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陛下，臣請你赴死
很快，趙高帶著丹藥，屁顛屁顛跑進宮殿。
「參見陛下。」
趙高笑皮不笑肉給嬴政行禮。
「起來吧。」嬴政看著趙高，眸光有些冷冽。
周淮說的就是這閹人趙高，篡改了他的詔書？
狗膽包天啊！
不過他現在還沒有實證，不能說殺人就殺人。
「朕的丹藥呢。」嬴政龍威低喝。
趙高連忙雙手捧上丹藥，跪行到嬴政腳下：
「陛下，在這。」
「嗯，滾下去吧。」
嬴政拿到丹藥呵斥一聲。
原本還想拍一手馬屁的趙高，頓時就愣了。
但他目前也不敢忤逆始皇之令。
起身離開之前，趙高的眼神陰冷的可怕，就像正要磨牙吮血的毒蛇一樣。
等著吧！
用不了多久，他必一步一步走到最高！做萬人之上的趙高！！
他要讓這天下沒有人敢對他呼來喚去！
蒙毅目送趙高離開後，走到嬴政身邊：
「陛下，臣按你的指示留意了一下趙高，發現他反應有些不對勁，有幾分不滿。」
蒙毅把自己觀察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嬴政冷哼一聲：「閹人果然有貓膩。」
「蒙愛卿，拿銀針來。」
嬴政端來一盞水，把丹藥扔進去融化，再用銀針試探。
結果！
嬴政和蒙毅眼球猛然睜大。
銀針變黑了！
和周淮說的一樣！
這丹藥有毒！
「陛下，讓臣去將那些賤人就地誅殺吧！」蒙毅大怒。
他是真沒想到，陛下這些年吃的丹藥居然都是毒藥！
一群賊子明知丹藥有毒，竟敢拿給陛下服用，還一服十幾年！
奸臣難道就不該殺嗎？
「別急。」
這時，嬴政表現得異常平靜。
不過，蒙毅知道往往這種平靜才是最可怕的。
「朕要讓這群奸賊自己跳出來！」
「他們一個都逃不掉！」
這一刻，嬴政信了，對周淮說的話深信不疑。
也就是說，日後趙高和李斯真會篡改詔書，禍患大秦！
朕一統六國多艱辛，豈能讓其毀在奸人手中。
……
翌日。
嬴政以聽聞扶蘇有賢能的名義召見周淮。
莊嚴的金殿上。
周淮發自內心的對這位老祖深深叩拜。
老祖魅力真的很迷人。
「臣周淮，參見陛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周淮目睹龍顏，他真希望老祖得到長生不老藥，能活萬萬歲。
「周愛卿不必多禮。」
嬴政見到周淮到現在，嘴角一直掛著微笑。
整個大秦，也就只有周淮懂他了！
真乃知音也！
「謝陛下，不知陛下傳我來何事？」周淮第一次這麼近，那麼清晰的和老祖對話，心中難免有些激動和緊張。
始皇高坐，笑的很和善，沒有一絲黑子口裡那般嚇人。
「朕聽聞扶蘇府邸有賢才周淮，今日特意傳你來閒談幾句。」
「周愛卿，朕近日有些乏力，身體大不如以前，可儲君之位一直未定下來。」
「朕想問問你，儲君之位立誰為好？」
「立嫡立長，合乎禮制。」周淮回答的很明確。
而嬴政並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而是拋出一個人：
「朕覺得胡亥也不錯，愛卿覺得呢？」
嬴政想聽聽周淮怎麼看胡亥的。
別看這傢伙看著很老實，昨晚可是勸扶蘇造反的狠角色。
周淮不知道始皇昨晚在門外，以為他問這些只是照例詢問，於是不慌不忙道：
「陛下看到的未必是真的，人是最擅長偽裝的。」
嘶！
聽到這話。
一旁的蒙毅在心裡倒吸一口涼氣。
這傢伙是真敢說啊！
昨日談造反，現在當著陛下的面暗示公子偽裝。
九族都不在了吧？
不然敢這麼大膽！
「哦？」嬴政表現的大有興致。
「可朕察胡亥乖巧可愛，聽話懂事，朕甚喜。」
「你覺得這些都是都是裝出來的？」
周淮行一禮回答：「陛下，臣可沒說，都是陛下自己說出來的。」
聽到這話，嬴政「哈哈哈」笑出聲來：
「你倒是個小滑頭，把麻煩全甩開了。」
「你不必擔心，朕宣你來，就為了貪心，什麼都可以說，無罪無罪。」
