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祖巫真身，一枯一榮
他穩住身形，非但不怒，反而眼中爆發出更加熾烈的戰意，狂笑道：
「哈哈！好！有些膽量！我遇見的其他修士多是些只敢躲在遠處耍弄靈寶的軟蛋，像你這般敢硬接我拳頭的，不多見！」
他周身血氣與木之法則再度升騰，氣勢更勝先前，咧嘴露出森白牙齒：
「只要你能在我手裡走過幾會合，今日便饒你不死！」
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綠色殘影，再次撲上，雙拳如狂風暴雨般砸落，每一擊都蘊含著撕裂山嶽、攪動靈機的恐怖巨力。
看著再次撲來壯漢，東華只能感慨，這便是巫族嗎？大道至簡，力強者尊。
不再多想，東華凝神靜氣，周身清光流轉，似緩實急地揮掌相迎。
「嘭嘭嘭！」
拳掌交擊，發出沉悶如雷的爆鳴，逸散的氣勁將周遭大地撕裂出道道溝壑。
「痛快，報上你的名號，只要你今後不與我巫族為敵，你便是我部落的朋友！」
「貧道東華，不知對面是哪一位祖巫當面？」
「汝且聽好！吾乃盤古父神正宗，十二祖巫之一，木之祖巫句芒！」
他目光灼灼，戰意如烈焰般升騰，周身散發出比之前強盛十倍的古老威壓。
「東華，你實力不錯，值得吾現出祖巫真身，與你全力一戰！」
說吧，句芒仰天發出一聲咆哮，聲浪震碎億萬里流雲，周身血氣與煞氣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接天連地的赤色光柱！
血肉在膨脹，法則在轟鳴！
瞬息之間，那魁梧身形便瘋狂暴漲，化作一尊萬丈神軀！
其面目依舊是那狂放的漢子，身軀卻已化為鳥身，覆蓋著青翠欲滴、卻閃爍著金屬寒光的翎羽。雙翼展開，遮天蔽日，輕輕扇動便捲起撕裂虛空的九天罡風！
這正是木之祖巫句芒的真身！
這真身並非東華施展過的法相，而是句芒最原始、最本源的形態，是盤古精血與洪荒大地濁氣結合的無上顯化！
句芒屹立於天地之間，周身繚繞著實質般的木之法則神鏈，腳下兩條太古青龍環繞咆哮，散發著令萬物生長、亦令萬物凋零的磅礴氣息。
純粹的力量感撲面而來，仿佛他只需一拳，便能將星辰擊落，一腳，便能令大地陸沉！
「東華，能敗在我這真身之下，是你的榮耀！」
句芒的怒吼如同太古的雷暴，震盪著洪荒的法則。
僅僅是抬起了那宛如不周山傾覆般的巨臂，緊握成拳，朝著東華所在的地方，一拳遞出。
「嘭！」
空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隨後又如琉璃般不堪重負地發出刺耳的哀鳴。
拳鋒所過之處，並非簡單的空氣爆裂，而是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扭曲一切的真空波紋！
東華在與拳頭接觸的瞬間，周身璀璨的少陽之氣猛地一暗，如同風中殘燭。
東華感覺自己仿佛被一整片奔騰的太古星骸洪流正面撞上，那股力量蠻橫、純粹、不容置疑，瞬間便碾碎了他周身的防禦。
下一刻，他的身形化作一顆隕落的流星，不受控制地倒飛而出。
這一飛，便是億萬里之遙，貫穿雲海，撕裂長空，只在身後留下一道漫長的、破碎的軌跡，久久無法被天地法則彌合。
「這……便是祖巫的真正實力麼！」
「青帝長生體。」
剎那間，異象陡生！
東華周身少陽之氣流轉，其身後虛空，一尊模糊卻無比威嚴的青帝虛影驟然浮現，頭戴冠旒，執掌春生。
虛影與他本體瞬間重合。
「嗡！」
一股磅礴無盡的生發之力自他體內每一個竅穴噴薄而出。
那被祖巫拳意撕裂的肌體，在這至精至純的精華滋養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癒合。
「祖巫真身，法則相隨，果然名不虛傳，不過只有這些可不夠啊！」
句芒巨大的青色眼眸中閃過一絲驚異。
他那一拳看似普通，實則蘊含他對木之法則的領悟，中者會被枯榮影響，難以恢復。
