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易中海要搞事
「傻柱，你什麼意思？沒有經過我同意就進我家還到處看，難道你想偷東西？」
李國榮的臉色很難看，雖然他跟傻柱就是一牆之隔的鄰居，但兩人的關係可不算好，前兩年北平剛被接收不久，還是軍管會管理街道的時候，他老子丟下他跟他妹妹跟著一個白寡婦跑了。
那時候傻柱只有十四歲，他們父子可是接濟了他們兄妹不少。
但這傢伙就是一個白眼狼，自從自己老爹出事之後，他別說掏錢出力了，就是去看都懶得看一眼。
「就你家這幾樣還值得偷？小偷進來都流眼淚，老鼠來了都得餓死。」
傻柱似乎沒找到自己想要找的，對著李國榮譏諷了兩句就甩著大膀子離開了。
李國榮看著傻柱的背影，臉色很難看。
「何雨柱，以後有你的苦頭吃。」
他李國榮可不是善男信女，既然傻柱敢這麼挑釁他，他又怎麼可能饒得了他，剛才他也反應過來了，肯定是傻柱這傢伙在哪聽說了自己家來了個漂亮姑娘，這才跑過來看的。
這個仇李國榮也算是記下了，以後但凡讓他找到機會，一定要給傻柱這傢伙長個教訓。
吃完早飯，李國榮就收拾了一下碗筷去上班了。
現在自己只是學徒工，可不能遲到早退，得表現好跟著郭師傅好好學，爭取早點轉正。
來到軋鋼廠二車間，工作依舊是給郭師傅搬運銅坯以及將成品的工件送到指定位置。
雖然很累，但李國榮卻幹勁十足，因為郭師傅允許他可以在旁邊看著他操作，而且郭師傅也會給他講解一些鉗工的基本常識。
顯然郭師傅與他的父親以前認識，要不然對於新進廠的學徒那都是做半年苦力，看清了人品資質這些老師傅才會選擇性的收一些做徒弟，等收完徒之後才會教導。
可以說現在郭師傅雖然沒有明說，但已經變相的將李國榮當成他徒弟教導了。
對此李國榮很是感激郭師傅。
要知道現在還是五十年代，這個時候的師徒觀念還是很重的，軋鋼廠如今也是私人工廠，若是沒人教導，那他就得做一輩子的學徒搬一輩子的鋼錠。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兩天，這兩天李國榮也對軋鋼廠的一些基本情況有了些了解。
如今的軋鋼廠並不是後來的萬人大廠，雖然也很大，但最多也就是兩千人，車間也只有五個，就如他現在所在的二車間，也就是二百多人，這在整個北平也算得上是大廠了。
保衛科是50年被上級要求駐紮進場的，並不算廠內的編制，算起來應該算是軍管會轄制，現在當然就是公安局轄制的下屬機構。
至於郭師傅，也算是軋鋼廠的老人了，比他父親進場還要早，在51年北平開始施行八級工制度的時候，他順利通過了五級工考核，成為了一位五級工的大師傅，至於他老爹李大力，當時只是考過了四級工，但這在軋鋼廠也算是一位師傅了。
倒是易中海讓他有些意外，之前並沒有多關心，這幾天他才知道，易中海居然已經是六級工的鉗工大師傅了，比郭師傅還要高一級，工資得有七十幾萬，這在軋鋼廠也算是數得上的人物。
又是忙完了一上午的工作，李國榮拿起自己跟郭師傅的飯盒就準備去打飯，自己跟著人家做學徒，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如今的軋鋼廠因為是私人的緣故，廠里會管一頓午飯，不需要工人出錢，這也算是軋鋼廠的一項福利吧，畢竟不是每個私人工廠都願意給工人提供免費午餐的。
「小李，你等一等。」
這邊李國榮還沒走出車間，車間主任就在後面喊住了他。
這倒是讓李國榮很奇怪，自己一個學徒工，車間主任找自己能有什麼事。
「主任，您叫我？」
車間主任魏大川走過來，拍了拍李國榮的胳膊。
「小李，這兩天在車間還適應吧？」
由於李國榮的父親當時是因救人受的傷，所以魏大川對於頂崗的李國榮很不錯，要不然也不會一來就給他安排到郭師傅身邊學徒。
在車間裡其實有很多學徒沒有固定師傅的，基本上哪位師傅有需要就要立馬過去幫忙。
「謝謝魏主任，我感覺挺好的，郭師傅對我也很好。」
「那就行，對了，小李，易中海易師傅是跟你一個院的鄰居是吧？」
管事大爺制度才施行不到兩個月，當時是因為街道辦取締了軍管會開始管理街道，但沒有了軍管會那般雷厲風行的武力壓制，北平城又是四通八達的那麼多四合院，管理起來太過麻煩，再者現在敵特雖然少了但依舊有一些隱藏在了群眾之中，所以最後施行了這種管事大爺制度，在每個院子裡找出幾個有威望的配合街道辦管理。
