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初級工業
正在唱曲的寇白門，被突然打斷，顯得很莫名其妙。
朱由檢見狀，立刻明白是自己想多了，「你這曲子，是誰教你的？」
「我自己寫的，如何？」寇白門驕傲地仰著腦袋，「這是剛在京城內外興起的新唱法，聽說是個很厲害的傢伙想出來的。」
「雖然很多讀書人覺得，這種唱法上不了台面，難登大雅之堂，但因其簡單易懂，朗朗上口，反而在民間流傳極廣。」
寇白門停頓了片刻，接著滿是仰慕地補充道：「說起這個，要是能跟這人見上一面就太好了。」
「真不知道究竟什麼樣的腦袋，能想出這麼了不起的唱法，這可是開創一個流派的壯舉呢。」
聽著她滔滔不絕的講述。
柳如是卻忍不住表情有些古怪。
別人不清楚，但作為當事人的她卻知道，這正是朱由檢之前在茶樓里，臨時起意的唱法。
「嗯，的確如此。」董小宛也露出嚮往之色，「我在進宮前，也聽別人唱過那人的曲子，是很了不起。」
「若此生能與這樣的人見一面，倒也是一大幸事。」
「呃……」柳如是抬了抬手，「打斷一下，你們說的那個人，我知道。」
「你知道？」兩人頓時來了精神。
「嗯，不僅我認識，你們其實也認識。」柳如是說著，就把目光轉向了朱由檢。
兩人一臉錯愕，並紛紛看了過來。
「瞎唱而已，我也沒想到反響這麼大。」朱由檢嘴上謙虛，但臉上卻始終帶著掩蓋不住的得意。
其實會發展成這樣也不奇怪。
歌曲這東西能流行起來，本身就在於能做到雅俗共賞。
詩詞歌賦，文人間能流行，但普羅大眾未必能聽懂，可歌曲不一樣，可以是古風詩詞，也可以是大白話。
而且門檻也低。
無論是誰，只要喜歡，只要熱愛，都可以成為作詞家。
「難以置信。」寇白門湊上前來，「陛下還有不會做的事嗎？」
「硬要說的話，有，朕不善武藝。」朱由檢答道。
「怎麼會！」寇白門滿臉不信，「民間傳聞，陛下曾親入戰場，七進七出，難道這是假的？」
「打仗是真，殺入敵陣全身而退也是真，但七進七出的確誇大了。」朱由檢笑了笑，「至於為何能做到，只能說朕的力氣比較大，僅此而已。」
「頂多算是一力降十會吧。」
「況且武藝這東西，在戰場上的作用本身並不大，縱使你劍術第一，遇見四面八方杵過來的丈長大槊，你照樣得麻。」
「除非所有將士都是劍術高手，能跟你組成軍陣，並形成有效配合，那就另當別論了。」
「有道理。」寇白門認同地點了點頭。
「不過平常的話，會點武藝還是好的，至少對上幾個地痞的時候，能多點保命的手段。」朱由檢笑著補充道。
「陛下，工部尚書范大人求見。」
宮女忽然跑進院中稟報。
「知道了。」朱由檢點點頭，「你們繼續，朕去處理些國事。」
「恭送陛下。」
……
武英殿內。
工部尚書范景文，帶著一個箱子靜靜等候著。
「范愛卿急著找朕，所為何事？」朱由檢笑著走進殿內。
「微臣參見陛下，願吾皇萬歲萬萬歲。」范景文見禮之後，便立刻打開了箱子，「陛下請看，這裡面的，都是根據陛下的指示，打造出的各類金屬。」
「另外那兩個瓷瓶里裝的，則是剛提煉出的汽油和柴油。」
「哦？」朱由檢聞言大喜。
顧不上天子威儀，直接走到箱子前，打開瓷瓶聞了聞，跟前世那些汽油柴油的味道，還是有些區別的。
不過這很正常，是因為這些都是基礎油，沒有添加輔料，或者起警示作用的芳香劑。
就好比天然氣一樣，本身無色無味，之所以加上臭味劑，就是為了起到警示作用。
而提煉這些油料，主要也是用了蒸餾法。
根據各種油料的沸點不同，逐級升溫，沸點低的會最先形成蒸汽，然後通過冷凝的手段釋放出來。
沸點高的，則會隨著溫度提升，而逐級析出。
