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虛假的世界
「還回來吃飯嗎？」
於啟年頓住了腳步，哪能聽不出陸眠眠話里的意思呢，頭也沒回，隨手把一樣東西丟給了身後的女人。
「老闆，你就這麼把我扔出去了？」
心秤的慘叫很快傳來，不過陸眠眠搶先一步繞到了於啟年面前，把心秤塞回到他的手上，又把另一條小蛇也給了他。
於啟年皺眉道：「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心秤和金鱗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分開的效果很一般。」
於啟年忽視了陸眠眠說的內容，直截了當地問道：「我是說你想要什麼？」
「我不在意，先欠著，以後再說了。」
陸眠眠揮揮手，表示自己不在意，跨著大步子往前走了兩步，可她還是轉過身，挑起了兩條細長的眉毛：「騙你的，說不在意也是假的，我想看看你有沒有哭出來。」
「哭？你是說我嗎？我為什麼要哭？」
「當然是從小養到大的孩子跑了，翅膀硬了，要遠走高飛，你還能攔著她嗎？」
「沒有，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
於啟年手中捏著心秤，把小蛇丟在地上。
這傢伙一落地，便飛快向門外逃去，但不到幾秒鐘又飛速逃了回來，認命地低下頭：「好吧，我認栽，你們誰想當我的主人？」
金鱗是個什麼尿性，於啟年怎麼會不清楚呢？它在新松江時就想方設法地逃跑，骨子裡的欺軟怕硬，現在有機會不逃走，反過來低頭認慫，說明外邊還有更強的人等著，它不敢往前走了。
於啟年道：「我帶著它也沒有意思，有心秤就足夠了，倒是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有這傢伙會方便許多。」
陸眠眠道：「這可是你不要的，不是我不給。」
她指著金鱗呵斥道：「大膽妖孽，還不快快現出人形？！」
金鱗只怕於啟年，面對陸眠眠的威脅，嘟囔著嘴：「變就變，吼那麼大聲幹什麼。」
當著兩人的面，小蛇搖晃了一下身體，現出人類的體型。
比起在新松江時二十多歲的模樣，現在的它看起來只有十歲出頭，還是一個小女孩。
於啟年抬腿就要走，陸眠眠在他身後喊道：「記得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哭。」
「無聊。」
男人回應了一句，出了小院門，剛走沒兩步，發現有人在外面等著。
原來是辰。
辰換了一身衣服，看起來挺正式的，光是站在路邊就足夠引起諸多路人的目光。
辰也注意到了於啟年，揮了揮手開口道：「於先生，早上好。」
於啟年問道：「你沒有走嗎？」
「臨時有些事情要辦，還有兩句話想和於先生說。」
於啟年攤開雙手：「孩子跟你們的人走了，和我還有什麼想說的？」
辰揉著自己的臉，感嘆道：「於先生，你畢竟是個5級，怎麼可能無人在意呢？事實上，你沒必要這麼低調，接下來不管你去做什麼，去抖威風，儘可能的抖，鬧得異能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樣王同學才會更安全，我不是說你要走王清先生的老路，而是你要彰顯自己的存在。
「至於賽菲斯那邊你不用擔心，王同學不管惹出什麼麻煩都會給他兜著，哪怕他去刺殺一國的總統。」
「別開玩笑了，冰冰怎麼可能去做那種事情。」
「說的也是，其實要殺一個總統也沒有那麼麻煩。」
「我說的不是這個，」於啟年搖頭，「你在這裡等我肯定還有別的原因，說吧，我都聽著。」
辰點點頭，進一步說道：「我向你保證，太陽對你的行動只有這一次，很久以前，他和王先生也是至交好友，只是中途發生了一些意外，現在王同學在賽菲斯只會得到更多的尊重和關愛，請你不要擔心。」
於啟年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笑道：「你之前說過一句話，我覺得很有道理，一個5級生起氣來會很可怕的。」
「是啊，確實很可怕。」
辰和於啟年走到路口，兩人到了要分別的時候。
金髮男人抬起頭看著於啟年，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眼神里卻好像想要表達什麼。
於啟年也看著他，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十多秒，辰才嘆了口氣。
