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可郭師傅臉上的笑容卻是更明顯了。
李國榮站起來嘿嘿傻笑。
「別笑了，趕緊吃飯，吃完飯還得開工呢。」
郭師傅是打心裡喜歡李國榮，這與李國榮的父親有著很大關係，當然，李國榮這幾天的表現也是郭師傅看中他的原因之一。
經過幾天的接觸，郭師傅也了解了一些李國榮的性子，尤其是今天這件事，更是讓他決心收李國榮為徒。
如今拜了郭師傅為師，李國榮干起活來就更有幹勁了，一個下午都沒停下來歇過。
「好了，國榮你也歇一會，等會也該到下班點了。」
郭師傅關了機器，招呼李國榮休息會，這一下午李國榮都沒停過，這都被他看在眼裡，對於自己這個徒弟，郭師傅是打心眼裡喜歡。
「嘿嘿，師傅，我不累。」
「你不累我還累呢，我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你就不能讓我歇會啊~」
看自己徒弟憨憨的樣子，郭師傅搖了搖頭。
李國榮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將郭師傅的茶杯給遞過去。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班點，跟自己師傅說了一聲，李國榮就拿著自己飯盒下班了。
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要不是他現在手上沒錢，非得買上幾斤肉好好慶祝一下。
可就在李國榮出了軋鋼廠的大門往南鑼鼓巷走的時候，被人從身後給叫住了。
「國榮，你走慢點，我有話跟你說~」
李國榮回過頭，見叫住自己的居然是易中海。
他不想搭理這個老傢伙，就繼續往前走。
可易中海仿佛沒明白他的意思一樣，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來。
「國榮，你這怎麼還越走越快了，我剛才喊你呢~」
「哦，是一大爺啊，我剛才沒聽到，一大爺，你找我有事？」
原本還想裝作不認識呢，現在被易中海給攔下來了，也只好裝沒聽到想看看這老傢伙到底要幹嘛。
李國榮這不咸不淡的態度讓易中海臉上一僵，不過他養氣功夫還不錯，很快便掩飾尷尬，笑著說道：「國榮，你來廠里頂崗怎麼也不跟你一大爺說一聲，軋鋼廠這邊你又不熟悉，你跟我說一聲我直接把你帶過來多方便。」
易中海說著還擺出一副怪罪李國榮不懂事的樣子。
李國榮見著老傢伙道貌岸然的樣子是真的不想跟對方聊下去，可自己還欠著對方錢，也不好在這就翻臉。
「我這不是不想麻煩一大爺嘛，反正自己在家呆著也沒事，多找兩個人問問也就找到這了。」
易中海見時機差不多了，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國榮啊，你頂的是你父親鉗工的活吧？這鉗工可不是一個容易上手的工作啊~」
李國榮心裏面真想鄙視這老傢伙幾句，自己都來二車間多少天了，兩個人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之前在車間遇到的時候眼睛都沒抬一下，現在倒是關心起來了。
「呵呵，是啊一大爺，我頂的是我爹的工作，現在在廠里做著鉗工學徒。」
聽李國榮這麼說，易中海適時露出心疼他的樣子。
「鉗工學徒可是個苦活，還需要有好的體力，你這平日裡都吃不飽哪幹得了這個活。」
說著，易中海還拿出自己的飯盒，打開之后里面居然是兩個白面饅頭。
這倒是讓李國榮有些意外，要知道在軋鋼廠雖然提供免費的午飯，可那也只是窩窩頭管飽，要想吃白面饅頭可是得自己花錢買的。
「國榮，這兩個饅頭你拿著，這是我中午剩下的，你拿回去自己熱一熱~」
雖然有些意外這老傢伙怎麼突然這麼好心了，不過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李國榮毫不猶豫的就將那兩個白面饅頭給接過來放到了自己的飯盒裡。
「真是謝謝一大爺，您都不知道我都多久沒吃過細糧了，依我看，這整個四合院就一大爺人最好~」
看在易中海兩個白面饅頭的份上，李國榮不要錢的馬屁又送給了對方兩句。
一大爺見李國榮收了自己的饅頭，似乎達到目的了一樣，擺出了一副長輩姿態。
「國榮啊，你父親走的突然，留下你一個人，家裡面的積蓄又都拿出去給你父親養傷了，如今還拖著一屁股的債，本來啊，我還想著找個理由給你點錢能把日子過的好點，不過現在看你進場做了學徒，我也能放心了。」
