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賤人
「找死！」
欒岳一聲怒喝，朝王烈當頭一棍。
王烈往後一閃，抄起桌上的餐盤去擋。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那紅色的短棍，堪堪停在了王烈的面前。
王烈手上的餐盤沒有擋住欒岳的紅棍，而是攔在對方手腕前方一寸的地方。
架住欒岳紅棍的是另外一根紅棍。
只見那個先前被稱為「水哥」的人為王烈擋下了這一招。
這一刻，所有人的臉上都或多或少有驚訝之色。
王烈是沒想到水哥會幫自己。
而其他人的驚訝也都各有緣由。
「欒岳，收手！」
水哥最先反應過來，對欒岳呵斥道。
欒岳見自己一擊不得手，水哥還勸自己收手，臉上當即浮現不忿之色。
可即便如此，面對水哥的呵斥，欒岳還是收起了自己的紅棍。
見欒岳收手，水哥也將自己的紅棍緩緩收回，還不忘對王烈問道：「小兄弟，你沒事吧？」
王烈搖搖頭。
「你……可是不能說話？」水哥試探性地問道。
王烈點點頭。
他這一點頭，那還在生氣的欒岳騰的一下紅了臉，回頭朝剛才起鬨之人狠狠瞪了一眼。
他們那一桌上，當即就有一個身形瘦小，賊眉鼠目的小子捧腹大笑起來，絲毫不覺得自己的玩笑有任何過分。
「我叫方得水，我這兄弟脾氣有些沖，小兄弟不要見怪。」
方得水回頭看向欒岳，希望他也來道一聲不是，結果欒岳冷哼一聲，徑直坐回了位置，顯然覺得今天已經夠丟臉的了。
方得水無奈搖頭，只得沖王烈一拱手道：「對不住了，小兄弟。」
「以後若有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方得水，我是幫中紅棍，其他兄弟也都賣我一個薄面。」
方得水留下這句話，也不再多打擾王烈，轉身告辭離去。
王烈見事情平息，也是鬆了口氣。
正好他也吃完了，收拾了餐盤就離開了食堂。
等到王烈離開後，方得水等人才繼續開口談論起來。
「樑柱，以後不要隨意開玩笑。」
「我們兄弟之間也就罷了，殃及他人的事一定要避免。」
方得水錶情嚴肅地說道。
「是是是，都是我的不對，水哥您消消氣。」樑柱笑嘻嘻地答道，給水哥倒了杯茶。
方得水見樑柱渾然不放在心上的模樣，也只能無奈搖頭。
對於這位兄弟的性情，他也早已瞭然，知道多說無益。
「倒是剛才那個小子，很是有點意思啊。」
樑柱放下茶壺，看向王烈離開的方向，臉上浮現玩味的笑容。
「有個屁的意思！」欒岳氣沖沖地說道。
「哎呀，小欒子還生氣呢？」樑柱說著，一把摟住坐在旁邊的欒岳，然後討好道：「小柱子給你賠禮了還不行嘛？」
樑柱一番軟話下去，剛才還氣呼呼的欒岳也是漸漸沒了脾氣。
「剛才那小子，武功不怎麼樣，手上卻是挺辣。」
哄完了欒岳，樑柱又說回了正題。
「辣個雞毛，要不是水哥攔著，那小子早就被我開瓢了。」欒岳不信邪地說道。
「或許吧，但你的手恐怕也得傷幾天，到時候被鷹爺知道了，你又得吃苦頭了。」方得水搖頭道。
「水哥說得不錯。」樑柱見水哥也看出來了，當即附和一句。
「這怎麼可能，那小子一看就是軟腳蝦，連樁功都沒練明白，也不知道怎麼拿的優待，定是跟教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欒岳振振有詞。
「不，這小子還是有點東西的。」樑柱這次語氣篤定。
「他剛才舉起來的餐盤，剛好卡上了你的手腕關節，你仗著氣力，即便能砸到對方，你也得討不了好。」
「修為這麼差，還有這樣的反應和眼力……」
「幫里買新人，向來不買殘廢，這一次竟然來了個啞巴？」
聽到這裡，水哥等人也是好奇起來。
「有趣，有趣！」
樑柱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
……
食堂發生的小插曲，並沒有讓王烈太過在意。
從第一天開始，他就知道青蚨幫是什麼地方了。