這東華竟能在瞬息間恢復如初，而且其施展的神通，竟也隱隱觸及「生發」之道的至高奧義，與他的木之權柄有異曲同工之妙！
「好！能承我真身一拳，便有資格見識我木之法則的真正玄妙！」
他聲如萬木咆哮，萬丈真身巍然不動，雙臂卻猛然張開，仿佛擁抱整片天地。
剎那間，以其為核心，一道無形的法則領域轟然展開，籠罩萬里虛空。
一念枯榮，生死轉輪。
「東華，既然你展現了生之榮發，我就讓你看看木之法則的另一面，死之枯寂。」
「萬物歸元！」
隨著這聲敕令，以句芒為中心，一片灰白死域急速擴張。
只見，周圍不斷發出「滋滋」異響。
周圍綿延億萬里的林海，在灰白死域掠過的剎那，所有草木瞬間失去顏色，從翠綠變為枯黃。
東華感覺到自身磅礴的生命精氣與法力，竟不受控制地透過仙光，絲絲縷縷地被抽離出去，匯向句芒的方向。
這並非毀滅，而是掠奪，在句芒的法則領域內，一切能量，尤其是生機，都被強制回歸句芒這木之主宰
東華身形微滯，宛若一株孤木立於無邊林海，周身生機正被周遭法則強行抽離、同化。
東華不再去理會那無處不在的汲取之力，而是緩緩抬起右手，五指舒張，仿佛要握住流逝的生機。
少陽初曦，萬物生榮。
「句芒祖巫以神通強納萬靈生機，卻不知天地之間，萬物向生！」
「青帝執春」
東華的雙眸之中，宛若蘊藏著兩輪初升的朝陽，溫潤而威嚴。
一點純白無瑕的光，自東華指尖亮起。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讓萬物本能親近、渴望的氣息，那是生命最初的火種，是希望開始的源頭。
緊接著，這一點初曦之光驟然綻放！
「嘩啦啦！」
恍惚間，東華身後一尊浩瀚巍峨的青帝法相憑空顯現。
這法相併非實體，而是由最本源的少陽之道凝聚而成，面容模糊，卻帶著撫育萬物、執掌春生的無上威嚴。
霎時間，無盡少陽之氣自他體內，更自那青帝法相手中奔涌而出。
無盡少陽之氣自虛無中奔涌而出，不再是狂暴的洪流，而是化作了溫暖、和煦的生命之光普照。
「汝令萬靈枯，吾言萬物生！」
「哈哈！好！有些膽量！我遇見的其他修士多是些只敢躲在遠處耍弄靈寶的軟蛋，像你這般敢硬接我拳頭的，不多見！」
他周身血氣與木之法則再度升騰，氣勢更勝先前，咧嘴露出森白牙齒：
「只要你能在我手裡走過幾會合，今日便饒你不死！」
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綠色殘影，再次撲上，雙拳如狂風暴雨般砸落，每一擊都蘊含著撕裂山嶽、攪動靈機的恐怖巨力。
看著再次撲來壯漢，東華只能感慨，這便是巫族嗎？大道至簡，力強者尊。
不再多想，東華凝神靜氣，周身清光流轉，似緩實急地揮掌相迎。
「嘭嘭嘭！」
拳掌交擊，發出沉悶如雷的爆鳴，逸散的氣勁將周遭大地撕裂出道道溝壑。
「痛快，報上你的名號，只要你今後不與我巫族為敵，你便是我部落的朋友！」
「貧道東華，不知對面是哪一位祖巫當面？」
「汝且聽好！吾乃盤古父神正宗，十二祖巫之一，木之祖巫句芒！」
他目光灼灼，戰意如烈焰般升騰，周身散發出比之前強盛十倍的古老威壓。
「東華，你實力不錯，值得吾現出祖巫真身，與你全力一戰！」
說吧，句芒仰天發出一聲咆哮，聲浪震碎億萬里流雲，周身血氣與煞氣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接天連地的赤色光柱！
血肉在膨脹，法則在轟鳴！
瞬息之間，那魁梧身形便瘋狂暴漲，化作一尊萬丈神軀！
其面目依舊是那狂放的漢子，身軀卻已化為鳥身，覆蓋著青翠欲滴、卻閃爍著金屬寒光的翎羽。雙翼展開，遮天蔽日，輕輕扇動便捲起撕裂虛空的九天罡風！
這正是木之祖巫句芒的真身！
這真身並非東華施展過的法相，而是句芒最原始、最本源的形態，是盤古精血與洪荒大地濁氣結合的無上顯化！
句芒屹立於天地之間，周身繚繞著實質般的木之法則神鏈，腳下兩條太古青龍環繞咆哮，散發著令萬物生長、亦令萬物凋零的磅礴氣息。
