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那天你真的被下藥了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路上都心緒不寧,林宛蓉不知道是自己怎麼回事,最近這兩年她已經很少想起姜鳴了,可今天只是看到一個類似他的人居然內心就又開始泛起波瀾,無休無止,明明已經決定忘記的人為什麼就是忘不掉呢,內心的糾結讓她對厲行淵忽然有了些許愧疚,這讓她難以心安。

  所以一回到她和厲行淵住的別墅,林宛蓉就把自己關進了畫室,每一次畫畫她都需要全神貫注,這樣一來也就沒有多少心思去想別的事情了,她平時心緒不寧的時候都會用這種辦法來平復自己的心情。

  可今天似乎上天都不想讓她安寧下來,就在她才全神貫注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她的經紀人金姐,她賣的畫還有一些活動都是由金姐安排的,兩個人已經合作快四年了。

  「喂,金姐有什麼事情嗎?」放下手上的花枝俏,林宛蓉詢問道。

  「婉容,四天後有一場國內外名畫拍賣會,他們想要邀請你參加,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時間是晚上七點。」金姐在電話里說著事情。

  名畫拍賣會,林宛蓉有些不太理解,她雖然畫賣的不錯,可是在業內其實她就是一個小透明,在江市只能算是小有名氣,這樣的拍賣會怎麼會邀請她,所以她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邊金姐也立刻給出了回應「哦,是這樣的,這次拍賣有一幅知名的青年畫家薑蓉的油畫要拍賣,就是那幅曾經展出獲得國內外大家高度讚譽的《夏日少女》要拍賣,據說當年你和他是同一屆的校友,所以組織方想請你去看看。」

  心如鼓跳,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讓林宛蓉感覺腦子一片朦朧,這幅畫怎麼會出現在江市,還要被拍賣,姜鳴明明那麼喜歡的,即便當時有人出四百萬他都沒有賣,為什麼現在出現在這裡,還有這些年他應該好了的,怎麼沒有聽到他任何的消息,他難道不畫了嗎?

  「以後我們一起生個女兒,名字呢就叫薑蓉,她會是爸爸媽媽最可愛,最寶貝的女兒,我們一起愛她,護她,讓她無憂無慮的長大。」姜鳴摟著她躺在公寓的沙發上,小聲的在她耳邊說著讓人羞臊的話。

  「誰要和你生女兒,我都沒有答應要嫁給你呢,還有你居然那麼早就有這麼齷齪的心思,把自己的藝名叫薑蓉,我,我......唔。」林宛蓉記得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姜鳴用嘴唇堵了回去,那天晚上他們凌晨才睡,臥室被他們弄的一片狼藉,她雖然嘴上說著不願意,可內心的那種喜悅卻難以遏制,最後變成了在床上的主動纏綿,她想要和姜鳴有一個家,屬於他們自己的家。

  腦子有些宕機,讓她都沒有回應金姐的話,那邊金姐不停的叫著她「怎麼了,婉容,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不願意去,要是不想去的話,我可以回絕......。」

  「去,不要回絕,告訴他們我會準時到的,去看看那些名家的畫作。」理智的聲音告訴她應該斬斷和姜鳴所有的關係,可內心又有一個很大的聲音告訴她一定要去,夏日少女,那個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馬上就要年滿二十歲的她,姜鳴在那次採風的時候說要留下她少女時代最後的尾巴,創作了這幅畫,是他一直以來最為寶貝的畫作之一。

  當初那幅畫在她是想要帶走的,作為曾經青春愛戀最後的留念,可是等她從醫院回到公寓的時候,那裡的東西全都被清理一空,宿舍管理員說是姜鳴的家人來搬走的,讓她再未見過那幅畫。

  掛斷電話之後,林宛蓉站在畫框面前,久久不能回神,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手指輕輕的敲著手機的屏幕,停留在電話號碼輸入的那個界面上,她雖然把姜鳴所有的聯繫方式都刪除了,可她依舊記得那個電話號碼,她真的很想要問對方,為什麼要把夏日少女給拍賣了。

  只是她用什麼身份去打這個電話呢,離開四年多,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聯繫,甚至就連對方的消息都沒有聽到過,就在她腦子一團亂麻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了畫室,然後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

  突然被人抱住,林宛蓉只感覺一驚,側身就想要掙脫開,只是回頭就看到一張英氣的臉,他五官凌厲,給人一種壓迫感,但是現在卻帶著溫和的笑容,輕聲問道「怎麼了,想什麼呢想的那麼入迷。」

