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對，就這麼幹！
「十八弟要謀逆？」
扶蘇心中大駭。
他都不敢有這種想法，老十八怎麼敢的啊？
「可以這麼說。」周淮微微點頭。
「原本始皇去世前，下詔讓你回來繼承大統，只是詔書被改了。」
什麼？！
篡改詔書？
老十八有那個膽子？有那個實力？
父子二人不得不懷疑真實性。
「很震驚吧？你的確該震驚，因為你要不造反可就沒機會震驚了。」
周淮看了一眼扶蘇，故意加重語氣。
扶蘇不解，連忙求問：
「先生，可十八弟他怎麼可能做到篡改父皇的詔書？」
周淮緩緩道：「胡亥一人可能不行，但有人幫他啊。」
「有趙高，李斯相助做得到嗎？」
「始皇愛胡亥，這是眾所周知，也讓趙高謀生了想法。」
「在東巡路上，始皇原本下詔讓你繼承皇位，可你不在身邊啊。」
「趙高和李斯都是法家，他們知道你上位，他們必會受到打壓，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篡改詔書，下詔讓你自殺。」
什麼！
嬴政兩眼一睜，殺氣騰騰。
趙高乃一閹人！膽敢篡改詔書？！閹狗野心！該死！該死！
怎麼還有李斯？
他不是和朕有一樣的理想嗎？
他敢背叛朕？
身邊的蒙毅被嬴政的氣場，嚇得連頭都不敢抬。
今晚的話太無法無天，太耗九族了！
「說到底，還是你自己作的。」周淮看著扶蘇，恨鐵不成鋼繼續說。
「你要是不受儒家那套忽悠，天天和他抬槓的話，始皇早就立你為儲君了。」
「我真想問你，你有勇氣和始皇抬扛，為什麼不敢讓他立儲君？」
「你怎麼不敢大喊一聲：請陛下稱太子！」
「你……你他媽真該啊！」
說到最後，周淮都有些代入了，指著扶蘇一頓罵。
扶蘇被罵得臉色漲紅，支支吾吾道：
「先生，你……有辱斯文，怎能罵人呢？」
周淮冷呵一聲：「順手的事。」
房外。
嬴政聽到這些。
直呼好罵！
周淮簡直就是他嘴替！
這逆子，要是少拿儒家那套說事，儲君之位早就立下來了。
豈會留給其他皇子幻想的機會？
「可是先生，就算是如此，父皇也不會立我為儲君的。」
說到這裡，扶蘇眼中有些落寞。
「我娘親是楚國人……」
靠！
憋這麼一大口氣，就這？
周淮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呢。
「你能不能動動腦子？誰敢在這件事上跟你爹唱反調？如果你爹真想立為儲君，立嫡立長，合情合理。」
「你爹不立你，是純純因為你被儒家教廢了！」
「換一個角度來說，你要是一開始就是鐵血手腕鎮壓天下，始皇也不會去尋找長生藥，少說能多活十幾年。」
嬴政聽到這話。
心裡一陣感動想哭。
為什麼扶蘇就不明白呢？
為什麼周淮不是他兒子呢？
「先生，我真的做錯了嗎？」扶蘇第一次反省。
周淮毫不猶豫給他潑冷水：
「你說呢？」
「你大錯特錯！」
「你現在知道始皇為何始終不立你為儲君了嗎？」
扶蘇半懵半懂，不確定的說道：「因為我和他抬扛？」
我尼瑪！
我刀呢？！
這他媽什麼悟性？
死活不承認腐儒是吧？
難怪你手握三十萬大軍也自殺！
外面的嬴政聽著拳頭梆硬，都快忍不住了！
想衝進去給扶蘇上一課「掄」語！
逆子不可教也！
周淮深呼吸！生氣是正常的！不和他一般計較！
「算是一點吧，不過還不完全，我今天全給你說明白。」
「始皇以法治國，而你信奉仁愛治國，總想著搞周天下！你自己想想，你上位之後，把六國貴族放回去，以他們的德行，回去之後立馬復國，天下再一次分裂，戰火再次燃起！這不是你我想看到的！」
「光憑這一點，別說始皇了，我都不讓你做皇帝，你不放棄周天下這個思想，你做上皇帝，那就是千古罪人。」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放棄仁愛，起兵造反，繼承始皇之志！」
