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葛摩的來訪者
「帝皇在上，親愛的瓦倫丁子爵。我想立刻把那些黑豆芽交給那位審判官大人。我受不了他們的所作所為了，讓那些骯髒的異形待在我的宮殿簡直是侮辱。要不是還要等到接待完行商浪人的使者...」
剛剛還在黑暗靈族執政官面前諂媚的行星總督一出門就變了臉色，用屬於下巢賤民的低哥特語髒話對身邊的子爵咒罵著那些異形。
「那些該死的異形不但要我們提供奴隸，還在房子裡給自己注射催情劑!滿屋子都是那股子臭味!」
在人類帝國，黑暗靈族都被稱為黑豆芽或是杜卡利，人類厭惡和嫌棄那些骯髒的異形，不允許那些東西玷污帝國神聖的領土，染指屬於人類的財富，每一個帝國人從種族正確的角度都想把那些東西徹底燒成灰。
行星總督狠狠的朝著半空中揮拳，那咬牙切齒的語氣處處顯示著人類對於異形種族的憎惡和排斥，仿佛屋內是某種臭不可聞急需焚化的東西。
「請您寬心，總督大人。神聖的帝皇一直庇佑著我們，那些噁心異形對您的侮辱總有一天會受到神皇的審判，巢都里沒有比您更忠誠更純潔的人了。」
子爵極其標準的讚美和奉承活讓總督不由得長舒一口氣，宗教和種族觀念在第40個千年的帝國人心中極為重視。但是即便這樣，私下與異形有交易的兩面派比比皆是，人們越是缺什麼，就越喜歡把什麼掛在嘴邊，而且還總是在他人面前一再的強調，不知是在提醒自己還是作秀。
於此同時，門後的黑暗靈族也同樣在嘲弄著離開的總督，那名可憐的年輕貴族被執政官環抱在胸前，他的胸膛被利刃刨開，肺泡在急促的喘息聲中碰撞收縮起伏不定。他還沒有死，執政官手中的注射器刺破了貴族的脖頸，綠色的生命力藥劑沿著血管注入，他們不想讓自己的玩物太快的死去，因為那樣就會少品嘗到很多的痛苦，浪費糧食並不是一個好習慣。
「猴子，猴子，下等種族。他們以為自己很聰明，利用完就可以除掉我們。」
執政官賈維伊的眼中閃爍出陰險的光芒，靈族都是反覆無常的壞種，無論白豆芽還是黑豆芽。
執政官用手划過貴族胸前起伏的肺，用尖銳的黑色指甲輕輕刺破那些肺泡，就像捏泡泡紙。貴族在執政官的環抱中哀嚎痛苦，儘管體液已經流淌的滿地都是，浸濕了紅色的地毯，但是他還活著，並且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肺葉被指甲劃破的刺痛。
「我會搶先一步殺掉你們的猴子總督，然後把你們都帶回葛摩好好享用，我的鬥士已經去解決你們的哨兵了，等著好戲吧。」
賈維伊把指甲伸進貴族的肺葉下方，輕輕撥弄他敏感的神經，幾根手指有節奏的上下飛舞，聆聽那令人愉悅的叫喊聲，痛苦的靈魂對黑暗靈族來說既是食糧也是麻醉劑。
「嗯!!!」
「嘛!!」
「啊!」
神經傳來的痛感讓年輕貴族的悲鳴連成了一首極樂樂章，就像彈奏人體琵琶。那些痛苦滋養著執政官的靈魂，他興奮的咧開嘴露出尖牙，舔了舔乾癟的嘴唇，就像是某種餐前儀式。
這具人類的肉體就是執政官的樂器和玩具。在貴族眼中，執政官蒼白的面容和湖藍色的眼珠就是他瀕死前記憶的景象，不過對於他來講，這點痛苦只是開始，如果被這些異形拖回葛摩，那等待他的就是血伶人對於其肉體的折磨，異形對人類的惡意永無止境。
