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半個姐姐半個媽
中午十二點十五分，母子倆打了個車，來到了縣城老城區的一家餐廳的包廂。
包廂里，坐著一對中年夫婦，還有一名皮膚白的和雪一樣的女孩。
「小承~」
「好久不見了哈~」
看到姜承和姜敏母子倆進來，女孩率先笑眯眯地和姜承打了個招呼。
「雪雅姐姐~」
姜承也禮貌回應。
趙雪雅，17歲，目前在省城的師大附中讀高二，周末放假沒事的話，一般都會回來。
她的媽媽和姜敏中學的時候就認識，他爸又跟姜敏同屬一個系統，所以兩家住的也近，就在同一個職工幹部小區里。
和父母雙全的趙雪雅不同，姜承的生父，很早的時候就跟姜敏離婚了。
姜敏平時工作忙，在姜承小的時候，每當沒有時間照看姜承，就會把姜承扔到趙雪雅的家裡，拜託趙雪雅的媽媽幫忙帶一下。
因此，在幼年姜承的記憶里，對趙雪雅的家，就像自己家一樣熟悉。
而這個白雪一樣的女孩，也陪伴著姜承的整個童年。
在某個日光和煦的午後，小學放學的趙雪雅，會在低年級的班級教室門口等待著這個鄰居阿姨家的小弟弟放學，然後她會牽著姜承的手，一起回到自己的家裡。
在家裡沒人的時候，她就會從臥室里拿出兩隻自己喜歡的洋娃娃，分給姜承一隻，然後姐弟倆各自抱著玩偶，蹲坐在電視機面前看各種碟片。
從奧特曼，到貓和老鼠，再到趙雪雅最喜歡的美少女戰士。
那段時光，真的是無憂無慮啊........
似乎那會兒，姜承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要是老媽下鄉太忙，回不來了，晚上睡哪裡。
而真有幾次，姜敏的確是趕不回來的時候，趙雪雅就會帶著這個白白淨淨的小男孩進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給姜承講睡前故事，還會.......給姜承穿自己的各種漂亮裙子。
毫不誇張地說，在姜承的童年裡，趙雪雅不只是鄰家的姐姐，甚至還扮演了半個媽媽的角色。
「雪雅啊，你可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感覺你都能上電視當明星了。」
姜敏一看到趙雪雅，就是那種經典的，父母看別人家優秀孩子的表情，喜笑顏開。
「唉，長得那麼漂亮，讀書又努力，真不知道你爸媽前世是哪裡修來的福分。」
一邊說著，姜敏還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了自家兒子一眼。
在姜敏的眼裡，趙雪雅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孩子。
從小學習就好，不需要父母操心，中考更是一口氣直接就考上了師大附中，姜敏簡直羨慕死了。
趙雪雅的老爸名叫趙斌，老媽名叫陳萍，面對姜敏發自內心的誇讚，趙斌兩口子卻是只能尷尬的笑笑，眉眼之間，似乎透著什麼難說的苦楚。
「唉，不提了，吃飯吃飯。」
趙斌招呼姜敏母子倆入座，試圖把話題轉向姜承，開玩笑道：
「小承也是越來越帥了哈，在學校很受小姑娘歡迎吧？」
可能也是因為姜承在學校實在沒什麼拿的出手的表現，所以趙斌只能對一個14歲的男孩來一點外貌上的誇讚了。
「就他？」
姜敏夾了一口菜，瞪了姜承一眼，嘆了口氣，低頭吃飯。
旁邊的陳萍笑著拍了拍姜敏的肩膀，說：
「哎呀行了行了，出來吃飯就別挎著個臉了行不？」
「誰家孩子是個讓人省心的啊？」
「陳萍，你就別拿我開涮了。」
「就我家姜承，要是能有你們家小雅十分之一的優秀，那我啊，做夢都得燒高香了好不？」
