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獵 犬
程躍正自無語，明哥忽然說道：「程先生，維托莉婭小姐下樓了。」
轉身一看，果然，托莉已經坐上餐檯，開始享用早餐。
程躍走了過去，伸手從對方的餐盤裡捏了一塊煎蛋塞到嘴裡：「唔……唐甜出去了，等她回來你再走。」
維托莉婭頭也不抬，拒絕出聲：「不必，我自己過去就行。」
「今天你需要理清劇組的人和事，必須帶上唐甜。」程躍堅持說道，「養成習慣，日後只要出門，都得帶上唐甜！」
眼瞼微抬，維托莉婭沒有爭辯。
眼見對方一副愛理不理生悶氣的模樣，程躍不再多言，就著許錦波遞來的煎蛋，夾了兩塊麵包：「我上樓睡兩個小時。」
醒來後行程如常，這天錄音的時間較短，中午12點，程躍回到公司。
哈維·韋恩斯坦已然在候。
辦公室里，程躍特意讓明哥露了次面，同時看到了哈維眼中一閃而逝的陰狠，以及他渾身不由自主的輕顫。
此時，哈維·韋恩斯坦年屆五十，頭頂黃毛稀疏，滿臉花白的胡茬凌亂，像個新人，端端正正地坐在十九歲程躍寬大的辦公桌對面。
「韋恩斯坦先生，我仍在權衡是否該殺你滅口。」手裡捧著咖啡，程躍雙目空洞，望向空處，幽幽問道，「你能給我一點建議嗎？」
哈維肯定能找來干髒活的人，但在如今的局面下，程躍掌握著主動權，手中的籌碼至少能讓雙方同歸於盡。
那就不必再偽裝成所謂的「文明人」，話語簡單、直白就好。
對於程躍的問題，哈維不覺意外。
初次聽聞程躍這個名字，他以為只是一個來自窮國的幸運小子，突發奇想，拍攝出一部很有意思的電影——《這個男人來自地球》。
眼睜睜地看著電影接連拿獎，獅門影業賺得盆滿缽滿。
哈維的心在不斷滴血，下意識搜集這個幸運小子的信息。
他對龐大的華夏市場早有布局。
然後就知道了程躍取得的成績、在華夏的份量。
可是，又能怎樣？
他擁有全世界最優良的血統，小國的總統在他面前也無地位可言。
程躍對他來講，只是需要關注的獵物。
數日前，信息搜集部門為他提供一條信息：程躍又拍出一部影片，是華人市場前所未有的爆款。
——《無間道》。
附帶信息包括：影片具備極強的翻拍潛力，且程躍已完成英文劇本的撰寫及版權註冊。
研究完《無間道》之後，哈維下達指令：買下程躍的英文劇本，即《The Departed》。
於是聯繫程躍，或者程躍在美利堅的代理人。
很快，程躍的一些信息，以及維托莉婭正在拍攝《電鋸驚魂》的情況送到哈維面前，再一次想起曾經錯失的《這個男人來自地球》，哈維迫不及待打通了程躍的電話。
威脅、收買、受刑、暴露……
彼時，哈維被從未經受、從未聽聞的折磨亂了心智，醉醺醺間一度以為程躍真的是神。
待到酒醒之後，他忍不住懷疑，那個惡魔在他身上使用的是不是「針灸」，或者叫「功夫」？
他對華夏電影很熟！
神奇的功夫讓他精神崩潰，主動說出來要命的秘密？
事已至此，後悔無益。
哈維在極短時間之內，拼命收集程躍的所有信息，為接下來的局面做更好的準備。
好萊塢的華人都是哈維的消息來源，了解周潤蕟的經歷之後，哈維更後悔了。
他太自大了，低估了程躍。
他習慣了華人在他面前獻媚爭寵，甚至不屑於了解程躍的過往以及性格。
所以吃了大虧。
那就先做隱忍，再圖往後。
「我有用！」
面對程躍的提問，哈維答道：「我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情，比如說讓Chow Yun Fat在好萊塢無路可走，或者消滅他的肉體。你要知道，地球上最發達的國家也有壞人，他們經常很衝動的針對外來人種，發生一……」
Chow Yun Fat……周潤蕟？
