的話，那到底看到了什麼東西不就是它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嗎？」韓艾有些隱晦地說。
單純眨眨眼：「確實，但是為什麼是他死呢？」單純描述了一下命案發生時的場合。
僅僅是為了殺人的話，當時他也走進了廁所，似乎也可以輕易地對他動手。
韓艾道：「對方眼線密集，我們的出現十有八九引起了對方的注意，因此或許對我們有什麼想法吧。這並不奇怪，許多副本內的局勢都處於一個僵局之中，往往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打破這個僵局，這同樣是副本內的存在所希望看到的。」
「僵局？」單純和韓艾踱步來到山道旁的一個眺望台，站在這裡往下看便能俯瞰一部分城市的景色。
「王麟州的統治並不穩定，十年前倉促上台的遺留問題導致在又一個變革節點讓積累的矛盾隨時都會爆發，真混亂啊。」
單純靜靜聽著，對這種感慨沒什麼看法，只是問道：「這個和視線有什麼關係？」
韓艾也不在意：「這種動盪的背景出現在副本中不會是毫無意義的，我懷疑這個所謂的視線和那些沒有被清掃乾淨的舊黨有關。」
「這樣的話確實只能考慮到他們了。」目前來說最可能攪渾局勢整大活的對象確實就那個舊黨了。
「我在城市裡嘗試追查舊黨可能存在的痕跡時聽到了殯儀館兇案的傳聞，這座殯儀館倒是挺符合我要調查的目標的。老建築，前身醫學院，以及突如其來的離奇兇案，很不錯啊。」韓艾咧嘴笑道。
說著，她看向單純：「所以聽我說了這麼多，你有什麼情報嗎？」
「嬰兒。」單純也沒藏東西，如果是誠信合作他也會安分守己，「可能是比較關鍵的要素。」
韓艾若有所思：「和墮胎法的更迭有關嗎？」
「反應真快啊。」
「因為我在意識到這個副本的時間節點後就對兩個政權交替之後的一些變革進行了調查。墮胎相關法案也確實是其中比較受社會關注的一點————不過這個受到的關注度有些高了，時至今日還有人在網上討論這個內容，一般來說也只是墮胎法案而已。」
單純想到自己那邊大量的死嬰火化文書：「以這個國家的情況來說，新墮胎法案的推出應該是利好很多人的吧。」
「給了渣男不用負責的機會是吧？」韓艾撇嘴。
「不。」單純望著眼前的城市道，「渣男本來就是想不負責就不負責的。」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棄嬰死嬰了。
韓艾也明白單純的意思，短暫沉默後道：「舊黨以李氏為首統治多年。雖然統治下端多顯，但也確實給這個國家帶來過一段輝煌的時光，這座城市的繁華就是在那期間成立的。另一方面，在政權更替後，王麟州為首政黨目前還是以接手前身與整頓為主。看似諸多報導中醜聞頻出，但有不少都是李黨政權的遺留問題，只是被王麟州的治理挖出來了。」
說完，韓艾頓了頓，發現單純沒有回應，看過去發現他瞳孔都失焦了。
「回神！回神！你怎麼這樣啊！好好聽人說話行不行！？」
單純走神回來：「抱歉，政治上的事情太複雜了，聽不懂也不是很想聽。」
「我們是在正經商量副本通關的線索吧！這些明顯是很重要的時代背景啊！
副本主題懂不懂，弄清副本主題很關鍵的！」
韓艾氣不打一處來，嘟噥幾聲後，狐疑地看著單純道：「你不會是新手吧？」
「只過了兩次副本而已。」單純直言不諱。
「嘶，成色非常新的新手！」韓艾震驚，「可你能弄到副本內的身份————」
「就是弄到了，又不難。」
韓艾再度打量著單純：「也罷，本來也沒指望別人太多，你只要別拖我後腿就行。你是立夏區的人是吧，喏，看得懂這個嘛？」
大概是想著震攝一下這個沒禮貌的新人，韓艾直接拿出一個證件展示給單純。
證件上紅金色的樹苗。已經不是幼苗了，是樹苗，好像是更進一步的款式。
「看懂了嗎？要我解釋一下嗎？總之————跟著本小姐你未來好處多多，所以不要想著自己————」
「看得懂。」單純也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證件。
「啊！？你不是說你才兩次副本嗎！」看到單純證件上的小苗子，韓艾瞠目結舌。
