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菜雞互啄
風波惡抓了抓頭髮，煩躁道：「最古怪的是那小子！我試探過他，周身氣息平平，下盤虛浮，分明是不通武藝的常人！一個不會武功的人，懷揣絕世秘籍四處叫賣，還能活到今天，這本就是最大的不合常理！」
公冶乾點頭補充：「風四弟所言極是。此人要麼身負我們無法洞察的絕世修為，已至返璞歸真之境。要麼……他背後站著我們都惹不起的神秘勢力，才讓他有恃無恐。」
幾人議論紛紛，種種猜測與腦補交織。
林柏生是某個隱世門派的代言人？是少林派出的試探慕容家的棋子？還是走了逆天大運，偶然得了前輩遺澤卻無力守護，只得儘快脫手的幸運兒？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分析，最終都認為慕容復至少會有所行動。
即便不親自去會會那林柏生，也該立刻動身前往曼陀山莊，向王夫人借閱易筋經一觀。
畢竟，這可是能震動整個武林的至高寶典！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慕容復只是異常平靜地回了句「知道了，有勞幾位哥哥費心」，隨後便將手中書卷輕輕合上，轉身，步履從容地向著後院練劍之處走去。
望著慕容復離去的背影，四大家將和王語嫣面面相覷，一時愕然。
包不同第一個按捺不住：「公子爺他……他怎地如此平靜？那可是易筋經啊！」
鄧百川眉頭緊鎖，沉聲道：「公子心思深沉，或有他自己的考量。或許……他不願在此敏感時刻，因一本來歷不明的秘籍與曼陀山莊，乃至少林派產生不必要的糾葛。」
「可萬一那秘籍是真的，豈非天賜機緣？」風波惡急道。
公冶乾目光一閃，接口道：「公子不去，我們卻不能坐視不理。那林柏生是這一切的關鍵。他的來歷目的，以及他手中是否還有其他秘籍，我們必須弄清楚！」
「不錯！」包不同眼中重新燃起灼熱的光芒，「我們這就去找那林柏生問個明白！他若真是機緣巧合得了寶典，我們或可高價求購。若他還有其他陰謀……哼，我包三爺也要撬開他的嘴！」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鄧百川、公冶乾和風波惡的贊同。
王語嫣雖未說話，但顯然也對那位讓她連連吃癟的神秘攤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四大家將心意已決，不再猶豫，當即起身，再度朝著參合莊外林柏生擺攤的方向尋去。
王語嫣一行五人，五匹快馬，到地方一看，那裡早已無人，包不同便去詢問周圍的攤販，有沒有人知道那林柏生的底細。
周圍攤販一問三不知，只知道那人是新來的。
五人又在周圍找了找，沒有任何線索，正準備離去之時，忽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街上閒逛，定睛看去，原來是那自詡「天下第一閒人」的古怪老者謝煙客。
鄧百川等人交換眼色，未等謝煙客邁步，四道身影已如疾風般從街角掠至，將他隱隱圍住。
風波惡眼中噴火，包不同面沉似水，而為首的鄧百川與公冶乾雖也神色凝重，卻尚存一分克制。
謝煙客突然被人圍在當中，臉上毫無懼色，環視四人，反而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
「呵呵，有意思！定是為參合莊內那粒花生米尋仇來了。」謝煙客負手而立，「你們四個，是想一個一個挨打呢，還是一起上挨揍？老夫今日興致不錯，可以陪你們玩玩。」
鄧百川最有城府，拱了拱手：「謝前輩，方才參合莊內，我家風四弟言語雖有衝撞，實是不該。但前輩出手懲戒，是否也過於重了些？今日我等前來，別無他意，只盼前輩能說句軟話，此事便就此揭過，如何？」
在他與公冶乾看來，此事皆因謝煙客目中無人而起，如今只需對方稍作讓步，給個台階，慕容家的顏面得以保全，便不必大動干戈。
公冶乾抱拳道：「謝前輩，江湖行走，以和為貴。我兄弟四人敬你是前輩高人，還望……」
