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我要變身惡毒男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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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製邁巴赫后座那厚重的防彈玻璃半開,顧玉珩把玩著手裡的戒指,眼睛看著這枚姜鳴臨死都要拿在手心的戒指,戒指的底座上刻著LWR三個英文字母,這是姜鳴和林宛蓉的求婚戒指,當時他們距離結婚就只差一步了,才畢業沒多久的姜鳴就和林宛蓉求婚成功了,可惜的是求婚成功才八天他就被人撞了。

  「顧總,拍賣會已經安排好了,五天之後的晚上進行,還有那幅畫也已經送到了,你要不要看一看?」周承彥回過頭說明著事情安排的情況。

  輕輕的搖搖頭,顧玉珩回道「不看了,那只是一個道具而已,用來實行計劃的道具,再說我不是姜鳴,沒有多少藝術細胞,欣賞不了畫作。」

  坐在副駕駛的周承彥即便是現在也對顧玉珩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好奇的緊,可惜的是關於顧玉珩的資料是絕密,需要部長級別以上才能夠查看,可周承彥知道的是,顧玉珩以前叫姜鳴,是一個畫家,不知道怎麼回事,在大概四五年前又變成了一個科研天才,提出的多項軍事和民用技術讓軍隊還有國家機構都是讚嘆不已,甚至創造了很多高新科技產業。

  兩種身份的巨大跨越讓周承彥至今都感覺不可思議,因為一個畫家怎麼可能懂晶片,光刻機還有很多電磁技術,可顧玉珩做到了,周承彥一度認為這個他的上司是不是被外星人給附體了。

  「顧總,其實要對付厲行淵的話,不需要那麼麻煩的,我們現在掌握的證據就可以讓他槍斃十幾次,如果你不信任江市的警察系統,可以從異地抽調力量來處理,甚至抽調京市的安保局來江市都不是問題。」周承彥想不明白,處理一個厲行淵為什麼要這麼麻煩。

  雖然這個厲行淵在江市是個狠角色,特別是他幫著很多江市的大人物當打手,手裡也握著很多人的把柄,讓人不敢動他,可是那也只是在江市他才能如此橫行無忌,但是在國家機器面前,厲行淵不夠看,想要處理他,最多也就是稍微麻煩一點而已。

  只是顧玉珩卻只是輕輕一笑,語氣溫和的說著很可怕的話語」那樣的話多沒意思啊,他布那麼大的局就是為了搶走林宛蓉,那我肯定也要以以彼之道還至彼身啊,他不是喜歡在林宛蓉面前偽裝麼,那我就撕開他的面具,讓他深愛的女人把他送去槍斃。」

  當然,顧玉珩想的不僅僅給姜鳴報仇,以牙還牙,也是想要讓林宛蓉看清厲行淵的真面目,這是姜鳴欠林宛蓉的,當年如果不是因為姜鳴重傷將死,厲行淵就不可能讓林宛蓉自願簽署那種堪稱荒唐的婚姻契約。

  想到這個,顧玉珩不由得想起了這是一個女頻的世界,這種荒唐的婚姻契約想來在女頻世界也是很常見的東西,至於他應該算是死里偷生的男二回來報復男主,之後他將會用盡惡毒的手段無法報復成功,又看到女主對男主有了感情,感覺遭受了欺騙,心理扭曲之下,就連女主也要一起報復,最終淪為惡毒男配,讓做了惡事的男主看起來也值得被原諒了。

  可惜了,他不是什麼惡毒男配,也不會因為林宛蓉對厲行淵有感情而心理扭曲,甚至他想要報復厲行淵其實也不需要那麼麻煩,他只是有些無聊,想著救一救林宛蓉,給姜鳴一個交代,順便也玩一次情感遊戲,給他有些無趣的生活帶來一點起伏。

  只是周承彥卻不那麼想,一直以來顧玉衡處理事情崇尚的都是直接解決,可不會費心思設什麼局,特別是這種私人的事情,他從未費過什麼心思,現在因為林宛蓉卻如此大費周章。

  周承彥不由得想起那幾個老傢伙交代他的話,忍不住驚奇的問道「顧總如此大費周章,難道是對林小姐還有感情,如果還有的話,不管用什麼辦法,我們都可以把她搶過來的,只要你們願意生孩子......。」

  腦門上不由得冒出幾根黑線,顧玉珩哪裡不知道周承彥是什麼意思,他的基因特殊,當初在工程院的時候,他所有的細胞基因都被拿去進行過檢測,後來研究所的老傢伙們都想要知道顧玉珩這種基因能不能遺傳,所以就想要讓他生孩子。

  當時工程院的幾個年輕女研究員對此都很有興趣,特別是看到顧玉珩那張臉還有他平時表現出來的溫和性格,那更是願意了,可惜的是顧玉珩不願意,之後他們又找來很多漂亮的年輕女人,最終顧玉珩都沒有鬆口,倒不是因為她們不漂亮或者他不好色,純粹是顧玉珩不想像動物那樣交配然後被人拿去研究。

