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出城準備
「這是打開什麼鎖的鑰匙？」尤利爾湊近仔細觀察。
這個鑰匙很扁，鑰匙的形狀也不複雜，只有幾道看起來很敷衍的弧線，像是打開玩具鎖的玩具鑰匙。
「其他的鑰匙都是直接放在背包里，可以隨手拿取。這個鑰匙卻小心地放在麂皮袋子裡，封口很緊，像是害怕它掉出來。」
「蘭登已經提前殺了二樓的男僕滅口，男僕卻在死後身體上出現對抗傷。會是因為蘭登找到了這枚鑰匙，觸發了什麼嗎？」
蘭登身上並沒有其他特別的東西，這枚鑰匙大抵就是他唯一的收穫了。
尤利爾用鑷子夾起鑰匙，在燈光下仔細看了一遍，卻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
它不會動，也看不出有毒性特徵，也沒有讓尤利爾產生幻覺。
「也許只有找到它對應的鎖，才能知道裡面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
雖然尤利爾猜測這把鑰匙對應的鎖具可能就封存著生命嫁接術。
但現在他也沒有時間和機會尋找了。
杜卡特的別墅現在肯定是嚴防死守，他明天一早就要去豬玀森林，這個時候，不能再生其他事端。
不出意外，尤利爾不會再用伊萬的載體回來。
杜卡特的別墅出現異常，杜卡特的學生蘭登也背叛了他，紅石部落的神官大人再遲鈍也會開始對杜卡特展開相應的調查。
那傢伙小心翼翼隱藏的秘密，未必能躲過神官的眼睛。
他暴露了倒無所謂，就怕連帶暴露出尤利爾和莉莉的事情，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尤利爾有機會從一個束手束腳的神官身邊逃開，卻無法逃出整個紅石部落的追擊。
最後的結果，大概就是被人押送進後殿，成為那黑色建築里收藏的一員。
尤利爾知道，部落的神官、神使絕對沒有富餘的同情心，反而會十分感興趣地接手兩人，然後用極端無情的手段研究兩人。
若真成了實驗室里的小白鼠，等待尤利爾的，就只有痛苦地活著，或者痛快地死亡。
想到這種最壞的情形，尤利爾越發焦慮，完全無法放鬆休息。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發現莉莉要被自己吵醒後，又放輕了腳步，但還是不停地走動著。
「部落出了事情，沙利亞明天還能帶著我去豬玀森林嗎？」
尤利爾自己若想要打時間差逃離，就只有抓緊從明早城門打開，到神官把杜卡特帶回來調查的時間段。
「明天一早，必須立刻去豬玀森林。如果沙利亞不能過去，就算只有我自己也必須走。」
雖然尤利爾上次從豬玀森林出來時，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那是因為卡蜜拉和伊萬已經清理或者引開了他們路線上的怪物。
但現在過了幾天，森林裡的情形肯定會有新的變化，尤利爾一個人進入森林，還是要冒著很大的風險。
「最好還是能帶上沙利亞。等靠近巫師塔後，以分頭尋找線索的藉口，單獨去石屋。嗯，如果沙利亞不放心，就讓她在我身上下毒什麼的。」
尤利爾相信，作為部落最厲害醫師的沙利亞，肯定有各種要挾人的手段。
但如果無法帶上沙利亞這個保鏢，尤利爾就只能自己去拼命了。
他連忙來到庫房，把所有可能用得上的藥劑和武器都塞到身上，然後，把除了莉莉以外的重要物品貼身存放。
在忙碌中，時間過得很快，天終於蒙蒙亮，外面也聽見有人開始走動。
女僕們挨家挨戶敲著門，為見習神使送來今天的早餐和清水。
昨夜的淨化儀式雖然轟動，但見習神使們現在最關心的事情還是三天後的神選儀式。
大家還是要為自己的未來做準備。
尤利爾快速地吃過飯，然後交代莉莉在背包里一定要老老實實，不能亂動。
有了昨晚的經歷，莉莉非常配合。
尤利爾借著鏡子三番兩次地檢查自己的行裝，直到確認帶上了所有重要物品，直到確認他外表看起來沒有異常，這才推開門，走出伊萬的房子。
宿舍區中間的小路上站著不少人。
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討論著。
不出意外，應該都是和昨夜杜卡特別墅有關的事情。
