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普通人與異人
就在場面僵持不下之際，只聽「撲通」一聲巨響，天花板突然破裂，一道身穿白色體恤衫的年輕身影直直摔落下來。
那人面容清瘦，頭髮微長，在腦後松松紮起。
「張楚嵐！」
還沒走遠的馮寶寶聽見動靜，猛地轉身跑了回來。
「寶兒姐？你……你不會是專程來找我的吧？」張楚嵐揉了揉摔疼的肩膀，一臉詫異。
「對，我就是來找你的。張楚嵐，跟我回去。」馮寶寶語氣平淡卻十分堅定。
看著交談的兩人，江成心中略有感慨。
此時的張楚嵐勉強還算半個「清純男大」，誰能想到日後會徹底進化成「不搖碧蓮」呢。
那邊兩人敘著舊，江成這邊也沒閒著。
「會長，您先忙，這傢伙交給我來處理。」江成朝風正豪說道。
「好，辛苦你了。」風正豪微微點頭，隨即目光轉向張楚嵐和馮寶寶。
在他眼中，十個賈正瑜也抵不上一個張楚嵐。
江成邁步走向賈正瑜，誰知對方竟然還不死心，突然暴起發難，一掌直劈江成面門！
但這一次，江成已經懶得跟對方周旋了。
鐺！
賈正瑜一掌結結實實拍在江成額頭上，不等他高興，江成一把扣住其手腕，隨即猛然發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賈正瑜的手指被硬生生掰折！
他的臉色瞬間漲紅，張口欲要痛苦吼叫，卻被江成一記精準的手刀劈在咽喉位置，頓時失聲癱軟。
江成動作未停，按住他的腦袋狠狠砸向地面！
「咚」的一聲悶響，賈正瑜徹底失去意識，癱倒在地。
江成隨手提起他的衣領，像拖麻袋般將人拽出了房間。
噠噠噠！
讓江成意外的是，風星瞳竟跟了上來，笑眯眯地說道：「真沒想到，連賈正瑜都不是你的對手，難怪老爹這麼看重你。」
「星瞳少爺，你不留在裡面看著，跟著我做什麼？」江成有些不解。
「沒什麼，就是有點好奇，你剛才為什麼非要親自對賈正瑜出手？」風星瞳問道。
「當然是因為看他不爽，想揍他一頓。」江成隨口答道。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其實江成心裡清楚，無論自己出不出手，結果都不會改變。
既然結果不變，何不順勢而為？
既能積累與異人交手的經驗，又能好好收拾一下賈正瑜那副小人嘴臉。
說著，江成從賈正瑜身上搜出了三根啄龍錐。
「怎麼？你看上這啄龍錐了？」風星瞳好奇地湊近，「這可是賈正瑜揚名立萬的兵器，要是醒來發現丟了，估計能直接氣暈過去。」
「當然不是，」江成輕笑一聲，「這種東西我隨手就能煉製，我打算讓賈正瑜自己出錢把它們贖回去。我想，他應該不會吝嗇這點身外之物吧？」
風星瞳聞言哈哈大笑，覺得江成這人實在有趣。
「對了，剛才賈正瑜那一掌明明打中你了，怎麼你一點事都沒有？總不會你的橫練功夫已經強到能無視他的奔流掌了吧？」
「那倒不是，我的橫練如果真有那麼強，一開始就不用躲避他的攻擊了，」江成坦然道。
「其實是我的護體法器擋下了那一掌，就憑賈正瑜那點掌力，就算再強上一倍，也破不開護體法器的防禦。」
說話間，江成忽然腳步一頓，回頭望向屋內。
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陰冷氣息正在瀰漫，雖然沒有邪氣，卻帶著說不出的森寒。
「拘靈遣將？」江成在心中默念，隨即加快腳步向外走去。
他可不願與「八奇技」牽扯太深。
風家能安穩至今，背後自有緣由。
當年風正豪的父親、三十六賊之一的風天養被四大家族擒獲。
為求活命，不得不將完整版《拘靈遣將》交給王家，並立下誓言，絕不將完整版的《拘靈遣將》傳予後人。
有了王家作保，加上風家掌握的僅是殘篇，各方勢力也就未再對風家緊逼。
更何況風正豪自己也夠爭氣，硬是躋身異人界「十佬」之列，撐起了風家門面。
來到公司大廳，江成隨手將昏迷不醒的賈正瑜往地上一扔，對迎上來的保安吩咐道：
「看住他，等他醒了就告訴他，他的啄龍錐在我這兒，想要回去，準備三千萬來贖。」
保安連忙點頭應下，不過那恭敬的態度明顯是衝著江成身旁的風星瞳去的。
最震驚的莫過於前台小姐，她瞪大眼睛望著地上不省人事的賈正瑜。
這不正是她上午親自接待、那位趾高氣昂的「賈大師」嗎？
聯想到當時江成那句「我是風會長請來的」，她頓時恍然大悟。
「他說的居然都是真的……此人真的是會長的貴客！」
賈大師被打成這般模樣，會長始終沒有出面制止，就連風星瞳少爺也站在江成身側，神情淡漠地看著這一切。
雙方在會長心中的分量不言而喻。
一想到這裡，前台小姐連忙小步上前，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帶著幾分惶恐。
「對不起先生！我之前真的不知道您是會長請來的貴客，之前多有冒犯，還請您大人大量，饒過我這一次。」
她此刻心裡緊張的七上八下。
這樣的人物，只需要說一句話，就足以讓她立刻捲鋪蓋走人。
江成看向面前惶恐的前台小姐，自然明白對方在擔心什麼。
