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難道這就是愛情？
走出洗手間，轉了一圈回到工位時，他清晰地感覺到，背後來自趙強辦公室方向那一道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目光。
趙強肯定想破了腦袋也無法理解，郭陽是如何像鬼魅一樣突然出現在那裡的。
這種未知，本身就是最強大的威懾。
郭陽毫不在意，甚至心情愉悅地打開了電腦，開始處理一些積壓的瑣碎工作。
現在，這些曾經讓他煩躁的表格和郵件，再也無法引起他內心的波瀾。
左右鄰座的同事，小李和小張與他都會不時的搭話。
下班後，小張興沖沖硬是拉著郭陽，要去一家他念叨了很久的燒烤店「表示表示」。
「陽哥！這次真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提醒我看筆記本，我這次就真的栽了！」
幾杯啤酒下肚，小張的臉漲得通紅，話也多了起來。
「你猜怎麼著？趙強那孫子，今天一天都魂不守舍的，下午還被蘇總叫進去訓了話，出來的時候臉都是綠的！」
郭陽笑著和他碰了碰杯，沒有居功。
「清者自清，是你自己留下了證據。」
「話是這麼說，但機會是你提醒我的啊！」
小張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而且，陽哥，你今天是不是……修理趙強了？」
「哦？為什麼這麼說？」郭陽挑眉。
「我中午去洗手間的時候，遠遠看到了你出來，而我進去碰到趙強，褲襠濕了一片，臉上還有水漬，表情那叫一個精彩。見了我跟見了鬼似的，溜得飛快。」
小張擠眉弄眼。
「公司里都在傳，他是不是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或者得罪了高人，遭報應了。」
郭陽失笑，搖了搖頭道：「巧合吧，我能修理他什麼。」
「反正我覺得解氣！」小張嘿嘿笑著，又給郭陽滿上，道：「以後我就跟著陽哥你混了！」
這場小範圍的慶祝，在愉快的氣氛中結束。
小張把郭陽當成了福星和主心骨，而郭陽則從小張這裡驗證了能力的實戰效果，並收穫了一個初步的、值得觀察的盟友。
送走微醺的小張，郭陽並沒有直接回家。
夜晚的城市華燈初上，霓虹閃爍。
他站在街邊，目光掠過那些亮著燈的櫥窗、疾馳而過的車輛玻璃，以及高樓大廈巨大的玻璃幕牆。
每一個反光的表面，此刻在他眼中都成了一扇等待開啟的門。
既然能力已經穩定，是時候進行更深入的探索了。
那位冰山女總裁內心深處，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郭陽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意識再次與城市的鏡面網絡連接。
他輕易地鎖定了「鉑銳公館」頂層複式的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它此刻正映照著城市的夜景，無疑是一個絕佳的坐標。
沒有引起任何空間波動，郭陽的身影從街角消失，下一秒，已經站在了鏡像世界裡，蘇婉清家的客廳中央。
這裡依舊瀰漫著那種藝術工作室般的清冷氣息，但與上次來時感受截然不同。
一切都色彩分明。
畫架上那幅未完成的油畫，色調不再是扭曲的灰暗，而是大膽運用了深藍、暗紅與金色，筆觸狂放，充滿了掙扎與力量感
清晰地感受到作畫者內心的澎湃情感。
那個母女相框，照片上的笑容溫暖而真實，只是被放置在最顯眼的位置，反而透出一種刻意強調下的淡淡哀傷。
郭陽像一位無聲的訪客，仔細「瀏覽」著這個私密空間。
他走到書桌前，上面散落著一些素描稿，畫的是形態各異的鳥類，有的被困在籠中，有的在衝擊風暴。
他又注意到牆角放著一把落了些灰的古典吉他。
「渴望自由，懷念溫暖，用藝術宣洩壓力……」
郭陽對蘇婉清的內心世界，有了更清晰的畫像。
這與她在商界，展現出的殺伐果斷，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反差。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臥室方向。
那裡是更私密的領域。
猶豫只是一瞬，好奇心壓倒了一切。
他穿過客廳，推開了臥室的鏡像之門。
臥室的裝飾簡潔而優雅，同樣充滿了個人印記。
床頭柜上，除了一個香薰機，還放著一本攤開的《追憶似水年華》，書頁間夾著一枚精緻的銀杏葉書籤。
衣帽間的門半開著，裡面除了昂貴的職業裝和禮服，竟然還掛著一套半舊的、看起來經常穿的騎行服，旁邊靠著一輛造型流暢的公路自行車。
最吸引郭陽注意的，是梳妝檯上的一張便簽紙。
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一行字……
「周四晚8點，蘭心畫廊，『浮生』系列終稿審定。勿忘。」
蘭心畫廊？郭陽心中一動。
這是一個重要的信息。
現實中的蘇婉清，很可能正在秘密籌備一個屬於自己的藝術項目，而這或許是她真實情感的宣洩口，也是她防備最鬆懈的時刻。
就在他準備進一步探查時，一股極其微弱的、不同於鏡像世界絕對寂靜的波動，忽然從現實世界的方向傳來。
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這個住所的現實本體。
郭陽立刻警覺，意識瞬間收縮，與鏡像世界之心緊密連接。
