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早知道就先辦事了
講了大半天基礎的醫學知識後。
朱由檢仿佛突然想到什麼，順便又舉了個例子，「拿眼下正在北方肆虐的鼠疫來講，就屬於病毒的一種。」
「被稱作腺鼠疫，升級後又叫肺鼠疫，前者染病數日即死，極少數人身體特別好，熬出抗體，興許還能活過來。」
「可後者不行，染病後，發病急，擴散快，通常兩三日必死，身體再好，也來不及熬出抗體，所以稱為必死的絕症。」
「但如果能合成專門克制它的鏈黴素，這種病就能輕鬆治癒，只要不是病人故意尋死，基本九成九都能活下來。」
周皇后聽完，急忙問道：「那為何不做呢？」
「粗製可以，但效果微乎其微，想要精製的話，條件不足，如今大明朝的化工基礎為零，根本實現不了，還得再等等。」崇禎搖頭嘆氣。
周皇后也不禁有些失望。
「好了，做不到的事先不想，這本小冊子雖然不大，但夠你學很久，不急於一時。」朱由檢說著，就把手伸到了周皇后的身上。
並用眼神暗示天色不早。
不料周皇后卻直接打掉他的手，「莫瞎鬧，臣妾今晚要把冊子通讀一遍，陛下若想要的話，先去找袁貴妃吧，實在不行找陳圓圓也可以。」
朱由檢滿臉鬱悶，「可朕今晚就想跟你……」
「哎呀真的沒空，快去快去，別打攪臣妾學習。」周皇后推著朱由檢往外走。
「早知道就先辦事，再給你冊子了。」被關在門外的朱由檢，心裡滿是憋屈。
沒辦法，只能移駕西宮，來到了袁貴妃住處。
袁貴妃，生的五官精緻，肌膚賽雪，身材也是絕佳。
整個人看上去較為活潑，很有朝氣。
且身嬌體軟，喜刀劍，擅騎射，最重要的是手特別巧，好剪紙花，剪出的紙花，栩栩如生，能以假亂真。
朱由檢趕來時，她正身著素裙短打，和幾個宮女比拳腳。
沒錯，身為貴妃，大半夜在寢宮跟宮女比拳腳。
並且因為太過投入，完全沒注意到皇帝駕臨，若不是朱由檢反應夠快，怕是剛才的後翻就直接踢在他身上了。
「陛下？！臣妾萬死！」
被嚇得俏臉兒煞白的袁貴妃，再也沒了方才打架時的意氣風發。
她心裡也很納悶，明明聽說陛下去了周皇后那邊，誰曾想大半夜的，突然又跑這裡來了！
「你很喜歡打架？」朱由檢重整衣冠，順勢揮退了宮女。
「臣妾……臣妾方才無意驚駕，求陛下饒恕臣妾。」袁貴妃根本不敢抬頭。
朱由檢上前將她扶起，「入朝為君臣，上床是夫妻，夫妻之間不必如此拘謹，朕方才看你身手不錯，是學過嗎？」
看朱由檢的確沒有怪罪的意思，袁貴妃這才暗暗鬆了口氣，並紅著臉有些扭捏地回答：「從小學過，師從峨眉玄靜上人。」
「哦？原來是受過名家教導，難怪了。」朱由檢稱讚一句。
接著又忍不住眼前一亮，「既然你有一身好武藝，何不再多調教些宮女？」
「調教宮女？」袁貴妃沒太明白。
朱由檢笑了笑，「或者那些被選入宮的秀女也行，組一支女子奇兵，專司保護後宮女眷。」
袁貴妃聽後，頓時眼光大亮。
她本就喜好舞刀弄劍，但礙於貴妃身份，從來不敢施展，如今有皇帝丈夫的支持，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於是兩人當下拿來紙筆，開始「頭抵頭，肩並肩」，商量起了細節。
「她們的兵器也要好好選，朕覺得環首刀就不錯，單面開鋒，直脊直刃，脊厚刃薄，能劈能刺。」
「好呀好呀，刀鞘就用硃砂色的棗木，喜慶又大方。」
「好想法，還可以把那些夠忠心也夠上進的姑娘選出來，朕可以許她們在刀身上刻下『如朕親臨，便宜行事』八個字。」
商量完細節。
已經是後半夜。
「不過臣妾還是有些擔心，女子本弱，即便學了武藝，對戰時怕也難以持久。」袁貴妃面帶猶豫。
「那就配槍，給選出來的姑娘專發一支手槍，銀白配色就很不錯，到時候你再把最擅長的紙花雕刻在槍柄上，就更完美了。」朱由檢脫口道。
「手槍？是什麼？」袁貴妃滿眼好奇。
「這……不太好解釋，工部正在秘密趕製，過些時候你就知道了，總之就是很厲害的東西。」朱由檢笑道。
說完，一股困意緩緩上頭。
