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飲酒誤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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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人,來都來了,你要不要...」

  「打住!收起你這騷勁兒,忍一忍,都用到陸謙身上去。」

  「官人誤會了,奴家是想試你送的薔薇水...」

  ......

  不知是否命格原因,【美人香】似乎對周潯無效,所以即便胡玉兒想試,也不能找一個無效樣本。

  而周潯兩世為人,聽得出對方弦外之音,哪會被幾句話就迷住?

  就算有需求,也不能以身試毒。

  再說,他故意喬裝改扮,還要頂著夜色上門,就是為了隱藏身份,要真被胡玉兒拉屋裡,會不會暴露還兩說。

  現在這樣藏頭露尾,就算胡玉兒向陸謙告密,抓破腦袋也想不到自己。

  正所謂:山高自有客行路,水深自有渡船人。

  李師師的路子走不通,周潯又通過【美人香】設謀,若這一計還是行不通,周潯還有別的辦法拆招。

  總之,安全第一!

  他離開甜水向北而行,沿途可見酒樓林立、妓館密布,不由得感慨宋朝的夜生活,從某種角度來看,似乎比與未來還精彩。

  只可惜,這種燈紅酒綠『好日子』,會在不久的靖康被終結。

  周潯謀求長遠,現在可沒心思享受,他一路上心無旁騖,徑直回到旅店房中。

  吳剛一覺睡到天亮,全然不知少主夜裡出去過。

  他沒敢打擾周潯,便獨自出門去買早餐,後在街上碰到林衝來訪,兩人又一起回到旅店。

  歸來,周潯房門依舊緊閉,吳剛當即陪著解釋道:「林教頭休怪,郎君許是逛街玩累了,昨天晚飯後睡到現在,您也從年輕過來的,這個年紀就是貪玩,您要是不著急的話,先到小老兒房中坐會?」

  「呃...好的...」

  吳剛以退為進,林沖哪能強行叫門?

  而周潯會已經醒了,也聽到屋外兩人的對話,心中升起意外之喜。

  吳剛作如此解釋,不就是自己的不在場證人?雖然這在法律上有漏洞,但應付林沖卻足夠了。

  他順勢推開門,從後叫住林沖,招呼道:「師兄,你怎麼來了?」

  「師弟醒了?」林沖聞聲回頭,笑盈盈對曰:「說好今天去尋魯大師,為兄適才點卯後無事,便來找師弟同去。」

  「哦...何時過去?」

  「吳伯買了早點,等師弟吃了便去?」

  「好的。」

  周潯微微頷首。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林沖今日看上去很高興,似乎前日鬧的不愉快,好像沒有發生一樣。

  難道高衙內又出手了?我得提醒胡玉兒快些!

  周潯屬實想多了,林沖之所以這麼高興,是他昨日到當差一天,與以往沒任何變化,途中甚至見到高俅,對方還滿臉善意點頭,所以打消了心中疑慮。

  可能有人會罵林沖沒出息,但如果代入到宋人的視角,大部分人都會像林沖一樣,無比珍惜那身官服與待遇,捨不得冒險失去現有生活。

  為什麼他對招安麻木?那是因為即便恢復官身,高俅依舊會給他使絆子,再也回不到之前的生活。

  所以,林沖此時的微笑,是幸福生活的詮釋。

  一個人,擁有得越多越膽小,一無所有卻無懼無畏。

  周潯是個特例,兩世為人熟悉劇情,既膽大又謹慎。

  要讓林沖真心追隨,就必須讓他保持幸福感,至於宋江的慣用手段,斷人後路賺上山做賊,並不符合周潯的價值觀。

  周潯為林衝來東京,卻意外魯智深有了交情,這大和尚是難得的豪傑,越早結交情誼越深厚。

  所以,他跟林沖再赴菜園,不但補上了結義流程,還陪兩位哥哥整日飲酒。

  三人從上午喝到黃昏,中途多次在菜園演武切磋,魯、林兩人甚至借著興頭,主動教周潯武藝招式。

  這本來是好事,但人與人不一樣。

  周潯既不是武學天才,體型與魯智深、林沖也不同,他兩人分享的經驗,對周潯幾乎沒有提升。

  而且這廝覺醒了命格,橫運命格能觸發感悟武學天賦,沒準也能感悟內外功法,有掛誰還苦哈哈自己練?