這也是為什麼前世有些人煉油，只用在破油桶里加入原油，然後直接在底部煅燒，就能提煉汽油的原因。
「眼下開採技術不太行，這些油料只能通過開採焦油坑來提煉，如果真能達到陛下所設想的工業級別，開採原油也必能輕而易舉。」
范景文此刻同樣滿臉興奮。
作為朱由檢的親信大臣之一，也獲得過不少指點，如果真的都能實現，那麼將來大明朝的成就，必定無人能及！
「嗯，做得很好。」朱由檢滿意點頭。
之後又看向旁邊的金屬錠。
其中主要包括：鋼、鐵、銅、鉛、鋅、錫。
後幾個暫且不談，產量也足夠大，最常見的器物，每個人都在使用的銅錢當中，就使用了銅、鉛、鋅、錫。
鐵就更不用說了，這個時期冶鐵技術已經十分成熟。
鋼的話，也有，但不多，需要鐵匠千百次捶打淬鍊，才能得到少量鋼材。
而眼下的鋼材，則是利用了升級後的高爐技術，冶煉而成。
已經能夠大批量生產。
而冶煉所需的煤炭，自然也不稀缺，山西那邊多得是，隨便采。
「另外在箱子下面，還有陛下指定玻璃板，以及更純淨的石英玻璃，和淬火後的鋼化玻璃，還有經過熔煉後提取的玻璃纖維。」
范景文將上方的金屬錠移開後，又獻寶似的拿出了下方托盤裡的東西。
「好！太好了！」朱由檢更加興奮。
「不過受限於技術程度，目前產量都不是很高，只能等以後工業繼續升級了。」范景文繼續說道。
朱由檢笑著說道：「有了這些基礎原料，提升工業等級，指日可待。」
「接下來朕要你做的，就是蒸汽機和發動機。」
要說起來，發動機的效率，肯定比蒸汽機更高。
但前世有句話說得好，叫科學的盡頭就是燒開水。
比如最基礎且最貼近民生的電力工業，像最典型的火力發電，基礎就是燒開水。
再往更先進的東西說，航空母艦的動力，不管是核動力還是常規動力，基礎仍然是換個熱源燒開水，帶動蒸汽輪機，提供動力。
所以蒸汽機這東西，說到底肯定也是必不可少的。
……
朱由檢見狀，立刻明白是自己想多了，「你這曲子，是誰教你的？」
「我自己寫的，如何？」寇白門驕傲地仰著腦袋，「這是剛在京城內外興起的新唱法，聽說是個很厲害的傢伙想出來的。」
「雖然很多讀書人覺得，這種唱法上不了台面，難登大雅之堂，但因其簡單易懂，朗朗上口，反而在民間流傳極廣。」
寇白門停頓了片刻，接著滿是仰慕地補充道：「說起這個，要是能跟這人見上一面就太好了。」
「真不知道究竟什麼樣的腦袋，能想出這麼了不起的唱法，這可是開創一個流派的壯舉呢。」
聽著她滔滔不絕的講述。
柳如是卻忍不住表情有些古怪。
別人不清楚，但作為當事人的她卻知道，這正是朱由檢之前在茶樓里，臨時起意的唱法。
「嗯，的確如此。」董小宛也露出嚮往之色，「我在進宮前，也聽別人唱過那人的曲子，是很了不起。」
「若此生能與這樣的人見一面，倒也是一大幸事。」
「呃……」柳如是抬了抬手，「打斷一下，你們說的那個人，我知道。」
「你知道？」兩人頓時來了精神。
「嗯，不僅我認識，你們其實也認識。」柳如是說著，就把目光轉向了朱由檢。
兩人一臉錯愕，並紛紛看了過來。
「瞎唱而已，我也沒想到反響這麼大。」朱由檢嘴上謙虛，但臉上卻始終帶著掩蓋不住的得意。
其實會發展成這樣也不奇怪。
歌曲這東西能流行起來，本身就在於能做到雅俗共賞。
詩詞歌賦，文人間能流行，但普羅大眾未必能聽懂，可歌曲不一樣，可以是古風詩詞，也可以是大白話。
而且門檻也低。
無論是誰，只要喜歡，只要熱愛，都可以成為作詞家。
「難以置信。」寇白門湊上前來，「陛下還有不會做的事嗎？」
「硬要說的話，有，朕不善武藝。」朱由檢答道。
「怎麼會！」寇白門滿臉不信，「民間傳聞，陛下曾親入戰場，七進七出，難道這是假的？」