餐桌上，兩方的家長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趙雪雅和姜承兩個人則是安靜如雞，低頭默默吃飯。
雖說兩個人的童年時代親密無間，但，人總歸是會長大的。
隨著逐漸進入青春期，男孩女孩都各自有了各自的心思，再加上性意識的成熟，姜承也不可能再像小時候那樣，隨隨便便往人家小姑娘的家裡跑了。
這會兒，二人的關係，有點那種，相敬如賓的感覺。
吃飯的時候，姜承眼角的餘光，不經意地偷瞄了一眼趙雪雅。
「雪雅姐，可真漂亮啊........」
「怎麼以前就沒有發現呢？」
在趙雪雅還在讀小學的時候，小區院子裡的大人們，就經常喜歡開玩笑，說趙雪雅長得像個小日本。
在那個時候，這可不是貶低的形容。
七八十年代，大陸引進過一批日劇和日本電影，那會兒有幾個昭和時代的美女，在父母那一輩人里，還是很有知名度的。
院子裡很多大人都說，那會兒的趙雪雅長得像山口百惠，長大以後，肯定是個大美人。
事實上，趙雪雅也的確是從小美到大，半分都沒有長歪的跡象。
她的臉型和五官，的確是很有櫻花妹的特徵，小短臉，大眼睛，皮膚又白，精緻的像個玩偶似的。
要姜承說，實際上，其實趙雪雅可比山口百惠漂亮多了，她眼睛比山口百惠大得多，嘴巴也更加的精緻，不是山口百惠那種厚嘴唇。
如果說15歲的肖莎是還未徹底綻放的花蕾，那麼，17歲的趙雪雅，就是限定花期的玫瑰。
只可惜，就這樣一個本該是贏在人生起跑線的女孩，接下來的下場，卻並不是很好。
在姜敏誇讚趙雪雅的時候，趙雪雅父母臉上的難言之隱，不是沒有緣由的。
姜承也是多年後才知道，別看現在的趙雪雅在大人面前依然乖巧文靜，但，實際上，她已經開始有誤入歧途的徵兆了。
她雖然初中的時候，也是梁城一中的尖子生，但，和肖莎那種先天學霸聖體不同，趙雪雅，其實本質上並不是一個多麼熱愛學習的人。
初中的她，更多的是因為父母和學校的嚴苛管理，被逼著刻苦學習的。
可到了師大附中那種管理寬鬆人性化的教育環境，再加上遠離父母的看管，步入青春叛逆期的趙雪雅，開始嘗試放飛自我。
逃課，畫煙燻妝，跟著社會上的奇怪女人搞樂隊，每天混跡於酒吧和撞球室，甚至借貸。
直到姜承重生前，這個陪伴了自己整個童年的漂亮姐姐，依然在社會上漂泊無定，做著當獨立音樂人的春秋大夢。
而曾經每當提起自家女兒，就會驕傲地挺直腰板的趙斌夫婦倆，也再也不會在親戚朋友面前，提起女兒的名字。
包廂里，坐著一對中年夫婦，還有一名皮膚白的和雪一樣的女孩。
「小承~」
「好久不見了哈~」
看到姜承和姜敏母子倆進來，女孩率先笑眯眯地和姜承打了個招呼。
「雪雅姐姐~」
姜承也禮貌回應。
趙雪雅，17歲，目前在省城的師大附中讀高二，周末放假沒事的話，一般都會回來。
她的媽媽和姜敏中學的時候就認識，他爸又跟姜敏同屬一個系統，所以兩家住的也近，就在同一個職工幹部小區里。
和父母雙全的趙雪雅不同，姜承的生父，很早的時候就跟姜敏離婚了。
姜敏平時工作忙，在姜承小的時候，每當沒有時間照看姜承，就會把姜承扔到趙雪雅的家裡，拜託趙雪雅的媽媽幫忙帶一下。
因此，在幼年姜承的記憶里，對趙雪雅的家，就像自己家一樣熟悉。
而這個白雪一樣的女孩，也陪伴著姜承的整個童年。
在某個日光和煦的午後，小學放學的趙雪雅，會在低年級的班級教室門口等待著這個鄰居阿姨家的小弟弟放學，然後她會牽著姜承的手，一起回到自己的家裡。
在家裡沒人的時候，她就會從臥室里拿出兩隻自己喜歡的洋娃娃，分給姜承一隻，然後姐弟倆各自抱著玩偶，蹲坐在電視機面前看各種碟片。
從奧特曼，到貓和老鼠，再到趙雪雅最喜歡的美少女戰士。
那段時光，真的是無憂無慮啊........