這是在威脅於我？
程躍咧嘴笑笑，甩手將掌中咖啡，連杯砸在哈維臉上，打斷了他的胡言亂語。
有點意外，哈維只是不再講話，身姿表情均無變化，任憑額頭被砸得通紅，任憑滾燙的咖啡從臉上滴落。
程躍渾不在意，抽出一張紙巾，擦乾手指上沾染的污漬。
「哈維，如果你只有打殺落水狗的本事，那麼很遺憾，你對我沒有半點價值。」程躍抬起頭來，直視對方，問道，「沒有價值，卻有威脅的東西，我該怎麼處理？」
哈維沒有回答，舔舐完淌落嘴角的咖啡，誠懇說道：「我願意成為您在好萊塢的忠誠獵犬。」
「獵犬？你知道我想要什麼獵物？」
「不知道。」
哈維搖了搖頭，隨後說道：「但我能幫助您獲得權力，讓您成為真正的好萊塢之王。到時候，好萊塢將對您敞開衣袍，予取予奪。」
程躍心中微動。
有些事情，他很難做到，然而換做哈維出面，局面截然不同。
比如說買下漫威。
五年前，漫威集團申請破產保護，經過長達四年的重組後，去年，漫威娛樂公司艱難存活。
如今市值1.25億美元。
雖然它的核心IP已大量賤賣，蜘蛛俠賣給了索尼、X戰警和神奇四俠賣給了20世紀福克斯、浩克賣給了環球……
但它仍有許多「二線角色」，包括鋼鐵俠、雷神、蟻人等等。
理論上溢價50%，2億不到就能買下漫威。
如果真能在此時買來漫威，意味著幾年之後，將擁有另一個「迪士尼」。
可是，程躍根本不可能通過美利堅外國投資委員會（CFIUS）的審查，這些IP已經成為美利堅文化的組成部分，他們不允許外國人控制這些IP。
讓哈維出面做個傀儡，通過股權層層嵌套，不失為一種操作辦法。
念及此處，程躍突然想起，「美國隊長」如今在獅門手裡，獅門在嘗試開發，但項目長期停滯。
根據「版權回收條款」，四年之內，如果獅門推不出電影版《美國隊長》，那麼，「美國隊長」將自動回歸漫威。
記憶里獅門的確放棄了「美國隊長」。
有沒有機會可尋？
轉身一看，果然，托莉已經坐上餐檯，開始享用早餐。
程躍走了過去，伸手從對方的餐盤裡捏了一塊煎蛋塞到嘴裡：「唔……唐甜出去了，等她回來你再走。」
維托莉婭頭也不抬，拒絕出聲：「不必，我自己過去就行。」
「今天你需要理清劇組的人和事，必須帶上唐甜。」程躍堅持說道，「養成習慣，日後只要出門，都得帶上唐甜！」
眼瞼微抬，維托莉婭沒有爭辯。
眼見對方一副愛理不理生悶氣的模樣，程躍不再多言，就著許錦波遞來的煎蛋，夾了兩塊麵包：「我上樓睡兩個小時。」
醒來後行程如常，這天錄音的時間較短，中午12點，程躍回到公司。
哈維·韋恩斯坦已然在候。
辦公室里，程躍特意讓明哥露了次面，同時看到了哈維眼中一閃而逝的陰狠，以及他渾身不由自主的輕顫。
此時，哈維·韋恩斯坦年屆五十，頭頂黃毛稀疏，滿臉花白的胡茬凌亂，像個新人，端端正正地坐在十九歲程躍寬大的辦公桌對面。
「韋恩斯坦先生，我仍在權衡是否該殺你滅口。」手裡捧著咖啡，程躍雙目空洞，望向空處，幽幽問道，「你能給我一點建議嗎？」
哈維肯定能找來干髒活的人，但在如今的局面下，程躍掌握著主動權，手中的籌碼至少能讓雙方同歸於盡。
那就不必再偽裝成所謂的「文明人」，話語簡單、直白就好。
對於程躍的問題，哈維不覺意外。
初次聽聞程躍這個名字，他以為只是一個來自窮國的幸運小子，突發奇想，拍攝出一部很有意思的電影——《這個男人來自地球》。
眼睜睜地看著電影接連拿獎，獅門影業賺得盆滿缽滿。
哈維的心在不斷滴血，下意識搜集這個幸運小子的信息。
他對龐大的華夏市場早有布局。
然後就知道了程躍取得的成績、在華夏的份量。
可是，又能怎樣？
他擁有全世界最優良的血統，小國的總統在他面前也無地位可言。
程躍對他來講，只是需要關注的獵物。
