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驚雷乍響，天色清朗
PS：正在按系統要求整改，已經刪改了無數遍、無數個字，估計還得持續，沒時間寫下去了……ORZ。
……
保姆車在霓虹中行駛，略顯侷促的後排座椅上，程躍對陳惠琳說：「Kelly，你的歌聲溫暖、有力，能傳達出希望、夢想和堅定，演繹出撫慰人心的真摯情感。」
「這首歌的內核是一種溫暖的陪伴感，以情帶聲，以情感驅動旋律，通過流暢、綿長的混聲，層層遞進，像是涓涓細流匯成汪洋大海，表達出唯美、治癒的浩瀚感覺。」
「明天我去拍戲，你就在公司練這首歌。」
「我們的目標是『溫柔堅定、守望未來』的《星辰大海》。」
陳惠琳輕輕點頭，看向寬大座椅包裹的韓三坪：「韓叔，MV麻煩您了！」
「放心。」韓三坪應聲而回，「不麻煩！」
老韓答應了明天就走，籌拍《星辰大海》的MV。程躍的心情隨之美麗，甜甜問道：「韓叔，你啥時候能讓我放心？不麻煩我？」
韓三坪瞥了一眼，轉頭亮出個後腦勺。
他早已能夠無視程躍的廢言廢語。
他在想這趟沒有白來，又從這小子手裡榨出一首好歌。
家裡群情激奮，正好需要的好歌。
可惜不是他唱，錄音棚里，他的演繹明顯較陳惠琳更勝一籌。
不過陳惠琳的天后也不是白給的，她只是對這種歌曲有點陌生，她在不斷進步，熟練之後肯定能唱得更好。
這首歌登上春晚上，由香江天后陳惠琳獻唱，意義更大。
到時候讓這小子再出一首！
一念至此，韓三坪轉頭回去：「後半年，你的古風專輯準備好了？」
程躍白眼一翻，懶得理會。
生產隊的驢也沒有這種用法！
公司的日常事務得處理、滕訊的收購在進行、《無間道》在拍、兩張粵語專輯在做、答應勞力士楊的條件很多、後半年還有一部電影得提前準備……
MD，忙完手頭急事，一定出國喘息幾天。
到那一天，老子想親眼欣賞飛機撞大樓！
國運來了，耶穌也擋不住！
將老韓扔在酒店，回去的路上，程躍嘿嘿直樂，陳惠琳好奇問道：「傻了？」
「Kelly，你說我們買個飛機，到時候京城和香江兩地來往，像坐巴士一樣方便，咋樣？」
陳惠琳笑著又問：「傻了？」
「沒有。」程躍正經說道，「灣流G450，3億左右。每年固定成本，機組成員薪酬、保險費、停機費、維護儲備金等1000萬；變動成本，假設每年飛300個小時，3000萬，總計4000萬，咱養得起！」
陳惠琳弱弱地說：「我沒有那麼多錢……」
「哪裡需要你的私房錢？」
程躍啞然失笑：「每天我看的財務報表你沒注意嗎？過段時間，單憑網絡公司的淨利，每月便有4000萬。況且灣流G450還沒開始試飛，拿到合格證最快也在3年以後了，到時候才能真正買到。」
「……」
「怎麼不講話了？」
陳惠琳心想：搏了這麼多年，掙到的錢你兩個月就能賺來？父親工作一輩子，身家是你兩年的利潤？如果網絡公司上市，圈到的錢，會不會讓你直接起飛？
不行，不能讓你得意！
她便認真說道：「買飛機的時候，內飾定製我來決定。到時候除了你，我不想讓別人使用。」
頓了頓，又說：「因為她可能定居京城，不需要遠行，而我，需要兩地來往。」
「……」
陳惠琳眨了眨眼，認真問道：「怎麼不講話了？」
程躍幽幽說道：「Kelly，我現在心情很好，不需要你變著法子哄我……」
「你猜我有沒有哄你？」
「……」
……
5月5日，香江晴空萬里。
有驚雷突降，瞬間轟開整個娛樂圈，精準、蠻橫，幾無遮掩，徑直砸在某人臉上！
《明報》：影帝陷道德爭議，昔日合作女星匿名指控行為失當。