在陶醉於痛苦歡愉的黑暗靈族執政官所在房間的下方幾層，馬里斯和「主教」正站在破碎的落地彩窗前看著一具被打爛的變異午夜領主屍體。
那具屍體被防禦火力打偏了位置落進尖塔內部，它破碎頭盔下的臉已經深度變異，像一隻被拔光毛的鳥。手掌和腳掌都有臃腫的長爪從動力甲下方伸出，若不是熟悉的深藍色面漆和第八軍團的印記，馬里斯絕不會認為這怪物是他的兄弟。
「願你安息...」
在檢查完之後，他們跨過同伴變異的屍體，活下來的人就是要踏著死者的屍體前進。在暗夜猛禽小隊的文化中，弱者倒下而強者站立，這是一條不變的規訓，不需要憐憫死人，只需要記住仇恨。
破碎彩窗長廊的兩旁，倒著許多行星防衛軍的屍體，他們的死亡並非是馬里斯和「主教」下的手，而是某種其他什麼東西。馬里斯將屍體的頭掰到一邊，仔細查看脖頸下的細小傷口，那傷口創面切割整齊且細長，從防衛軍的表情來看死去大概遭受了莫大的痛苦。
「是毒液，殺死他們的武器大概是塗了毒液的彎刀，只有彎刀才能造成這麼長的傷口。」
馬里斯回頭看向「主教」，用皮包中的細小工具鉗取出一部分乾涸的黑綠色血塊遞給惡魔。
「我不是亞空間百科全書，馬里斯。那東西沒有亞空間的氣息，反而這些屍體都沒有靈魂。」
惡魔搖了搖腦袋，看向其他幾具屍體。
「都沒有，這些只是無神的遺骸。」
「死人怎麼會有靈魂？你在開玩笑!」
馬里斯站起身來，疑惑的踢了踢那些屍體，屍體並沒有站起身來或者開口發出怨言。
「和你們這些現實宇宙的生物沒得講，小心一點，這不像是懷言者們的手筆。」
惡魔的話語讓馬里斯立刻想到了賢者的發明，也許是某種異形科技。他不由得將那柄重型鏈鋸劍從背後取下，這些屍體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沿著倒下屍體的軌跡，兩名午夜領主緩慢的向前探索，四周隨處可見被虐殺的人類屍體，他們在死前都遭受了痛苦的折磨。
「說真的，如果不是那些奇怪的傷口，我懷疑前方那個虐殺狂大概是某位兄弟，那些瘋過頭的傢伙就那個樣。」
馬里斯雙手握緊重型鏈鋸劍，謹慎的環顧四周觀察著頭盔面板上數據的跳動變化，這種不尋常的氣氛讓他感到有些緊張，未知的敵人正在自己的身邊潛伏，現在身份互換，他們是獵物，而獵人躲在暗處。
突然，目鏡前方的天花板上倒吊著的一個扭曲人形引起了馬里斯的注意，那人的血液噴濺到一旁的金色天鷹徽上，染紅了神聖的精金。他想要下意識的去把那具屍體放下來，但是突然想到這種詭計自己也曾用過，於是立馬後退阻止同樣有這種想法的「主教」。
「不，不要過去!」
沒得馬里斯阻止狂妄自大的惡魔，「主教」已經用鏈鋸戟挑下了屍體，暗中埋藏的火焰手雷和纏絲手雷瞬間爆炸燃起，向周圍播撒脈衝，中斷了他們動力甲的電子系統，將惡魔困在了火海之中。
幾個留著紅色長髮，穿著性感暴露如同酒吧舞女一般的黑暗靈族巫靈鬥士從黑暗中現身，他們的陷阱已經等待了上鉤的人類獵物多時，但是沒成想掉進陷阱的卻是阿斯塔特。
為首的靈族率先發動進攻，她揮舞著一條長長的綠色痛苦者電腐蝕鞭抽中馬里斯，電腐蝕鞭纏繞住馬里斯手中的重型鏈鋸劍，擊中了他握著劍柄的手，那種酥麻和刺痛感穿過動力甲滲透到了午夜領主的肉體當中，被麻痹的神經瞬間讓他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不由得單膝跪地，重型鏈鋸劍也脫手而出。
