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調查完畢,準備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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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聲呼喊,林岳和老段立馬朝著廚房快步走了過去。

  仔細詢問之下,張建華向兩人解釋起了情況。

  原來,由於臨近年關,叔侄兩人也是購置了一些年貨。

  幾個豬蹄和一扇排骨。

  想著過年的時候,打打牙祭,順便在過年的時候叔侄倆能夠喝兩盅。

  沒成想,就這幾塊豬肉竟然也不翼而飛。

  「會不會是張學文自己先吃掉,然後忘了跟你說。」老段當即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會的,」張建華快速的搖了搖頭:「學文很孝順的,絕對不會背著我偷偷吃掉的。」

  說到一半,張建華見在場的兩人都沒有立即回應,便有些著急的說道。

  「學文他只是比較笨,又不是一個傻子瘋子,這點規矩他還是懂得。」

  「老爺子,您誤會我的意思了。」見張建華有些激動,林岳連忙上前安慰道。

  「我們當然相信您的說法,只是我們辦案子是要講究證據的,你說的這些,我們下來會去核查的。」

  「可是...」張建華原本還想說些什麼,就被老段拉到一旁解釋了。

  有時候查案就是會這樣,民眾在提供給你證據的時候,你雖然也相信他所說的。

  但作為警察,你卻不能完全採納,甚至說你都不能相信他的話。

  因為很多時候,民眾所說的信息都非常的片面。

  至少,他們是不會說那些妨害到自己的消息。

  作為警察,你一旦相信了某一個人的說法,那就會產生先入為主的想法。

  那這樣,你的偵查方向就很有可能會被帶偏掉。

  懷疑一切並去驗證它的真偽,這才是作為一名合格的刑警應該做的。

  等老段好不容易跟張建華講明白了道理時,堂屋裡傳來了夏冰心的聲音。

  「我這邊檢查好了。」

  聽到這聲音,林岳快步的走了出去,見她正在本子上記錄著方才的檢查信息。

  林岳在邊上稍微等了一會,等她記錄完畢了,才插話道。

  「有什麼發現麼?」

  夏冰心將記事本給合上,抬眼看了一眼林岳道:「根據檢測,死者是死於後腦的鈍器傷,而他脖頸上的刀傷....」

  「刀傷是死後補的,」林岳開口打斷道:「這些我都知道了,說點我不知道的。」

  夏冰心抬眼白了林岳一眼,氣呼呼的說道:「林同志,我知道你很專業,但是你難道不知道打斷別人說話是不禮貌的行為嘛?」

  「我很抱歉,」看著她那氣呼呼的表情,林岳很乾脆的道歉。

  「主要是我師父讓我在檢查完畢後,打電話跟隊裡匯報,現在有些晚了...所以,還請見諒。」

  說著,林岳微微欠身,算是向她道了歉。

  夏冰心看了一眼已經逐漸偏斜的晚霞,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這才將心中的不滿給壓了下去。

  「死者的死亡時間大概在昨日的19時至21時之間,你要是想要具體的死亡時間,需要等回實驗室里化驗了以後才行。

  另外,我在死者的手臂以及肩膀上,檢測到了一些抓痕,但我不確定是否是跟歹徒搏鬥時留下的。」

  林岳將她所說快速的記錄了下來,而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辛苦了夏法醫,你說的這個消息很關鍵。」