——近日，多位曾與周潤蕟合作的女演員通過中間人向本報透露……多名幕後人員證實……。
《東方日報》：影帝周潤蕟私生活……！
——本報接獲多名圈內人士爆料，指「賭神」周潤蕟……
《天天日報》：影壇巨擘失德，恐損香江形象！學者吁加強藝人道德審查。
——周潤蕟作為「香江之子」，近年屢獲特區政府表彰，若醜聞屬實，將嚴重損害本港文化軟實力。
演藝學院前院長指出：「明星享有特權，更應自律。建議影視處設立道德檔案。」
中聯辦文化部未置評，但消息人士稱「高度關注事態發展」。
ATV《今日睇真D》特別版：【獨家臥底】夜店召模？跟拍72小時揭「雙面影帝」！
——「……竟與三名年輕模特兒飲酒至凌晨！佢仲攬住個女仔腰，貼耳講嘢，手放得好低！」
【畫面】模糊夜視鏡頭，……側影旁邊，圍坐三位小姐。
更勁爆！有線人提供錄音，……笑言：「我老婆唔識玩，你哋識！」
商業電台：
——「各位聽眾，今日全城焦點——周潤蕟！一個我們以為完美無瑕的影帝，今日被揭穿竟是『衣冠禽獸』？剛才熱線已爆滿，有自稱劇組人員call in話……」
「但我要問：點解廿年冇人出聲？系咪因為佢太紅，冇人敢得罪嗎？」
「發哥，如果你聽到，請來我的節目，面對面講清楚！否則，公眾有權懷疑你心虛！」
TVB《六點半新聞報導》：影帝周潤蕟陷多宗不當行為指控，圈內人匿名揭秘。
——【記者林燕玲報導】近日，有多名電影圈人士向本台透露，國際影星周潤蕟……
周潤蕟豪宅緊閉，拒不接受訪問。
【畫面】無數記者圍在九龍塘金巴倫道41號，長槍短炮，直指緊閉的院門。
他們身處公共道路，物業無法攔阻。
《東周刊》：【血淚控訴】12位女星不敢說的秘密！
——封面故事直擊：……。
「拍《秋天的童話》時，他摸我大腿說『幫角色找感覺』，我哭了一晚。」
「慶功宴上他灌我酒，說不喝就是不給面子。」
「試鏡完他留我單獨談戲，突然撲過來吻我……」
勞力士成對此表示：「藝人私德關乎社會風氣，英凰絕不容忍此類行為。」
四月，勞力士成剛剛入手《東周刊》，正覺新鮮，主動出頭髮聲。
……
這晚，程躍接到了佟剛的電話。
「你做的？」
「是。」
「小躍，事情我在辦，且能辦成。而你……這樣不對，會為你帶來很大的負面影響。」
「佟局，我不是不相信你，起初也沒打算多此一舉。可是，我的老師提醒了我，如果不把他的根基挖掉，會留下很大的隱患，不管是對於……還是我自己。再說了，我年齡還小，行事衝動不應該嗎？總得給我成長的時間吧？不管怎麼說，如此一來，你那邊行事也算名正言順許多，旁人難以指責。」
「你呀……」
「放心，我應該扛得起這點小事。」
「小事？算了，不說這些……檔期分級的事韓總對我講了，記你一功。」
「口頭表揚不算，酒杯里見。」
「成！等你回來！」
……
5月6日，天色晴明。
《無間道》的拍攝工作舉步維艱，整個劇組仿佛都撞了邪，各種低級錯誤不斷發生。
程躍沒說什麼，面色始終和緩，連聲喊「Cut」亦不見急躁。
他有耐心拍出滿意的鏡頭。
時間來到中午，艱難拍完黃志成督查殉職的情節，程躍帶頭鼓掌，手持擴音器，走到任迏華身邊：「我宣布，黃志誠督察，黃Sir，——光榮退休！」
恰好今日向太過來探班，便由她將百合花和向日葵紮成的花束獻給任迏華，高成笙送上了道具組製作的黃志誠「警官證」複製品以及黃志誠與陳永仁在天台的劇照，程躍又送給他一封利是紅包。
演職人員紛紛上前，與任迏華握手道別。