因為95號院是一個三進的大院，將近二十來戶人家，所以就選出了三位管事大爺，也就是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忠以及三大爺閆埠貴。
這件事其實是在李國榮的父親李大力受傷之後發生的，所以當時李大力受傷被送去醫院的時候易中海並沒有主動過去幫忙。
這也是為何魏主任並不知道李國榮與易中海是鄰居的原因。
不過這突然找到他詢問，李國榮立馬想到了很多可能。
「沒錯，易師傅不僅跟我是一個院的，我們還都住在中院，就隔了一戶人家。」
「哦？難怪了。」
魏主任聽後笑了起來。
「魏主任，是易師傅找您了嗎？」
一聽著魏大川的話音就知道一定是易中海找了對方，而且這件事還跟自己有關係。
魏大川倒是沒有隱瞞，本來這也是他來找李國榮的目的。
「小李啊，易師傅找到我了，說你們是鄰居，他跟你爸的關係也很好，你爸這突然走了他也很難過，你現在進軋鋼廠頂了崗，還是學的鉗工，易師傅的意思是他想讓你跟著他學徒，他也好手把手的教教你，早點讓你學到本事早點轉正。」
李國榮臉上沒怎麼變化，心裏面卻是一陣冷笑。
這要是傻柱那傢伙估計立馬就信了，不僅信了，回去還得到處宣傳一大爺是多麼大的好人。
可李國榮又不傻，自己前幾天剛得罪了易中海，轉過頭這傢伙就找車間主任想要收自己當學徒，這不是把自己當傻子呢嗎？自己要是真的同意了那就真成傻子了。
可現在車間主任找上了自己，自己要是直接拒絕，又有些不識好歹的意思，畢竟車間主任可不知道自己跟易中海之間的恩怨。
想了想，李國榮沒有立馬同意也沒有直接拒絕。
「魏主任，這件事我還得問問郭師傅，畢竟這兩天他對我不錯，若是郭師傅想收我做學徒，我還是想跟著郭師傅學。」
魏大川有些奇怪的看著李國榮，他本來以為李國榮會立馬同意的，畢竟易中海不僅是他的鄰居還是六級鉗工，這在整個第二車間比得上易中海的也不多，七級鉗工沒幾個，八級鉗工二車間也只有一個，還是位老師傅。
不過他也尊重李國榮的選擇，點了點頭。
「行，反正這件事我跟你說了，如果你願意，那就直接去找易師傅，郭師傅這邊我會再安排一個學徒過來幫忙的。」
「謝謝魏主任。」
李國榮禮貌的感謝了一下車間主任，對於對他好的，他自然記在心裡。
魏大川見了也笑了笑，拍了拍李國榮的肩膀讓他先去吃飯便走了。
等到車間主任走遠，李國榮沒有再急著去吃飯，而是立馬回去找了郭師傅。
郭師傅見到李國榮一副急急忙忙的樣子，立馬訓斥起來。
「吃個飯有什麼好急的，咱們干鉗工的最不能急，慢工出細活過知不知道？你要是這個性子改不過來以後也別做鉗工了，一輩子都升不上去。」
跑回來的李國榮被郭師傅訓斥一番也不在意，將手中飯盒放了下來就跟郭師傅將剛才車間主任找自己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那你自己的意思呢？你想不想去跟易中海當學徒？」
「當然不想了，可這是車間主任找到我的，我當時也不好拒絕，郭師傅，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郭師傅笑著看了眼李國榮，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你先去打飯吧，我去找一下魏主任。」
說完郭師傅就起身離開了工位去了車間主任辦公室，李國榮見此就知道這回是穩了，便立馬拿起飯盒往食堂跑過去，現在已經去遲了，別到時候食堂再沒菜了。
等到李國榮打完飯回來，郭師傅已經坐在了他那個躺椅上喝著茶了。
「郭師傅，主任怎麼說的？」
郭師傅放下茶杯，沒有直接回他。
「小李，你想不想跟著我學鉗工？我的意思是，正式拜我為師。」
現在這個年代，正式拜師那可是不能反悔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要不然易中海也不會想著將養老這件大事交給自己的徒弟。
「當然願意，師傅在上，徒兒給您磕頭~」
李國榮之前就有所猜測，在郭師傅說出來的那一刻，立馬就放下飯盒跪在郭師傅面前磕了幾個響頭。
「好了好了，現在都新中國了也沒那麼多的規矩，快起來。」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可郭師傅臉上的笑容卻是更明顯了。
