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縣尉李虎
「哦，不走，只是去附近的縣城採買些貨物！」
林銳喝著粟米粥，隨口回答。
「那你還要回來？」
馬嬌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激動，話剛出口，覺得自己屬實太不矜持了，俏臉不由得微微泛紅。
「縣城裡住宿太貴了，到時候說不定還要繼續麻煩……」
林銳話還沒說完，馬嬌笑了笑：「不麻煩，不麻煩的！」
聽見這話，林銳也不是傻子，瞬間就明白對方的意思。
但是現在，自己腦子裡面謀劃的都是怎麼拿下縣城。
完全沒有男女之情方面的想法。
一碗粟米粥很快就吃完，林銳用衣袖隨意擦了擦嘴，朝著眼前的馬嬌拱手告辭。
「多謝招待！」
林銳起身告辭，馬嬌一直送到門口。
直到林銳策馬奔騰消失在視野範圍內，馬嬌這才緩緩收回視線。
「怎麼樣，問清楚了嗎？」
老嫗從後面緩緩走出，側著腦袋問道。
「嗯，他說他會回來的！」
馬嬌微微頷首，輕聲說道。
「誒，你別抱太大希望了！」
老嫗看著林銳的背影：「縣城是什麼地方，那是花花世界，城裡面的大家閨秀，哪個不比你多幾分姿色？」
「更不要說，還有怡紅樓這等去處！」
聽著媽媽的話，馬嬌臉上湧現幾分慍怒：「他一定會回來的！」
老嫗沒說話，搖了搖頭，轉身回到房間內。
……
策馬奔騰將近一天的時間，直到傍晚，林銳終於才在宵禁之前，趕到城內。
一路奔襲，屍橫遍野。
幾乎全部都是餓死的流民。
林銳下來查看過，不少流民屍體都是殘缺的，上面的牙口印，並不是野獸，而是人。
餓殍遍野，易子而食。
這句話，林銳只在書上看過，並沒有多麼切實的體會。
今日所見，林銳算是徹底明白。
牽馬匹入城，隨意找了個客棧住下，林銳沒有選擇僅存的上房，而是選擇最便宜沒人住的柴房。
自己對縣城還不是很熟悉，手裡的銀兩不多，只能先暫時省吃儉用。
一夜很快就過去。
第二天剛醒，林銳直奔縣衙。
想要換取軍功，最直接的地方是上交軍部，但是林銳對此地的駐軍並不熟悉，只能夠先去聯繫縣衙。
縣衙門口，林銳登記軍籍以及相關文書後，踏步走了進去。
縣衙並不大，兩側是衙役以及文書居住的地方，正中間的位置，是個小型演武場。
平時估計周圍這些衙役，就在這裡練兵。
同時演武場進門一側，豎著一塊告示牌。
縣衙有些公文通知，都在這裡。
林銳掃了一眼，上面清晰地寫著，擊殺韃子白身士兵，獎勵十兩銀子。
若是擊殺皮甲韃子，獎勵二十兩。
若是擊殺鐵甲韃子，獎勵五十兩，同時良田十畝。
若是能擊殺重甲韃子，獎勵百兩，良田二十畝！
若是擊殺韃子精銳部隊，原有獎勵基礎上浮三成。
換句話說，要是擊殺重甲韃子精銳，可以獎勵白銀一百三十兩，同時獎勵良田二十六畝。
獎勵頗為誘人。
但實際上，重甲韃子，幾乎相當於龍國歷史上，身穿鐵浮屠的韃子！
就算是大乾王朝精銳遇到重甲韃子，憑藉手裡長矛，根本破不開對方的重甲。
韃子身上的重甲，全部都是用淬鍊上百次的精鐵鍛造，無論是從柔韌性還是硬度，都遠超大乾兵士手裡的武器。
一支上百人的重甲韃子軍團，幾乎等於林銳前世的重裝合成旅。
進入中原腹地，隨意屠殺。
唯獨劣勢就在於，造價高昂且移動速度緩慢。
不適合攻城。
但林銳清楚，北境一旦被破，韃子進入中原，那必然橫衝直撞，無人能擋。
也就是在林銳沉思的時候，一道聲音在林銳的身後響起。
「什麼人？」
林銳轉身打量著對方。
眼前這人虎背熊腰，右側配刀，頭上頂著官帽，稍加思忖片刻，林銳拱手抱拳道：「邊軍林銳，參見縣尉大人！」
「邊軍？」
縣尉皺了皺眉，轉頭看向面前的林銳：「你身為邊軍，不去軍部報導，來縣衙何干？」
看著眼前的縣尉答話，林銳知道自己沒判斷錯。
這個時代的縣衙，縣令自然是主官，主簿可以視為秘書，僅僅只是在縣令一下。