尤利爾邊走邊豎著耳朵聽，想看看能不能從旁人知曉的消息中，獲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在快離開宿舍區的時候，他被人叫住。
「伊萬！」
回頭，尤利爾看見匆匆跑來的曼莎。
自從前天得知分配生命果實的名額可能減少後，她就一直沒有出現。
此時再登場，整個人輕鬆了很多，又恢復了之前有些傲慢的模樣。
想來已經搞定了名額的事情。
「曼莎，有什麼事嗎？」尤利爾等到曼莎靠近，和她一起往外走。
他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匆匆忙忙，著急離開。
「杜卡特神使的別墅，昨晚出現異常了。」曼莎一臉興奮地說著。
尤利爾點頭，那麼大的動靜，他不可能裝不知道。
「我昨晚也看見了那邊的光，竟然是杜卡特神使的別墅嗎？那邊怎麼會出現異常？那道光就是淨化儀式嗎？」
「對，你觀察得沒錯，那就是洛夫特神官大人的淨化儀式。我好幾天都沒見過那麼大規模的淨化儀式，把整個別墅區都淨化了！真壯觀啊！也只有沐浴神澤的神官能施展這樣的神術。」
曼莎的眼眸里滿是憧憬。
對於從小就在部落生活的人來說，神官就是他們能接觸到的頂層階級。
而神官之上的主教、大主教就是傳說一樣的存在了。
「是啊，那可是神官大人，當然厲害！」尤利爾努力表現出崇拜的神情。
曼莎話題一轉，提起另一個人，「聽說昨晚夏洛克也出現了，可惜我不在現場，沒能看見他。」
曼莎的表現就像一個追星的小女孩。
「夏洛克？」尤利爾在心中重複著這個名字。
但是伊萬的記憶里並沒有它，而尤利爾現在也不想和曼莎深入交流。
恰好兩人走到一個分叉口，一個去訓練區，一個通往新生院大門。
尤利爾便適時在這裡與曼莎告別。
「今天先到這裡吧。沙利亞神使找我有事情，等我回來，我們再聊。」
曼莎有些失望。
她還有一肚子話沒有講完。
在新生院，她沒有什麼朋友，更少有人願意和她閒談。
可是神使的要求他們不能違背。
「那好吧。等你回來，我們可以一起用午餐，或者晚餐。」
尤利爾點頭，揮手告別了曼莎，繼續快步向大門走去。
他和沙利亞神使約在新生院大門處見面，現在，對方還會出現在那裡嗎？
這個鑰匙很扁，鑰匙的形狀也不複雜，只有幾道看起來很敷衍的弧線，像是打開玩具鎖的玩具鑰匙。
「其他的鑰匙都是直接放在背包里，可以隨手拿取。這個鑰匙卻小心地放在麂皮袋子裡，封口很緊，像是害怕它掉出來。」
「蘭登已經提前殺了二樓的男僕滅口，男僕卻在死後身體上出現對抗傷。會是因為蘭登找到了這枚鑰匙，觸發了什麼嗎？」
蘭登身上並沒有其他特別的東西，這枚鑰匙大抵就是他唯一的收穫了。
尤利爾用鑷子夾起鑰匙，在燈光下仔細看了一遍，卻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
它不會動，也看不出有毒性特徵，也沒有讓尤利爾產生幻覺。
「也許只有找到它對應的鎖，才能知道裡面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
雖然尤利爾猜測這把鑰匙對應的鎖具可能就封存著生命嫁接術。
但現在他也沒有時間和機會尋找了。
杜卡特的別墅現在肯定是嚴防死守，他明天一早就要去豬玀森林，這個時候，不能再生其他事端。
不出意外，尤利爾不會再用伊萬的載體回來。
杜卡特的別墅出現異常，杜卡特的學生蘭登也背叛了他，紅石部落的神官大人再遲鈍也會開始對杜卡特展開相應的調查。
那傢伙小心翼翼隱藏的秘密，未必能躲過神官的眼睛。
他暴露了倒無所謂，就怕連帶暴露出尤利爾和莉莉的事情，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尤利爾有機會從一個束手束腳的神官身邊逃開，卻無法逃出整個紅石部落的追擊。
最後的結果，大概就是被人押送進後殿，成為那黑色建築里收藏的一員。
尤利爾知道，部落的神官、神使絕對沒有富餘的同情心，反而會十分感興趣地接手兩人，然後用極端無情的手段研究兩人。
若真成了實驗室里的小白鼠，等待尤利爾的，就只有痛苦地活著，或者痛快地死亡。
想到這種最壞的情形，尤利爾越發焦慮，完全無法放鬆休息。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發現莉莉要被自己吵醒後，又放輕了腳步，但還是不停地走動著。
