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攝像頭
第95章 攝像頭
單純打車回到殯儀館，看著眼前位於半山腰上的建築。
總之還是要先回來看看情況，雖然他其實都不清楚這些走私的違禁品和人體器官都被放在這個殯儀館的何處。
忽然，單純好像聽到了隱隱約約的哭聲，像是一個褓中的嬰兒正在哭泣。
他循聲望去，看到有些眼熟的嬰兒車停在崎嶇山路的盡頭。
「你不是被那些警察帶走了嗎？怎麼回來了？」這時，殯儀館門口的保安把頭探出保安庭向單純呼喊道。
單純看了眼保安，再把視線轉回去的時候那輛嬰兒車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靈視。
不妙啊，靈視被ban得厲害，這個副本究竟是什麼路數？
「怎麼，只是被警察帶走就默認我是兇手了？」單純上前來到保安廳邊上對保安說道。
「倒也是。不過現在咱們這也被勒令暫時停業了，幾個地方都被圍起來，還有警察在周邊山上搜查，你現在回來幹什麼？」保安問道。
「這不是之前被帶走得急什麼東西都沒帶麼，白嫖的假期我當然得把東西拿好才回去享受啊。」單純的理由沒什麼破綻。
保安沒阻攔單純讓他進去了。
回到館內，靜悄悄的殯儀館感受不到一絲人氣，走廊中只能聽到單純自己的腳步聲。
那些警察在查兇殺案，但目前顯然還沒把那個楊哥放在單純這邊的破事查出來，不然自己也別想走出警察局了。
這種東西藏得應該是比較隱秘的，沒有記憶可能怎麼都找不到。
不過單純認為應該沒有那麼困難的，插入身份就算提示模糊甚至會藏東西，但當下這個角色過去做過什麼，大致軌跡是會符合單純思維的。
以他的習慣去找或許會有收穫。
去往自己工作間的路上，他看了一眼走廊上的攝像頭。
嘎吱嘎吱————
滾輪的聲響從身後響起，單純回頭就看到一輛推車在無人助推的情況下從走廊的十字路口移動過去。
那輛推車上的白布明顯蓋著東西，那個輪廓基本可以確定是屍體。
單純嘆了口氣，無視了這正常來說可以把人嚇得不輕的異狀繼續往前。廁所那邊被警戒線阻攔，單純開了一眼靈視確認沒有警察後直接渡步走過回到了自己的工作間。
早上那個死者的屍體如果不是自己在殯儀館裡玩推推車的花應該已經在停業之前先拿去火化了，剩下的屍體要送往別的殯儀館處理。
單純隨便在工作間內翻了翻，一無所獲，他也沒有氣餒，這很正常。
看了一眼工作間的監控攝像頭。
有這個東西在傻子才在攝像頭眼皮子底下藏東西。
單純拿起自己放在工作間一角的一些文書。
之前自己剛入場就直接去忙殯儀的事情了，都沒來得及看這邊的東西，倒是有些失策。
自己的桌上好像屯了不少文件副本，放現在應該大部分都轉到電腦上去了，但這家殯儀館有些年代，過去留下了許多老的紙質文件，想要轉到電腦上去是個大工程，某種意義上也是個屎山代碼。
「嗯？這是————」
單純看到了一張有些老舊的焚化文書。
【遺體為十個月左右的胎兒，在近海排污口被打撈得到，遺體被蛆蟲啃食嚴重面目全非，已經完全無法探明其親屬————
看著上面已經被蓋章的火化記錄，單純立刻聯想到了那輛有些陰魂不散的嬰兒車。
嬰兒的鬼魂？
這種情況在這座大城市裡似乎並不少見。單純翻找了一下，其實死嬰記錄還挺多的，大多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單純打開了旁邊的電腦，思索後查找了墮胎相關的內容。
在王麟州為首的政黨發動政變之前，過去婦女的墮胎行為受到較為嚴格的限制。是否終止妊娠，妊娠婦女的單一意願並不能做主，其中的程序複雜還會導致該事在當事人周邊圈子內幾乎無法掩藏。墮胎雖然存在相對的積極意義，但大多還是指向一些不光彩的下三濫事情—一至少在大部民眾眼中是這樣的。