李國榮聽著易中海的話，臉色笑眯眯，心裡MMP，這老傢伙還真是恬不知恥，當初想著謀奪自己的工作崗位，如今見事不可為，這剛甩了自己兩天臉色就過來擺出一副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好的樣子。
這真當自己是傻柱了啊，自己看起來有那麼傻嗎？
「我知道一大爺你都是為了我好，一大爺你放心，我一定會在軋鋼廠好好乾的。」
易中海見李國榮這麼聽話，笑的更開心了。
「國榮啊，學徒可不是那麼好乾的，不過你放心，我做為你的長輩，既然知道了一定不會讓你一直做這些苦力的，我今天找過魏主任了，明天上班你就可以去跟著我了，到時候我收你做學徒，手把手的教你~」
聽易中海這麼說，李國榮心道果然是這樣，這老傢伙又不知道打起了什麼主意，不過無論這傢伙想幹嘛，自己不接他的招，量他拿自己也沒辦法。
表面上李國榮露出一副激動的樣子，不過很快又為難起來，最終搖了搖頭。
原本以為一切都很順利的易中海見李國榮的臉色幾番變化，最後竟然搖頭拒絕了自己，很是驚訝。
「國榮，你放心，你一大爺可是六級鉗工，在車間裡面還算有點面子，你跟著我學徒，我一定能讓你最短的時間轉正的。」
可李國榮卻是露出一副苦笑的神色。
「一大爺，如果您早點跟我說就好了~」
易中海也聽出了李國榮肯定是有什麼為難的地方。
「國榮，有啥困難的你跟我說，我去幫你解決~」
「一大爺，我是很想跟您學徒的，可我現在已經拜了郭師傅做師傅了，這才過去不到一天，我總不能再變卦吧！」
易中海聽到李國榮竟然拜師了，臉色瞬間一變。
李國榮到車間才幾天？一般學徒進了車間沒個半年時間可拜不了師，當然，如果有人主動想要收徒除外，比如他易中海主動跟車間主任提出想要收李國榮為徒，李國榮答應了就能單獨跟著易中海學。
易中海臉色變了幾變，最終似乎沒有下定決心，嘆了口氣。
「國榮，本來我還想親自手把手教你呢，不過你現在已經拜了老郭做師傅，我也不好跟他搶，那就這樣吧，你跟著老郭好好學，老郭也是一位五級鉗工，教你肯定是綽綽有餘的~」
李國榮很明顯感覺到易中海對自己的態度沒有之前那麼熱情了，不過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依舊一副惋惜懊悔的神色。
「一大爺，我真不應該那麼快答應郭師傅的，不過一大爺你放心，你自我心裏面依舊是咱們院裡最好的人，以後一大爺你有什麼事我李國榮一定以你馬首是瞻~」
李國榮一副易中海的事就是他的事的樣子，這倒是讓易中海心情好了些，心裡也認為李國榮被自己剛才那番話給忽悠住了。
「國榮，你是個好孩子，只是命苦了些，以後你若是有什麼事直接找你一大爺，咱們兩家也沒幾步遠，有事你直接找我就行~」
易中海雖然目的沒達到，但李國榮做為四合院裡的一員，如今也在軋鋼廠上班，以後肯定能用得到，既然不能將李國榮排擠出去，易中海就想著跟他打好關係，將李國榮像傻柱那樣拉到自己這一邊。
本來易中海這番話就是口頭說說，因為他也不認為李國榮會真的去找他，他是看著李國榮長大的，知道李國榮從小就是一個內向的孩子，心思單純，要不然他也不會想著幾次三番的去忽悠李國榮了。
可他萬萬想不到的是，如今的李國榮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李國榮。
「那個...一大爺，我還真有個事想要跟你說~」
易中海本來還一副欣慰的神色瞬間僵在了臉上，不過話是從他嘴裡說出去的，這話音還沒落呢，他總不能現在反悔。
「有啥事你就說，國榮你跟我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嘿嘿，一大爺，就是您之前借我的那五十萬，您也知道我現在剛進軋鋼廠當學徒，一個月也沒多少錢還得保證自己的吃喝，而且前段時間鄰居們圍著我家要錢的樣子您也是知道的，當然我不是說您，您是好人，從來沒有催過我還錢，可其他人的錢我想早點還給他們，所以，您這錢...」
李國榮說到這，有些『不好意思』的瞄了一眼易中海。
易中海的臉色此時有些不好看，但卻又不能發作，一來自己剛才還在李國榮面前裝著一副好人的樣子，拿李國榮當著自家長輩，讓他有啥事都可以找自己，總不能一扭頭就翻臉吧，二來前幾天鄰居們之所以會去圍著李家要錢也是他讓一大媽去鼓動的，他沒想到最後搬起石頭竟然砸了自己的腳。
「呵..呵呵，那錢啊，你也不用急著還給我，你一大爺不缺那五十萬，等你以後什麼時候有錢了再說~」
李國榮心裡一喜，果然，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白嫖才是最香的。
「那真是太感謝一大爺了，一大爺你放心，只要我一有錢我就還給您~」