不料，謝煙客根本是軟硬不吃，不等公冶乾說完，便嗤笑一聲打斷：「說軟話？就憑你們幾個？慕容復親自來，看老夫心情或許還能賞他兩個字。你們？也配？」
謝煙客語氣中的輕蔑簡直毫不掩飾，頓時讓原本還想息事寧人的公冶乾也大為惱火。
鄧百川聞言眉頭緊鎖，他雖不願輕易樹下謝煙客這等強敵，但對方如此不給面子，那就是騎到他們頭上拉屎！
此刻，周圍已有不少路人被吵鬧吸引，遠遠地圍攏過來，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眾目睽睽之下，慕容氏的臉面已然被按在地上摩擦，若再退讓，日後如何在江南武林立足？
鄧百川心中長嘆一聲，知道事已至此，再無轉圜餘地。
臉色一沉，正色道：「既然謝前輩執意如此，那就休怪晚輩們得罪了！」
風波惡早已按捺不住，哇哇大叫：「老賊！在參合莊我看在公子爺面上忍你七分，你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今日我們兄弟四人，定要叫你好看！」
四人極有默契，瞬間各占方位，將謝煙客圍在核心。
鄧百川掌力沉雄，公冶乾拳腳精妙，包不同招式刁鑽，風波惡刀法迅猛，各施絕技，勁風呼嘯，同時攻向謝煙客！
謝煙客眼中精光一閃，喝道：「米粒之珠，也放光華！四大流氓，來得正好！」
只見他身形飄忽，宛如青煙，一雙肉掌瞬間變得碧瑩瑩的，仿佛蘊藏著無窮生機，卻又帶著凌厲的掌力。
竟是絕技碧針清掌！
掌影翻飛，或拍或拂，或抓或彈，竟將四大家將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一一接下。
掌風過處，隱隱有松針清香，但那力道卻如排山倒海，剛柔並濟。
一時間，街面上掌風拳影交錯，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雙方竟鬥了個旗鼓相當，難分高下。
四大家將心中暗驚，這老兒武功果然深不可測。
而謝煙客也收起了幾分輕視，覺得這四人聯手，倒也並非易與之輩。
正在雙方激戰正酣之時，林柏生從旁邊的酒樓推開窗戶露出頭，埋怨道：「打什麼打？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公冶乾點頭補充：「風四弟所言極是。此人要麼身負我們無法洞察的絕世修為，已至返璞歸真之境。要麼……他背後站著我們都惹不起的神秘勢力，才讓他有恃無恐。」
幾人議論紛紛，種種猜測與腦補交織。
林柏生是某個隱世門派的代言人？是少林派出的試探慕容家的棋子？還是走了逆天大運，偶然得了前輩遺澤卻無力守護，只得儘快脫手的幸運兒？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分析，最終都認為慕容復至少會有所行動。
即便不親自去會會那林柏生，也該立刻動身前往曼陀山莊，向王夫人借閱易筋經一觀。
畢竟，這可是能震動整個武林的至高寶典！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慕容復只是異常平靜地回了句「知道了，有勞幾位哥哥費心」，隨後便將手中書卷輕輕合上，轉身，步履從容地向著後院練劍之處走去。
望著慕容復離去的背影，四大家將和王語嫣面面相覷，一時愕然。
包不同第一個按捺不住：「公子爺他……他怎地如此平靜？那可是易筋經啊！」
鄧百川眉頭緊鎖，沉聲道：「公子心思深沉，或有他自己的考量。或許……他不願在此敏感時刻，因一本來歷不明的秘籍與曼陀山莊，乃至少林派產生不必要的糾葛。」
「可萬一那秘籍是真的，豈非天賜機緣？」風波惡急道。
公冶乾目光一閃，接口道：「公子不去，我們卻不能坐視不理。那林柏生是這一切的關鍵。他的來歷目的，以及他手中是否還有其他秘籍，我們必須弄清楚！」
「不錯！」包不同眼中重新燃起灼熱的光芒，「我們這就去找那林柏生問個明白！他若真是機緣巧合得了寶典，我們或可高價求購。若他還有其他陰謀……哼，我包三爺也要撬開他的嘴！」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鄧百川、公冶乾和風波惡的贊同。