工作人員也抬來了烤乳豬——這是香江這邊最高規格的殺青獻禮。
分切豬皮之前，程躍對向太說：「繼續拍是浪費時間，今日早點收工得了。你能不能安排個酒樓，讓大家過去吃點、喝點，算作華哥的殺青宴？」
陳葻怪笑說道：「你買單就行！」
「好。」
那便分食乳豬、合影，然後喝酒、吃飯。
初時，程躍感覺這頓飯請得不值，因為每個人對他都很敷衍，目光閃躲，不願與他對視。
倒是能夠理解。
劇組的人，哪個不知他放言封殺周潤蕟？哪個不曉環亞、華夏星、英凰力挺於他？
不提幕後勢力，周潤蕟牢牢占據著香江演藝圈頂端，這般存在，因他一句話，竟真的陷入風口浪尖，面臨滅頂之災？
此時，劇組裡哪怕決意兩不相幫的絕大多數人群，也不免心生兔死狐悲之感，對他敬而遠之。
程躍不動聲色，與任迏華碰完酒後，端起酒杯，起身看向眾人，說道：「我不習慣中午喝酒，所以，這餐飯只有一杯。大家隨意，喝多了就回家睡。事先講好，酒醒明天再來，不能是今天這種狀態了，費錢耗時，成嗎？」
言罷，也不理會旁人，徑直倒酒入喉。
身後適時遞來一碗糖水，他接來喝了一口，壓下酒味。
正欲落座，感覺有點不對，轉頭看看，問了句：「你怎麼來了？」
扭頭看向陳葻：「向太，家裡沒人做飯？」
陳葻將契女張白紙拉到身邊，笑道：「再給程導端杯酒。」
「我剛說過不喝。」
「你講的是『不習慣喝』，沒講『不能喝』。」
程躍微微偏頭，盯著陳葻看，笑：「聽你的！」
於是又喝了一杯。
座位挪動，張白紙坐到了程躍和陳葻之間，程躍和聲問道：「《白蘭》拍完了？」
「冇啊，回來休息兩天。」
「挺好。」
有陳葻照應，張白紙各種資源不缺，此時正在高麗與那邊的影帝合拍《白蘭》。
老實說，她生得漂亮，演戲也很有靈性，可程躍看著她，總會不自覺想到她穿著警裝上衣，目光迷離的模樣……
趕緊晃了晃腦袋，將亂七八糟的念頭趕跑，轉頭看向任迏華：「華哥，再喝一杯？」
雖然這傢伙膚色黝黑，拍過數百部三級片，可畢竟只是三級，露點不多不是？
任迏華笑著打趣：「不習慣中午喝酒？」
「華哥，你有所不知。」
程躍笑著說：「喝酒這玩意兒，不分時辰，只分對手！」
一桌人終於全笑，很快，隨著人員走動，敬酒碰杯，激活了整個大廳。
喧鬧中，陳葻問道：「程導，你是否欠我和白紙一個人情？」
應該算是。
程躍本不打算多做甚麼。
只要從明天起，影片能順利拍攝，劇組的氛圍沉默點、奇怪點，並無大礙。
但是喝下張白紙那杯酒之後，他自食其言，更耍賴和任迏華再喝一杯，顯然有了奇效。
整個劇組開始說笑，明天的工作肯定能順利進行。
儘管如此，程躍仍是不認，他對陳葻說：「影片是你們的，我只是個打工仔。」
「打工仔？」陳葻藉機試探，「這兩天的事，打工仔做得出來？」
程躍再度聲明：「我只是個打工仔！」
說完，便找劉得華、梁超偉、梁家輝等人喝酒去了。
張白紙大抵是直爽的性子，這兩年有人護持，行事愈發無忌。
她遠道而來，本在與友人聚會，突然被陳葻喊來，又遇到程躍態度不冷不熱，心想，本姑娘混血兒一枚，國色天香，往日沒有機會也就罷了，今天坐你身側，也不問好請安？
好勝心既起，她便找了個空閒，湊到程躍耳邊，吐氣輕問：「下午劇組休息，你有什麼安排？」
「哪有甚麼安排。」程躍苦笑說道，「別人休息，我卻休息不得，手頭有一堆事待辦。」
「比如？」
「今天拍攝的素材不多，不急著剪，我想去正東錄首歌，或者處理點公司雜事。」
說話間，程躍看向陳葻：「向太，吃好沒？我們走先？」
「你怎麼走？」雖然來劇組不多，陳葻知道，程躍並無專車，便問，「我載你一程？」