嬴政大手一揮，讓周淮放心。
既如此。
周淮可就沒必要拐彎抹角了。
「陛下，都是裝的，他內心自私陰暗至極。」
嬴政繼續套話：「那你的意思是說，胡亥所表現出來的是裝的，可他的老師可是中車府令趙高，才學淵博，怎麼會教導偽裝之術？」
「陛下，臣冒死進言，在臣眼中，閹人趙高心理扭曲，他不甘做狗，賊人野心勃勃，未來必是大秦禍害，死不足惜。」
周淮直接點名。
只有這樣，他才好順水勸嬴政假死，詐出趙高李斯等人的真面目。
然，嬴政沒有繼續這個話語，他換了個目標問道：
「那你覺得李斯如何？」
周淮微微有些詫異。
始皇問的怎麼都是他的目標人物？
難道……始皇已有察覺？
這不對啊，歷史上始皇到死都沒發覺趙高和李斯的奸計啊。
不過。
既然始皇都問到這裡了，周淮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
「大秦統一天下，李斯功不可沒，但功高者忘了最初信念的大有人在。」
周淮點到為止，看看始皇什麼反應。
嬴政笑意早已消失，整個人陷入沉思。
趙高作亂他不在意！
閹狗一條，殺了便是。
但李斯是跟他一起創立帝業的大功臣，怎麼會背叛了他！
「周愛卿所言極是，朕已有察覺。」
此話一出。
周淮喉嚨不由滾動，怔怔的看著始皇。
有些詫異！
始皇果然早有察覺！
老祖的帝王做的太逆天了！
「只是朕目前還未掌控證據，直接殺了，天下人會指責朕殘暴無情。」
「周愛卿可懂朕心？」
周淮聞言，眼前一亮。
懂！
我可太懂了！政哥！
我就是為此而來的！
「陛下，對此，臣可解憂，只是不知當講不當講。」周淮壓著激動說道。
目前來看，勸始皇假死，比勸扶蘇造反簡單多了。
扶蘇那個儒木頭，簡直太難雕也！
要不是苦口婆心的勸說，將事情一一探明的話，那軟柿子是不會答應造反的。
「周愛卿且說。」
嬴政話音剛落，周淮立馬接上，語出大駭人心。
「陛下，臣請你撲死！」
此話一出，大殿內一片死寂！
一旁的蒙毅一時間嚇得都忘拔刀了！
「參見陛下。」
趙高笑皮不笑肉給嬴政行禮。
「起來吧。」嬴政看著趙高，眸光有些冷冽。
周淮說的就是這閹人趙高，篡改了他的詔書？
狗膽包天啊！
不過他現在還沒有實證，不能說殺人就殺人。
「朕的丹藥呢。」嬴政龍威低喝。
趙高連忙雙手捧上丹藥，跪行到嬴政腳下：
「陛下，在這。」
「嗯，滾下去吧。」
嬴政拿到丹藥呵斥一聲。
原本還想拍一手馬屁的趙高，頓時就愣了。
但他目前也不敢忤逆始皇之令。
起身離開之前，趙高的眼神陰冷的可怕，就像正要磨牙吮血的毒蛇一樣。
等著吧！
用不了多久，他必一步一步走到最高！做萬人之上的趙高！！
他要讓這天下沒有人敢對他呼來喚去！
蒙毅目送趙高離開後，走到嬴政身邊：
「陛下，臣按你的指示留意了一下趙高，發現他反應有些不對勁，有幾分不滿。」
蒙毅把自己觀察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嬴政冷哼一聲：「閹人果然有貓膩。」
「蒙愛卿，拿銀針來。」
嬴政端來一盞水，把丹藥扔進去融化，再用銀針試探。
結果！
嬴政和蒙毅眼球猛然睜大。
銀針變黑了！
和周淮說的一樣！
這丹藥有毒！
「陛下，讓臣去將那些賤人就地誅殺吧！」蒙毅大怒。
他是真沒想到，陛下這些年吃的丹藥居然都是毒藥！
一群賊子明知丹藥有毒，竟敢拿給陛下服用，還一服十幾年！
奸臣難道就不該殺嗎？
「別急。」
這時，嬴政表現得異常平靜。
不過，蒙毅知道往往這種平靜才是最可怕的。
「朕要讓這群奸賊自己跳出來！」
「他們一個都逃不掉！」
這一刻，嬴政信了，對周淮說的話深信不疑。
也就是說，日後趙高和李斯真會篡改詔書，禍患大秦！
朕一統六國多艱辛，豈能讓其毀在奸人手中。
……
翌日。
嬴政以聽聞扶蘇有賢能的名義召見周淮。
莊嚴的金殿上。
周淮發自內心的對這位老祖深深叩拜。
老祖魅力真的很迷人。
