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借力
從曼莎的房間出來，尤利爾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除了他和杜卡特，沒有人知道莉莉還活著。
他們隱藏莉莉，就是為了隱藏生命嫁接術。
莉莉只是一個普通人，他們卻躲躲藏藏，說明這個生命嫁接術，很可能只有杜卡特知道。
他不想讓別人了解並使用。
「我這裡的資料都是殘缺版。杜卡特那裡很可能有生命嫁接術原版知識。但是這麼重要的東西，他要麼記在腦子裡，要麼放在最安全的地方。」
「在杜卡特眼裡，他應該已經把所有步驟都告訴伊萬，只等著伊萬完成獻禮。所以我也不能直接請教他。」
「但是我可以請教其他人。」
尤利爾在紅石部落幾乎不認識其他人，所以想要請教的對象瞬間就浮現在他腦海里。
沙利亞。
雖然沙利亞也威脅要殺了他，但換個角度想，兩人也是合作關係。
「沒事，我比較擅長與敵人合作。」
不講交情，只講利益。
尤利爾在新生院門口順利找到了人力車夫，很快來到沙利亞的小樓。
他再次踏入一樓大廳，並沒有看見之前的見習神使本。
只有昨天幫他檢驗藥材的老人還在門口處理草藥。
尤利爾還記得這個老人，對方非常害怕他。
他走到老人面前，影子擋住老人的光線。
老人抬頭，一見到尤利爾，手裡的剪刀立刻脫落，第一反應竟是轉身要跑。
尤利爾一把抓住了對方的領子，誰料那老人力氣挺大，尤利爾踉蹌了一步後，才抓牢對方。
「你跑什麼？」
老頭見跑不了，轉身竟然還想給尤利爾跪下。
尤利爾用力拉著他的衣服，才沒讓他撲倒在地。
「伊萬，你又來做什麼？」本突然從門外出現，「你要是把帕克揍壞了，你來當我們的草藥工人嗎？」
尤利爾回頭，「你的眼睛讓豬玀吃了嗎？沒看見我是在阻止他跪下嗎？」
本更不理解了，「跪就跪唄。」
他走到尤利爾身邊，「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就是想知道他為什麼一看見我就跑。」
尤利爾鬆開手，帕克就順勢摔倒。
「你還真不記得了？前兩年，你突然抓了很多草藥工人，讓他們進入豬玀森林為你找草藥，結果死了很多人。」
本氣憤地說：「當時你浪費了多少資源？要不是杜卡特神使心善，幫你說話，你早就被趕出新生院了。」
在兩人說話間，帕克不停地對兩人鞠躬行禮，見本沖他擺擺手，連忙轉身跑了。
「你來做什麼？」
「我來找沙利亞神使。」
「你找老師做什麼？」本皺著眉頭，「你身上出現了什麼異常反應嗎？」
尤利爾乾脆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沙利亞神使請教。」
他加重了語氣，「向她本人請教。」
本撇撇嘴，不太相信，也不太在意，「老師昨天就去豬玀森林尋找卡蜜拉，目前還沒回來。」
沙利亞還真關心卡蜜拉，昨天得知卡蜜拉失蹤，就出門找人了。
不過，她註定要無功而返。
「沙利亞神使什麼時候能回來？」尤利爾問。
本剛要開口，就聽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現在。」
兩人回頭，看見滿身鮮血的沙利亞。
沙利亞用木棍扛著一顆怪物頭顱。
尤利爾認出，那怪物就是他之前在豬玀森林中，遇到的類似老虎的那隻怪物。
比沙利亞半個身體還長的怪物頭顱，被她輕鬆地挑在身後。
頭顱傷口流出的鮮血一路滴滴答答，來到這裡時，已經剩不下多少血液。
而在沙利亞身後，有許多平民努力地用不同物品收集地上的鮮血。
有人用小桶挖去地上的血液，有人直接用衣服蘸取未乾的血跡。
很明顯，他們是在收集，不是在清理。
沙利亞身後的地面竟然很快就被眾人擦拭乾淨。
只有小樓附近區域無人敢靠近，任由鮮血肆意流淌。
沙利亞隨手將怪物頭丟到地上。
「本，你帶著帕克處理虎羅的頭顱，我要它完整的大腦、鼻腔和眼睛。剩下東西你們自己看著辦。」
本雙眼放光地盯著虎羅的頭顱，忙不迭地回答：「好的，老師。」
說完本就招呼幫工，一起把虎羅的頭抬到小樓後面去。