「不麻煩了，我和華仔有事商議，蹭他的車就好。」
……
保姆車在霓虹中行駛，略顯侷促的後排座椅上，程躍對陳惠琳說：「Kelly，你的歌聲溫暖、有力，能傳達出希望、夢想和堅定，演繹出撫慰人心的真摯情感。」
「這首歌的內核是一種溫暖的陪伴感，以情帶聲，以情感驅動旋律，通過流暢、綿長的混聲，層層遞進，像是涓涓細流匯成汪洋大海，表達出唯美、治癒的浩瀚感覺。」
「明天我去拍戲，你就在公司練這首歌。」
「我們的目標是『溫柔堅定、守望未來』的《星辰大海》。」
陳惠琳輕輕點頭，看向寬大座椅包裹的韓三坪：「韓叔，MV麻煩您了！」
「放心。」韓三坪應聲而回，「不麻煩！」
老韓答應了明天就走，籌拍《星辰大海》的MV。程躍的心情隨之美麗，甜甜問道：「韓叔，你啥時候能讓我放心？不麻煩我？」
韓三坪瞥了一眼，轉頭亮出個後腦勺。
他早已能夠無視程躍的廢言廢語。
他在想這趟沒有白來，又從這小子手裡榨出一首好歌。
家裡群情激奮，正好需要的好歌。
可惜不是他唱，錄音棚里，他的演繹明顯較陳惠琳更勝一籌。
不過陳惠琳的天后也不是白給的，她只是對這種歌曲有點陌生，她在不斷進步，熟練之後肯定能唱得更好。
這首歌登上春晚上，由香江天后陳惠琳獻唱，意義更大。
到時候讓這小子再出一首！
一念至此，韓三坪轉頭回去：「後半年，你的古風專輯準備好了？」
程躍白眼一翻，懶得理會。
生產隊的驢也沒有這種用法！
公司的日常事務得處理、滕訊的收購在進行、《無間道》在拍、兩張粵語專輯在做、答應勞力士楊的條件很多、後半年還有一部電影得提前準備……
MD，忙完手頭急事，一定出國喘息幾天。
到那一天，老子想親眼欣賞飛機撞大樓！
國運來了，耶穌也擋不住！
將老韓扔在酒店，回去的路上，程躍嘿嘿直樂，陳惠琳好奇問道：「傻了？」
「Kelly，你說我們買個飛機，到時候京城和香江兩地來往，像坐巴士一樣方便，咋樣？」
陳惠琳笑著又問：「傻了？」
「沒有。」程躍正經說道，「灣流G450，3億左右。每年固定成本，機組成員薪酬、保險費、停機費、維護儲備金等1000萬；變動成本，假設每年飛300個小時，3000萬，總計4000萬，咱養得起！」
陳惠琳弱弱地說：「我沒有那麼多錢……」
「哪裡需要你的私房錢？」
程躍啞然失笑：「每天我看的財務報表你沒注意嗎？過段時間，單憑網絡公司的淨利，每月便有4000萬。況且灣流G450還沒開始試飛，拿到合格證最快也在3年以後了，到時候才能真正買到。」
「……」
「怎麼不講話了？」
陳惠琳心想：搏了這麼多年，掙到的錢你兩個月就能賺來？父親工作一輩子，身家是你兩年的利潤？如果網絡公司上市，圈到的錢，會不會讓你直接起飛？
不行，不能讓你得意！
她便認真說道：「買飛機的時候，內飾定製我來決定。到時候除了你，我不想讓別人使用。」
頓了頓，又說：「因為她可能定居京城，不需要遠行，而我，需要兩地來往。」
「……」
陳惠琳眨了眨眼，認真問道：「怎麼不講話了？」
程躍幽幽說道：「Kelly，我現在心情很好，不需要你變著法子哄我……」
「你猜我有沒有哄你？」
「……」
……
5月5日，香江晴空萬里。
有驚雷突降，瞬間轟開整個娛樂圈，精準、蠻橫，幾無遮掩，徑直砸在某人臉上！
《明報》：影帝陷道德爭議，昔日合作女星匿名指控行為失當。
——近日，多位曾與周潤蕟合作的女演員通過中間人向本報透露……多名幕後人員證實……。
《東方日報》：影帝周潤蕟私生活……！