他如同一個融入環境的變色龍，將自己存在感降至最低，同時感知著現實的漣漪。
很快，現實世界那邊傳來了鑰匙插入鎖孔、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接著是高跟鞋落在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以及一個略帶疲憊的清冷女聲。
「嗯，我知道了，方案明天上午發我郵箱。」
是蘇婉清回來了！
郭陽站在鏡像世界的臥室里，與現實世界的蘇婉清僅有一「鏡」之隔。
他能清晰地「看到」現實臥室的景象，開始同步映照進來，色彩變得更加鮮活，仿佛兩個世界正在疊加。
蘇婉清似乎很累，將包隨意放在沙發上，便徑直走向臥室。
郭陽甚至可以透過逐漸清晰的鏡像，看到她微蹙的眉頭和卸下強大氣場後的一絲柔弱。
她走向的，正是梳妝檯的方向。
郭陽屏息凝神，此刻他若不想被發現，蘇婉清絕對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但他選擇靜靜地看著。
只見蘇婉清拿起那張便簽，看著上面的字，怔怔地出神了一會兒。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銀杏葉書籤，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與現實中的她格格不入的嚮往與掙扎。
片刻後，她輕輕嘆了口氣，將便簽小心地收進了一個帶鎖的抽屜里。
這個細微的動作，這個轉瞬即逝的表情，被位於鏡像世界的郭陽盡收眼底。
他明白了，那個「勿忘」，提醒的不僅僅是一個約會，更是勿忘內心深處那個真實的自己。
郭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邃的笑意。
獵物已經進入視野，而獵手，擁有整個鏡像世界作為獵場。
他沒再多做停留，意念鎖定自家浴室的鏡子，身形悄然隱去，離開了蘇婉清的鏡像私宅。
然而，就在郭陽離開鏡像私宅時，鏡像中的蘇婉清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蘇婉清怔怔看著郭陽離開的方向，皺眉道：「郭陽，又是你？」
沒過多久，現實中脫了衣服，走進浴缸的蘇婉清開始了舒適的泡澡。
而就在這時，她不知為何，突然滿腦子都是郭陽的身影。
「怎麼回事，我又想起他了？」
蘇婉清百思不得其解，在她眼裡，那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男子，為什麼這兩天莫名其妙就放不下他呢？
「難道這就是愛情？」蘇婉清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然後狠狠甩了甩腦袋。
「不行，快忘了他！」
趙強肯定想破了腦袋也無法理解，郭陽是如何像鬼魅一樣突然出現在那裡的。
這種未知，本身就是最強大的威懾。
郭陽毫不在意，甚至心情愉悅地打開了電腦，開始處理一些積壓的瑣碎工作。
現在，這些曾經讓他煩躁的表格和郵件，再也無法引起他內心的波瀾。
左右鄰座的同事，小李和小張與他都會不時的搭話。
下班後，小張興沖沖硬是拉著郭陽，要去一家他念叨了很久的燒烤店「表示表示」。
「陽哥！這次真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提醒我看筆記本，我這次就真的栽了！」
幾杯啤酒下肚，小張的臉漲得通紅，話也多了起來。
「你猜怎麼著？趙強那孫子，今天一天都魂不守舍的，下午還被蘇總叫進去訓了話，出來的時候臉都是綠的！」
郭陽笑著和他碰了碰杯，沒有居功。
「清者自清，是你自己留下了證據。」
「話是這麼說，但機會是你提醒我的啊！」
小張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而且，陽哥，你今天是不是……修理趙強了？」
「哦？為什麼這麼說？」郭陽挑眉。
「我中午去洗手間的時候，遠遠看到了你出來，而我進去碰到趙強，褲襠濕了一片，臉上還有水漬，表情那叫一個精彩。見了我跟見了鬼似的，溜得飛快。」
小張擠眉弄眼。
「公司里都在傳，他是不是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或者得罪了高人，遭報應了。」
郭陽失笑，搖了搖頭道：「巧合吧，我能修理他什麼。」
「反正我覺得解氣！」小張嘿嘿笑著，又給郭陽滿上，道：「以後我就跟著陽哥你混了！」
這場小範圍的慶祝，在愉快的氣氛中結束。
小張把郭陽當成了福星和主心骨，而郭陽則從小張這裡驗證了能力的實戰效果，並收穫了一個初步的、值得觀察的盟友。
送走微醺的小張，郭陽並沒有直接回家。
夜晚的城市華燈初上，霓虹閃爍。
他站在街邊，目光掠過那些亮著燈的櫥窗、疾馳而過的車輛玻璃，以及高樓大廈巨大的玻璃幕牆。
每一個反光的表面，此刻在他眼中都成了一扇等待開啟的門。
既然能力已經穩定，是時候進行更深入的探索了。
那位冰山女總裁內心深處，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郭陽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意識再次與城市的鏡面網絡連接。