「不然大秦將傾，天下大亂，你也不想看到民不聊生吧。」
嬴政一聽。
對對對！
說的對！
就是這樣干！朕雙手支持！
這一刻。
嬴政是真的希望扶蘇拿出鐵血手腕，承他之志，那樣他就放心把大秦交出去了。
「你明白了嗎？」周淮呵斥一聲，像一位嚴厲的老師一樣。
扶蘇身軀一振，有些膽怯地看著周淮：
「我……似乎明白了。」
要他為了皇位而造反，他可能不明白。
但是為了天才百姓而反，他就懂了。
「懂了？那知道該怎麼做了嗎？」周淮有種老父親看到兒子出息了的欣慰。
扶蘇點點頭，說出他這一輩子都不敢想的話：
「為了天下百姓，為了救大秦於水火之中，放棄周天下，放棄仁愛。」
「扶蘇聽先生的，反了！」
周淮微微點頭。
扶蘇不是傻，是被儒家害的！
儒家的部分雜質思想，對古人的影響太大了！
……
咸陽宮。
嬴政和蒙毅回到宮中。
一路上，蒙毅手都在顫抖，抖得無法控制。
九族的名字，似乎已在閻王爺名單上了。
扶蘇要造反，帶的哥哥蒙恬！還有蒙家軍！
「蒙愛卿，你在緊張什麼？」
嬴政坐在皇位上，看到蒙毅回宮之後，狀態不對勁。
蒙毅聽到龍聲，再也扛不住，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陛下息怒，臣罪該萬死！」
「蒙家世代忠良，絕不會和公子謀反。」
蒙毅跪地請罪，只求嬴政能寬恕蒙家。
誰料。
嬴政不同意：「那不行。」
「必須造反。」
這話，蒙毅聽著難以置信。
陛下似乎有些期盼著公子造反？
「陛下，這……是死罪啊。」
嬴政微微一笑：「那又咋。」
「扶蘇性太軟，他造反，朕還高看他一眼。」
「大秦未來的皇帝，不要軟弱之徒！」
「他要是真造反了，這皇位給他又如何，朕願意。」
「陛下，臣明白。」
蒙毅心裡瞭然，陛下這是在考驗扶蘇。
嬴政點點頭，而後眸光忽然布上殺氣：
「宣趙高那廝來見我，讓他帶上他的丹藥！」
扶蘇心中大駭。
他都不敢有這種想法，老十八怎麼敢的啊？
「可以這麼說。」周淮微微點頭。
「原本始皇去世前，下詔讓你回來繼承大統，只是詔書被改了。」
什麼？！
篡改詔書？
老十八有那個膽子？有那個實力？
父子二人不得不懷疑真實性。
「很震驚吧？你的確該震驚，因為你要不造反可就沒機會震驚了。」
周淮看了一眼扶蘇，故意加重語氣。
扶蘇不解，連忙求問：
「先生，可十八弟他怎麼可能做到篡改父皇的詔書？」
周淮緩緩道：「胡亥一人可能不行，但有人幫他啊。」
「有趙高，李斯相助做得到嗎？」
「始皇愛胡亥，這是眾所周知，也讓趙高謀生了想法。」
「在東巡路上，始皇原本下詔讓你繼承皇位，可你不在身邊啊。」
「趙高和李斯都是法家，他們知道你上位，他們必會受到打壓，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篡改詔書，下詔讓你自殺。」
什麼！
嬴政兩眼一睜，殺氣騰騰。
趙高乃一閹人！膽敢篡改詔書？！閹狗野心！該死！該死！
怎麼還有李斯？
他不是和朕有一樣的理想嗎？
他敢背叛朕？
身邊的蒙毅被嬴政的氣場，嚇得連頭都不敢抬。
今晚的話太無法無天，太耗九族了！
「說到底，還是你自己作的。」周淮看著扶蘇，恨鐵不成鋼繼續說。
「你要是不受儒家那套忽悠，天天和他抬槓的話，始皇早就立你為儲君了。」
「我真想問你，你有勇氣和始皇抬扛，為什麼不敢讓他立儲君？」
「你怎麼不敢大喊一聲：請陛下稱太子！」
「你……你他媽真該啊！」
說到最後，周淮都有些代入了，指著扶蘇一頓罵。
扶蘇被罵得臉色漲紅，支支吾吾道：
「先生，你……有辱斯文，怎能罵人呢？」
周淮冷呵一聲：「順手的事。」
房外。
嬴政聽到這些。
直呼好罵！
周淮簡直就是他嘴替！
這逆子，要是少拿儒家那套說事，儲君之位早就立下來了。