  只可惜在菜園待了一天,無論是觀摩還是被人手把手教,那所謂命格都沒有反應,最後還醉得不省人事。

  宋代酒度數低但雜醇高,飲過量一樣會產生不適,周潯為了立起豪邁人設,頻繁與兩位結義兄長對飲至斷片。

  次日巳時,周潯迷迷糊糊睜開眼,盯著陌生屋頂起疑。

  這給我干哪兒來了?不是在菜園結義嗎?莫不是又穿越了?

  這廝昨晚喝斷片,造成記憶有偏差,對客店屋頂也不熟,所以才產生錯覺。

  「嘶...」

  周潯抓住床沿坐起,腦袋突然傳來一股脹痛,下意識閉眼捂頭壓制痛苦。

  候在一旁伺候的吳剛,聽到動靜立刻近前關切:「郎君醒了?頭很痛是吧?早知道去菜園會濫飲,昨天就該勸你別去...」

  「吳伯?」

  「終於清醒了?以後別那么喝了...」

  周潯聽後晃了晃腦袋,一臉疑惑看著吳剛問道:「我不是在大相國寺菜園嗎?怎麼回到旅店來了?」

  「呵...」

  吳剛苦澀一笑,搖頭喃喃對曰:「郎君不記得了麼?你昨日在菜園喝得爛醉,是林教頭將你扛回來的。」

  「呃...」

  周潯愣了愣,撓頭追問:「師兄沒醉啊?」

  「林教頭飲酒有度,你們三個就他沒醉,郎君要學江湖人結交,還是有所選擇才是,有酒品才有人品,林教頭酒品不錯,但那大和尚就...」

  吳剛話到末尾戛然而止,周潯當即接話正色提醒道:「吳伯昨日在場見證,我與兩位哥哥義結金蘭,這些話以後就別說了,魯大師的人品正得很!」

  「郎君休怪,老朽也是為了您著想,莊主不喜江湖草莽,您這...」

  「我怎麼了?」

  周潯理直氣壯接腔,又一本正經說道:「師兄是禁軍教頭,魯大師乃大相國寺高僧,都不是江湖草莽,況且我是我爹獨子,現在認下這兩個義兄,那也算是我爹的義子,他應該歡喜才是...」

  「歡喜?」

  吳剛目瞪口呆,心說莊主還歡喜呢?自己若是如實匯報,他可能要氣炸。

  「對了吳伯,現在什麼時辰?」

  「已過了巳時,郎君應該餓了吧?我這就出去買...」

  「不用麻煩,我上街走一走,順路就吃了。」

  周潯言罷就轉身下榻,但舉手投足都顯著不舒服,吳剛見狀扶住勸道:「郎君還行麼?不行就躺著休息,老朽跑一趟便是。」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

  「這...」

  吳剛啞口無言,只得陪周潯上街覓食。

  兩人在附近填了肚子,之後又漫無目的散步消食,竟鬼使神差走到林沖家巷口。

  那是...

  周潯看到錦兒正在鎖門,張貞娘則在鄰居門前說話,遂大步流星迎了上去,「嫂嫂,忙什麼呢?」

  「叔叔?」

  張貞娘聞聲回頭,只見她臉上帶著焦急,行禮答道:「叔叔來得不巧,官人在朋友家吃酒出了事,奴家正要去尋他...」

  「朋友家吃酒?」

  周潯一臉驚愕表情,心說這朋友定是陸謙,這廝出招這麼快嗎?

  時間如此緊迫,胡玉兒可能還沒得手,周潯昨夜原想去趟甜水巷,結果卻喝得不省人事。

  飲酒誤事啊,看來計劃還得調整。

  「嫂嫂休慌,弟與你同去!」

  「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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