他輕易地鎖定了「鉑銳公館」頂層複式的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它此刻正映照著城市的夜景，無疑是一個絕佳的坐標。
沒有引起任何空間波動，郭陽的身影從街角消失，下一秒，已經站在了鏡像世界裡，蘇婉清家的客廳中央。
這裡依舊瀰漫著那種藝術工作室般的清冷氣息，但與上次來時感受截然不同。
一切都色彩分明。
畫架上那幅未完成的油畫，色調不再是扭曲的灰暗，而是大膽運用了深藍、暗紅與金色，筆觸狂放，充滿了掙扎與力量感
清晰地感受到作畫者內心的澎湃情感。
那個母女相框，照片上的笑容溫暖而真實，只是被放置在最顯眼的位置，反而透出一種刻意強調下的淡淡哀傷。
郭陽像一位無聲的訪客，仔細「瀏覽」著這個私密空間。
他走到書桌前，上面散落著一些素描稿，畫的是形態各異的鳥類，有的被困在籠中，有的在衝擊風暴。
他又注意到牆角放著一把落了些灰的古典吉他。
「渴望自由，懷念溫暖，用藝術宣洩壓力……」
郭陽對蘇婉清的內心世界，有了更清晰的畫像。
這與她在商界，展現出的殺伐果斷，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反差。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臥室方向。
那裡是更私密的領域。
猶豫只是一瞬，好奇心壓倒了一切。
他穿過客廳，推開了臥室的鏡像之門。
臥室的裝飾簡潔而優雅，同樣充滿了個人印記。
床頭柜上，除了一個香薰機，還放著一本攤開的《追憶似水年華》，書頁間夾著一枚精緻的銀杏葉書籤。
衣帽間的門半開著，裡面除了昂貴的職業裝和禮服，竟然還掛著一套半舊的、看起來經常穿的騎行服，旁邊靠著一輛造型流暢的公路自行車。
最吸引郭陽注意的，是梳妝檯上的一張便簽紙。
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一行字……
「周四晚8點，蘭心畫廊，『浮生』系列終稿審定。勿忘。」
蘭心畫廊？郭陽心中一動。
這是一個重要的信息。
現實中的蘇婉清，很可能正在秘密籌備一個屬於自己的藝術項目，而這或許是她真實情感的宣洩口，也是她防備最鬆懈的時刻。
就在他準備進一步探查時，一股極其微弱的、不同於鏡像世界絕對寂靜的波動，忽然從現實世界的方向傳來。
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這個住所的現實本體。
郭陽立刻警覺，意識瞬間收縮，與鏡像世界之心緊密連接。
他如同一個融入環境的變色龍，將自己存在感降至最低，同時感知著現實的漣漪。
很快，現實世界那邊傳來了鑰匙插入鎖孔、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接著是高跟鞋落在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以及一個略帶疲憊的清冷女聲。
「嗯，我知道了，方案明天上午發我郵箱。」
是蘇婉清回來了！
郭陽站在鏡像世界的臥室里，與現實世界的蘇婉清僅有一「鏡」之隔。
他能清晰地「看到」現實臥室的景象，開始同步映照進來，色彩變得更加鮮活，仿佛兩個世界正在疊加。
蘇婉清似乎很累，將包隨意放在沙發上，便徑直走向臥室。
郭陽甚至可以透過逐漸清晰的鏡像，看到她微蹙的眉頭和卸下強大氣場後的一絲柔弱。
她走向的，正是梳妝檯的方向。
郭陽屏息凝神，此刻他若不想被發現，蘇婉清絕對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但他選擇靜靜地看著。
只見蘇婉清拿起那張便簽，看著上面的字，怔怔地出神了一會兒。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銀杏葉書籤，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與現實中的她格格不入的嚮往與掙扎。
片刻後，她輕輕嘆了口氣，將便簽小心地收進了一個帶鎖的抽屜里。
這個細微的動作，這個轉瞬即逝的表情，被位於鏡像世界的郭陽盡收眼底。
他明白了，那個「勿忘」，提醒的不僅僅是一個約會，更是勿忘內心深處那個真實的自己。
郭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邃的笑意。
獵物已經進入視野，而獵手，擁有整個鏡像世界作為獵場。
他沒再多做停留，意念鎖定自家浴室的鏡子，身形悄然隱去，離開了蘇婉清的鏡像私宅。
然而，就在郭陽離開鏡像私宅時，鏡像中的蘇婉清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蘇婉清怔怔看著郭陽離開的方向，皺眉道：「郭陽，又是你？」
沒過多久，現實中脫了衣服，走進浴缸的蘇婉清開始了舒適的泡澡。
而就在這時，她不知為何，突然滿腦子都是郭陽的身影。
「怎麼回事，我又想起他了？」
蘇婉清百思不得其解，在她眼裡，那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男子，為什麼這兩天莫名其妙就放不下他呢？
「難道這就是愛情？」蘇婉清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然後狠狠甩了甩腦袋。
「不行，快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