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缺錢，太缺了
「縣城！」
林銳抄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的沙盤上劃出一道。
自己必須要在縣城站穩腳跟！
林銳心頭下定主意，邁步走出營帳！
「馬家村人何在？」
林銳低聲喝問，先前跟隨自己追殺馬家村人，立即踏步向前。
「你們留下來看守營寨，若是守好了，這裡與馬家村護衛掎角之勢，相互馳援！」
「就算是韃子入侵，也能夠轉圜一二！」
林銳心裏面很清楚，要是讓這群馬家村人，給自己守寨子，根本不現實。
但要是讓他們為了自己的村子守寨子，這些人還會上點心。
林銳簡單地交代幾句，將殺死的山匪找個地方挖坑埋了。
這種簡單收買人心的手段，林銳自然不會錯過。
埋葬了寨主之後，山寨裡面的這些山賊馬匪，看向自己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亂世之中，禮壞樂崩，但凡有些許仁義，都能收買人心。
「你們好生看守營寨，適當修整一二！」
林銳迅速飛身上馬，朝著馬家村的位置疾馳。
兩地相距不遠，只消半炷香的功夫，林銳再度回到了馬家村。
不少村民聚集在此地。
這些都是剛才壯漢的家眷，在看到只有林銳一個人折返回來，有幾個人頓時踉蹌，險些站不穩。
「誒喲，我家那個挨千刀的，你死了我可怎麼活啊！」
「我怎麼這麼命苦啊，你死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這可怎麼活啊！」
「張娘，別號了，馬二叔是進山剿賊，也算對得起馬家列祖列宗了！」
林銳策馬來到近前，看見癱坐在地的幾位婦人，迅速拉扯韁繩，飛身下馬。
「別號了，你們夫君沒事！」
林銳勸慰了一句：「他們搶了山寨，積攢不少錢，特意讓我回來送信！」
「你們要是不放心，可以連夜摸黑上山去找！」
聽到自己的夫君沒死，地上幾位婦人一骨碌直接爬了起來，擦拭著臉上的淚花。
這些婦人，根本就不在乎夫君死不死。
只是擔心，丈夫要是死在外面了，她們活不過這個冬天。
這就是亂世。
在一起只是搭夥過日子，哪裡有什麼感情！
在物質需求都沒有被滿足的時代，感情這種精神需求，更不可能。
林銳牽著馬往村子裡走，剛走出去幾步，就看到蘇婉兒遠遠地站在門口。
她眼眶泛紅，在看到林銳之後，再也忍不住，低聲啜泣。
「我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
林銳往前走了幾步，伸手直接將蘇婉兒攬入懷中。
「我，我好擔心……」
蘇婉兒將腦袋湊在林銳的肩頭，淚水打濕了衣衫。
林銳輕輕拍打著蘇婉兒的後背，兩人就在月下安慰。
「對不起，你，你肯定累壞了吧？」
蘇婉兒這才想起，如今已經三更天，林銳幾乎是徹夜未眠。
「還好，不過，我得交給你一個任務！」
林銳湊在蘇婉兒耳畔輕聲嘀咕了幾句。
蘇婉兒立即明白，拉著林銳走進房中。
也就在林銳剛合上茅屋的木門，不遠處的村長家，一道倩影悄悄地注視著這邊。
「林銳是個不錯的孩子，又剛剛為你父親報仇！」
倩影身後，傳來一位老嫗的聲音。
「媽，但是他……」
這道倩影不是別人，正是村長馬元的女兒，馬嬌。
而她身後的那個老嫗，則是村長夫人，也就是馬嬌的母親。
「哪個男人沒有三妻四妾，只要跟著能有口飯吃，就值得嫁！」
老嫗看著自己的女兒：「我們村里人雖然不如城裡待字閨中，那麼多繁文縟節，但好歹也要明媒正娶！」
「你要是真的喜歡林銳，過幾天我安葬好了你父親，就幫你去說媒！」
時逢亂世，自然也就沒有什麼文人墨客的守孝三年。
別說是三年，下個月還能不能活著都不知道。
「媽……」
馬嬌頓時有些害羞的低吟一聲，轉身迅速回到房中。
老嫗又豈會不明白，自己女兒的心思。
……
林銳所住的茅草屋內。