「於先生，我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請說。」
「如果有人告訴你，這個世界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虛假的，你會怎麼想？」
「這個人一定瘋了，趕緊打電話詢問哪家精神病院的管理系統出了岔子，把病人放出來了。」
「確實，」辰似乎對於啟年的回答一點都不意外，「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心理學上的小測試，您回答得很好。我等的車來了，再見。」
一輛車緩慢地停在路邊，辰向於啟年揮揮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於啟年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站在原地等了片刻，又等來了一個人。
他以為他們四個會一起來，沒想到只有一個。
「莫先生，前天晚上的事，給你們添麻煩了。」
「太客氣了，就憑我們的關係，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莫釗換了一身衣服，在這個頗為炎熱的深春，他還穿著大衣，手裡拎著皮箱，看起來準備出遠門。
「你要去哪兒？」
「去我家那個小子最後停留的地方，他惹出來的麻煩，我這個當爹的已經替他收拾了。」
「那現在？」
「我要做一點自己的事。」
於啟年笑道：「那太好了，我也是，孩子那麼多年都在身邊，從來沒覺得麻煩過，但現在我只覺得空落落的，少了點什麼，所以必須得去做點事情，看來我們有同樣的感受。」
「你是一個好父親。」
「不，冰冰從來沒有叫過我父親，我們都知道她只有一個爸爸。」
「王清身上有很多秘密，有一些是我們知道的，有些他藏得很深，」莫釗說到這裡，轉過頭看向於啟年道，「於先生，十多年前發生的事情，我們幾個都在現場，但是誰都沒有主動提起過，你覺得這正常嗎？」
於啟年心中一動，沒有開口，默默等著莫釗的回答。
老頭子右手食指輕輕點著自己的太陽穴，道：「當時在場的人中，我兒子死了，另外幾個人，他們的記憶都被刪除過。」
「誰幹的？」
「沒有人知道，我要去查一查。」
於啟年頓住了腳步，哪能聽不出陸眠眠話里的意思呢，頭也沒回，隨手把一樣東西丟給了身後的女人。
「老闆，你就這麼把我扔出去了？」
心秤的慘叫很快傳來，不過陸眠眠搶先一步繞到了於啟年面前，把心秤塞回到他的手上，又把另一條小蛇也給了他。
於啟年皺眉道：「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心秤和金鱗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分開的效果很一般。」
於啟年忽視了陸眠眠說的內容，直截了當地問道：「我是說你想要什麼？」
「我不在意，先欠著，以後再說了。」
陸眠眠揮揮手，表示自己不在意，跨著大步子往前走了兩步，可她還是轉過身，挑起了兩條細長的眉毛：「騙你的，說不在意也是假的，我想看看你有沒有哭出來。」
「哭？你是說我嗎？我為什麼要哭？」
「當然是從小養到大的孩子跑了，翅膀硬了，要遠走高飛，你還能攔著她嗎？」
「沒有，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
於啟年手中捏著心秤，把小蛇丟在地上。
這傢伙一落地，便飛快向門外逃去，但不到幾秒鐘又飛速逃了回來，認命地低下頭：「好吧，我認栽，你們誰想當我的主人？」
金鱗是個什麼尿性，於啟年怎麼會不清楚呢？它在新松江時就想方設法地逃跑，骨子裡的欺軟怕硬，現在有機會不逃走，反過來低頭認慫，說明外邊還有更強的人等著，它不敢往前走了。
於啟年道：「我帶著它也沒有意思，有心秤就足夠了，倒是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有這傢伙會方便許多。」
陸眠眠道：「這可是你不要的，不是我不給。」
她指著金鱗呵斥道：「大膽妖孽，還不快快現出人形？！」
金鱗只怕於啟年，面對陸眠眠的威脅，嘟囔著嘴：「變就變，吼那麼大聲幹什麼。」
當著兩人的面，小蛇搖晃了一下身體，現出人類的體型。
比起在新松江時二十多歲的模樣，現在的它看起來只有十歲出頭，還是一個小女孩。
於啟年抬腿就要走，陸眠眠在他身後喊道：「記得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哭。」
