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貧賤夫妻白月光
就在信送出去的同時，錦衣衛加急來報，說黃道周在家稱病，不願返朝。
朱由檢心裡清楚，對方不肯來的原因。
數年前，朝臣們就開始勸說崇禎帝與大清議和，欲向大清割地贈銀，以維持大明國祚。
黃道周拼死反對，甚至在朝堂上與崇禎帝大吵一架，隨即被貶回鄉。
雖然後來崇禎帝想將他起復，奈何黃道周看透大明，知道國運已盡，心灰意冷之下，始終不願返朝。
思及此。
朱由檢閉目沉思片刻，御筆親書：
朕欲龍起京城，盼從龍賢臣，扶朕青雲之志，朕願以此生立誓，不驅韃虜，死，亦不入宗祠。
寫完後，又交錦衣衛儘快發出。
沒錯，黃道周必須帶回來，這樣才能湊齊「一奸一賢一將軍」的基礎框架。
一奸，曹化淳，他本人並非奸臣，但勝在絕對聽朱由檢的話，哪怕是讓他去干奸臣的事，背負千世罵名，他也絕不含糊。
一賢，黃道周，通天文理數，知地理教化，為人又剛正不阿，乃是當代大才，處理政務方面，絕對可圈可點。
一將軍，史可法，在猛將當中不算最突出，因為最突出的猛將基本都被崇禎帝玩死了，眼下也僅剩史可法能獨當一面。
「承恩啊，你去一趟東廠，叫手底下那五千廠衛，暫停打靶訓練，交史可法訓練一下軍陣騎術。」
安排妥當後，朱由檢又叫來了王承恩。
宦官畢竟是宦官，東廠也沒牛到能飛檐走壁，飛刃殺敵的程度，他們就是普通的太監，平常的作用是監督錦衣衛，和朝中的文武大臣。
排兵布陣什麼的，肯定得學。
「遵旨。」王承恩沒問原因，立馬答應。
「另外告訴那些廠衛，朕打算組建一支精銳槍騎兵，成為朕的親衛，以後他們能不能隨朕征戰天下，成為朕的左膀右臂，光宗耀祖，就看接下來夠不夠努力了。」
朱由檢隨口畫著大餅。
太監嘛，男人最大的樂趣沒了，能追求的東西不多，所以光宗耀祖，自然也就成了吸引力最大的一個。
「老奴絕不敢叫陛下失望！」王承恩激動喊道。
喊完，就興沖沖地退了下去。
忙完這些。
朱由檢又仿佛想到了什麼。
於是起身朝坤寧宮走去。
坤寧宮，屬於正宮，也叫中宮，周皇后居所。
其餘東宮暫空，西宮則住著袁貴妃。
不算陳圓圓的話，目前朱由檢等於就這倆老婆。
剛到坤寧宮。
入眼可見，周皇后明顯在生著悶氣。
見到朱由檢的時候，也未起身來拜。
這也難怪，周皇后屬於是朱由檢的貧賤夫妻，也是白月光，平常在一起相處，也沒那麼多禮數，跟普通的民間夫婦差不多。
「朕的好賢妻，這是怎麼了？」朱由檢揮退宮女，然後笑著走上前來。
「京城方定，陛下操持國事，幾日不入後宮，好不容易想親近女色，卻派人偷偷找個民女，與之徹夜歡愉，倒是好興致。」周皇后笑的意味深長。
傳的這麼快嗎！
「咳咳，那是國事需要。」朱由檢面露尷尬。
「是嗎？」周皇后黛眉微挑。
「嗯，其實朕昨夜寵幸的，乃是吳三桂的小妾，陳圓圓。」朱由檢解釋道。
「啊？」周皇后面帶震驚，「吳三桂據守山海關，手下兩萬關寧鐵騎乃是大明僅剩精銳，陛下動了他的小妾，豈不是給他理由造反嗎？」
朱由檢擺了擺手，「吳三桂明著是有功之臣，實則背生反骨，若曠日不除，必成禍患。」
「而那關寧鐵騎，做為大明僅剩的精銳，卻一直被吳三桂蒙蔽，把朝廷緊衣縮食提供的糧餉，硬恬著臉說成是他吳家辛苦籌來。」
「就導致關寧鐵騎始終流傳一句話，拿吳家錢，替吳家戰。」
「其行徑之卑劣，心腸之惡毒，千刀萬剮亦不為過！」
「而最可怕的是，這些精銳，由於常年在北方與外族廝殺，屬於真正的百戰之師，即便跟關外十萬清軍精銳對戰，都能打得互有勝負。」
「若任其發展，威脅之大，恐將遠超百萬叛軍。」
「所以，朕不光動了他的小妾，還殺了他全家。」
「朕就是要趁他羽翼未豐之際，讓他更加堅定決心提前造反，也好讓朕找到正當理由，將這所謂的有功之臣，徹底剪除。」
周皇后聽完，也是連連咋舌，「這吳三桂當真可鄙！不過陛下身居廟堂，又是如何得知這些事的？」
「朕雖居廟堂，卻也並非兩耳不聞窗外事，只是以前能力有限，只好隱忍，如今朕已秘密造出領先火器，當不懼他。」