  是她的丈夫厲行淵,林宛蓉看到這張臉內心那種愧疚感再次上涌,將姜鳴引起的思緒全都壓了下去,回應道「沒什麼,就是金姐給我打電話,讓我參加一個名畫拍賣會,我在想要拍什麼畫,手裡的錢夠不夠。」

  讓林宛蓉面對自己,厲行淵看著她說道「我厲行淵的老婆還怕沒有錢麼,我的就是你的,想買多少都可以買,只要是你喜歡的無論如何我都會幫你拿到。」

  說這話的時候,厲行淵的語氣帶著一些冷意,好似他會為此無所不用其極,和他平時表現出來的溫和完全不一樣。


  可林宛蓉沒有感覺到,摟住厲行淵的脖子,很高興的說道「謝謝你啦,我的厲先生,你真的是超級超級棒。」

  「就這,難道就沒有其他的獎勵了嗎,來一點實際的吧,我的厲太太。」說完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宛蓉的嘴唇,然後直直的壓了上來。

  可林宛蓉沒有讓他如願,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一旦開始,那就不可能只是接吻就能停下來,所以她伸手擋住,有些著急的說道「還有事情要和你說,今天我去醫院檢查了,醫生說我的身體沒有問題,懷孕是肯定可以的,他說想讓你去醫院看看,畢竟懷孕是兩個人的事情。」

  這已經不是林宛蓉第一次說這個事情了,雖然這麼說有些傷男人的自尊心,可是想要懷孕的話,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

  眼神里閃過冷意,厲行淵趴在林宛蓉的耳邊小聲問道「怎麼,厲太太對我不滿意,難道我平時表現很差?」

  被說的臉上一紅,厲行淵在床上確實很行,可林宛蓉還是堅持說道「那方面厲先生確實很行,可是懷孕和行不行沒有太直接的關係,厲先生還是去醫院吧,就算真的有什麼問題,我們還有別的......。」

  「去,肯定去,等去了醫院我一定要讓醫生證明我的清白,但是現在我要懲罰厲太太。」說完在林宛蓉的驚呼聲之中,將她攔腰抱起,去了主臥。

  夜色漸深,穿著絲質睡衣的夏之念躺在柔軟的沙發上,仔細看著顧玉珩的資料,非常詳細,從顧玉珩什麼時候出生到學習經歷再到後面獨自創建玉珩科技都有記錄,沒有任何時間段是缺失的,如果有那就是他高一就出國留學然後二十三歲從麻省理工碩士畢業這一段。

  這個時期是人外貌和性格變化最大的時間段,是一個人從青春期到成熟的階段,夏之念看著資料上顧玉珩的臉,手忍不住摸了摸,微笑面對鏡頭的他實在是太像了。

  「先生回來了,太太正在客廳等你呢。」外廳傳來傭人的聲音,夏之念立刻將資料收了起來,站起身就看到冷著一張臉的傅恆走了進來,借著燈光,夏之念就看到他的面色有些青白,她知道傅恆喝多了。

  果然傅恆一靠近身上就有濃烈的酒味,夏之念很不喜歡,她眉頭微皺,從高中開始她就討厭喜歡喝醉的人,因為她那個根本不想承認的爸爸每次喝醉看到她,出口都是污言穢語,但是讓她更加生氣的是,傅恆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傅恆的胸口。

  穿著真絲睡衣的夏之念身材盡顯,在燈光下更是顯得格外有誘惑力,傅恆忍不住盯著她看,上前靠近她,似乎是想要等待夏之念的主動,結果是他沒有等到,夏之念皺了皺鼻子,說有些沒好氣的道「傅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身體恢復的太好,可以隨便糟蹋?」

  好一會,沒有說話,傅恆淡淡的說道「怎麼,傅夫人是在關心我嗎?」

  「是啊,我可不想你死了,那很對不起那位給你捐獻心臟的人,我要是他看到你生活糜爛如此,肯定會後悔把心臟捐給你。」夏之念罕見的話語之中夾雜著怒氣。

  忍不住嗤笑一聲,躺在沙發上,傅恆繼續看著夏之念,似乎是想要從她的身上看出什麼,可夏之念似乎沒有和她糾纏的心思,對著外面喊道「吳媽,給先生把醒酒湯送過來。」

  說完轉身就想要走,可是傅恆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了她,想要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可夏之念在倒下的瞬間扭身靠在了沙發上,傅恆立刻欺身過來,臉距離夏之念很近,濃重的酒氣噴在夏之念的臉上。