「部落出了事情，沙利亞明天還能帶著我去豬玀森林嗎？」
尤利爾自己若想要打時間差逃離，就只有抓緊從明早城門打開，到神官把杜卡特帶回來調查的時間段。
「明天一早，必須立刻去豬玀森林。如果沙利亞不能過去，就算只有我自己也必須走。」
雖然尤利爾上次從豬玀森林出來時，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那是因為卡蜜拉和伊萬已經清理或者引開了他們路線上的怪物。
但現在過了幾天，森林裡的情形肯定會有新的變化，尤利爾一個人進入森林，還是要冒著很大的風險。
「最好還是能帶上沙利亞。等靠近巫師塔後，以分頭尋找線索的藉口，單獨去石屋。嗯，如果沙利亞不放心，就讓她在我身上下毒什麼的。」
尤利爾相信，作為部落最厲害醫師的沙利亞，肯定有各種要挾人的手段。
但如果無法帶上沙利亞這個保鏢，尤利爾就只能自己去拼命了。
他連忙來到庫房，把所有可能用得上的藥劑和武器都塞到身上，然後，把除了莉莉以外的重要物品貼身存放。
在忙碌中，時間過得很快，天終於蒙蒙亮，外面也聽見有人開始走動。
女僕們挨家挨戶敲著門，為見習神使送來今天的早餐和清水。
昨夜的淨化儀式雖然轟動，但見習神使們現在最關心的事情還是三天後的神選儀式。
大家還是要為自己的未來做準備。
尤利爾快速地吃過飯，然後交代莉莉在背包里一定要老老實實，不能亂動。
有了昨晚的經歷，莉莉非常配合。
尤利爾借著鏡子三番兩次地檢查自己的行裝，直到確認帶上了所有重要物品，直到確認他外表看起來沒有異常，這才推開門，走出伊萬的房子。
宿舍區中間的小路上站著不少人。
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討論著。
不出意外，應該都是和昨夜杜卡特別墅有關的事情。
尤利爾邊走邊豎著耳朵聽，想看看能不能從旁人知曉的消息中，獲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在快離開宿舍區的時候，他被人叫住。
「伊萬！」
回頭，尤利爾看見匆匆跑來的曼莎。
自從前天得知分配生命果實的名額可能減少後，她就一直沒有出現。
此時再登場，整個人輕鬆了很多，又恢復了之前有些傲慢的模樣。
想來已經搞定了名額的事情。
「曼莎，有什麼事嗎？」尤利爾等到曼莎靠近，和她一起往外走。
他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匆匆忙忙，著急離開。
「杜卡特神使的別墅，昨晚出現異常了。」曼莎一臉興奮地說著。
尤利爾點頭，那麼大的動靜，他不可能裝不知道。
「我昨晚也看見了那邊的光，竟然是杜卡特神使的別墅嗎？那邊怎麼會出現異常？那道光就是淨化儀式嗎？」
「對，你觀察得沒錯，那就是洛夫特神官大人的淨化儀式。我好幾天都沒見過那麼大規模的淨化儀式，把整個別墅區都淨化了！真壯觀啊！也只有沐浴神澤的神官能施展這樣的神術。」
曼莎的眼眸里滿是憧憬。
對於從小就在部落生活的人來說，神官就是他們能接觸到的頂層階級。
而神官之上的主教、大主教就是傳說一樣的存在了。
「是啊，那可是神官大人，當然厲害！」尤利爾努力表現出崇拜的神情。
曼莎話題一轉，提起另一個人，「聽說昨晚夏洛克也出現了，可惜我不在現場，沒能看見他。」
曼莎的表現就像一個追星的小女孩。
「夏洛克？」尤利爾在心中重複著這個名字。
但是伊萬的記憶里並沒有它，而尤利爾現在也不想和曼莎深入交流。
恰好兩人走到一個分叉口，一個去訓練區，一個通往新生院大門。
尤利爾便適時在這裡與曼莎告別。
「今天先到這裡吧。沙利亞神使找我有事情，等我回來，我們再聊。」
曼莎有些失望。
她還有一肚子話沒有講完。
在新生院，她沒有什麼朋友，更少有人願意和她閒談。
可是神使的要求他們不能違背。
「那好吧。等你回來，我們可以一起用午餐，或者晚餐。」
尤利爾點頭，揮手告別了曼莎，繼續快步向大門走去。
他和沙利亞神使約在新生院大門處見面，現在，對方還會出現在那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