「打仗是真，殺入敵陣全身而退也是真，但七進七出的確誇大了。」朱由檢笑了笑，「至於為何能做到，只能說朕的力氣比較大，僅此而已。」
「頂多算是一力降十會吧。」
「況且武藝這東西，在戰場上的作用本身並不大，縱使你劍術第一，遇見四面八方杵過來的丈長大槊，你照樣得麻。」
「除非所有將士都是劍術高手，能跟你組成軍陣，並形成有效配合，那就另當別論了。」
「有道理。」寇白門認同地點了點頭。
「不過平常的話，會點武藝還是好的，至少對上幾個地痞的時候，能多點保命的手段。」朱由檢笑著補充道。
「陛下，工部尚書范大人求見。」
宮女忽然跑進院中稟報。
「知道了。」朱由檢點點頭，「你們繼續，朕去處理些國事。」
「恭送陛下。」
……
武英殿內。
工部尚書范景文，帶著一個箱子靜靜等候著。
「范愛卿急著找朕，所為何事？」朱由檢笑著走進殿內。
「微臣參見陛下，願吾皇萬歲萬萬歲。」范景文見禮之後，便立刻打開了箱子，「陛下請看，這裡面的，都是根據陛下的指示，打造出的各類金屬。」
「另外那兩個瓷瓶里裝的，則是剛提煉出的汽油和柴油。」
「哦？」朱由檢聞言大喜。
顧不上天子威儀，直接走到箱子前，打開瓷瓶聞了聞，跟前世那些汽油柴油的味道，還是有些區別的。
不過這很正常，是因為這些都是基礎油，沒有添加輔料，或者起警示作用的芳香劑。
就好比天然氣一樣，本身無色無味，之所以加上臭味劑，就是為了起到警示作用。
而提煉這些油料，主要也是用了蒸餾法。
根據各種油料的沸點不同，逐級升溫，沸點低的會最先形成蒸汽，然後通過冷凝的手段釋放出來。
沸點高的，則會隨著溫度提升，而逐級析出。
這也是為什麼前世有些人煉油，只用在破油桶里加入原油，然後直接在底部煅燒，就能提煉汽油的原因。
「眼下開採技術不太行，這些油料只能通過開採焦油坑來提煉，如果真能達到陛下所設想的工業級別，開採原油也必能輕而易舉。」
范景文此刻同樣滿臉興奮。
作為朱由檢的親信大臣之一，也獲得過不少指點，如果真的都能實現，那麼將來大明朝的成就，必定無人能及！
「嗯，做得很好。」朱由檢滿意點頭。
之後又看向旁邊的金屬錠。
其中主要包括：鋼、鐵、銅、鉛、鋅、錫。
後幾個暫且不談，產量也足夠大，最常見的器物，每個人都在使用的銅錢當中，就使用了銅、鉛、鋅、錫。
鐵就更不用說了，這個時期冶鐵技術已經十分成熟。
鋼的話，也有，但不多，需要鐵匠千百次捶打淬鍊，才能得到少量鋼材。
而眼下的鋼材，則是利用了升級後的高爐技術，冶煉而成。
已經能夠大批量生產。
而冶煉所需的煤炭，自然也不稀缺，山西那邊多得是，隨便采。
「另外在箱子下面，還有陛下指定玻璃板，以及更純淨的石英玻璃，和淬火後的鋼化玻璃，還有經過熔煉後提取的玻璃纖維。」
范景文將上方的金屬錠移開後，又獻寶似的拿出了下方托盤裡的東西。
「好！太好了！」朱由檢更加興奮。
「不過受限於技術程度，目前產量都不是很高，只能等以後工業繼續升級了。」范景文繼續說道。
朱由檢笑著說道：「有了這些基礎原料，提升工業等級，指日可待。」
「接下來朕要你做的，就是蒸汽機和發動機。」
要說起來，發動機的效率，肯定比蒸汽機更高。
但前世有句話說得好，叫科學的盡頭就是燒開水。
比如最基礎且最貼近民生的電力工業，像最典型的火力發電，基礎就是燒開水。
再往更先進的東西說，航空母艦的動力，不管是核動力還是常規動力，基礎仍然是換個熱源燒開水，帶動蒸汽輪機，提供動力。
所以蒸汽機這東西，說到底肯定也是必不可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