  「周助理還真的是時刻不忘上級交代的任務,不過我對林小姐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也不會和她生孩子,我想生的時候自然會找人生。」顧玉珩語氣變得有些冷淡。

  有些尷尬,周承彥趕緊停止了這個話題,讓顧玉珩生孩子可不僅僅是為了科學研究,還因為他得到上級的囑咐,那就是儘快讓顧玉珩結婚生子,對於這個任務,周承彥都覺得有些荒繆,上級什麼時候就連這都當成任務了,他詢問過為什麼。


  得到的回覆是「顧玉珩對於這個世界沒有多少羈絆,他就像是游離在這個世界之外的人,雖然這樣的人沒有弱點是件好事情,可同樣他想要抽離也是很乾脆地事情,必須要有一些東西讓他惦記,綁住他,讓他願意為此留下來。」

  雖然不知道這其中到底隱藏了什麼,可接受了任務,周承彥那自然是看到機會就要試探一下了,只是結果自然是又沒有成功。

  「戒指有些小了啊,都帶不上了,二次發育之後骨架都變大了一些,周助理幫我去處理一下這個戒指,之後還要用呢。」顧玉珩將戒指交給了周承彥,他已經帶不上了,甦醒之後他的身體發生了很多的變化,就連手指都粗了很多。

  接過顧玉珩遞過來的戒指,周承彥不由得暗嘆,是他想的太多了,這可是求婚戒指,如果顧玉珩真的還在乎這段感情的話,對戒指肯定會很珍視,不會說讓他處理一下,也不會拿它當作一個工具,看來他們顧總是真的對這位林小姐不在意了。

  又過了一會,顧玉珩不經意的朝著醫院門口瞟了一眼,就看到了記憶里的林宛蓉,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碎花長裙,手裡似乎拿著醫院給的檢查報告單,面色有些憔悴,微風吹起她的一頭長髮,給人一種疏離的破碎感,就像是即將凋謝的秋海棠,難怪會讓厲行淵不擇手段也要搞到手,她真的是一個很吸引人的女人。

  「顧總,讓醫生和林小姐說的全都說了,就是不知道她怎麼想了。」周承彥看了看手機匯報著情況。

  點了點頭,顧玉珩說道「那就走吧,人已經看到了,知道她什麼樣就可以了。」

  站在醫院門口的林宛蓉只感覺心裡亂糟糟的,她不停的回想著剛才醫生和她說的話「林小姐,你的身體非常健康,不管是排卵情況,子宮還有激素都沒有問題,最近兩年每次檢查都很不錯,懷孕是兩個人的事情,如果你的身體情況沒有問題的話,我建議讓你的丈夫過來檢查一下,可能是他那邊出了問題。」

  醫生說她的身體這兩年都沒有問題,那麼不能懷孕極大可能就是另外一方的問題,這讓她不由得又想到自己的婆婆王蘭對她說的話「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留在厲家想要幹嘛,難道是想要我厲家絕後嗎?」

  想到這裡林宛蓉拿著檢查報告的手不自覺地更用力了,自從她和自己的婆婆王蘭見面之後,她就一直羞辱自己,覺得她一個小畫家根本不配做厲家的兒媳婦,現在她多年不孕對方更是極盡羞辱,讓她非常的痛苦。

  「還有七個月,我和厲行淵簽署的婚姻協議就到期了,如果還不能懷孕,那麼我就自己離開厲家,不耽誤他了。」心裡雖然這麼想,可林宛蓉心裡還是想要給厲行淵生一個孩子的,這四年多他對自己一直很好,甚至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好的老公,要說她心裡對厲行淵毫無感覺,那真的是不可能,她甚至有想過要不要就這麼一直過下去,可她從來沒有對厲行淵表露過。

  看了看時間,司機應該開車來接她了,忍不住朝著醫院入口的方向看去,林宛蓉就看到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從她的眼前駛過,車輛後排的車窗半開著,裡面坐著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

  那個男人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然後側過頭看了自己一眼,就這一眼,林宛蓉只感覺心口一滯,然後渾身戰慄,那是一種緊張,眷戀,不敢置信還有些許難堪的感覺,因為她似乎看到了最近這些年最想要見到的人。

  「阿,阿鳴,是阿鳴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林宛蓉快步往前跑去,似乎是想要確定自己到底是自己朝思暮想看花了眼還是真的是阿鳴。

  那輛車速度很快,她上前的時候就只能看到它的車尾,林宛蓉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一個感覺,她發出一聲苦笑「我真的是瘋了,怎麼可能是阿鳴,就算是他,他也不會來江市,在他看來,我是一個貪慕虛榮,視錢如命的女人吧,可是錢是你拿走的啊阿鳴,那幾年我也沒有看透你。」