見獵物被腐蝕鞭擊倒，那名有著紅色短髮帶著鼻環的黑暗靈族巫靈鬥士瞬間掏出帶有塗了毒的赫卡蒂短刀衝到馬里斯面前，想要用刀尖劃開午夜領主薄弱的脖頸。
不過那把短刀的鋒刃最終停滯在了馬里斯的肩膀前方，觀察過亡者傷口和並分析其作戰方式的午夜領主提前給自己注入了多種解毒劑，那些電腐蝕鞭的麻痹作用比巫靈預想的時間要短。
「死吧」
馬里斯用那隻纏繞著電腐蝕鞭的手死死按住巫靈的赫卡蒂之刃，另一隻手重拳擊中巫靈裸露著肚臍眼的腹部，帶著陶鋼動力甲的拳擊讓巫靈薄弱的腹腔遭受了重創，如同被重錘擊打，那記重拳讓她的雙眼都瞪大突出，口鼻流血，而後午夜領主臂甲之上的閃電爪瞬間彈出刺穿了這名沒有盔甲保護的巫靈鬥士。
覆蓋藍色分解力場的閃電爪切開巫靈蒼白的肉體破腹而出，馬里斯順勢起身將還在喘息踢擊著自己胸甲的巫靈舉到頭頂，然後重重拋下。用覆蓋在膝蓋上的厚重陶鋼頂斷了靈族的高密度脊柱。
看著那具靈族的屍體在地上抽搐，火圈裡的惡魔似乎還在和其他的靈族戰鬥，馬里斯將抽搐的靈族雙腿分開，撿起重型鏈鋸劍啟動旋轉的鋸刃，伴隨著靈族痛苦的死前悲鳴，那把重型鏈鋸劍順著靈族的胯下緩緩向前推進，飛速旋轉的鋸刃就像絞肉機和除草機，將靈族的肉體切碎破壞。
「Unaaaaaaaaaaaaa!!」
發自靈魂的痛苦哀嚎讓其他兩名和「主教」戰鬥的靈族心生畏懼，她們看到不遠處那個恐怖的屠夫用雙手抓住自己姐妹的腳踝，沿著鏈鋸劍的傷口硬生生撕開了她的身體，與人類不同的內臟和血液順著傷口流到了地上，同類的慘狀和死前的尖叫讓這些葛摩的角鬥士都不由得顫抖。
她們的夢魘來臨了。
剛剛還在黑暗靈族執政官面前諂媚的行星總督一出門就變了臉色，用屬於下巢賤民的低哥特語髒話對身邊的子爵咒罵著那些異形。
「那些該死的異形不但要我們提供奴隸，還在房子裡給自己注射催情劑!滿屋子都是那股子臭味!」
在人類帝國，黑暗靈族都被稱為黑豆芽或是杜卡利，人類厭惡和嫌棄那些骯髒的異形，不允許那些東西玷污帝國神聖的領土，染指屬於人類的財富，每一個帝國人從種族正確的角度都想把那些東西徹底燒成灰。
行星總督狠狠的朝著半空中揮拳，那咬牙切齒的語氣處處顯示著人類對於異形種族的憎惡和排斥，仿佛屋內是某種臭不可聞急需焚化的東西。
「請您寬心，總督大人。神聖的帝皇一直庇佑著我們，那些噁心異形對您的侮辱總有一天會受到神皇的審判，巢都里沒有比您更忠誠更純潔的人了。」
子爵極其標準的讚美和奉承活讓總督不由得長舒一口氣，宗教和種族觀念在第40個千年的帝國人心中極為重視。但是即便這樣，私下與異形有交易的兩面派比比皆是，人們越是缺什麼，就越喜歡把什麼掛在嘴邊，而且還總是在他人面前一再的強調，不知是在提醒自己還是作秀。
於此同時，門後的黑暗靈族也同樣在嘲弄著離開的總督，那名可憐的年輕貴族被執政官環抱在胸前，他的胸膛被利刃刨開，肺泡在急促的喘息聲中碰撞收縮起伏不定。他還沒有死，執政官手中的注射器刺破了貴族的脖頸，綠色的生命力藥劑沿著血管注入，他們不想讓自己的玩物太快的死去，因為那樣就會少品嘗到很多的痛苦，浪費糧食並不是一個好習慣。