兩次副本就能直接拿「特級新人」？！這得是得到了什麼程度的重視啊！
「不對啊，我們特級新人圈子裡不說相互熟悉，大多至少都互相知道名字，這玩意每年名額都很有限，即使如此這名額都不一定給得出去————你這是真的嗎？」
「這東西可以作假的嗎？」單純自己也看了看這證件。
不太可能。
韓艾在心底嘀咕道。
想著對方可能是新被發掘出來的新鮮天才，回去打探一下大概就知道了。
「都是立夏區的特級新人，相互照拂，在這個副本里我就是你大姐頭了。」
韓艾拍拍單純肩膀，總之氣勢不能輸。
單純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小個子：「為什麼不能是我是你的大哥大？」
「啊？你眼睛瞎嗎？我這個可是你的升級款，滿足一年內晉升超凡的條件才能升級的！你一年後能不能拿到都還沒個准信呢！」韓艾幾乎要把她的證件貼到單純臉上了。
單純沒有繼續掰扯，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交換一下聯繫方式吧，我馬上還有事。」
雖然有點疑惑，但韓艾還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交換中問道：「要去做什麼？」
「非法走私交易。」
韓艾：？
單純沒有理會韓艾瞪大的眼睛，隨手把自己的員工卡遞給她：「我在副本里的身份不乾淨，不過是個不錯的切入點。你要調查殯儀館的話這個給你，別弄丟了，到時候我沒法回來上班了。」
「哦哦。」
「小心別再被警察逮到了，雖然明面上是沒什麼超自然力量的世界，但是我的靈視在這裡除了人以外什麼都看不到，即使見到了幾次不對勁的靈異現象也是一樣。」
「靈、靈視？」
「殯儀館裡顯然藏著什麼東西，注意安全，不要太信任警察，這裡的警察機構背後也不乾淨。」
「我知道————」
吩咐完之後，單純輕描淡寫地離開了。
留下韓艾拿著他的員工卡愣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盡頭。
壞了，這傢伙真的很會主導節奏，他一說起話來就有種插不上嘴的感覺！
靈視都看不到端倪的靈異事件麼————韓艾把這話記好，再度開始嘗試潛入殯儀館。
晚十點二十三分，海濱。
夜晚的風有些涼颼颼的，一輛麵包車在無光的海濱地段駛過，在漆黑的道路上車速不怎麼節制但依舊平平穩穩地抵達地點。
單純車輛熄火後，把叼在嘴巴上的甜甜圈吃完，然後又打開了一個巨無霸雙層漢堡，嘴巴幾乎張開一百八十度大口咀嚼，感受著香噴噴的牛肉餅將口腔塞滿的滿足感，美滋滋。
再喝一口熱騰騰的奶茶，啊~。這小日子過得太滋潤了。
晚飯吃兩塊戰斧牛排沒吃飽只能飯後再來些點心了。
咚咚！
享受到一半，車窗被敲響了。
單純轉頭看到幾個人已經站在窗外。
只把車窗搖下來一點能夠聽到聲音即可：「老楊的人？」
車外幾人面面相覷。這人怎麼敢叫楊哥「老楊」的？
沒太在意，反正已經接到了楊哥的指示，拿到貨就給這個人斃了沉海里：「貨呢？」
「後邊。交易對象在哪？」單純張望了一下，直接開靈視看到了遠處海邊還有一批人，應該就是交易對象。
嗯？
等下，旁邊的貨櫃區域後面還藏著一批人？警察還是其他什麼人？
單純又啃了幾口漢堡：「有意思。」
「你甭管，下車，車給我們。
「別急，等我把漢堡吃完。」
「下車！交貨時間要趕不上了！」為首的壯漢相貌有些猙獰，看起來很有壓迫感，一聲低吼。
「少唬我，我又不是沒拿到老楊的單子，交貨還早呢。」
「給我————」
唰啦。
壯漢正要上前扒拉車門另一隻手摸槍，就見車廂又搖下來一點後，他的腦門直接被槍管抵住了。
「你————！」這下汗流浹背了。
楊哥不是說他只是一個負責收屍、轉運、藏貨的小角色而已嗎？為什麼他會有槍！？
「都說了別急，漢堡涼了就拿你的肉去做漢堡。」
單純繼續啃漢堡，同時繼續觀察四周。
他突然注意到————不遠處好像是一個下水道排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