為此有不少人在最後無可奈何的時候選擇了自己處理或是乾脆的遺棄，導致十餘年前棄嬰、街頭孤兒、各種地方冒出來的死嬰比比皆是。
甚至有早年的報紙點出了這一社會問題，呼籲政府重視此事。
將視線轉移回這些被整理出來的古早火化文件，單純簡單把它們整理後放到一旁。
不出所料的話，逃生的對象指的大概就是所謂「視線」吧。自己剛入場時，半夢半醒間所看到的、對視的東西。如果那個視線真的一直注視著這座城市的各個角落，那玩家的入場很容易就會被窺探到。逃生————自己勢必要從這些視線之下逃脫出來，那麼，這些視線究竟從何而來，又到底是誰的視線呢？
思索著這個問題，單純在文件堆中翻到了一把生著不少鏽跡的鑰匙。
這東西出現在這座殯儀館裡倒是不奇怪，殯儀館的前身是一所醫學院，大部分設施都是直接繼承下來的，建築也是老建築了，那些老舊的門依舊要用當年的鑰匙開。
不過————正常殯儀館員工活動的區域還是經過現代化改造的，只用刷臉或是員工卡就能來去自如，員工是不需要這種鑰匙的。
鑰匙上貼了紙，上面潦草地寫著「樣本室」。
看來有頭緒了。
單純直接去往了樣本室。
殯儀館的老舊館區，此時四下無人，下午的陽光被窗外的樹木遮擋盡顯此地的陰森。這個老舊的館區里卻有著非常新式的攝像頭，只能說已經見怪不怪了。
單純來到樣本室門口，突然聽到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嗯？
靈視一開，一無所獲。
嘆了口氣，他直接開門，門後的樣本室里靜悄悄的。他確認了一下，這裡也有攝像頭，很好，無話可說。
單純看到這裡地面上基本沒有怎麼積灰，顯然時不時就有人出入這裡。
這個人可能就是自己了。
這地方很大，堆積了許多過去的雜物，幾乎已經沒人來了。確實是個藏匿的好地方，稍微翻找一下單純就找到了藏在各個角落的違禁藥品。按照單子所說直接揣上幾袋帶走。
說來也是搞人心態，那楊哥也沒找人接應他，給的單子確實要得多，但就憑單純自己一個人，帶幾包藥品就算了，人體器官那個量是他能隨便揣身上的嗎？
當自己神仙啊。
人體器官藏在樣本室的深處，這裡有一塊地方藏著一個冷櫃，裡面有很多保存完好的器官。
單純拿了幾個，中途隨手給它們拍了拍。
希望之前在裡面開趴的不是你們。
拿好要的東西，單純就轉身離開了。
攝像頭靜靜看著單純，單純也靜靜地與之「對視」了一眼。
「我說的是認真的！試一試吧！」在單純往外走的時候，他聽到前庭有人似乎在爭吵，是一個聲音比較尖細的女聲。
「現在的私家偵探膽子真大啊，你現在是非法闖入知道嗎？再不走我們就逮捕你扭送進局裡！」
「你們的思維就不能打開一點嗎？而且我不是偵探，別亂說，我是社會學家！」
「現在私家偵探還有這種稱號？拿出你的證件，不要亂動！」
「都說了我不是私家偵探！不許碰我！」
單純靠近過去，看到一個個子不高穿著一身休閒服，頭頂鴨舌帽像是小孩子一樣的身影被警察當場抓住，似乎是潛入進來的。
基本可以確認是除自己以外的兩個玩家之一了，習慣基本都對得上。
想了想，他直接走了出來：「警官，出什麼事了嗎？」
「嗯？你不是被————」
「被帶走了，現在這不是被釋放了嘛？正好要休假了回來拿點自己的東西，這位————」單純看向這個小個子女生。
眼前的女孩打量了單純一眼，口齒張開說話間露出單獨突出的小虎牙，臉蛋也挺可愛的，和單純一樣是嬰兒肥，顯得她的臉很圓，大眼睛水靈靈，五官都是小巧精緻的類型。
「你是嫌疑人嗎？或者輕一點，目擊者？」女孩直接通過剛的對話意識到單純在這個事件中的定位。
「嗯。」
「工作間的走廊上有監控是吧？」
「對啊。」
「監控是可以被篡改的，你們沒有想過這個可能嗎？！我說了好多遍了，就算不信但這也是個思路啊！」女孩氣不打一處來，脾氣不是很安穩的類型。
「噗，小屁孩電影電視劇看多了吧，你以為監控這麼好改？就算真有人能無縫改監控，那為什麼要用來殺一個普通的殯儀館轉運工？」