豈會留給其他皇子幻想的機會？
「可是先生，就算是如此，父皇也不會立我為儲君的。」
說到這裡，扶蘇眼中有些落寞。
「我娘親是楚國人……」
靠！
憋這麼一大口氣，就這？
周淮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呢。
「你能不能動動腦子？誰敢在這件事上跟你爹唱反調？如果你爹真想立為儲君，立嫡立長，合情合理。」
「你爹不立你，是純純因為你被儒家教廢了！」
「換一個角度來說，你要是一開始就是鐵血手腕鎮壓天下，始皇也不會去尋找長生藥，少說能多活十幾年。」
嬴政聽到這話。
心裡一陣感動想哭。
為什麼扶蘇就不明白呢？
為什麼周淮不是他兒子呢？
「先生，我真的做錯了嗎？」扶蘇第一次反省。
周淮毫不猶豫給他潑冷水：
「你說呢？」
「你大錯特錯！」
「你現在知道始皇為何始終不立你為儲君了嗎？」
扶蘇半懵半懂，不確定的說道：「因為我和他抬扛？」
我尼瑪！
我刀呢？！
這他媽什麼悟性？
死活不承認腐儒是吧？
難怪你手握三十萬大軍也自殺！
外面的嬴政聽著拳頭梆硬，都快忍不住了！
想衝進去給扶蘇上一課「掄」語！
逆子不可教也！
周淮深呼吸！生氣是正常的！不和他一般計較！
「算是一點吧，不過還不完全，我今天全給你說明白。」
「始皇以法治國，而你信奉仁愛治國，總想著搞周天下！你自己想想，你上位之後，把六國貴族放回去，以他們的德行，回去之後立馬復國，天下再一次分裂，戰火再次燃起！這不是你我想看到的！」
「光憑這一點，別說始皇了，我都不讓你做皇帝，你不放棄周天下這個思想，你做上皇帝，那就是千古罪人。」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放棄仁愛，起兵造反，繼承始皇之志！」
「不然大秦將傾，天下大亂，你也不想看到民不聊生吧。」
嬴政一聽。
對對對！
說的對！
就是這樣干！朕雙手支持！
這一刻。
嬴政是真的希望扶蘇拿出鐵血手腕，承他之志，那樣他就放心把大秦交出去了。
「你明白了嗎？」周淮呵斥一聲，像一位嚴厲的老師一樣。
扶蘇身軀一振，有些膽怯地看著周淮：
「我……似乎明白了。」
要他為了皇位而造反，他可能不明白。
但是為了天才百姓而反，他就懂了。
「懂了？那知道該怎麼做了嗎？」周淮有種老父親看到兒子出息了的欣慰。
扶蘇點點頭，說出他這一輩子都不敢想的話：
「為了天下百姓，為了救大秦於水火之中，放棄周天下，放棄仁愛。」
「扶蘇聽先生的，反了！」
周淮微微點頭。
扶蘇不是傻，是被儒家害的！
儒家的部分雜質思想，對古人的影響太大了！
……
咸陽宮。
嬴政和蒙毅回到宮中。
一路上，蒙毅手都在顫抖，抖得無法控制。
九族的名字，似乎已在閻王爺名單上了。
扶蘇要造反，帶的哥哥蒙恬！還有蒙家軍！
「蒙愛卿，你在緊張什麼？」
嬴政坐在皇位上，看到蒙毅回宮之後，狀態不對勁。
蒙毅聽到龍聲，再也扛不住，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陛下息怒，臣罪該萬死！」
「蒙家世代忠良，絕不會和公子謀反。」
蒙毅跪地請罪，只求嬴政能寬恕蒙家。
誰料。
嬴政不同意：「那不行。」
「必須造反。」
這話，蒙毅聽著難以置信。
陛下似乎有些期盼著公子造反？
「陛下，這……是死罪啊。」
嬴政微微一笑：「那又咋。」
「扶蘇性太軟，他造反，朕還高看他一眼。」
「大秦未來的皇帝，不要軟弱之徒！」
「他要是真造反了，這皇位給他又如何，朕願意。」
「陛下，臣明白。」
蒙毅心裡瞭然，陛下這是在考驗扶蘇。
嬴政點點頭，而後眸光忽然布上殺氣：
「宣趙高那廝來見我，讓他帶上他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