至於什麼時候有錢，李國榮自己也不知道！
李國榮站起來嘿嘿傻笑。
「別笑了，趕緊吃飯，吃完飯還得開工呢。」
郭師傅是打心裡喜歡李國榮，這與李國榮的父親有著很大關係，當然，李國榮這幾天的表現也是郭師傅看中他的原因之一。
經過幾天的接觸，郭師傅也了解了一些李國榮的性子，尤其是今天這件事，更是讓他決心收李國榮為徒。
如今拜了郭師傅為師，李國榮干起活來就更有幹勁了，一個下午都沒停下來歇過。
「好了，國榮你也歇一會，等會也該到下班點了。」
郭師傅關了機器，招呼李國榮休息會，這一下午李國榮都沒停過，這都被他看在眼裡，對於自己這個徒弟，郭師傅是打心眼裡喜歡。
「嘿嘿，師傅，我不累。」
「你不累我還累呢，我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你就不能讓我歇會啊~」
看自己徒弟憨憨的樣子，郭師傅搖了搖頭。
李國榮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將郭師傅的茶杯給遞過去。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班點，跟自己師傅說了一聲，李國榮就拿著自己飯盒下班了。
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要不是他現在手上沒錢，非得買上幾斤肉好好慶祝一下。
可就在李國榮出了軋鋼廠的大門往南鑼鼓巷走的時候，被人從身後給叫住了。
「國榮，你走慢點，我有話跟你說~」
李國榮回過頭，見叫住自己的居然是易中海。
他不想搭理這個老傢伙，就繼續往前走。
可易中海仿佛沒明白他的意思一樣，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來。
「國榮，你這怎麼還越走越快了，我剛才喊你呢~」
「哦，是一大爺啊，我剛才沒聽到，一大爺，你找我有事？」
原本還想裝作不認識呢，現在被易中海給攔下來了，也只好裝沒聽到想看看這老傢伙到底要幹嘛。
李國榮這不咸不淡的態度讓易中海臉上一僵，不過他養氣功夫還不錯，很快便掩飾尷尬，笑著說道：「國榮，你來廠里頂崗怎麼也不跟你一大爺說一聲，軋鋼廠這邊你又不熟悉，你跟我說一聲我直接把你帶過來多方便。」
易中海說著還擺出一副怪罪李國榮不懂事的樣子。
李國榮見著老傢伙道貌岸然的樣子是真的不想跟對方聊下去，可自己還欠著對方錢，也不好在這就翻臉。
「我這不是不想麻煩一大爺嘛，反正自己在家呆著也沒事，多找兩個人問問也就找到這了。」
易中海見時機差不多了，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國榮啊，你頂的是你父親鉗工的活吧？這鉗工可不是一個容易上手的工作啊~」
李國榮心裏面真想鄙視這老傢伙幾句，自己都來二車間多少天了，兩個人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之前在車間遇到的時候眼睛都沒抬一下，現在倒是關心起來了。
「呵呵，是啊一大爺，我頂的是我爹的工作，現在在廠里做著鉗工學徒。」
聽李國榮這麼說，易中海適時露出心疼他的樣子。
「鉗工學徒可是個苦活，還需要有好的體力，你這平日裡都吃不飽哪幹得了這個活。」
說著，易中海還拿出自己的飯盒，打開之后里面居然是兩個白面饅頭。
這倒是讓李國榮有些意外，要知道在軋鋼廠雖然提供免費的午飯，可那也只是窩窩頭管飽，要想吃白面饅頭可是得自己花錢買的。
「國榮，這兩個饅頭你拿著，這是我中午剩下的，你拿回去自己熱一熱~」
雖然有些意外這老傢伙怎麼突然這麼好心了，不過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李國榮毫不猶豫的就將那兩個白面饅頭給接過來放到了自己的飯盒裡。
「真是謝謝一大爺，您都不知道我都多久沒吃過細糧了，依我看，這整個四合院就一大爺人最好~」
看在易中海兩個白面饅頭的份上，李國榮不要錢的馬屁又送給了對方兩句。
一大爺見李國榮收了自己的饅頭，似乎達到目的了一樣，擺出了一副長輩姿態。
「國榮啊，你父親走的突然，留下你一個人，家裡面的積蓄又都拿出去給你父親養傷了，如今還拖著一屁股的債，本來啊，我還想著找個理由給你點錢能把日子過的好點，不過現在看你進場做了學徒，我也能放心了。」
李國榮聽著易中海的話，臉色笑眯眯，心裡MMP，這老傢伙還真是恬不知恥，當初想著謀奪自己的工作崗位，如今見事不可為，這剛甩了自己兩天臉色就過來擺出一副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好的樣子。