王語嫣雖未說話，但顯然也對那位讓她連連吃癟的神秘攤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四大家將心意已決，不再猶豫，當即起身，再度朝著參合莊外林柏生擺攤的方向尋去。
王語嫣一行五人，五匹快馬，到地方一看，那裡早已無人，包不同便去詢問周圍的攤販，有沒有人知道那林柏生的底細。
周圍攤販一問三不知，只知道那人是新來的。
五人又在周圍找了找，沒有任何線索，正準備離去之時，忽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街上閒逛，定睛看去，原來是那自詡「天下第一閒人」的古怪老者謝煙客。
鄧百川等人交換眼色，未等謝煙客邁步，四道身影已如疾風般從街角掠至，將他隱隱圍住。
風波惡眼中噴火，包不同面沉似水，而為首的鄧百川與公冶乾雖也神色凝重，卻尚存一分克制。
謝煙客突然被人圍在當中，臉上毫無懼色，環視四人，反而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
「呵呵，有意思！定是為參合莊內那粒花生米尋仇來了。」謝煙客負手而立，「你們四個，是想一個一個挨打呢，還是一起上挨揍？老夫今日興致不錯，可以陪你們玩玩。」
鄧百川最有城府，拱了拱手：「謝前輩，方才參合莊內，我家風四弟言語雖有衝撞，實是不該。但前輩出手懲戒，是否也過於重了些？今日我等前來，別無他意，只盼前輩能說句軟話，此事便就此揭過，如何？」
在他與公冶乾看來，此事皆因謝煙客目中無人而起，如今只需對方稍作讓步，給個台階，慕容家的顏面得以保全，便不必大動干戈。
公冶乾抱拳道：「謝前輩，江湖行走，以和為貴。我兄弟四人敬你是前輩高人，還望……」
不料，謝煙客根本是軟硬不吃，不等公冶乾說完，便嗤笑一聲打斷：「說軟話？就憑你們幾個？慕容復親自來，看老夫心情或許還能賞他兩個字。你們？也配？」
謝煙客語氣中的輕蔑簡直毫不掩飾，頓時讓原本還想息事寧人的公冶乾也大為惱火。
鄧百川聞言眉頭緊鎖，他雖不願輕易樹下謝煙客這等強敵，但對方如此不給面子，那就是騎到他們頭上拉屎！
此刻，周圍已有不少路人被吵鬧吸引，遠遠地圍攏過來，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眾目睽睽之下，慕容氏的臉面已然被按在地上摩擦，若再退讓，日後如何在江南武林立足？
鄧百川心中長嘆一聲，知道事已至此，再無轉圜餘地。
臉色一沉，正色道：「既然謝前輩執意如此，那就休怪晚輩們得罪了！」
風波惡早已按捺不住，哇哇大叫：「老賊！在參合莊我看在公子爺面上忍你七分，你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今日我們兄弟四人，定要叫你好看！」
四人極有默契，瞬間各占方位，將謝煙客圍在核心。
鄧百川掌力沉雄，公冶乾拳腳精妙，包不同招式刁鑽，風波惡刀法迅猛，各施絕技，勁風呼嘯，同時攻向謝煙客！
謝煙客眼中精光一閃，喝道：「米粒之珠，也放光華！四大流氓，來得正好！」
只見他身形飄忽，宛如青煙，一雙肉掌瞬間變得碧瑩瑩的，仿佛蘊藏著無窮生機，卻又帶著凌厲的掌力。
竟是絕技碧針清掌！
掌影翻飛，或拍或拂，或抓或彈，竟將四大家將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一一接下。
掌風過處，隱隱有松針清香，但那力道卻如排山倒海，剛柔並濟。
一時間，街面上掌風拳影交錯，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雙方竟鬥了個旗鼓相當，難分高下。
四大家將心中暗驚，這老兒武功果然深不可測。
而謝煙客也收起了幾分輕視，覺得這四人聯手，倒也並非易與之輩。
正在雙方激戰正酣之時，林柏生從旁邊的酒樓推開窗戶露出頭，埋怨道：「打什麼打？還讓不讓人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