  若是夏冰心的猜想成立的話,那大概率就不會是熟人作案。

  這時候,林岳不由得感慨起來:「現在要是能夠檢測DNA就好了,我就不用在這兒想來想去了。」

  不過,感慨歸感慨,案子還是要接著查下去的。

  將這些所有的消息都登記匯總了以後,林岳抬起頭來看向了夏冰心。

  「夏法醫下一步準備怎麼安排,你們所里什麼時候來接你。」

  原本林岳只是客氣的問一句,可得到的回答確實讓他出乎意料。

  「我...我老師原本讓我跟著陸師傅你們一起回去的...」

  很明顯,法醫室的同事並不知道陸濤也被隊裡叫了回去。


  林岳略微思考了一下,向她說道:「你稍微等一下,我去幫你問一下老段。」

  說完,還沒等夏冰心說感謝的話,他便朝著廚房裡走去。

  廚房裡。

  此時老段正在不停地跟張建華解釋著,而張建華則是蹲在牆角抽著旱菸。

  他的手不停地摳著牆壁,而頭則是不停地點著。

  林岳觀察了一會,心想著這應該是勸的差不多了。

  於是他便走到了老段的身邊,從兜里掏了一根煙遞給他,「段師傅辛苦了,抽根煙歇會。」

  老段很利索的將煙接過,開始摸索起了自己兜里的打火機。

  而林岳則是非常有眼力見的主動給他點起了煙。

  將煙點燃後,老段為了不破壞現場的環境,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窗台的位置。

  他以一種很舒服的倚靠在窗台上,狠狠地吸了一口後,對林岳說道。

  「怎麼樣,夏法醫那邊的檢查結果出來了麼?」

  「我正要跟您說呢。」林岳快走了兩步,走到了他的身邊,將方才夏冰心跟自己說的情況跟他複述了一遍。

  聽完了林岳的講述以後,老段這才依依不捨的將手中已經幾乎燃盡的煙扔掉。

  「看來你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那就依照老陸所說的那樣,去給你們隊裡匯報一下吧。」

  說著,老段就準備去做一些善後的工作。

  而就在此時,林岳抓住老段的手,對他說道:「段師傅,有個事情我需要跟你講一下。」

  而後,林岳就將夏冰心的事情跟老段講了一遍。

  老段聽到這情況,捂著腮幫子思考了一會說道:「那讓她跟著我們先回鄉里吧,回了鄉里我去幫忙聯繫看看。」

  「誒,好嘞。」林岳笑著點了點頭,「我這就去跟他說。」

  夏冰心在得知老段會幫她想辦法後,也是走到老段面前多次的感謝。

  而老段則是朝她擺了擺手道:「咱們都是同事,戰友,這點小忙算什麼,都是應該的。」

  說完這些以後,老段就去安排一些善後的工作了。

  至於張學文的屍體,在老段的囑咐下,讓其先用入棺在家停靈幾天,不要下葬,以備後續若是要復檢的話,能夠方便檢查。

  並且他還特意囑咐村支書道:「這些都是規矩,不要讓村裡的人說閒話。」

  等一切都處理完畢以後,老段這才叫上兩人,踏上了回程之路。

  當老段騎著他那輛嘉陵摩托出現在兩人面前時,林岳很自然的就跨坐了上去。

  說起來,自打前世市區里開始禁摩以後,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騎過摩托車了。

  於是他興致勃勃的對老段說道:「段師傅,這老嘉陵看著就不錯,等會要是回去路好走,您看能不能讓我試試?」

  「不行,」老段當即搖頭道:「天馬上就要黑了,你對路又不熟悉,還是我來開吧。」

  見老段拒絕,林岳倒也沒有堅持,老老實實的坐在車上等著回鄉里。

  然而,相較於林岳的躍躍欲試,夏冰心的反應則是截然不同。

  只見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磨磨蹭蹭的不肯上車。

  老段見她遲遲不肯上車,出聲催促道:「夏法醫,快上車吧,等會天黑了走山路就更危險了。」

  聽到老段的這聲催促,夏冰心才磨磨蹭蹭的往摩托車走來。

  夏冰心在猶豫什麼,林岳自然很清楚。

  於是乎,他很自然的將工具箱跨在了身後,而後身子貼緊了老段。

  「這天氣怪冷的,段師傅咱們挨近一些,你不介意吧。」

  老段轉頭看了眼林岳,而後又看了眼夏冰心,立馬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沒事,沒事,挨近點我也暖和。」

  說著,他也很自然的往前挪了挪。

  就這樣,兩人給夏冰心留出了將近一半的位置,而且她跟林岳之間還有工具箱隔著,可謂是相當的安全。

  夏冰心也並不是什麼笨人,她當然也能看出兩人是在照顧她,也就快步的走到摩托車邊跨上了摩托車。

  等她坐穩以後,老段左腳踩著啟動杆猛地一蹬,『哐當』一聲,單缸發動機突突突地響起來。

  而後昏黃的車燈照在土路上,只能看出前面三五米的坑窪。

  該說不說,老段的車技著實不錯,在這麼一條破路上開的可謂是又快又穩。

  一路上的風『呼呼』的在林岳的耳邊吹過,都快把他的臉給吹歪了。

  而伴隨著這冷冽的寒風的同時,他隱隱約約的在耳邊聽到夏冰心的聲音。

  「謝謝你,林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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