朱由檢笑著解釋道。
周皇后滿心好奇，「陛下說的火器，可是先前打退叛軍的火槍？」
朱由檢擺手笑道：「那些火器雖是朕當下所仰仗的利器，卻並非全部。」
「改裝，不過是狗尾續貂，應急之用，難登大雅之堂。」
「而真正的殺器，乃是續作。」
「續作？」周皇后順勢問道。
「嗯，這個以後你就知道了。」朱由檢沒有細說，「先不談這些，今日朕來找賢妻，主要是為了另一件事。」
「何事？」周皇后面帶好奇。
朱由檢笑著解釋：「當年賢妻出嫁時，朕就曾聽聞，賢妻深諳藥理，並對治病救人很有一手。」
在古代，如果一個人擁有某項特長，並且能被記載到史書上，那麼不用懷疑，此人在這方面，絕對能稱得上是蓋壓當代的翹楚。
而周皇后，正是其一。
「陛下可是身體不適？」周皇后表情緊張，眼神中滿是擔憂。
畢竟周皇后和崇禎帝的感情極深，那溢於言表的關切自是做不得假。
「朕周身無恙，只是偶然間獲得一本醫書，想送賢妻研究一番。」朱由檢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冊子。
上面是他整理的醫學知識，是有關微生物學和現代醫學的內容，比如細菌、病毒、病原體、抗體等等。
同時還包含藥物合成，部分與醫學相關的化工知識。
「如果只是看這本冊子，可能比較難懂，所以朕還給你準備了單筒顯微鏡。」朱由檢說著，又拿出了一個小物件。
製作這個東西並不難，民間日常使用的眼鏡，就需要用到凹、凸透鏡，皇宮裡自然也不缺。
而為了讓她更直觀感受微觀世界，還特意拿來繡花針刺破指尖，將血滴在玻片上。
並讓她對著燭光觀察。
「裡面紅色的圓餅，就是血液里的紅細胞，它主要負責從肺部運輸氧氣到身體各處，再把產出的二氧化碳運回肺部，完成交替。」
「人之所以會被憋死，本質上就是紅細胞無法獲取氧氣送往各處。」朱由檢笑著解釋道。
周皇后看得目瞪口呆，這一刻，她的眼前仿佛突然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讓她震驚之餘，也不禁深感讚嘆。
……
朱由檢心裡清楚，對方不肯來的原因。
數年前，朝臣們就開始勸說崇禎帝與大清議和，欲向大清割地贈銀，以維持大明國祚。
黃道周拼死反對，甚至在朝堂上與崇禎帝大吵一架，隨即被貶回鄉。
雖然後來崇禎帝想將他起復，奈何黃道周看透大明，知道國運已盡，心灰意冷之下，始終不願返朝。
思及此。
朱由檢閉目沉思片刻，御筆親書：
朕欲龍起京城，盼從龍賢臣，扶朕青雲之志，朕願以此生立誓，不驅韃虜，死，亦不入宗祠。
寫完後，又交錦衣衛儘快發出。
沒錯，黃道周必須帶回來，這樣才能湊齊「一奸一賢一將軍」的基礎框架。
一奸，曹化淳，他本人並非奸臣，但勝在絕對聽朱由檢的話，哪怕是讓他去干奸臣的事，背負千世罵名，他也絕不含糊。
一賢，黃道周，通天文理數，知地理教化，為人又剛正不阿，乃是當代大才，處理政務方面，絕對可圈可點。
一將軍，史可法，在猛將當中不算最突出，因為最突出的猛將基本都被崇禎帝玩死了，眼下也僅剩史可法能獨當一面。
「承恩啊，你去一趟東廠，叫手底下那五千廠衛，暫停打靶訓練，交史可法訓練一下軍陣騎術。」
安排妥當後，朱由檢又叫來了王承恩。
宦官畢竟是宦官，東廠也沒牛到能飛檐走壁，飛刃殺敵的程度，他們就是普通的太監，平常的作用是監督錦衣衛，和朝中的文武大臣。
排兵布陣什麼的，肯定得學。
「遵旨。」王承恩沒問原因，立馬答應。
「另外告訴那些廠衛，朕打算組建一支精銳槍騎兵，成為朕的親衛，以後他們能不能隨朕征戰天下，成為朕的左膀右臂，光宗耀祖，就看接下來夠不夠努力了。」
朱由檢隨口畫著大餅。
太監嘛，男人最大的樂趣沒了，能追求的東西不多，所以光宗耀祖，自然也就成了吸引力最大的一個。
「老奴絕不敢叫陛下失望！」王承恩激動喊道。
喊完，就興沖沖地退了下去。
忙完這些。
朱由檢又仿佛想到了什麼。
於是起身朝坤寧宮走去。
坤寧宮，屬於正宮，也叫中宮，周皇后居所。
其餘東宮暫空，西宮則住著袁貴妃。
不算陳圓圓的話，目前朱由檢等於就這倆老婆。