「蘇婉兒，你沒有戶籍，縣城官府未必會放你進去！」
林銳看著眼前的蘇婉兒：「所以我準備讓你原路折返，回到山上，將村子裡的事情，告知秀蘭！」
「並且讓她安排一些可靠的人，與你共同治理馬家村！」
聽見這麼說，蘇婉兒美眸微動，立即就明白過來。
「夫君，莫非你是想……屯田？」
「嗯，馬家村雖然不富裕，但是好歹有幾畝薄田，同時周圍都是密林，來年開春，肯定能打到不少野味！」
「更何況，目前縣城在限制人口流入，城外大量流民聚集，這些人，便於我們招攬兵員！」
林銳心裏面很清楚，這個朝代，人口並不如後世那麼發達，再加上大部分人營養不良，兵員嚴重不足。
更不要說，找到一些身體強壯的精兵猛將。
但其實，還有個最嚴重的問題。
缺錢！
幾畝薄田不能充飢，野味也不是時時都有，看來只能再另尋他法。
「難不成，殺人放火金腰帶？」
林銳在心中划過這麼一道想法，還是被他直接拒絕。
想要殺人放火，打劫地方富紳，也得有這個實力啊！
「我知道，我連夜就趕往馬背山營地！」
蘇婉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轉身就準備離開。
「也好，我這幾天探探縣城的情況！」
林銳沒有拒絕，秀蘭能夠儘快從山上下來，憑藉她的能力，統領村裡的這些婦孺不是問題。
這樣後方穩固，不至於等自己從縣城晃悠一圈回來後，家被人掏了。
天剛亮，蘇婉兒單騎奔馳而出。
林銳躺在床板上休息片刻，辰時三刻起身。
正準備出門，忽然看到一個女人快步走了進來。
「馬嬌？」
林銳對她並無太多印象，但看著她一身孝服，也大致能夠猜得出來她是村長的女兒。
「林郎，您還沒吃飯吧，我給您送了一些早食。」
馬嬌像是自來熟一樣，直接端著粟米粥走了進來。
「這……」
林銳想要拒絕，但是想到對方也是好心，更何況自己還是借宿在對方家，也就沒過多阻攔。
「林郎，您這是，準備走嗎？」
看著床榻上放著收拾好的包裹，馬嬌的臉上划過一抹緊張。
這人要是離開了，再相見就難了。
林銳抄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的沙盤上劃出一道。
自己必須要在縣城站穩腳跟！
林銳心頭下定主意，邁步走出營帳！
「馬家村人何在？」
林銳低聲喝問，先前跟隨自己追殺馬家村人，立即踏步向前。
「你們留下來看守營寨，若是守好了，這裡與馬家村護衛掎角之勢，相互馳援！」
「就算是韃子入侵，也能夠轉圜一二！」
林銳心裏面很清楚，要是讓這群馬家村人，給自己守寨子，根本不現實。
但要是讓他們為了自己的村子守寨子，這些人還會上點心。
林銳簡單地交代幾句，將殺死的山匪找個地方挖坑埋了。
這種簡單收買人心的手段，林銳自然不會錯過。
埋葬了寨主之後，山寨裡面的這些山賊馬匪，看向自己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亂世之中，禮壞樂崩，但凡有些許仁義，都能收買人心。
「你們好生看守營寨，適當修整一二！」
林銳迅速飛身上馬，朝著馬家村的位置疾馳。
兩地相距不遠，只消半炷香的功夫，林銳再度回到了馬家村。
不少村民聚集在此地。
這些都是剛才壯漢的家眷，在看到只有林銳一個人折返回來，有幾個人頓時踉蹌，險些站不穩。
「誒喲，我家那個挨千刀的，你死了我可怎麼活啊！」
「我怎麼這麼命苦啊，你死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這可怎麼活啊！」
「張娘，別號了，馬二叔是進山剿賊，也算對得起馬家列祖列宗了！」
林銳策馬來到近前，看見癱坐在地的幾位婦人，迅速拉扯韁繩，飛身下馬。
「別號了，你們夫君沒事！」
林銳勸慰了一句：「他們搶了山寨，積攢不少錢，特意讓我回來送信！」
「你們要是不放心，可以連夜摸黑上山去找！」
聽到自己的夫君沒死，地上幾位婦人一骨碌直接爬了起來，擦拭著臉上的淚花。