這真當自己是傻柱了啊，自己看起來有那麼傻嗎？
「我知道一大爺你都是為了我好，一大爺你放心，我一定會在軋鋼廠好好乾的。」
易中海見李國榮這麼聽話，笑的更開心了。
「國榮啊，學徒可不是那麼好乾的，不過你放心，我做為你的長輩，既然知道了一定不會讓你一直做這些苦力的，我今天找過魏主任了，明天上班你就可以去跟著我了，到時候我收你做學徒，手把手的教你~」
聽易中海這麼說，李國榮心道果然是這樣，這老傢伙又不知道打起了什麼主意，不過無論這傢伙想幹嘛，自己不接他的招，量他拿自己也沒辦法。
表面上李國榮露出一副激動的樣子，不過很快又為難起來，最終搖了搖頭。
原本以為一切都很順利的易中海見李國榮的臉色幾番變化，最後竟然搖頭拒絕了自己，很是驚訝。
「國榮，你放心，你一大爺可是六級鉗工，在車間裡面還算有點面子，你跟著我學徒，我一定能讓你最短的時間轉正的。」
可李國榮卻是露出一副苦笑的神色。
「一大爺，如果您早點跟我說就好了~」
易中海也聽出了李國榮肯定是有什麼為難的地方。
「國榮，有啥困難的你跟我說，我去幫你解決~」
「一大爺，我是很想跟您學徒的，可我現在已經拜了郭師傅做師傅了，這才過去不到一天，我總不能再變卦吧！」
易中海聽到李國榮竟然拜師了，臉色瞬間一變。
李國榮到車間才幾天？一般學徒進了車間沒個半年時間可拜不了師，當然，如果有人主動想要收徒除外，比如他易中海主動跟車間主任提出想要收李國榮為徒，李國榮答應了就能單獨跟著易中海學。
易中海臉色變了幾變，最終似乎沒有下定決心，嘆了口氣。
「國榮，本來我還想親自手把手教你呢，不過你現在已經拜了老郭做師傅，我也不好跟他搶，那就這樣吧，你跟著老郭好好學，老郭也是一位五級鉗工，教你肯定是綽綽有餘的~」
李國榮很明顯感覺到易中海對自己的態度沒有之前那麼熱情了，不過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依舊一副惋惜懊悔的神色。
「一大爺，我真不應該那麼快答應郭師傅的，不過一大爺你放心，你自我心裏面依舊是咱們院裡最好的人，以後一大爺你有什麼事我李國榮一定以你馬首是瞻~」
李國榮一副易中海的事就是他的事的樣子，這倒是讓易中海心情好了些，心裡也認為李國榮被自己剛才那番話給忽悠住了。
「國榮，你是個好孩子，只是命苦了些，以後你若是有什麼事直接找你一大爺，咱們兩家也沒幾步遠，有事你直接找我就行~」
易中海雖然目的沒達到，但李國榮做為四合院裡的一員，如今也在軋鋼廠上班，以後肯定能用得到，既然不能將李國榮排擠出去，易中海就想著跟他打好關係，將李國榮像傻柱那樣拉到自己這一邊。
本來易中海這番話就是口頭說說，因為他也不認為李國榮會真的去找他，他是看著李國榮長大的，知道李國榮從小就是一個內向的孩子，心思單純，要不然他也不會想著幾次三番的去忽悠李國榮了。
可他萬萬想不到的是，如今的李國榮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李國榮。
「那個...一大爺，我還真有個事想要跟你說~」
易中海本來還一副欣慰的神色瞬間僵在了臉上，不過話是從他嘴裡說出去的，這話音還沒落呢，他總不能現在反悔。
「有啥事你就說，國榮你跟我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嘿嘿，一大爺，就是您之前借我的那五十萬，您也知道我現在剛進軋鋼廠當學徒，一個月也沒多少錢還得保證自己的吃喝，而且前段時間鄰居們圍著我家要錢的樣子您也是知道的，當然我不是說您，您是好人，從來沒有催過我還錢，可其他人的錢我想早點還給他們，所以，您這錢...」
李國榮說到這，有些『不好意思』的瞄了一眼易中海。
易中海的臉色此時有些不好看，但卻又不能發作，一來自己剛才還在李國榮面前裝著一副好人的樣子，拿李國榮當著自家長輩，讓他有啥事都可以找自己，總不能一扭頭就翻臉吧，二來前幾天鄰居們之所以會去圍著李家要錢也是他讓一大媽去鼓動的，他沒想到最後搬起石頭竟然砸了自己的腳。
「呵..呵呵，那錢啊，你也不用急著還給我，你一大爺不缺那五十萬，等你以後什麼時候有錢了再說~」
李國榮心裡一喜，果然，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白嫖才是最香的。
「那真是太感謝一大爺了，一大爺你放心，只要我一有錢我就還給您~」
至於什麼時候有錢，李國榮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