剛到坤寧宮。
入眼可見，周皇后明顯在生著悶氣。
見到朱由檢的時候，也未起身來拜。
這也難怪，周皇后屬於是朱由檢的貧賤夫妻，也是白月光，平常在一起相處，也沒那麼多禮數，跟普通的民間夫婦差不多。
「朕的好賢妻，這是怎麼了？」朱由檢揮退宮女，然後笑著走上前來。
「京城方定，陛下操持國事，幾日不入後宮，好不容易想親近女色，卻派人偷偷找個民女，與之徹夜歡愉，倒是好興致。」周皇后笑的意味深長。
傳的這麼快嗎！
「咳咳，那是國事需要。」朱由檢面露尷尬。
「是嗎？」周皇后黛眉微挑。
「嗯，其實朕昨夜寵幸的，乃是吳三桂的小妾，陳圓圓。」朱由檢解釋道。
「啊？」周皇后面帶震驚，「吳三桂據守山海關，手下兩萬關寧鐵騎乃是大明僅剩精銳，陛下動了他的小妾，豈不是給他理由造反嗎？」
朱由檢擺了擺手，「吳三桂明著是有功之臣，實則背生反骨，若曠日不除，必成禍患。」
「而那關寧鐵騎，做為大明僅剩的精銳，卻一直被吳三桂蒙蔽，把朝廷緊衣縮食提供的糧餉，硬恬著臉說成是他吳家辛苦籌來。」
「就導致關寧鐵騎始終流傳一句話，拿吳家錢，替吳家戰。」
「其行徑之卑劣，心腸之惡毒，千刀萬剮亦不為過！」
「而最可怕的是，這些精銳，由於常年在北方與外族廝殺，屬於真正的百戰之師，即便跟關外十萬清軍精銳對戰，都能打得互有勝負。」
「若任其發展，威脅之大，恐將遠超百萬叛軍。」
「所以，朕不光動了他的小妾，還殺了他全家。」
「朕就是要趁他羽翼未豐之際，讓他更加堅定決心提前造反，也好讓朕找到正當理由，將這所謂的有功之臣，徹底剪除。」
周皇后聽完，也是連連咋舌，「這吳三桂當真可鄙！不過陛下身居廟堂，又是如何得知這些事的？」
「朕雖居廟堂，卻也並非兩耳不聞窗外事，只是以前能力有限，只好隱忍，如今朕已秘密造出領先火器，當不懼他。」
朱由檢笑著解釋道。
周皇后滿心好奇，「陛下說的火器，可是先前打退叛軍的火槍？」
朱由檢擺手笑道：「那些火器雖是朕當下所仰仗的利器，卻並非全部。」
「改裝，不過是狗尾續貂，應急之用，難登大雅之堂。」
「而真正的殺器，乃是續作。」
「續作？」周皇后順勢問道。
「嗯，這個以後你就知道了。」朱由檢沒有細說，「先不談這些，今日朕來找賢妻，主要是為了另一件事。」
「何事？」周皇后面帶好奇。
朱由檢笑著解釋：「當年賢妻出嫁時，朕就曾聽聞，賢妻深諳藥理，並對治病救人很有一手。」
在古代，如果一個人擁有某項特長，並且能被記載到史書上，那麼不用懷疑，此人在這方面，絕對能稱得上是蓋壓當代的翹楚。
而周皇后，正是其一。
「陛下可是身體不適？」周皇后表情緊張，眼神中滿是擔憂。
畢竟周皇后和崇禎帝的感情極深，那溢於言表的關切自是做不得假。
「朕周身無恙，只是偶然間獲得一本醫書，想送賢妻研究一番。」朱由檢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冊子。
上面是他整理的醫學知識，是有關微生物學和現代醫學的內容，比如細菌、病毒、病原體、抗體等等。
同時還包含藥物合成，部分與醫學相關的化工知識。
「如果只是看這本冊子，可能比較難懂，所以朕還給你準備了單筒顯微鏡。」朱由檢說著，又拿出了一個小物件。
製作這個東西並不難，民間日常使用的眼鏡，就需要用到凹、凸透鏡，皇宮裡自然也不缺。
而為了讓她更直觀感受微觀世界，還特意拿來繡花針刺破指尖，將血滴在玻片上。
並讓她對著燭光觀察。
「裡面紅色的圓餅，就是血液里的紅細胞，它主要負責從肺部運輸氧氣到身體各處，再把產出的二氧化碳運回肺部，完成交替。」
「人之所以會被憋死，本質上就是紅細胞無法獲取氧氣送往各處。」朱由檢笑著解釋道。
周皇后看得目瞪口呆，這一刻，她的眼前仿佛突然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讓她震驚之餘，也不禁深感讚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