這些婦人，根本就不在乎夫君死不死。
只是擔心，丈夫要是死在外面了，她們活不過這個冬天。
這就是亂世。
在一起只是搭夥過日子，哪裡有什麼感情！
在物質需求都沒有被滿足的時代，感情這種精神需求，更不可能。
林銳牽著馬往村子裡走，剛走出去幾步，就看到蘇婉兒遠遠地站在門口。
她眼眶泛紅，在看到林銳之後，再也忍不住，低聲啜泣。
「我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
林銳往前走了幾步，伸手直接將蘇婉兒攬入懷中。
「我，我好擔心……」
蘇婉兒將腦袋湊在林銳的肩頭，淚水打濕了衣衫。
林銳輕輕拍打著蘇婉兒的後背，兩人就在月下安慰。
「對不起，你，你肯定累壞了吧？」
蘇婉兒這才想起，如今已經三更天，林銳幾乎是徹夜未眠。
「還好，不過，我得交給你一個任務！」
林銳湊在蘇婉兒耳畔輕聲嘀咕了幾句。
蘇婉兒立即明白，拉著林銳走進房中。
也就在林銳剛合上茅屋的木門，不遠處的村長家，一道倩影悄悄地注視著這邊。
「林銳是個不錯的孩子，又剛剛為你父親報仇！」
倩影身後，傳來一位老嫗的聲音。
「媽，但是他……」
這道倩影不是別人，正是村長馬元的女兒，馬嬌。
而她身後的那個老嫗，則是村長夫人，也就是馬嬌的母親。
「哪個男人沒有三妻四妾，只要跟著能有口飯吃，就值得嫁！」
老嫗看著自己的女兒：「我們村里人雖然不如城裡待字閨中，那麼多繁文縟節，但好歹也要明媒正娶！」
「你要是真的喜歡林銳，過幾天我安葬好了你父親，就幫你去說媒！」
時逢亂世，自然也就沒有什麼文人墨客的守孝三年。
別說是三年，下個月還能不能活著都不知道。
「媽……」
馬嬌頓時有些害羞的低吟一聲，轉身迅速回到房中。
老嫗又豈會不明白，自己女兒的心思。
……
林銳所住的茅草屋內。
「蘇婉兒，你沒有戶籍，縣城官府未必會放你進去！」
林銳看著眼前的蘇婉兒：「所以我準備讓你原路折返，回到山上，將村子裡的事情，告知秀蘭！」
「並且讓她安排一些可靠的人，與你共同治理馬家村！」
聽見這麼說，蘇婉兒美眸微動，立即就明白過來。
「夫君，莫非你是想……屯田？」
「嗯，馬家村雖然不富裕，但是好歹有幾畝薄田，同時周圍都是密林，來年開春，肯定能打到不少野味！」
「更何況，目前縣城在限制人口流入，城外大量流民聚集，這些人，便於我們招攬兵員！」
林銳心裏面很清楚，這個朝代，人口並不如後世那麼發達，再加上大部分人營養不良，兵員嚴重不足。
更不要說，找到一些身體強壯的精兵猛將。
但其實，還有個最嚴重的問題。
缺錢！
幾畝薄田不能充飢，野味也不是時時都有，看來只能再另尋他法。
「難不成，殺人放火金腰帶？」
林銳在心中划過這麼一道想法，還是被他直接拒絕。
想要殺人放火，打劫地方富紳，也得有這個實力啊！
「我知道，我連夜就趕往馬背山營地！」
蘇婉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轉身就準備離開。
「也好，我這幾天探探縣城的情況！」
林銳沒有拒絕，秀蘭能夠儘快從山上下來，憑藉她的能力，統領村裡的這些婦孺不是問題。
這樣後方穩固，不至於等自己從縣城晃悠一圈回來後，家被人掏了。
天剛亮，蘇婉兒單騎奔馳而出。
林銳躺在床板上休息片刻，辰時三刻起身。
正準備出門，忽然看到一個女人快步走了進來。
「馬嬌？」
林銳對她並無太多印象，但看著她一身孝服，也大致能夠猜得出來她是村長的女兒。
「林郎，您還沒吃飯吧，我給您送了一些早食。」
馬嬌像是自來熟一樣，直接端著粟米粥走了進來。
「這……」
林銳想要拒絕，但是想到對方也是好心，更何況自己還是借宿在對方家，也就沒過多阻攔。
「林郎，您這是，準備走嗎？」
看著床榻上放著收拾好的包裹，馬嬌的臉上划過一抹緊張。
這人要是離開了，再相見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