「猴子，猴子，下等種族。他們以為自己很聰明，利用完就可以除掉我們。」
執政官賈維伊的眼中閃爍出陰險的光芒，靈族都是反覆無常的壞種，無論白豆芽還是黑豆芽。
執政官用手划過貴族胸前起伏的肺，用尖銳的黑色指甲輕輕刺破那些肺泡，就像捏泡泡紙。貴族在執政官的環抱中哀嚎痛苦，儘管體液已經流淌的滿地都是，浸濕了紅色的地毯，但是他還活著，並且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肺葉被指甲劃破的刺痛。
「我會搶先一步殺掉你們的猴子總督，然後把你們都帶回葛摩好好享用，我的鬥士已經去解決你們的哨兵了，等著好戲吧。」
賈維伊把指甲伸進貴族的肺葉下方，輕輕撥弄他敏感的神經，幾根手指有節奏的上下飛舞，聆聽那令人愉悅的叫喊聲，痛苦的靈魂對黑暗靈族來說既是食糧也是麻醉劑。
「嗯!!!」
「嘛!!」
「啊!」
神經傳來的痛感讓年輕貴族的悲鳴連成了一首極樂樂章，就像彈奏人體琵琶。那些痛苦滋養著執政官的靈魂，他興奮的咧開嘴露出尖牙，舔了舔乾癟的嘴唇，就像是某種餐前儀式。
這具人類的肉體就是執政官的樂器和玩具。在貴族眼中，執政官蒼白的面容和湖藍色的眼珠就是他瀕死前記憶的景象，不過對於他來講，這點痛苦只是開始，如果被這些異形拖回葛摩，那等待他的就是血伶人對於其肉體的折磨，異形對人類的惡意永無止境。
在陶醉於痛苦歡愉的黑暗靈族執政官所在房間的下方幾層，馬里斯和「主教」正站在破碎的落地彩窗前看著一具被打爛的變異午夜領主屍體。
那具屍體被防禦火力打偏了位置落進尖塔內部，它破碎頭盔下的臉已經深度變異，像一隻被拔光毛的鳥。手掌和腳掌都有臃腫的長爪從動力甲下方伸出，若不是熟悉的深藍色面漆和第八軍團的印記，馬里斯絕不會認為這怪物是他的兄弟。
「願你安息...」
在檢查完之後，他們跨過同伴變異的屍體，活下來的人就是要踏著死者的屍體前進。在暗夜猛禽小隊的文化中，弱者倒下而強者站立，這是一條不變的規訓，不需要憐憫死人，只需要記住仇恨。
破碎彩窗長廊的兩旁，倒著許多行星防衛軍的屍體，他們的死亡並非是馬里斯和「主教」下的手，而是某種其他什麼東西。馬里斯將屍體的頭掰到一邊，仔細查看脖頸下的細小傷口，那傷口創面切割整齊且細長，從防衛軍的表情來看死去大概遭受了莫大的痛苦。
「是毒液，殺死他們的武器大概是塗了毒液的彎刀，只有彎刀才能造成這麼長的傷口。」
馬里斯回頭看向「主教」，用皮包中的細小工具鉗取出一部分乾涸的黑綠色血塊遞給惡魔。
「我不是亞空間百科全書，馬里斯。那東西沒有亞空間的氣息，反而這些屍體都沒有靈魂。」
惡魔搖了搖腦袋，看向其他幾具屍體。
「都沒有，這些只是無神的遺骸。」
「死人怎麼會有靈魂？你在開玩笑!」
馬里斯站起身來，疑惑的踢了踢那些屍體，屍體並沒有站起身來或者開口發出怨言。
「和你們這些現實宇宙的生物沒得講，小心一點，這不像是懷言者們的手筆。」
惡魔的話語讓馬里斯立刻想到了賢者的發明，也許是某種異形科技。他不由得將那柄重型鏈鋸劍從背後取下，這些屍體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沿著倒下屍體的軌跡，兩名午夜領主緩慢的向前探索，四周隨處可見被虐殺的人類屍體，他們在死前都遭受了痛苦的折磨。