李國榮的臉色很難看，雖然他跟傻柱就是一牆之隔的鄰居，但兩人的關係可不算好，前兩年北平剛被接收不久，還是軍管會管理街道的時候，他老子丟下他跟他妹妹跟著一個白寡婦跑了。
那時候傻柱只有十四歲，他們父子可是接濟了他們兄妹不少。
但這傢伙就是一個白眼狼，自從自己老爹出事之後，他別說掏錢出力了，就是去看都懶得看一眼。
「就你家這幾樣還值得偷？小偷進來都流眼淚，老鼠來了都得餓死。」
傻柱似乎沒找到自己想要找的，對著李國榮譏諷了兩句就甩著大膀子離開了。
李國榮看著傻柱的背影，臉色很難看。
「何雨柱，以後有你的苦頭吃。」
他李國榮可不是善男信女，既然傻柱敢這麼挑釁他，他又怎麼可能饒得了他，剛才他也反應過來了，肯定是傻柱這傢伙在哪聽說了自己家來了個漂亮姑娘，這才跑過來看的。
這個仇李國榮也算是記下了，以後但凡讓他找到機會，一定要給傻柱這傢伙長個教訓。
吃完早飯，李國榮就收拾了一下碗筷去上班了。
現在自己只是學徒工，可不能遲到早退，得表現好跟著郭師傅好好學，爭取早點轉正。
來到軋鋼廠二車間，工作依舊是給郭師傅搬運銅坯以及將成品的工件送到指定位置。
雖然很累，但李國榮卻幹勁十足，因為郭師傅允許他可以在旁邊看著他操作，而且郭師傅也會給他講解一些鉗工的基本常識。
顯然郭師傅與他的父親以前認識，要不然對於新進廠的學徒那都是做半年苦力，看清了人品資質這些老師傅才會選擇性的收一些做徒弟，等收完徒之後才會教導。
可以說現在郭師傅雖然沒有明說，但已經變相的將李國榮當成他徒弟教導了。
對此李國榮很是感激郭師傅。
要知道現在還是五十年代，這個時候的師徒觀念還是很重的，軋鋼廠如今也是私人工廠，若是沒人教導，那他就得做一輩子的學徒搬一輩子的鋼錠。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兩天，這兩天李國榮也對軋鋼廠的一些基本情況有了些了解。
如今的軋鋼廠並不是後來的萬人大廠，雖然也很大，但最多也就是兩千人，車間也只有五個，就如他現在所在的二車間，也就是二百多人，這在整個北平也算得上是大廠了。
保衛科是50年被上級要求駐紮進場的，並不算廠內的編制，算起來應該算是軍管會轄制，現在當然就是公安局轄制的下屬機構。
至於郭師傅，也算是軋鋼廠的老人了，比他父親進場還要早，在51年北平開始施行八級工制度的時候，他順利通過了五級工考核，成為了一位五級工的大師傅，至於他老爹李大力，當時只是考過了四級工，但這在軋鋼廠也算是一位師傅了。
倒是易中海讓他有些意外，之前並沒有多關心，這幾天他才知道，易中海居然已經是六級工的鉗工大師傅了，比郭師傅還要高一級，工資得有七十幾萬，這在軋鋼廠也算是數得上的人物。
又是忙完了一上午的工作，李國榮拿起自己跟郭師傅的飯盒就準備去打飯，自己跟著人家做學徒，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如今的軋鋼廠因為是私人的緣故，廠里會管一頓午飯，不需要工人出錢，這也算是軋鋼廠的一項福利吧，畢竟不是每個私人工廠都願意給工人提供免費午餐的。
「小李，你等一等。」
這邊李國榮還沒走出車間，車間主任就在後面喊住了他。
這倒是讓李國榮很奇怪，自己一個學徒工，車間主任找自己能有什麼事。
「主任，您叫我？」
車間主任魏大川走過來，拍了拍李國榮的胳膊。
「小李，這兩天在車間還適應吧？」
由於李國榮的父親當時是因救人受的傷，所以魏大川對於頂崗的李國榮很不錯，要不然也不會一來就給他安排到郭師傅身邊學徒。
在車間裡其實有很多學徒沒有固定師傅的，基本上哪位師傅有需要就要立馬過去幫忙。
「謝謝魏主任，我感覺挺好的，郭師傅對我也很好。」
「那就行，對了，小李，易中海易師傅是跟你一個院的鄰居是吧？」
管事大爺制度才施行不到兩個月，當時是因為街道辦取締了軍管會開始管理街道，但沒有了軍管會那般雷厲風行的武力壓制，北平城又是四通八達的那麼多四合院，管理起來太過麻煩，再者現在敵特雖然少了但依舊有一些隱藏在了群眾之中，所以最後施行了這種管事大爺制度，在每個院子裡找出幾個有威望的配合街道辦管理。
因為95號院是一個三進的大院，將近二十來戶人家，所以就選出了三位管事大爺，也就是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忠以及三大爺閆埠貴。