這才發現已經是後半夜了。
於是轉而說道：「愛妃，時候不早，服侍朕就寢吧。」
「啊？」袁貴妃依依不捨地，看著桌上剛才寫下的計劃內容。
很明顯，此刻她根本不想睡，也睡不著。
得，看樣子，又得轉移了。
沒辦法，要是在床上都心不在焉的，那多沒趣味。
「罷了，你再看會兒，朕去別處睡。」朱由檢有些哭笑不得。
按說這時候袁貴妃應該起身告罪，再不濟也得挽留一下，結果她居然就真的順勢送他出了門！
站在寒風中，朱由檢愣了很久，總感覺很不真實。
嘖！
不長記性，先辦事多好！
「擺駕武英殿！」
武英殿。
陳圓圓依舊沉浸在悲傷之中。
他剛一到，就二話不說開始解腰帶。
就是嘛，先辦事多好。
但相比昨夜，他這次明顯溫和了些，畢竟剛經歷了摧殘。
甚至還有些紅腫。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陳圓圓依舊不是很配合。
總之就是，生理價值拉滿，情緒價值拉胯。
次日清早。
依舊是神清氣爽。
「傳旨，即日起，袁貴妃擢升皇貴妃，居東宮，陳圓圓升貴妃，居西宮。」
倒不是因為太過喜愛陳圓圓，至少目前不至於，但畢竟是來明末後的第一個女人，總歸有些情結在裡頭。
「遵旨。」
「擺駕奉天殿。」
……
奉天殿。
朝會之上。
朱由檢聽取大臣奏報。
內容無非就是叛軍和吳三桂目前的動向。
再不然就是些鉤心斗角的黨爭。
一些過去閹黨的餘孽，還有先前內閣首輔溫體仁扶植的北方派系，以及東林黨的大臣，在朝堂上毫無體面地不停爭吵。
吵了半天，卻對解決事情毫無建樹。
反正對不對不重要，他們只知道，凡是對面提出來的，肯定都不對。
完全就是為了反對彼此而不停反對。
此刻的朱由檢絲毫不懷疑，哪怕有人站出來說，「我是我媽生的。」
都絕對有人跳出來反對，「你分明是你爸生的！」
沒錯，這就是大明朝堂。
就算內憂外患已經到了生死存亡，刀口架脖子的程度了，有的依然還是無休止的黨爭。
有這幫逼人在，大明能好得了？
啊能~能~
能你媽了個……
……
朱由檢仿佛突然想到什麼，順便又舉了個例子，「拿眼下正在北方肆虐的鼠疫來講，就屬於病毒的一種。」
「被稱作腺鼠疫，升級後又叫肺鼠疫，前者染病數日即死，極少數人身體特別好，熬出抗體，興許還能活過來。」
「可後者不行，染病後，發病急，擴散快，通常兩三日必死，身體再好，也來不及熬出抗體，所以稱為必死的絕症。」
「但如果能合成專門克制它的鏈黴素，這種病就能輕鬆治癒，只要不是病人故意尋死，基本九成九都能活下來。」
周皇后聽完，急忙問道：「那為何不做呢？」
「粗製可以，但效果微乎其微，想要精製的話，條件不足，如今大明朝的化工基礎為零，根本實現不了，還得再等等。」崇禎搖頭嘆氣。
周皇后也不禁有些失望。
「好了，做不到的事先不想，這本小冊子雖然不大，但夠你學很久，不急於一時。」朱由檢說著，就把手伸到了周皇后的身上。
並用眼神暗示天色不早。
不料周皇后卻直接打掉他的手，「莫瞎鬧，臣妾今晚要把冊子通讀一遍，陛下若想要的話，先去找袁貴妃吧，實在不行找陳圓圓也可以。」
朱由檢滿臉鬱悶，「可朕今晚就想跟你……」
「哎呀真的沒空，快去快去，別打攪臣妾學習。」周皇后推著朱由檢往外走。
「早知道就先辦事，再給你冊子了。」被關在門外的朱由檢，心裡滿是憋屈。
沒辦法，只能移駕西宮，來到了袁貴妃住處。
袁貴妃，生的五官精緻，肌膚賽雪，身材也是絕佳。
整個人看上去較為活潑，很有朝氣。
且身嬌體軟，喜刀劍，擅騎射，最重要的是手特別巧，好剪紙花，剪出的紙花，栩栩如生，能以假亂真。
朱由檢趕來時，她正身著素裙短打，和幾個宮女比拳腳。
沒錯，身為貴妃，大半夜在寢宮跟宮女比拳腳。
並且因為太過投入，完全沒注意到皇帝駕臨，若不是朱由檢反應夠快，怕是剛才的後翻就直接踢在他身上了。
「陛下？！臣妾萬死！」
被嚇得俏臉兒煞白的袁貴妃，再也沒了方才打架時的意氣風發。
她心裡也很納悶，明明聽說陛下去了周皇后那邊，誰曾想大半夜的，突然又跑這裡來了！