「所以說給我一個更多的介入機會不就能查清楚了？」
「行了行了，早點回去找朋友父母，別在這邊亂跑。還有你，就不追究你自己偷溜進來了，出去吧。」
在警察的示意下，單純伸手一把拉住女孩：「我知道了，你們辛苦。」
客套完，他帶著女孩離開。
女孩也沒繼續撒潑打滾，突然安分下來跟著單純。
【姓名：韓艾】
【身份：子機載體】
【面具：人面·笑】
【人格紋章：1.觀察、2.叛逆、3.節奏】
【職業：1.社會學家（觀察）】
【共振紋章：魂逆伐進行曲——2.「叛逆」主導、3.「節奏」協調。】
【階段任務：逃生】
【當前世界傾向：正10%、負10%】
確實是玩家沒錯，而且人不可貌相，這貨恐怕是一度超凡者，畢竟連共振紋章都有。話說這玩意真的是「職業」嗎？！
「行了，早點回家吧，太陽快落山了。」單純客套道。
「嗯~，你不會也是玩家吧？」
單純不動聲色，但也不知道這個女孩從哪裡看出了破綻：「你身上的雜音與周圍格格不入，你就是玩家！別裝了，你居然還搞到了身份，厲害啊。」
草。
真的一點都不讓他藏一下保持信息差的嗎？
雜音？大概是她那個共振紋章的能力吧。
「所以嘍，我不介意和人合作，動不動就和人動手本小姐也膩了，要不要考慮一下？」不過這個女孩倒是很灑脫地主動提出了合作，「這副本不簡單，東西藏得很深，不是對抗任務的話以合作為主顯然是最合適的。」
單純也不介意，點頭道：「同意。」
他現在一身準備萬全，他就不信還能有玩家能坑到自己。
以及目前來說，這姑娘看起來人還行，還沒開始合作她就已經在透信息了。
更別說她還不姓王，信服度權重再小小提升一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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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打車回到殯儀館，看著眼前位於半山腰上的建築。
總之還是要先回來看看情況，雖然他其實都不清楚這些走私的違禁品和人體器官都被放在這個殯儀館的何處。
忽然，單純好像聽到了隱隱約約的哭聲，像是一個褓中的嬰兒正在哭泣。
他循聲望去，看到有些眼熟的嬰兒車停在崎嶇山路的盡頭。
「你不是被那些警察帶走了嗎？怎麼回來了？」這時，殯儀館門口的保安把頭探出保安庭向單純呼喊道。
單純看了眼保安，再把視線轉回去的時候那輛嬰兒車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靈視。
不妙啊，靈視被ban得厲害，這個副本究竟是什麼路數？
「怎麼，只是被警察帶走就默認我是兇手了？」單純上前來到保安廳邊上對保安說道。
「倒也是。不過現在咱們這也被勒令暫時停業了，幾個地方都被圍起來，還有警察在周邊山上搜查，你現在回來幹什麼？」保安問道。
「這不是之前被帶走得急什麼東西都沒帶麼，白嫖的假期我當然得把東西拿好才回去享受啊。」單純的理由沒什麼破綻。
保安沒阻攔單純讓他進去了。
回到館內，靜悄悄的殯儀館感受不到一絲人氣，走廊中只能聽到單純自己的腳步聲。
那些警察在查兇殺案，但目前顯然還沒把那個楊哥放在單純這邊的破事查出來，不然自己也別想走出警察局了。
這種東西藏得應該是比較隱秘的，沒有記憶可能怎麼都找不到。
不過單純認為應該沒有那麼困難的，插入身份就算提示模糊甚至會藏東西，但當下這個角色過去做過什麼，大致軌跡是會符合單純思維的。
以他的習慣去找或許會有收穫。
去往自己工作間的路上，他看了一眼走廊上的攝像頭。
嘎吱嘎吱————
滾輪的聲響從身後響起，單純回頭就看到一輛推車在無人助推的情況下從走廊的十字路口移動過去。