這件事其實是在李國榮的父親李大力受傷之後發生的，所以當時李大力受傷被送去醫院的時候易中海並沒有主動過去幫忙。
這也是為何魏主任並不知道李國榮與易中海是鄰居的原因。
不過這突然找到他詢問，李國榮立馬想到了很多可能。
「沒錯，易師傅不僅跟我是一個院的，我們還都住在中院，就隔了一戶人家。」
「哦？難怪了。」
魏主任聽後笑了起來。
「魏主任，是易師傅找您了嗎？」
一聽著魏大川的話音就知道一定是易中海找了對方，而且這件事還跟自己有關係。
魏大川倒是沒有隱瞞，本來這也是他來找李國榮的目的。
「小李啊，易師傅找到我了，說你們是鄰居，他跟你爸的關係也很好，你爸這突然走了他也很難過，你現在進軋鋼廠頂了崗，還是學的鉗工，易師傅的意思是他想讓你跟著他學徒，他也好手把手的教教你，早點讓你學到本事早點轉正。」
李國榮臉上沒怎麼變化，心裏面卻是一陣冷笑。
這要是傻柱那傢伙估計立馬就信了，不僅信了，回去還得到處宣傳一大爺是多麼大的好人。
可李國榮又不傻，自己前幾天剛得罪了易中海，轉過頭這傢伙就找車間主任想要收自己當學徒，這不是把自己當傻子呢嗎？自己要是真的同意了那就真成傻子了。
可現在車間主任找上了自己，自己要是直接拒絕，又有些不識好歹的意思，畢竟車間主任可不知道自己跟易中海之間的恩怨。
想了想，李國榮沒有立馬同意也沒有直接拒絕。
「魏主任，這件事我還得問問郭師傅，畢竟這兩天他對我不錯，若是郭師傅想收我做學徒，我還是想跟著郭師傅學。」
魏大川有些奇怪的看著李國榮，他本來以為李國榮會立馬同意的，畢竟易中海不僅是他的鄰居還是六級鉗工，這在整個第二車間比得上易中海的也不多，七級鉗工沒幾個，八級鉗工二車間也只有一個，還是位老師傅。
不過他也尊重李國榮的選擇，點了點頭。
「行，反正這件事我跟你說了，如果你願意，那就直接去找易師傅，郭師傅這邊我會再安排一個學徒過來幫忙的。」
「謝謝魏主任。」
李國榮禮貌的感謝了一下車間主任，對於對他好的，他自然記在心裡。
魏大川見了也笑了笑，拍了拍李國榮的肩膀讓他先去吃飯便走了。
等到車間主任走遠，李國榮沒有再急著去吃飯，而是立馬回去找了郭師傅。
郭師傅見到李國榮一副急急忙忙的樣子，立馬訓斥起來。
「吃個飯有什麼好急的，咱們干鉗工的最不能急，慢工出細活過知不知道？你要是這個性子改不過來以後也別做鉗工了，一輩子都升不上去。」
跑回來的李國榮被郭師傅訓斥一番也不在意，將手中飯盒放了下來就跟郭師傅將剛才車間主任找自己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那你自己的意思呢？你想不想去跟易中海當學徒？」
「當然不想了，可這是車間主任找到我的，我當時也不好拒絕，郭師傅，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郭師傅笑著看了眼李國榮，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你先去打飯吧，我去找一下魏主任。」
說完郭師傅就起身離開了工位去了車間主任辦公室，李國榮見此就知道這回是穩了，便立馬拿起飯盒往食堂跑過去，現在已經去遲了，別到時候食堂再沒菜了。
等到李國榮打完飯回來，郭師傅已經坐在了他那個躺椅上喝著茶了。
「郭師傅，主任怎麼說的？」
郭師傅放下茶杯，沒有直接回他。
「小李，你想不想跟著我學鉗工？我的意思是，正式拜我為師。」
現在這個年代，正式拜師那可是不能反悔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要不然易中海也不會想著將養老這件大事交給自己的徒弟。
「當然願意，師傅在上，徒兒給您磕頭~」
李國榮之前就有所猜測，在郭師傅說出來的那一刻，立馬就放下飯盒跪在郭師傅面前磕了幾個響頭。
「好了好了，現在都新中國了也沒那麼多的規矩，快起來。」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可郭師傅臉上的笑容卻是更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