「無聊。」
男人回應了一句，出了小院門，剛走沒兩步，發現有人在外面等著。
原來是辰。
辰換了一身衣服，看起來挺正式的，光是站在路邊就足夠引起諸多路人的目光。
辰也注意到了於啟年，揮了揮手開口道：「於先生，早上好。」
於啟年問道：「你沒有走嗎？」
「臨時有些事情要辦，還有兩句話想和於先生說。」
於啟年攤開雙手：「孩子跟你們的人走了，和我還有什麼想說的？」
辰揉著自己的臉，感嘆道：「於先生，你畢竟是個5級，怎麼可能無人在意呢？事實上，你沒必要這麼低調，接下來不管你去做什麼，去抖威風，儘可能的抖，鬧得異能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樣王同學才會更安全，我不是說你要走王清先生的老路，而是你要彰顯自己的存在。
「至於賽菲斯那邊你不用擔心，王同學不管惹出什麼麻煩都會給他兜著，哪怕他去刺殺一國的總統。」
「別開玩笑了，冰冰怎麼可能去做那種事情。」
「說的也是，其實要殺一個總統也沒有那麼麻煩。」
「我說的不是這個，」於啟年搖頭，「你在這裡等我肯定還有別的原因，說吧，我都聽著。」
辰點點頭，進一步說道：「我向你保證，太陽對你的行動只有這一次，很久以前，他和王先生也是至交好友，只是中途發生了一些意外，現在王同學在賽菲斯只會得到更多的尊重和關愛，請你不要擔心。」
於啟年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笑道：「你之前說過一句話，我覺得很有道理，一個5級生起氣來會很可怕的。」
「是啊，確實很可怕。」
辰和於啟年走到路口，兩人到了要分別的時候。
金髮男人抬起頭看著於啟年，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眼神里卻好像想要表達什麼。
於啟年也看著他，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十多秒，辰才嘆了口氣。
「於先生，我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請說。」
「如果有人告訴你，這個世界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虛假的，你會怎麼想？」
「這個人一定瘋了，趕緊打電話詢問哪家精神病院的管理系統出了岔子，把病人放出來了。」
「確實，」辰似乎對於啟年的回答一點都不意外，「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心理學上的小測試，您回答得很好。我等的車來了，再見。」
一輛車緩慢地停在路邊，辰向於啟年揮揮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於啟年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站在原地等了片刻，又等來了一個人。
他以為他們四個會一起來，沒想到只有一個。
「莫先生，前天晚上的事，給你們添麻煩了。」
「太客氣了，就憑我們的關係，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莫釗換了一身衣服，在這個頗為炎熱的深春，他還穿著大衣，手裡拎著皮箱，看起來準備出遠門。
「你要去哪兒？」
「去我家那個小子最後停留的地方，他惹出來的麻煩，我這個當爹的已經替他收拾了。」
「那現在？」
「我要做一點自己的事。」
於啟年笑道：「那太好了，我也是，孩子那麼多年都在身邊，從來沒覺得麻煩過，但現在我只覺得空落落的，少了點什麼，所以必須得去做點事情，看來我們有同樣的感受。」
「你是一個好父親。」
「不，冰冰從來沒有叫過我父親，我們都知道她只有一個爸爸。」
「王清身上有很多秘密，有一些是我們知道的，有些他藏得很深，」莫釗說到這裡，轉過頭看向於啟年道，「於先生，十多年前發生的事情，我們幾個都在現場，但是誰都沒有主動提起過，你覺得這正常嗎？」
於啟年心中一動，沒有開口，默默等著莫釗的回答。
老頭子右手食指輕輕點著自己的太陽穴，道：「當時在場的人中，我兒子死了，另外幾個人，他們的記憶都被刪除過。」
「誰幹的？」
「沒有人知道，我要去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