那輛推車上的白布明顯蓋著東西，那個輪廓基本可以確定是屍體。
單純嘆了口氣，無視了這正常來說可以把人嚇得不輕的異狀繼續往前。廁所那邊被警戒線阻攔，單純開了一眼靈視確認沒有警察後直接渡步走過回到了自己的工作間。
早上那個死者的屍體如果不是自己在殯儀館裡玩推推車的花應該已經在停業之前先拿去火化了，剩下的屍體要送往別的殯儀館處理。
單純隨便在工作間內翻了翻，一無所獲，他也沒有氣餒，這很正常。
看了一眼工作間的監控攝像頭。
有這個東西在傻子才在攝像頭眼皮子底下藏東西。
單純拿起自己放在工作間一角的一些文書。
之前自己剛入場就直接去忙殯儀的事情了，都沒來得及看這邊的東西，倒是有些失策。
自己的桌上好像屯了不少文件副本，放現在應該大部分都轉到電腦上去了，但這家殯儀館有些年代，過去留下了許多老的紙質文件，想要轉到電腦上去是個大工程，某種意義上也是個屎山代碼。
「嗯？這是————」
單純看到了一張有些老舊的焚化文書。
【遺體為十個月左右的胎兒，在近海排污口被打撈得到，遺體被蛆蟲啃食嚴重面目全非，已經完全無法探明其親屬————
看著上面已經被蓋章的火化記錄，單純立刻聯想到了那輛有些陰魂不散的嬰兒車。
嬰兒的鬼魂？
這種情況在這座大城市裡似乎並不少見。單純翻找了一下，其實死嬰記錄還挺多的，大多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單純打開了旁邊的電腦，思索後查找了墮胎相關的內容。
在王麟州為首的政黨發動政變之前，過去婦女的墮胎行為受到較為嚴格的限制。是否終止妊娠，妊娠婦女的單一意願並不能做主，其中的程序複雜還會導致該事在當事人周邊圈子內幾乎無法掩藏。墮胎雖然存在相對的積極意義，但大多還是指向一些不光彩的下三濫事情—一至少在大部民眾眼中是這樣的。
為此有不少人在最後無可奈何的時候選擇了自己處理或是乾脆的遺棄，導致十餘年前棄嬰、街頭孤兒、各種地方冒出來的死嬰比比皆是。
甚至有早年的報紙點出了這一社會問題，呼籲政府重視此事。
將視線轉移回這些被整理出來的古早火化文件，單純簡單把它們整理後放到一旁。
不出所料的話，逃生的對象指的大概就是所謂「視線」吧。自己剛入場時，半夢半醒間所看到的、對視的東西。如果那個視線真的一直注視著這座城市的各個角落，那玩家的入場很容易就會被窺探到。逃生————自己勢必要從這些視線之下逃脫出來，那麼，這些視線究竟從何而來，又到底是誰的視線呢？
思索著這個問題，單純在文件堆中翻到了一把生著不少鏽跡的鑰匙。
這東西出現在這座殯儀館裡倒是不奇怪，殯儀館的前身是一所醫學院，大部分設施都是直接繼承下來的，建築也是老建築了，那些老舊的門依舊要用當年的鑰匙開。
不過————正常殯儀館員工活動的區域還是經過現代化改造的，只用刷臉或是員工卡就能來去自如，員工是不需要這種鑰匙的。
鑰匙上貼了紙，上面潦草地寫著「樣本室」。
看來有頭緒了。
單純直接去往了樣本室。
殯儀館的老舊館區，此時四下無人，下午的陽光被窗外的樹木遮擋盡顯此地的陰森。這個老舊的館區里卻有著非常新式的攝像頭，只能說已經見怪不怪了。
單純來到樣本室門口，突然聽到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嗯？
靈視一開，一無所獲。
嘆了口氣，他直接開門，門後的樣本室里靜悄悄的。他確認了一下，這裡也有攝像頭，很好，無話可說。
單純看到這裡地面上基本沒有怎麼積灰，顯然時不時就有人出入這裡。
這個人可能就是自己了。
這地方很大，堆積了許多過去的雜物，幾乎已經沒人來了。確實是個藏匿的好地方，稍微翻找一下單純就找到了藏在各個角落的違禁藥品。按照單子所說直接揣上幾袋帶走。