純粹的力量感撲面而來，仿佛他只需一拳，便能將星辰擊落，一腳，便能令大地陸沉！
「東華，能敗在我這真身之下，是你的榮耀！」
句芒的怒吼如同太古的雷暴，震盪著洪荒的法則。
僅僅是抬起了那宛如不周山傾覆般的巨臂，緊握成拳，朝著東華所在的地方，一拳遞出。
「嘭！」
空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隨後又如琉璃般不堪重負地發出刺耳的哀鳴。
拳鋒所過之處，並非簡單的空氣爆裂，而是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扭曲一切的真空波紋！
東華在與拳頭接觸的瞬間，周身璀璨的少陽之氣猛地一暗，如同風中殘燭。
東華感覺自己仿佛被一整片奔騰的太古星骸洪流正面撞上，那股力量蠻橫、純粹、不容置疑，瞬間便碾碎了他周身的防禦。
下一刻，他的身形化作一顆隕落的流星，不受控制地倒飛而出。
這一飛，便是億萬里之遙，貫穿雲海，撕裂長空，只在身後留下一道漫長的、破碎的軌跡，久久無法被天地法則彌合。
「這……便是祖巫的真正實力麼！」
「青帝長生體。」
剎那間，異象陡生！
東華周身少陽之氣流轉，其身後虛空，一尊模糊卻無比威嚴的青帝虛影驟然浮現，頭戴冠旒，執掌春生。
虛影與他本體瞬間重合。
「嗡！」
一股磅礴無盡的生發之力自他體內每一個竅穴噴薄而出。
那被祖巫拳意撕裂的肌體，在這至精至純的精華滋養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癒合。
「祖巫真身，法則相隨，果然名不虛傳，不過只有這些可不夠啊！」
句芒巨大的青色眼眸中閃過一絲驚異。
他那一拳看似普通，實則蘊含他對木之法則的領悟，中者會被枯榮影響，難以恢復。
這東華竟能在瞬息間恢復如初，而且其施展的神通，竟也隱隱觸及「生發」之道的至高奧義，與他的木之權柄有異曲同工之妙！
「好！能承我真身一拳，便有資格見識我木之法則的真正玄妙！」
他聲如萬木咆哮，萬丈真身巍然不動，雙臂卻猛然張開，仿佛擁抱整片天地。
剎那間，以其為核心，一道無形的法則領域轟然展開，籠罩萬里虛空。
一念枯榮，生死轉輪。
「東華，既然你展現了生之榮發，我就讓你看看木之法則的另一面，死之枯寂。」
「萬物歸元！」
隨著這聲敕令，以句芒為中心，一片灰白死域急速擴張。
只見，周圍不斷發出「滋滋」異響。
周圍綿延億萬里的林海，在灰白死域掠過的剎那，所有草木瞬間失去顏色，從翠綠變為枯黃。
東華感覺到自身磅礴的生命精氣與法力，竟不受控制地透過仙光，絲絲縷縷地被抽離出去，匯向句芒的方向。
這並非毀滅，而是掠奪，在句芒的法則領域內，一切能量，尤其是生機，都被強制回歸句芒這木之主宰
東華身形微滯，宛若一株孤木立於無邊林海，周身生機正被周遭法則強行抽離、同化。
東華不再去理會那無處不在的汲取之力，而是緩緩抬起右手，五指舒張，仿佛要握住流逝的生機。
少陽初曦，萬物生榮。
「句芒祖巫以神通強納萬靈生機，卻不知天地之間，萬物向生！」
「青帝執春」
東華的雙眸之中，宛若蘊藏著兩輪初升的朝陽，溫潤而威嚴。
一點純白無瑕的光，自東華指尖亮起。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讓萬物本能親近、渴望的氣息，那是生命最初的火種，是希望開始的源頭。
緊接著，這一點初曦之光驟然綻放！
「嘩啦啦！」
恍惚間，東華身後一尊浩瀚巍峨的青帝法相憑空顯現。
這法相併非實體，而是由最本源的少陽之道凝聚而成，面容模糊，卻帶著撫育萬物、執掌春生的無上威嚴。
霎時間，無盡少陽之氣自他體內，更自那青帝法相手中奔涌而出。
無盡少陽之氣自虛無中奔涌而出，不再是狂暴的洪流，而是化作了溫暖、和煦的生命之光普照。
「汝令萬靈枯，吾言萬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