在這種地方，你不能指望有多少好人。
剛才的衝突能夠和平解決，已經大大出乎王烈的預料了。
「方得水……」
王烈將這個名字記下，相比起其他人，這個人完全算得上是通情達理了。
方得水和欒岳都是紅棍，剛才那一桌恐怕也都是。
王烈回想先前欒岳出手的情形，心中暗道：「紅棍的實力果然不俗。」
剛才那一棍，王烈在腦海中又模擬了幾遍，無論如何都躲不開。
而且那短棍上的力道也讓王烈印象深刻。
欒岳看起來比他也大不了幾歲，但力氣卻有些驚人。
這應該就是樁功的效果。
至於那個水哥，看起來雖然不顯山不露水，但王烈可不敢有絲毫輕視。
不說其他紅棍都尊稱他一聲「水哥」，光是能後發先至地攔下欒岳那一棍就很了不得。
王烈對這個有武道的世界本就十分好奇，現在看到這些年輕武者的本事，更是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也不知道我以後能練到什麼程度。」
王烈看了看天色，發現還有不少時間。
其他人都還沒結束晨練呢，王烈卻已經在消食了。
到這裡以來，他還是頭一回有了悠閒的感覺。
「也不知道昨天那隻小狸花如何了？」
王烈突然想起了那隻小貓，索性便在四周溜達了起來。
他作為青蚨幫的新人，活動的範圍其實是十分有限的。
像狗爺的住處，王烈就不得踏入。
幫派的高層住在另外一邊的院子裡，他們這些新人住的小院，則是和食堂毗鄰，位於整個幫派駐地的偏僻一角。
王烈上次見到那隻小貓還是在狗爺的住處附近。
如果那隻小貓只在那附近活動，恐怕是難以再遇見了。
王烈在自己能夠活動的範圍里找了一圈，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相比起整個幫派駐地，他所能活動的範圍太小了。
他有些失望地嘆息一聲，打算回去準備上午的修煉，
畢竟，劉奇只是放他提前去吃早飯了，並沒有說今天都能休息。
可就在此時，王烈突然聽到了一聲輕微的貓叫。
「喵～」
欒岳一聲怒喝，朝王烈當頭一棍。
王烈往後一閃，抄起桌上的餐盤去擋。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那紅色的短棍，堪堪停在了王烈的面前。
王烈手上的餐盤沒有擋住欒岳的紅棍，而是攔在對方手腕前方一寸的地方。
架住欒岳紅棍的是另外一根紅棍。
只見那個先前被稱為「水哥」的人為王烈擋下了這一招。
這一刻，所有人的臉上都或多或少有驚訝之色。
王烈是沒想到水哥會幫自己。
而其他人的驚訝也都各有緣由。
「欒岳，收手！」
水哥最先反應過來，對欒岳呵斥道。
欒岳見自己一擊不得手，水哥還勸自己收手，臉上當即浮現不忿之色。
可即便如此，面對水哥的呵斥，欒岳還是收起了自己的紅棍。
見欒岳收手，水哥也將自己的紅棍緩緩收回，還不忘對王烈問道：「小兄弟，你沒事吧？」
王烈搖搖頭。
「你……可是不能說話？」水哥試探性地問道。
王烈點點頭。
他這一點頭，那還在生氣的欒岳騰的一下紅了臉，回頭朝剛才起鬨之人狠狠瞪了一眼。
他們那一桌上，當即就有一個身形瘦小，賊眉鼠目的小子捧腹大笑起來，絲毫不覺得自己的玩笑有任何過分。
「我叫方得水，我這兄弟脾氣有些沖，小兄弟不要見怪。」
方得水回頭看向欒岳，希望他也來道一聲不是，結果欒岳冷哼一聲，徑直坐回了位置，顯然覺得今天已經夠丟臉的了。
方得水無奈搖頭，只得沖王烈一拱手道：「對不住了，小兄弟。」
「以後若有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方得水，我是幫中紅棍，其他兄弟也都賣我一個薄面。」
方得水留下這句話，也不再多打擾王烈，轉身告辭離去。
王烈見事情平息，也是鬆了口氣。
正好他也吃完了，收拾了餐盤就離開了食堂。
等到王烈離開後，方得水等人才繼續開口談論起來。
「樑柱，以後不要隨意開玩笑。」
「我們兄弟之間也就罷了，殃及他人的事一定要避免。」