「你很喜歡打架？」朱由檢重整衣冠，順勢揮退了宮女。
「臣妾……臣妾方才無意驚駕，求陛下饒恕臣妾。」袁貴妃根本不敢抬頭。
朱由檢上前將她扶起，「入朝為君臣，上床是夫妻，夫妻之間不必如此拘謹，朕方才看你身手不錯，是學過嗎？」
看朱由檢的確沒有怪罪的意思，袁貴妃這才暗暗鬆了口氣，並紅著臉有些扭捏地回答：「從小學過，師從峨眉玄靜上人。」
「哦？原來是受過名家教導，難怪了。」朱由檢稱讚一句。
接著又忍不住眼前一亮，「既然你有一身好武藝，何不再多調教些宮女？」
「調教宮女？」袁貴妃沒太明白。
朱由檢笑了笑，「或者那些被選入宮的秀女也行，組一支女子奇兵，專司保護後宮女眷。」
袁貴妃聽後，頓時眼光大亮。
她本就喜好舞刀弄劍，但礙於貴妃身份，從來不敢施展，如今有皇帝丈夫的支持，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於是兩人當下拿來紙筆，開始「頭抵頭，肩並肩」，商量起了細節。
「她們的兵器也要好好選，朕覺得環首刀就不錯，單面開鋒，直脊直刃，脊厚刃薄，能劈能刺。」
「好呀好呀，刀鞘就用硃砂色的棗木，喜慶又大方。」
「好想法，還可以把那些夠忠心也夠上進的姑娘選出來，朕可以許她們在刀身上刻下『如朕親臨，便宜行事』八個字。」
商量完細節。
已經是後半夜。
「不過臣妾還是有些擔心，女子本弱，即便學了武藝，對戰時怕也難以持久。」袁貴妃面帶猶豫。
「那就配槍，給選出來的姑娘專發一支手槍，銀白配色就很不錯，到時候你再把最擅長的紙花雕刻在槍柄上，就更完美了。」朱由檢脫口道。
「手槍？是什麼？」袁貴妃滿眼好奇。
「這……不太好解釋，工部正在秘密趕製，過些時候你就知道了，總之就是很厲害的東西。」朱由檢笑道。
說完，一股困意緩緩上頭。
這才發現已經是後半夜了。
於是轉而說道：「愛妃，時候不早，服侍朕就寢吧。」
「啊？」袁貴妃依依不捨地，看著桌上剛才寫下的計劃內容。
很明顯，此刻她根本不想睡，也睡不著。
得，看樣子，又得轉移了。
沒辦法，要是在床上都心不在焉的，那多沒趣味。
「罷了，你再看會兒，朕去別處睡。」朱由檢有些哭笑不得。
按說這時候袁貴妃應該起身告罪，再不濟也得挽留一下，結果她居然就真的順勢送他出了門！
站在寒風中，朱由檢愣了很久，總感覺很不真實。
嘖！
不長記性，先辦事多好！
「擺駕武英殿！」
武英殿。
陳圓圓依舊沉浸在悲傷之中。
他剛一到，就二話不說開始解腰帶。
就是嘛，先辦事多好。
但相比昨夜，他這次明顯溫和了些，畢竟剛經歷了摧殘。
甚至還有些紅腫。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陳圓圓依舊不是很配合。
總之就是，生理價值拉滿，情緒價值拉胯。
次日清早。
依舊是神清氣爽。
「傳旨，即日起，袁貴妃擢升皇貴妃，居東宮，陳圓圓升貴妃，居西宮。」
倒不是因為太過喜愛陳圓圓，至少目前不至於，但畢竟是來明末後的第一個女人，總歸有些情結在裡頭。
「遵旨。」
「擺駕奉天殿。」
……
奉天殿。
朝會之上。
朱由檢聽取大臣奏報。
內容無非就是叛軍和吳三桂目前的動向。
再不然就是些鉤心斗角的黨爭。
一些過去閹黨的餘孽，還有先前內閣首輔溫體仁扶植的北方派系，以及東林黨的大臣，在朝堂上毫無體面地不停爭吵。
吵了半天，卻對解決事情毫無建樹。
反正對不對不重要，他們只知道，凡是對面提出來的，肯定都不對。
完全就是為了反對彼此而不停反對。
此刻的朱由檢絲毫不懷疑，哪怕有人站出來說，「我是我媽生的。」
都絕對有人跳出來反對，「你分明是你爸生的！」
沒錯，這就是大明朝堂。
就算內憂外患已經到了生死存亡，刀口架脖子的程度了，有的依然還是無休止的黨爭。
有這幫逼人在，大明能好得了？
啊能~能~
能你媽了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