而沙利亞就站在尤利爾身旁，「你找我？上樓說。」
尤利爾點頭，正要跟著沙利亞上樓，餘光突然瞥到樓梯後，剛剛落荒而逃的帕克正躲在陰暗的角落注視著自己。
注意到尤利爾的目光，帕克又迅速縮回陰影中。
尤利爾皺了皺眉，可是沙利亞已經走上樓梯，他連忙跟上去。
還是以後有機會再搞清楚帕克的問題吧。
兩人再次來到上次的病房。
沙利亞剛剛回來，病房很乾淨，最大的血腥味來源，便是沙利亞身上的衣服。
「說吧。」沙利亞直接走到遮擋簾後面，開始換衣服。
清晨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將沙利亞曼妙的身材映照在白色的遮擋簾上。
但尤利爾此時並沒有心情欣賞對方的身材。
「我昨天回去後，腦子裡多出了一些奇怪的詞語。我不太理解它們是什麼意思，但直覺它們和卡蜜拉去豬玀森林的原因有關。」
沙利亞並沒有立刻回應尤利爾。
從影子的動作分辨，她正在脫身上的衣服。
衣服落地，她舉起雙手，雙手指尖猛然竄出細長的鋒利指甲，雙臂揮動向地上一甩，大量血珠就被甩到遮擋簾上、地磚上。
遮擋簾上血珠滑落成一道道血線。
那血的顏色紅中帶黑，完全不像健康的血液。
「血液有毒？那是虎羅的血液嗎？」
尤利爾想到了外面的那些平民。
他們收集虎羅的血液要做什麼呢？他們又是否知道血液可能有毒？
甩乾淨血液，沙利亞收回指甲，重新穿了一件寬鬆的棉麻長袍走出來。
「你們去豬玀森林做什麼？」
「卡蜜拉說要找一樣東西。」尤利爾把伊萬記憶中的緣由如實道出。
「找什麼？」
「我不清楚她具體要找什麼，但是她很迫切。」
沙利亞抱著雙臂，站在那裡思考了片刻，「你想起了什麼詞語？」
「印象最深的是『撞擊靈』和『接駁體』。」
這兩個詞語也是《遊記》隱藏書頁上出現很頻繁的詞。
尤利爾並沒有把他記錄下來的所有關鍵詞都說出來，免得說太多，被沙利亞順藤摸瓜發現端倪。
誰知沙利亞在聽到這兩個詞語後，蹙了蹙眉，也沒有頭緒的樣子。
「我接受的神術術語以及神使知識中，並不記得有這兩個詞彙的存在。你確定卡蜜拉要找的東西和這兩個詞有關？」
除了他和杜卡特，沒有人知道莉莉還活著。
他們隱藏莉莉，就是為了隱藏生命嫁接術。
莉莉只是一個普通人，他們卻躲躲藏藏，說明這個生命嫁接術，很可能只有杜卡特知道。
他不想讓別人了解並使用。
「我這裡的資料都是殘缺版。杜卡特那裡很可能有生命嫁接術原版知識。但是這麼重要的東西，他要麼記在腦子裡，要麼放在最安全的地方。」
「在杜卡特眼裡，他應該已經把所有步驟都告訴伊萬，只等著伊萬完成獻禮。所以我也不能直接請教他。」
「但是我可以請教其他人。」
尤利爾在紅石部落幾乎不認識其他人，所以想要請教的對象瞬間就浮現在他腦海里。
沙利亞。
雖然沙利亞也威脅要殺了他，但換個角度想，兩人也是合作關係。
「沒事，我比較擅長與敵人合作。」
不講交情，只講利益。
尤利爾在新生院門口順利找到了人力車夫，很快來到沙利亞的小樓。
他再次踏入一樓大廳，並沒有看見之前的見習神使本。
只有昨天幫他檢驗藥材的老人還在門口處理草藥。
尤利爾還記得這個老人，對方非常害怕他。
他走到老人面前，影子擋住老人的光線。
老人抬頭，一見到尤利爾，手裡的剪刀立刻脫落，第一反應竟是轉身要跑。
尤利爾一把抓住了對方的領子，誰料那老人力氣挺大，尤利爾踉蹌了一步後，才抓牢對方。
「你跑什麼？」
老頭見跑不了，轉身竟然還想給尤利爾跪下。
尤利爾用力拉著他的衣服，才沒讓他撲倒在地。
「伊萬，你又來做什麼？」本突然從門外出現，「你要是把帕克揍壞了，你來當我們的草藥工人嗎？」
尤利爾回頭，「你的眼睛讓豬玀吃了嗎？沒看見我是在阻止他跪下嗎？」
本更不理解了，「跪就跪唄。」
他走到尤利爾身邊，「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就是想知道他為什麼一看見我就跑。」
尤利爾鬆開手，帕克就順勢摔倒。
「你還真不記得了？前兩年，你突然抓了很多草藥工人，讓他們進入豬玀森林為你找草藥，結果死了很多人。」