方得水錶情嚴肅地說道。
「是是是，都是我的不對，水哥您消消氣。」樑柱笑嘻嘻地答道，給水哥倒了杯茶。
方得水見樑柱渾然不放在心上的模樣，也只能無奈搖頭。
對於這位兄弟的性情，他也早已瞭然，知道多說無益。
「倒是剛才那個小子，很是有點意思啊。」
樑柱放下茶壺，看向王烈離開的方向，臉上浮現玩味的笑容。
「有個屁的意思！」欒岳氣沖沖地說道。
「哎呀，小欒子還生氣呢？」樑柱說著，一把摟住坐在旁邊的欒岳，然後討好道：「小柱子給你賠禮了還不行嘛？」
樑柱一番軟話下去，剛才還氣呼呼的欒岳也是漸漸沒了脾氣。
「剛才那小子，武功不怎麼樣，手上卻是挺辣。」
哄完了欒岳，樑柱又說回了正題。
「辣個雞毛，要不是水哥攔著，那小子早就被我開瓢了。」欒岳不信邪地說道。
「或許吧，但你的手恐怕也得傷幾天，到時候被鷹爺知道了，你又得吃苦頭了。」方得水搖頭道。
「水哥說得不錯。」樑柱見水哥也看出來了，當即附和一句。
「這怎麼可能，那小子一看就是軟腳蝦，連樁功都沒練明白，也不知道怎麼拿的優待，定是跟教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欒岳振振有詞。
「不，這小子還是有點東西的。」樑柱這次語氣篤定。
「他剛才舉起來的餐盤，剛好卡上了你的手腕關節，你仗著氣力，即便能砸到對方，你也得討不了好。」
「修為這麼差，還有這樣的反應和眼力……」
「幫里買新人，向來不買殘廢，這一次竟然來了個啞巴？」
聽到這裡，水哥等人也是好奇起來。
「有趣，有趣！」
樑柱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
……
食堂發生的小插曲，並沒有讓王烈太過在意。
從第一天開始，他就知道青蚨幫是什麼地方了。
在這種地方，你不能指望有多少好人。
剛才的衝突能夠和平解決，已經大大出乎王烈的預料了。
「方得水……」
王烈將這個名字記下，相比起其他人，這個人完全算得上是通情達理了。
方得水和欒岳都是紅棍，剛才那一桌恐怕也都是。
王烈回想先前欒岳出手的情形，心中暗道：「紅棍的實力果然不俗。」
剛才那一棍，王烈在腦海中又模擬了幾遍，無論如何都躲不開。
而且那短棍上的力道也讓王烈印象深刻。
欒岳看起來比他也大不了幾歲，但力氣卻有些驚人。
這應該就是樁功的效果。
至於那個水哥，看起來雖然不顯山不露水，但王烈可不敢有絲毫輕視。
不說其他紅棍都尊稱他一聲「水哥」，光是能後發先至地攔下欒岳那一棍就很了不得。
王烈對這個有武道的世界本就十分好奇，現在看到這些年輕武者的本事，更是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也不知道我以後能練到什麼程度。」
王烈看了看天色，發現還有不少時間。
其他人都還沒結束晨練呢，王烈卻已經在消食了。
到這裡以來，他還是頭一回有了悠閒的感覺。
「也不知道昨天那隻小狸花如何了？」
王烈突然想起了那隻小貓，索性便在四周溜達了起來。
他作為青蚨幫的新人，活動的範圍其實是十分有限的。
像狗爺的住處，王烈就不得踏入。
幫派的高層住在另外一邊的院子裡，他們這些新人住的小院，則是和食堂毗鄰，位於整個幫派駐地的偏僻一角。
王烈上次見到那隻小貓還是在狗爺的住處附近。
如果那隻小貓只在那附近活動，恐怕是難以再遇見了。
王烈在自己能夠活動的範圍里找了一圈，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相比起整個幫派駐地，他所能活動的範圍太小了。
他有些失望地嘆息一聲，打算回去準備上午的修煉，
畢竟，劉奇只是放他提前去吃早飯了，並沒有說今天都能休息。
可就在此時，王烈突然聽到了一聲輕微的貓叫。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