數日前，信息搜集部門為他提供一條信息：程躍又拍出一部影片，是華人市場前所未有的爆款。
——《無間道》。
附帶信息包括：影片具備極強的翻拍潛力，且程躍已完成英文劇本的撰寫及版權註冊。
研究完《無間道》之後，哈維下達指令：買下程躍的英文劇本，即《The Departed》。
於是聯繫程躍，或者程躍在美利堅的代理人。
很快，程躍的一些信息，以及維托莉婭正在拍攝《電鋸驚魂》的情況送到哈維面前，再一次想起曾經錯失的《這個男人來自地球》，哈維迫不及待打通了程躍的電話。
威脅、收買、受刑、暴露……
彼時，哈維被從未經受、從未聽聞的折磨亂了心智，醉醺醺間一度以為程躍真的是神。
待到酒醒之後，他忍不住懷疑，那個惡魔在他身上使用的是不是「針灸」，或者叫「功夫」？
他對華夏電影很熟！
神奇的功夫讓他精神崩潰，主動說出來要命的秘密？
事已至此，後悔無益。
哈維在極短時間之內，拼命收集程躍的所有信息，為接下來的局面做更好的準備。
好萊塢的華人都是哈維的消息來源，了解周潤蕟的經歷之後，哈維更後悔了。
他太自大了，低估了程躍。
他習慣了華人在他面前獻媚爭寵，甚至不屑於了解程躍的過往以及性格。
所以吃了大虧。
那就先做隱忍，再圖往後。
「我有用！」
面對程躍的提問，哈維答道：「我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情，比如說讓Chow Yun Fat在好萊塢無路可走，或者消滅他的肉體。你要知道，地球上最發達的國家也有壞人，他們經常很衝動的針對外來人種，發生一……」
Chow Yun Fat……周潤蕟？
這是在威脅於我？
程躍咧嘴笑笑，甩手將掌中咖啡，連杯砸在哈維臉上，打斷了他的胡言亂語。
有點意外，哈維只是不再講話，身姿表情均無變化，任憑額頭被砸得通紅，任憑滾燙的咖啡從臉上滴落。
程躍渾不在意，抽出一張紙巾，擦乾手指上沾染的污漬。
「哈維，如果你只有打殺落水狗的本事，那麼很遺憾，你對我沒有半點價值。」程躍抬起頭來，直視對方，問道，「沒有價值，卻有威脅的東西，我該怎麼處理？」
哈維沒有回答，舔舐完淌落嘴角的咖啡，誠懇說道：「我願意成為您在好萊塢的忠誠獵犬。」
「獵犬？你知道我想要什麼獵物？」
「不知道。」
哈維搖了搖頭，隨後說道：「但我能幫助您獲得權力，讓您成為真正的好萊塢之王。到時候，好萊塢將對您敞開衣袍，予取予奪。」
程躍心中微動。
有些事情，他很難做到，然而換做哈維出面，局面截然不同。
比如說買下漫威。
五年前，漫威集團申請破產保護，經過長達四年的重組後，去年，漫威娛樂公司艱難存活。
如今市值1.25億美元。
雖然它的核心IP已大量賤賣，蜘蛛俠賣給了索尼、X戰警和神奇四俠賣給了20世紀福克斯、浩克賣給了環球……
但它仍有許多「二線角色」，包括鋼鐵俠、雷神、蟻人等等。
理論上溢價50%，2億不到就能買下漫威。
如果真能在此時買來漫威，意味著幾年之後，將擁有另一個「迪士尼」。
可是，程躍根本不可能通過美利堅外國投資委員會（CFIUS）的審查，這些IP已經成為美利堅文化的組成部分，他們不允許外國人控制這些IP。
讓哈維出面做個傀儡，通過股權層層嵌套，不失為一種操作辦法。
念及此處，程躍突然想起，「美國隊長」如今在獅門手裡，獅門在嘗試開發，但項目長期停滯。
根據「版權回收條款」，四年之內，如果獅門推不出電影版《美國隊長》，那麼，「美國隊長」將自動回歸漫威。
記憶里獅門的確放棄了「美國隊長」。
有沒有機會可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