  噁心之感上涌,夏之念說道「靠的這麼近,傅先生是想要睡我,怎麼,當初結婚的時候,是誰說不會再碰我這個賤女人,愛的只有白靈珊,才不到三年,你睡我幾次了?」

  這話似乎刺痛了傅恆,他一把甩開夏之念,冷冷的說道「夏之念你裝什麼貞潔烈女,當初是你下藥爬了我的床,是你勾引的我。」

  「是,是我勾引的你,可是傅恆,那天我真的下藥了,還是某個自認為對自己的青梅情深意重的傢伙喝了點酒就想要睡我,是誰半夜打電話讓我去的雲庭酒店,下藥,你也好意思說得出口。」夏之念毫不在意地私下傅恆那虛偽的面具。

  當初確實是她勾引的傅恆,可她只是用了很簡單的一些招數,傅恆就有些受不住了,那天傅恆喝多了,打電話讓她這個特別助理去酒店接人,半夜三更讓一個女助理去接人,想什麼人盡皆知,那天她正好卸了妝準備睡覺,害怕傅恆因為喝酒出了什麼問題她就去接了。

  結果喝的半醉的傅恆看到她那張臉,平時那冷冰冰的臉都直了,然後借著酒意就開始在她的身上磨蹭,將她撲倒在床上,之後的事情她不過是順勢而為,她還偽造了自己是第一次,說到底傅恆不過也是一個貪圖美色的人罷了,卻把她描繪成一個下賤的人,誰賤誰知道。


  心口劇烈起伏,傅恆回憶著他第一次睡夏之念的時候,他的記憶有些錯亂,按道理來說他不是一個喝醉酒就喜歡胡來的人,當時他確實被夏之念勾引的有些心思不定,可要說他乘著醉酒就想要睡,那他這些年不知道要有風流債了。

  那天的記憶有些迷亂,讓他下意識地認為是夏之念下了藥,可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傅恆其實也沒有辦法確定,但是夏之念之前故意對他示好,甚至是勾引他是周圍人都親眼所見的,為了讓維持自己的驕傲,也為了不讓自己清冷矜貴的形象被打破,那麼就必須是夏之念對他下了藥才會讓他無法自持,他需要這個理由。

  這個時候吳媽端來了醒酒湯,夏之念也沒有繼續和傅恆糾結這個問題的想法,她說道「代工玉珩科技的固態電池對傅氏的新能源產業布局來說非常重要,可以進入國家最尖端的新能源產業鏈,和玉珩科技的合作必須要拿下。」

  喝著醒酒湯,傅恆一副毫不在意地樣子,說道「你那麼在乎和玉珩科技的合作,到底是想要幫傅氏還是看上了那位顧總,他確實長得不錯。」

  何止長得不錯,根本就是長到了她夏之念的心坎里,如果這位顧總長得再像幾分,夏之念覺得自己可能會發瘋。

  「合作很重要,當然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爬一爬他的床,畢竟他是真的長得不錯,那模樣比你傅恆還要好看兩分,更不要說他那身材了,一看就知道很好睡。」夏之念毫不顧忌的表明自己對顧玉珩的覬覦。

  臉上閃過一絲惱怒,可很快卻又變成了嗤笑,傅恆放下手裡的碗,說道「好啊,那就由你負責和玉珩科技的合作,你要是能睡到他顧玉珩,那我肯定不會介意的,看你自己的本事。」

  之所以如此自信,是今天下午傅恆已經拿到了顧玉珩的調查資料,特別是關於顧玉珩私生活的資料,上面顯示的太乾淨了,幾乎沒有哪個女人能夠靠近他,有過歪心思的都被玉珩科技送走了,甚至有兩個更是直接進了監獄,傳聞顧玉珩不喜歡女人,身邊都是男人,也就說男人對顧玉珩的吸引力更大。

  她夏之念要是能把一個彎的掰成直的,那他傅恆認了,可她夏之念真的有這個魅力麼,估計只有魅魔才有這個本事,說完傅恆沒有繼續留在客廳,直接進了臥室洗澡,二十分鐘之後他躺在床上,夏之念端著牛奶進來了。

  「把牛奶喝了,晚上才好入睡,還有以後不要喝酒還有熬夜,我不喜歡。」夏之念用很是冷淡的語氣說著關心的話。

  呵,女人,剛才還和他吵架,現在不又主動求和來關心他的身體,伸出手傅恆想要拉住夏之念,可卻被夏之念躲開了,她把牛奶遞到傅恆的跟前,示意他喝下去。

  麻煩的女人,傅恆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把牛奶喝下去了,然後夏之念拿著杯子就走了出去,臥室里只剩下傅恆,沒一會他就感覺開始犯困,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牛奶真的有催眠作用,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只是他睡著沒一會,房間門就被打開了,一個黑影慢慢的走了進來,來到床邊盯著傅恆,好一會她蹲下身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