在縣令之下，還有各大司曹，可以理解成為分管縣級事務的各個部門。
這是整套的文官體系。
至於武將體系，最大的就是縣尉，相當於公安局局長，他受制於縣令，但是在武將體系中，位列首位。
在下面就是各種衙役，捕快等等。
或許因為彼此之間都是武將，又同樣都是大乾人，所以縣尉對林銳平添幾分親近。
「不知道這位大人如何稱呼？」
「李虎！」
縣尉報出自己的名號，林銳微微躬身：「原來是李大人！」
「我是邊軍士卒，這裡是我的相關文書證件。」
林銳將軍牌拿出來，李虎微微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身份。
「邊境失守，我一路逃難，這才來到縣城，想著能否找到部隊。」
「但我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軍部在何處，所有就想來縣衙碰碰運氣！」
林銳沒有如實交代。
按照大乾律法，自己是負責押運女囚的邊軍士卒，在任務完成後，理應隨隊返回。
但是自己留下了。
一旦被查到，算作逃兵處理。
但是林銳知道，自己的那些同僚，就算是真的回到了州郡府縣，估計也只剩下半條命。
他們這些負責押運的邊軍士卒，就從來沒有滿編回來過。
所以就算是縣尉查自己的過路文書，他也可以用這個理由解釋。
「哦？」
縣尉看著面前的林銳，略微蹙眉：「此地並無將士駐紮，所以未曾設立軍部營帳！」
「那，這韃子的人頭軍功？」
聽到沒有設立軍部，林銳頓時有些著急。
「你殺了韃子？」
縣尉看向面前的林銳，眼神不由得一亮。
「嗯，僥倖殺的幾個！」
林銳頗為謙虛地說道。
自己殺的可不止幾個。
在馬背山的時候，自己依靠著陷阱，可是誅殺了十幾個韃子。
這要是換成軍功，自己好歹也是一個百夫長！
若是換成白銀，至少上百兩。
「不錯，好小子！」
李縣尉拍了拍林銳的肩頭，忍不住稱讚。
林銳喝著粟米粥，隨口回答。
「那你還要回來？」
馬嬌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激動，話剛出口，覺得自己屬實太不矜持了，俏臉不由得微微泛紅。
「縣城裡住宿太貴了，到時候說不定還要繼續麻煩……」
林銳話還沒說完，馬嬌笑了笑：「不麻煩，不麻煩的！」
聽見這話，林銳也不是傻子，瞬間就明白對方的意思。
但是現在，自己腦子裡面謀劃的都是怎麼拿下縣城。
完全沒有男女之情方面的想法。
一碗粟米粥很快就吃完，林銳用衣袖隨意擦了擦嘴，朝著眼前的馬嬌拱手告辭。
「多謝招待！」
林銳起身告辭，馬嬌一直送到門口。
直到林銳策馬奔騰消失在視野範圍內，馬嬌這才緩緩收回視線。
「怎麼樣，問清楚了嗎？」
老嫗從後面緩緩走出，側著腦袋問道。
「嗯，他說他會回來的！」
馬嬌微微頷首，輕聲說道。
「誒，你別抱太大希望了！」
老嫗看著林銳的背影：「縣城是什麼地方，那是花花世界，城裡面的大家閨秀，哪個不比你多幾分姿色？」
「更不要說，還有怡紅樓這等去處！」
聽著媽媽的話，馬嬌臉上湧現幾分慍怒：「他一定會回來的！」
老嫗沒說話，搖了搖頭，轉身回到房間內。
……
策馬奔騰將近一天的時間，直到傍晚，林銳終於才在宵禁之前，趕到城內。
一路奔襲，屍橫遍野。
幾乎全部都是餓死的流民。
林銳下來查看過，不少流民屍體都是殘缺的，上面的牙口印，並不是野獸，而是人。
餓殍遍野，易子而食。
這句話，林銳只在書上看過，並沒有多麼切實的體會。
今日所見，林銳算是徹底明白。
牽馬匹入城，隨意找了個客棧住下，林銳沒有選擇僅存的上房，而是選擇最便宜沒人住的柴房。
自己對縣城還不是很熟悉，手裡的銀兩不多，只能先暫時省吃儉用。
一夜很快就過去。
第二天剛醒，林銳直奔縣衙。