「說真的，如果不是那些奇怪的傷口，我懷疑前方那個虐殺狂大概是某位兄弟，那些瘋過頭的傢伙就那個樣。」
馬里斯雙手握緊重型鏈鋸劍，謹慎的環顧四周觀察著頭盔面板上數據的跳動變化，這種不尋常的氣氛讓他感到有些緊張，未知的敵人正在自己的身邊潛伏，現在身份互換，他們是獵物，而獵人躲在暗處。
突然，目鏡前方的天花板上倒吊著的一個扭曲人形引起了馬里斯的注意，那人的血液噴濺到一旁的金色天鷹徽上，染紅了神聖的精金。他想要下意識的去把那具屍體放下來，但是突然想到這種詭計自己也曾用過，於是立馬後退阻止同樣有這種想法的「主教」。
「不，不要過去!」
沒得馬里斯阻止狂妄自大的惡魔，「主教」已經用鏈鋸戟挑下了屍體，暗中埋藏的火焰手雷和纏絲手雷瞬間爆炸燃起，向周圍播撒脈衝，中斷了他們動力甲的電子系統，將惡魔困在了火海之中。
幾個留著紅色長髮，穿著性感暴露如同酒吧舞女一般的黑暗靈族巫靈鬥士從黑暗中現身，他們的陷阱已經等待了上鉤的人類獵物多時，但是沒成想掉進陷阱的卻是阿斯塔特。
為首的靈族率先發動進攻，她揮舞著一條長長的綠色痛苦者電腐蝕鞭抽中馬里斯，電腐蝕鞭纏繞住馬里斯手中的重型鏈鋸劍，擊中了他握著劍柄的手，那種酥麻和刺痛感穿過動力甲滲透到了午夜領主的肉體當中，被麻痹的神經瞬間讓他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不由得單膝跪地，重型鏈鋸劍也脫手而出。
見獵物被腐蝕鞭擊倒，那名有著紅色短髮帶著鼻環的黑暗靈族巫靈鬥士瞬間掏出帶有塗了毒的赫卡蒂短刀衝到馬里斯面前，想要用刀尖劃開午夜領主薄弱的脖頸。
不過那把短刀的鋒刃最終停滯在了馬里斯的肩膀前方，觀察過亡者傷口和並分析其作戰方式的午夜領主提前給自己注入了多種解毒劑，那些電腐蝕鞭的麻痹作用比巫靈預想的時間要短。
「死吧」
馬里斯用那隻纏繞著電腐蝕鞭的手死死按住巫靈的赫卡蒂之刃，另一隻手重拳擊中巫靈裸露著肚臍眼的腹部，帶著陶鋼動力甲的拳擊讓巫靈薄弱的腹腔遭受了重創，如同被重錘擊打，那記重拳讓她的雙眼都瞪大突出，口鼻流血，而後午夜領主臂甲之上的閃電爪瞬間彈出刺穿了這名沒有盔甲保護的巫靈鬥士。
覆蓋藍色分解力場的閃電爪切開巫靈蒼白的肉體破腹而出，馬里斯順勢起身將還在喘息踢擊著自己胸甲的巫靈舉到頭頂，然後重重拋下。用覆蓋在膝蓋上的厚重陶鋼頂斷了靈族的高密度脊柱。
看著那具靈族的屍體在地上抽搐，火圈裡的惡魔似乎還在和其他的靈族戰鬥，馬里斯將抽搐的靈族雙腿分開，撿起重型鏈鋸劍啟動旋轉的鋸刃，伴隨著靈族痛苦的死前悲鳴，那把重型鏈鋸劍順著靈族的胯下緩緩向前推進，飛速旋轉的鋸刃就像絞肉機和除草機，將靈族的肉體切碎破壞。
「Unaaaaaaaaaaaaa!!」
發自靈魂的痛苦哀嚎讓其他兩名和「主教」戰鬥的靈族心生畏懼，她們看到不遠處那個恐怖的屠夫用雙手抓住自己姐妹的腳踝，沿著鏈鋸劍的傷口硬生生撕開了她的身體，與人類不同的內臟和血液順著傷口流到了地上，同類的慘狀和死前的尖叫讓這些葛摩的角鬥士都不由得顫抖。
她們的夢魘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