本氣憤地說：「當時你浪費了多少資源？要不是杜卡特神使心善，幫你說話，你早就被趕出新生院了。」
在兩人說話間，帕克不停地對兩人鞠躬行禮，見本沖他擺擺手，連忙轉身跑了。
「你來做什麼？」
「我來找沙利亞神使。」
「你找老師做什麼？」本皺著眉頭，「你身上出現了什麼異常反應嗎？」
尤利爾乾脆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沙利亞神使請教。」
他加重了語氣，「向她本人請教。」
本撇撇嘴，不太相信，也不太在意，「老師昨天就去豬玀森林尋找卡蜜拉，目前還沒回來。」
沙利亞還真關心卡蜜拉，昨天得知卡蜜拉失蹤，就出門找人了。
不過，她註定要無功而返。
「沙利亞神使什麼時候能回來？」尤利爾問。
本剛要開口，就聽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現在。」
兩人回頭，看見滿身鮮血的沙利亞。
沙利亞用木棍扛著一顆怪物頭顱。
尤利爾認出，那怪物就是他之前在豬玀森林中，遇到的類似老虎的那隻怪物。
比沙利亞半個身體還長的怪物頭顱，被她輕鬆地挑在身後。
頭顱傷口流出的鮮血一路滴滴答答，來到這裡時，已經剩不下多少血液。
而在沙利亞身後，有許多平民努力地用不同物品收集地上的鮮血。
有人用小桶挖去地上的血液，有人直接用衣服蘸取未乾的血跡。
很明顯，他們是在收集，不是在清理。
沙利亞身後的地面竟然很快就被眾人擦拭乾淨。
只有小樓附近區域無人敢靠近，任由鮮血肆意流淌。
沙利亞隨手將怪物頭丟到地上。
「本，你帶著帕克處理虎羅的頭顱，我要它完整的大腦、鼻腔和眼睛。剩下東西你們自己看著辦。」
本雙眼放光地盯著虎羅的頭顱，忙不迭地回答：「好的，老師。」
說完本就招呼幫工，一起把虎羅的頭抬到小樓後面去。
而沙利亞就站在尤利爾身旁，「你找我？上樓說。」
尤利爾點頭，正要跟著沙利亞上樓，餘光突然瞥到樓梯後，剛剛落荒而逃的帕克正躲在陰暗的角落注視著自己。
注意到尤利爾的目光，帕克又迅速縮回陰影中。
尤利爾皺了皺眉，可是沙利亞已經走上樓梯，他連忙跟上去。
還是以後有機會再搞清楚帕克的問題吧。
兩人再次來到上次的病房。
沙利亞剛剛回來，病房很乾淨，最大的血腥味來源，便是沙利亞身上的衣服。
「說吧。」沙利亞直接走到遮擋簾後面，開始換衣服。
清晨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將沙利亞曼妙的身材映照在白色的遮擋簾上。
但尤利爾此時並沒有心情欣賞對方的身材。
「我昨天回去後，腦子裡多出了一些奇怪的詞語。我不太理解它們是什麼意思，但直覺它們和卡蜜拉去豬玀森林的原因有關。」
沙利亞並沒有立刻回應尤利爾。
從影子的動作分辨，她正在脫身上的衣服。
衣服落地，她舉起雙手，雙手指尖猛然竄出細長的鋒利指甲，雙臂揮動向地上一甩，大量血珠就被甩到遮擋簾上、地磚上。
遮擋簾上血珠滑落成一道道血線。
那血的顏色紅中帶黑，完全不像健康的血液。
「血液有毒？那是虎羅的血液嗎？」
尤利爾想到了外面的那些平民。
他們收集虎羅的血液要做什麼呢？他們又是否知道血液可能有毒？
甩乾淨血液，沙利亞收回指甲，重新穿了一件寬鬆的棉麻長袍走出來。
「你們去豬玀森林做什麼？」
「卡蜜拉說要找一樣東西。」尤利爾把伊萬記憶中的緣由如實道出。
「找什麼？」
「我不清楚她具體要找什麼，但是她很迫切。」
沙利亞抱著雙臂，站在那裡思考了片刻，「你想起了什麼詞語？」
「印象最深的是『撞擊靈』和『接駁體』。」
這兩個詞語也是《遊記》隱藏書頁上出現很頻繁的詞。
尤利爾並沒有把他記錄下來的所有關鍵詞都說出來，免得說太多，被沙利亞順藤摸瓜發現端倪。
誰知沙利亞在聽到這兩個詞語後，蹙了蹙眉，也沒有頭緒的樣子。
「我接受的神術術語以及神使知識中，並不記得有這兩個詞彙的存在。你確定卡蜜拉要找的東西和這兩個詞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