——本報接獲多名圈內人士爆料，指「賭神」周潤蕟……
《天天日報》：影壇巨擘失德，恐損香江形象！學者吁加強藝人道德審查。
——周潤蕟作為「香江之子」，近年屢獲特區政府表彰，若醜聞屬實，將嚴重損害本港文化軟實力。
演藝學院前院長指出：「明星享有特權，更應自律。建議影視處設立道德檔案。」
中聯辦文化部未置評，但消息人士稱「高度關注事態發展」。
ATV《今日睇真D》特別版：【獨家臥底】夜店召模？跟拍72小時揭「雙面影帝」！
——「……竟與三名年輕模特兒飲酒至凌晨！佢仲攬住個女仔腰，貼耳講嘢，手放得好低！」
【畫面】模糊夜視鏡頭，……側影旁邊，圍坐三位小姐。
更勁爆！有線人提供錄音，……笑言：「我老婆唔識玩，你哋識！」
商業電台：
——「各位聽眾，今日全城焦點——周潤蕟！一個我們以為完美無瑕的影帝，今日被揭穿竟是『衣冠禽獸』？剛才熱線已爆滿，有自稱劇組人員call in話……」
「但我要問：點解廿年冇人出聲？系咪因為佢太紅，冇人敢得罪嗎？」
「發哥，如果你聽到，請來我的節目，面對面講清楚！否則，公眾有權懷疑你心虛！」
TVB《六點半新聞報導》：影帝周潤蕟陷多宗不當行為指控，圈內人匿名揭秘。
——【記者林燕玲報導】近日，有多名電影圈人士向本台透露，國際影星周潤蕟……
周潤蕟豪宅緊閉，拒不接受訪問。
【畫面】無數記者圍在九龍塘金巴倫道41號，長槍短炮，直指緊閉的院門。
他們身處公共道路，物業無法攔阻。
《東周刊》：【血淚控訴】12位女星不敢說的秘密！
——封面故事直擊：……。
「拍《秋天的童話》時，他摸我大腿說『幫角色找感覺』，我哭了一晚。」
「慶功宴上他灌我酒，說不喝就是不給面子。」
「試鏡完他留我單獨談戲，突然撲過來吻我……」
勞力士成對此表示：「藝人私德關乎社會風氣，英凰絕不容忍此類行為。」
四月，勞力士成剛剛入手《東周刊》，正覺新鮮，主動出頭髮聲。
……
這晚，程躍接到了佟剛的電話。
「你做的？」
「是。」
「小躍，事情我在辦，且能辦成。而你……這樣不對，會為你帶來很大的負面影響。」
「佟局，我不是不相信你，起初也沒打算多此一舉。可是，我的老師提醒了我，如果不把他的根基挖掉，會留下很大的隱患，不管是對於……還是我自己。再說了，我年齡還小，行事衝動不應該嗎？總得給我成長的時間吧？不管怎麼說，如此一來，你那邊行事也算名正言順許多，旁人難以指責。」
「你呀……」
「放心，我應該扛得起這點小事。」
「小事？算了，不說這些……檔期分級的事韓總對我講了，記你一功。」
「口頭表揚不算，酒杯里見。」
「成！等你回來！」
……
5月6日，天色晴明。
《無間道》的拍攝工作舉步維艱，整個劇組仿佛都撞了邪，各種低級錯誤不斷發生。
程躍沒說什麼，面色始終和緩，連聲喊「Cut」亦不見急躁。
他有耐心拍出滿意的鏡頭。
時間來到中午，艱難拍完黃志成督查殉職的情節，程躍帶頭鼓掌，手持擴音器，走到任迏華身邊：「我宣布，黃志誠督察，黃Sir，——光榮退休！」
恰好今日向太過來探班，便由她將百合花和向日葵紮成的花束獻給任迏華，高成笙送上了道具組製作的黃志誠「警官證」複製品以及黃志誠與陳永仁在天台的劇照，程躍又送給他一封利是紅包。
演職人員紛紛上前，與任迏華握手道別。
工作人員也抬來了烤乳豬——這是香江這邊最高規格的殺青獻禮。
分切豬皮之前，程躍對向太說：「繼續拍是浪費時間，今日早點收工得了。你能不能安排個酒樓，讓大家過去吃點、喝點，算作華哥的殺青宴？」