似乎那會兒，姜承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要是老媽下鄉太忙，回不來了，晚上睡哪裡。
而真有幾次，姜敏的確是趕不回來的時候，趙雪雅就會帶著這個白白淨淨的小男孩進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給姜承講睡前故事，還會.......給姜承穿自己的各種漂亮裙子。
毫不誇張地說，在姜承的童年裡，趙雪雅不只是鄰家的姐姐，甚至還扮演了半個媽媽的角色。
「雪雅啊，你可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感覺你都能上電視當明星了。」
姜敏一看到趙雪雅，就是那種經典的，父母看別人家優秀孩子的表情，喜笑顏開。
「唉，長得那麼漂亮，讀書又努力，真不知道你爸媽前世是哪裡修來的福分。」
一邊說著，姜敏還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了自家兒子一眼。
在姜敏的眼裡，趙雪雅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孩子。
從小學習就好，不需要父母操心，中考更是一口氣直接就考上了師大附中，姜敏簡直羨慕死了。
趙雪雅的老爸名叫趙斌，老媽名叫陳萍，面對姜敏發自內心的誇讚，趙斌兩口子卻是只能尷尬的笑笑，眉眼之間，似乎透著什麼難說的苦楚。
「唉，不提了，吃飯吃飯。」
趙斌招呼姜敏母子倆入座，試圖把話題轉向姜承，開玩笑道：
「小承也是越來越帥了哈，在學校很受小姑娘歡迎吧？」
可能也是因為姜承在學校實在沒什麼拿的出手的表現，所以趙斌只能對一個14歲的男孩來一點外貌上的誇讚了。
「就他？」
姜敏夾了一口菜，瞪了姜承一眼，嘆了口氣，低頭吃飯。
旁邊的陳萍笑著拍了拍姜敏的肩膀，說：
「哎呀行了行了，出來吃飯就別挎著個臉了行不？」
「誰家孩子是個讓人省心的啊？」
「陳萍，你就別拿我開涮了。」
「就我家姜承，要是能有你們家小雅十分之一的優秀，那我啊，做夢都得燒高香了好不？」
餐桌上，兩方的家長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趙雪雅和姜承兩個人則是安靜如雞，低頭默默吃飯。
雖說兩個人的童年時代親密無間，但，人總歸是會長大的。
隨著逐漸進入青春期，男孩女孩都各自有了各自的心思，再加上性意識的成熟，姜承也不可能再像小時候那樣，隨隨便便往人家小姑娘的家裡跑了。
這會兒，二人的關係，有點那種，相敬如賓的感覺。
吃飯的時候，姜承眼角的餘光，不經意地偷瞄了一眼趙雪雅。
「雪雅姐，可真漂亮啊........」
「怎麼以前就沒有發現呢？」
在趙雪雅還在讀小學的時候，小區院子裡的大人們，就經常喜歡開玩笑，說趙雪雅長得像個小日本。
在那個時候，這可不是貶低的形容。
七八十年代，大陸引進過一批日劇和日本電影，那會兒有幾個昭和時代的美女，在父母那一輩人里，還是很有知名度的。
院子裡很多大人都說，那會兒的趙雪雅長得像山口百惠，長大以後，肯定是個大美人。
事實上，趙雪雅也的確是從小美到大，半分都沒有長歪的跡象。
她的臉型和五官，的確是很有櫻花妹的特徵，小短臉，大眼睛，皮膚又白，精緻的像個玩偶似的。
要姜承說，實際上，其實趙雪雅可比山口百惠漂亮多了，她眼睛比山口百惠大得多，嘴巴也更加的精緻，不是山口百惠那種厚嘴唇。
如果說15歲的肖莎是還未徹底綻放的花蕾，那麼，17歲的趙雪雅，就是限定花期的玫瑰。
只可惜，就這樣一個本該是贏在人生起跑線的女孩，接下來的下場，卻並不是很好。
在姜敏誇讚趙雪雅的時候，趙雪雅父母臉上的難言之隱，不是沒有緣由的。
姜承也是多年後才知道，別看現在的趙雪雅在大人面前依然乖巧文靜，但，實際上，她已經開始有誤入歧途的徵兆了。
她雖然初中的時候，也是梁城一中的尖子生，但，和肖莎那種先天學霸聖體不同，趙雪雅，其實本質上並不是一個多麼熱愛學習的人。
初中的她，更多的是因為父母和學校的嚴苛管理，被逼著刻苦學習的。
可到了師大附中那種管理寬鬆人性化的教育環境，再加上遠離父母的看管，步入青春叛逆期的趙雪雅，開始嘗試放飛自我。
逃課，畫煙燻妝，跟著社會上的奇怪女人搞樂隊，每天混跡於酒吧和撞球室，甚至借貸。
直到姜承重生前，這個陪伴了自己整個童年的漂亮姐姐，依然在社會上漂泊無定，做著當獨立音樂人的春秋大夢。
而曾經每當提起自家女兒，就會驕傲地挺直腰板的趙斌夫婦倆，也再也不會在親戚朋友面前，提起女兒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