  她還記得那是車禍之後的三個月,姜鳴終於從昏迷之中甦醒,她聽到消息欣喜若狂,完全不顧她已經和厲行淵簽署了婚姻協定,跑去醫院,頂著姜家人的辱罵還有推搡想要見心愛的人一面。

  只是這次見面姜鳴卻一腳把她踹進了萬丈深淵,剛剛甦醒的姜鳴似乎意識還不太清醒,靠在床上很是痛苦的樣子,在看到她的那一眼就用惡毒的語氣攻擊著她「你這個貪慕虛榮的女人,拿走了我所有的錢,還嫁給了別人,那你還回來幹什麼,給我滾出去,我這一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林宛蓉至今還記得自己如何狼狽的逃出病房的,猶如一條被人丟棄的小狗,她不知道為什麼姜鳴會說出那麼惡毒的話,就像姜家人一樣,那一刻她真的心死了,好似人生之中好不容易出現的光熄滅了。


  再也想待在京市,她跟著厲行淵回到了江市,此後的大半年她一直心如死灰,是厲行淵悉心的照顧才讓她活了過來,面對他們這有些荒誕的協議婚姻,她也不是那麼的牴觸,甚至努力去接受對方。

  司機把車開了過來,林宛蓉有些魂不守舍的上了車,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回事,明明已經決定好了徹底放棄姜鳴,忘記那個男人的,可今天看到疑似他的身影還是讓她的內心再起波瀾,怎麼也無法擺脫。

  她還記得大學軍訓那會,因為突然接受那麼高強度的體能訓練,她的經期提前了好幾天,毫無準備的她褲子上印出了血跡,走去食堂的路上她絲毫沒有察覺,天氣太熱,她只感覺頭暈還有疲憊,路上的學生看到她褲子上的血跡,有的嗤笑,有的想要提醒卻又不敢上前。

  有些渾渾噩噩的走著,好一會她才發現路上的同學看她的眼神不太對勁,然後一個同樣穿著軍訓服的男生快步走了過來,他脫下自己的外套,直接系在她的腰間,甚至都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那個男生笑著和她說道「同學,你褲子破了,趕緊回去換了。」

  那因為軍訓變得有些小麥色的臉散發出的溫煦笑容至今讓她難以忘懷,一直回到宿舍她才發現不是褲子破了,而是經期提前了,這讓她感覺窘迫又難堪,想著路上同學們那異樣的神色,可是那位男同學卻沒有道出真實的原因,讓她在回到宿舍的路上沒有尷尬和難堪,細心又溫暖。

  軍訓外套上也沾了血跡,這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學校就發了兩件軍訓外套,如果少了一件,之後就沒有換洗的了,她當天就那件軍訓外套給洗了,那是她十九年生涯里洗衣服洗的最認真的一次,洗的乾乾淨淨烘乾之後還有一種淡淡的薰衣草香氣。

  可她又不知道怎麼把衣服還給那個男生,還了對方又會不會介意衣服上面染過她的經血,在家裡的時候她爸爸就很介意媽媽經期,覺得很髒,但是衣服不還給人家肯定不行,所以她在新生軍訓的操場找了一天,終於是找到了那個男生。

  對方也看到了她,在軍訓結束之後看到她在邊上等著,對方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她很小心翼翼地將衣服遞到他面前,很小聲的說道「我,我來把衣服還給你,已經洗的很乾淨了,上面不小心......。」

  沒有等她說完,對方直接接過衣服,還聞了聞,笑著回道「很香,謝謝同學幫我洗乾淨,你知道的,我們男生洗衣服都是洗不乾淨的,沒想到我還有這麼好的待遇,有女同學幫我把衣服洗了,真的是幸運,你看他們都羨慕我呢。」

  說著他指著遠處那幾個一臉壞笑的男同學,看到那些同學的神情,她臉一下子紅了,對方沒有介意衣服上有過什麼,反而將話題拉開了,這讓她心不住的怦怦跳,第一次對一個男同學有了異樣的感覺,她很想說以後要是洗不乾淨衣服,她可以幫忙洗,可卻又不敢說出口,因為那不是同學該做的事情。

  男同學在感謝她之後就要離開,看到對方要走,她內心忽然開始慌亂,害怕兩個人再也沒有交集,看到他越來越遠的身影,她終於鼓足勇氣大聲詢問道「同學,我叫林宛蓉,國畫專業二班的,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姜鳴,油畫專業一班的,很高興認識你,林宛蓉同學。」對方很高興的說了自己的名字。

  那是他們的第一次相遇,那麼溫暖又美好,還有少女深藏在心底的悸動,坐在車上的林宛蓉想到這裡不知道為什麼眼眶就開始變紅了,可她沒有哭,她不應該哭的,那些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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