陳葻怪笑說道：「你買單就行！」
「好。」
那便分食乳豬、合影，然後喝酒、吃飯。
初時，程躍感覺這頓飯請得不值，因為每個人對他都很敷衍，目光閃躲，不願與他對視。
倒是能夠理解。
劇組的人，哪個不知他放言封殺周潤蕟？哪個不曉環亞、華夏星、英凰力挺於他？
不提幕後勢力，周潤蕟牢牢占據著香江演藝圈頂端，這般存在，因他一句話，竟真的陷入風口浪尖，面臨滅頂之災？
此時，劇組裡哪怕決意兩不相幫的絕大多數人群，也不免心生兔死狐悲之感，對他敬而遠之。
程躍不動聲色，與任迏華碰完酒後，端起酒杯，起身看向眾人，說道：「我不習慣中午喝酒，所以，這餐飯只有一杯。大家隨意，喝多了就回家睡。事先講好，酒醒明天再來，不能是今天這種狀態了，費錢耗時，成嗎？」
言罷，也不理會旁人，徑直倒酒入喉。
身後適時遞來一碗糖水，他接來喝了一口，壓下酒味。
正欲落座，感覺有點不對，轉頭看看，問了句：「你怎麼來了？」
扭頭看向陳葻：「向太，家裡沒人做飯？」
陳葻將契女張白紙拉到身邊，笑道：「再給程導端杯酒。」
「我剛說過不喝。」
「你講的是『不習慣喝』，沒講『不能喝』。」
程躍微微偏頭，盯著陳葻看，笑：「聽你的！」
於是又喝了一杯。
座位挪動，張白紙坐到了程躍和陳葻之間，程躍和聲問道：「《白蘭》拍完了？」
「冇啊，回來休息兩天。」
「挺好。」
有陳葻照應，張白紙各種資源不缺，此時正在高麗與那邊的影帝合拍《白蘭》。
老實說，她生得漂亮，演戲也很有靈性，可程躍看著她，總會不自覺想到她穿著警裝上衣，目光迷離的模樣……
趕緊晃了晃腦袋，將亂七八糟的念頭趕跑，轉頭看向任迏華：「華哥，再喝一杯？」
雖然這傢伙膚色黝黑，拍過數百部三級片，可畢竟只是三級，露點不多不是？
任迏華笑著打趣：「不習慣中午喝酒？」
「華哥，你有所不知。」
程躍笑著說：「喝酒這玩意兒，不分時辰，只分對手！」
一桌人終於全笑，很快，隨著人員走動，敬酒碰杯，激活了整個大廳。
喧鬧中，陳葻問道：「程導，你是否欠我和白紙一個人情？」
應該算是。
程躍本不打算多做甚麼。
只要從明天起，影片能順利拍攝，劇組的氛圍沉默點、奇怪點，並無大礙。
但是喝下張白紙那杯酒之後，他自食其言，更耍賴和任迏華再喝一杯，顯然有了奇效。
整個劇組開始說笑，明天的工作肯定能順利進行。
儘管如此，程躍仍是不認，他對陳葻說：「影片是你們的，我只是個打工仔。」
「打工仔？」陳葻藉機試探，「這兩天的事，打工仔做得出來？」
程躍再度聲明：「我只是個打工仔！」
說完，便找劉得華、梁超偉、梁家輝等人喝酒去了。
張白紙大抵是直爽的性子，這兩年有人護持，行事愈發無忌。
她遠道而來，本在與友人聚會，突然被陳葻喊來，又遇到程躍態度不冷不熱，心想，本姑娘混血兒一枚，國色天香，往日沒有機會也就罷了，今天坐你身側，也不問好請安？
好勝心既起，她便找了個空閒，湊到程躍耳邊，吐氣輕問：「下午劇組休息，你有什麼安排？」
「哪有甚麼安排。」程躍苦笑說道，「別人休息，我卻休息不得，手頭有一堆事待辦。」
「比如？」
「今天拍攝的素材不多，不急著剪，我想去正東錄首歌，或者處理點公司雜事。」
說話間，程躍看向陳葻：「向太，吃好沒？我們走先？」
「你怎麼走？」雖然來劇組不多，陳葻知道，程躍並無專車，便問，「我載你一程？」
「不麻煩了，我和華仔有事商議，蹭他的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