想要換取軍功，最直接的地方是上交軍部，但是林銳對此地的駐軍並不熟悉，只能夠先去聯繫縣衙。
縣衙門口，林銳登記軍籍以及相關文書後，踏步走了進去。
縣衙並不大，兩側是衙役以及文書居住的地方，正中間的位置，是個小型演武場。
平時估計周圍這些衙役，就在這裡練兵。
同時演武場進門一側，豎著一塊告示牌。
縣衙有些公文通知，都在這裡。
林銳掃了一眼，上面清晰地寫著，擊殺韃子白身士兵，獎勵十兩銀子。
若是擊殺皮甲韃子，獎勵二十兩。
若是擊殺鐵甲韃子，獎勵五十兩，同時良田十畝。
若是能擊殺重甲韃子，獎勵百兩，良田二十畝！
若是擊殺韃子精銳部隊，原有獎勵基礎上浮三成。
換句話說，要是擊殺重甲韃子精銳，可以獎勵白銀一百三十兩，同時獎勵良田二十六畝。
獎勵頗為誘人。
但實際上，重甲韃子，幾乎相當於龍國歷史上，身穿鐵浮屠的韃子！
就算是大乾王朝精銳遇到重甲韃子，憑藉手裡長矛，根本破不開對方的重甲。
韃子身上的重甲，全部都是用淬鍊上百次的精鐵鍛造，無論是從柔韌性還是硬度，都遠超大乾兵士手裡的武器。
一支上百人的重甲韃子軍團，幾乎等於林銳前世的重裝合成旅。
進入中原腹地，隨意屠殺。
唯獨劣勢就在於，造價高昂且移動速度緩慢。
不適合攻城。
但林銳清楚，北境一旦被破，韃子進入中原，那必然橫衝直撞，無人能擋。
也就是在林銳沉思的時候，一道聲音在林銳的身後響起。
「什麼人？」
林銳轉身打量著對方。
眼前這人虎背熊腰，右側配刀，頭上頂著官帽，稍加思忖片刻，林銳拱手抱拳道：「邊軍林銳，參見縣尉大人！」
「邊軍？」
縣尉皺了皺眉，轉頭看向面前的林銳：「你身為邊軍，不去軍部報導，來縣衙何干？」
看著眼前的縣尉答話，林銳知道自己沒判斷錯。
這個時代的縣衙，縣令自然是主官，主簿可以視為秘書，僅僅只是在縣令一下。
在縣令之下，還有各大司曹，可以理解成為分管縣級事務的各個部門。
這是整套的文官體系。
至於武將體系，最大的就是縣尉，相當於公安局局長，他受制於縣令，但是在武將體系中，位列首位。
在下面就是各種衙役，捕快等等。
或許因為彼此之間都是武將，又同樣都是大乾人，所以縣尉對林銳平添幾分親近。
「不知道這位大人如何稱呼？」
「李虎！」
縣尉報出自己的名號，林銳微微躬身：「原來是李大人！」
「我是邊軍士卒，這裡是我的相關文書證件。」
林銳將軍牌拿出來，李虎微微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身份。
「邊境失守，我一路逃難，這才來到縣城，想著能否找到部隊。」
「但我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軍部在何處，所有就想來縣衙碰碰運氣！」
林銳沒有如實交代。
按照大乾律法，自己是負責押運女囚的邊軍士卒，在任務完成後，理應隨隊返回。
但是自己留下了。
一旦被查到，算作逃兵處理。
但是林銳知道，自己的那些同僚，就算是真的回到了州郡府縣，估計也只剩下半條命。
他們這些負責押運的邊軍士卒，就從來沒有滿編回來過。
所以就算是縣尉查自己的過路文書，他也可以用這個理由解釋。
「哦？」
縣尉看著面前的林銳，略微蹙眉：「此地並無將士駐紮，所以未曾設立軍部營帳！」
「那，這韃子的人頭軍功？」
聽到沒有設立軍部，林銳頓時有些著急。
「你殺了韃子？」
縣尉看向面前的林銳，眼神不由得一亮。
「嗯，僥倖殺的幾個！」
林銳頗為謙虛地說道。
自己殺的可不止幾個。
在馬背山的時候，自己依靠著陷阱，可是誅殺了十幾個韃子。
這要是換成軍功，自己好歹也是一個百夫長！
若是換成白銀，至少上百兩。
「不錯，好小子！」
李縣尉拍了拍林銳的肩頭，忍不住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