「臣周淮，參見陛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周淮目睹龍顏，他真希望老祖得到長生不老藥，能活萬萬歲。
「周愛卿不必多禮。」
嬴政見到周淮到現在，嘴角一直掛著微笑。
整個大秦，也就只有周淮懂他了！
真乃知音也！
「謝陛下，不知陛下傳我來何事？」周淮第一次這麼近，那麼清晰的和老祖對話，心中難免有些激動和緊張。
始皇高坐，笑的很和善，沒有一絲黑子口裡那般嚇人。
「朕聽聞扶蘇府邸有賢才周淮，今日特意傳你來閒談幾句。」
「周愛卿，朕近日有些乏力，身體大不如以前，可儲君之位一直未定下來。」
「朕想問問你，儲君之位立誰為好？」
「立嫡立長，合乎禮制。」周淮回答的很明確。
而嬴政並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而是拋出一個人：
「朕覺得胡亥也不錯，愛卿覺得呢？」
嬴政想聽聽周淮怎麼看胡亥的。
別看這傢伙看著很老實，昨晚可是勸扶蘇造反的狠角色。
周淮不知道始皇昨晚在門外，以為他問這些只是照例詢問，於是不慌不忙道：
「陛下看到的未必是真的，人是最擅長偽裝的。」
嘶！
聽到這話。
一旁的蒙毅在心裡倒吸一口涼氣。
這傢伙是真敢說啊！
昨日談造反，現在當著陛下的面暗示公子偽裝。
九族都不在了吧？
不然敢這麼大膽！
「哦？」嬴政表現的大有興致。
「可朕察胡亥乖巧可愛，聽話懂事，朕甚喜。」
「你覺得這些都是都是裝出來的？」
周淮行一禮回答：「陛下，臣可沒說，都是陛下自己說出來的。」
聽到這話，嬴政「哈哈哈」笑出聲來：
「你倒是個小滑頭，把麻煩全甩開了。」
「你不必擔心，朕宣你來，就為了貪心，什麼都可以說，無罪無罪。」
嬴政大手一揮，讓周淮放心。
既如此。
周淮可就沒必要拐彎抹角了。
「陛下，都是裝的，他內心自私陰暗至極。」
嬴政繼續套話：「那你的意思是說，胡亥所表現出來的是裝的，可他的老師可是中車府令趙高，才學淵博，怎麼會教導偽裝之術？」
「陛下，臣冒死進言，在臣眼中，閹人趙高心理扭曲，他不甘做狗，賊人野心勃勃，未來必是大秦禍害，死不足惜。」
周淮直接點名。
只有這樣，他才好順水勸嬴政假死，詐出趙高李斯等人的真面目。
然，嬴政沒有繼續這個話語，他換了個目標問道：
「那你覺得李斯如何？」
周淮微微有些詫異。
始皇問的怎麼都是他的目標人物？
難道……始皇已有察覺？
這不對啊，歷史上始皇到死都沒發覺趙高和李斯的奸計啊。
不過。
既然始皇都問到這裡了，周淮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
「大秦統一天下，李斯功不可沒，但功高者忘了最初信念的大有人在。」
周淮點到為止，看看始皇什麼反應。
嬴政笑意早已消失，整個人陷入沉思。
趙高作亂他不在意！
閹狗一條，殺了便是。
但李斯是跟他一起創立帝業的大功臣，怎麼會背叛了他！
「周愛卿所言極是，朕已有察覺。」
此話一出。
周淮喉嚨不由滾動，怔怔的看著始皇。
有些詫異！
始皇果然早有察覺！
老祖的帝王做的太逆天了！
「只是朕目前還未掌控證據，直接殺了，天下人會指責朕殘暴無情。」
「周愛卿可懂朕心？」
周淮聞言，眼前一亮。
懂！
我可太懂了！政哥！
我就是為此而來的！
「陛下，對此，臣可解憂，只是不知當講不當講。」周淮壓著激動說道。
目前來看，勸始皇假死，比勸扶蘇造反簡單多了。
扶蘇那個儒木頭，簡直太難雕也！
要不是苦口婆心的勸說，將事情一一探明的話，那軟柿子是不會答應造反的。
「周愛卿且說。」
嬴政話音剛落，周淮立馬接上，語出大駭人心。
「陛下，臣請你撲死！」
此話一出，大殿內一片死寂！
一旁的蒙毅一時間嚇得都忘拔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