說來也是搞人心態，那楊哥也沒找人接應他，給的單子確實要得多，但就憑單純自己一個人，帶幾包藥品就算了，人體器官那個量是他能隨便揣身上的嗎？
當自己神仙啊。
人體器官藏在樣本室的深處，這裡有一塊地方藏著一個冷櫃，裡面有很多保存完好的器官。
單純拿了幾個，中途隨手給它們拍了拍。
希望之前在裡面開趴的不是你們。
拿好要的東西，單純就轉身離開了。
攝像頭靜靜看著單純，單純也靜靜地與之「對視」了一眼。
「我說的是認真的！試一試吧！」在單純往外走的時候，他聽到前庭有人似乎在爭吵，是一個聲音比較尖細的女聲。
「現在的私家偵探膽子真大啊，你現在是非法闖入知道嗎？再不走我們就逮捕你扭送進局裡！」
「你們的思維就不能打開一點嗎？而且我不是偵探，別亂說，我是社會學家！」
「現在私家偵探還有這種稱號？拿出你的證件，不要亂動！」
「都說了我不是私家偵探！不許碰我！」
單純靠近過去，看到一個個子不高穿著一身休閒服，頭頂鴨舌帽像是小孩子一樣的身影被警察當場抓住，似乎是潛入進來的。
基本可以確認是除自己以外的兩個玩家之一了，習慣基本都對得上。
想了想，他直接走了出來：「警官，出什麼事了嗎？」
「嗯？你不是被————」
「被帶走了，現在這不是被釋放了嘛？正好要休假了回來拿點自己的東西，這位————」單純看向這個小個子女生。
眼前的女孩打量了單純一眼，口齒張開說話間露出單獨突出的小虎牙，臉蛋也挺可愛的，和單純一樣是嬰兒肥，顯得她的臉很圓，大眼睛水靈靈，五官都是小巧精緻的類型。
「你是嫌疑人嗎？或者輕一點，目擊者？」女孩直接通過剛的對話意識到單純在這個事件中的定位。
「嗯。」
「工作間的走廊上有監控是吧？」
「對啊。」
「監控是可以被篡改的，你們沒有想過這個可能嗎？！我說了好多遍了，就算不信但這也是個思路啊！」女孩氣不打一處來，脾氣不是很安穩的類型。
「噗，小屁孩電影電視劇看多了吧，你以為監控這麼好改？就算真有人能無縫改監控，那為什麼要用來殺一個普通的殯儀館轉運工？」
「所以說給我一個更多的介入機會不就能查清楚了？」
「行了行了，早點回去找朋友父母，別在這邊亂跑。還有你，就不追究你自己偷溜進來了，出去吧。」
在警察的示意下，單純伸手一把拉住女孩：「我知道了，你們辛苦。」
客套完，他帶著女孩離開。
女孩也沒繼續撒潑打滾，突然安分下來跟著單純。
【姓名：韓艾】
【身份：子機載體】
【面具：人面·笑】
【人格紋章：1.觀察、2.叛逆、3.節奏】
【職業：1.社會學家（觀察）】
【共振紋章：魂逆伐進行曲——2.「叛逆」主導、3.「節奏」協調。】
【階段任務：逃生】
【當前世界傾向：正10%、負10%】
確實是玩家沒錯，而且人不可貌相，這貨恐怕是一度超凡者，畢竟連共振紋章都有。話說這玩意真的是「職業」嗎？！
「行了，早點回家吧，太陽快落山了。」單純客套道。
「嗯~，你不會也是玩家吧？」
單純不動聲色，但也不知道這個女孩從哪裡看出了破綻：「你身上的雜音與周圍格格不入，你就是玩家！別裝了，你居然還搞到了身份，厲害啊。」
草。
真的一點都不讓他藏一下保持信息差的嗎？
雜音？大概是她那個共振紋章的能力吧。
「所以嘍，我不介意和人合作，動不動就和人動手本小姐也膩了，要不要考慮一下？」不過這個女孩倒是很灑脫地主動提出了合作，「這副本不簡單，東西藏得很深，不是對抗任務的話以合作為主顯然是最合適的。」
單純也不介意，點頭道：「同意。」
他現在一身準備萬全，他就不信還能有玩家能坑到自己。
以及目前來說，這姑娘看起來人還行，還沒開始合作她就已經在透信息了。
更別說她還不姓王，信服度權重再小小提升一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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