不過他本就不是愛斤斤計較的人，何況嚴格來說，對方實際上並沒有做錯什麼。
「嗯，下不為例。」
前台小姐先是一愣，隨即如釋重負，眼眶都有些發紅，連聲道謝：「謝謝先生！謝謝您！」
她在這天下會工作也有些時日了，見過的幹部們個個脾氣不小、性子古怪。
像江成這樣既強大又好說話的，實在是極少數。
看著眼前這一幕，江成心中不由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就是普通人與異人之間那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天下會這樣的異人組織中，只要不觸及風正豪的底線，異人的地位必然要凌駕於普通人之上。
一個異人隨口的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普通員工的去留。
一次不經意的不滿，就能夠斷送他人多年的努力。
而像前台小姐這樣的普通人，面對那些幹部，除了小心翼翼地賠笑討好，幾乎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這就是力量帶來的特權。
這種環境下，又有幾人能抵禦權力帶來的誘惑呢？
當一句話就能左右他人的命運，當一眼就能讓旁人戰戰兢兢，這種生殺予奪的快感，就像最醇厚的毒酒，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沉醉。
多少異人也曾心懷赤誠，卻在一次次俯視眾生的體驗中逐漸迷失，開始將普通人的敬畏視為理所當然。
一個人，終其一生要是不明白自己為何而活，那麼他的才華與天賦，終將淪為自我的延伸，最終被欲望關進牢籠。
那人面容清瘦，頭髮微長，在腦後松松紮起。
「張楚嵐！」
還沒走遠的馮寶寶聽見動靜，猛地轉身跑了回來。
「寶兒姐？你……你不會是專程來找我的吧？」張楚嵐揉了揉摔疼的肩膀，一臉詫異。
「對，我就是來找你的。張楚嵐，跟我回去。」馮寶寶語氣平淡卻十分堅定。
看著交談的兩人，江成心中略有感慨。
此時的張楚嵐勉強還算半個「清純男大」，誰能想到日後會徹底進化成「不搖碧蓮」呢。
那邊兩人敘著舊，江成這邊也沒閒著。
「會長，您先忙，這傢伙交給我來處理。」江成朝風正豪說道。
「好，辛苦你了。」風正豪微微點頭，隨即目光轉向張楚嵐和馮寶寶。
在他眼中，十個賈正瑜也抵不上一個張楚嵐。
江成邁步走向賈正瑜，誰知對方竟然還不死心，突然暴起發難，一掌直劈江成面門！
但這一次，江成已經懶得跟對方周旋了。
鐺！
賈正瑜一掌結結實實拍在江成額頭上，不等他高興，江成一把扣住其手腕，隨即猛然發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賈正瑜的手指被硬生生掰折！
他的臉色瞬間漲紅，張口欲要痛苦吼叫，卻被江成一記精準的手刀劈在咽喉位置，頓時失聲癱軟。
江成動作未停，按住他的腦袋狠狠砸向地面！
「咚」的一聲悶響，賈正瑜徹底失去意識，癱倒在地。
江成隨手提起他的衣領，像拖麻袋般將人拽出了房間。
噠噠噠！
讓江成意外的是，風星瞳竟跟了上來，笑眯眯地說道：「真沒想到，連賈正瑜都不是你的對手，難怪老爹這麼看重你。」
「星瞳少爺，你不留在裡面看著，跟著我做什麼？」江成有些不解。
「沒什麼，就是有點好奇，你剛才為什麼非要親自對賈正瑜出手？」風星瞳問道。
「當然是因為看他不爽，想揍他一頓。」江成隨口答道。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其實江成心裡清楚，無論自己出不出手，結果都不會改變。
既然結果不變，何不順勢而為？
既能積累與異人交手的經驗，又能好好收拾一下賈正瑜那副小人嘴臉。
說著，江成從賈正瑜身上搜出了三根啄龍錐。
「怎麼？你看上這啄龍錐了？」風星瞳好奇地湊近，「這可是賈正瑜揚名立萬的兵器，要是醒來發現丟了，估計能直接氣暈過去。」
「當然不是，」江成輕笑一聲，「這種東西我隨手就能煉製，我打算讓賈正瑜自己出錢把它們贖回去。我想，他應該不會吝嗇這點身外之物吧？」
風星瞳聞言哈哈大笑，覺得江成這人實在有趣。
「對了，剛才賈正瑜那一掌明明打中你了，怎麼你一點事都沒有？總不會你的橫練功夫已經強到能無視他的奔流掌了吧？」
「那倒不是，我的橫練如果真有那麼強，一開始就不用躲避他的攻擊了，」江成坦然道。
「其實是我的護體法器擋下了那一掌，就憑賈正瑜那點掌力，就算再強上一倍，也破不開護體法器的防禦。」
說話間，江成忽然腳步一頓，回頭望向屋內。
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陰冷氣息正在瀰漫，雖然沒有邪氣，卻帶著說不出的森寒。
「拘靈遣將？」江成在心中默念，隨即加快腳步向外走去。
他可不願與「八奇技」牽扯太深。
風家能安穩至今，背後自有緣由。
當年風正豪的父親、三十六賊之一的風天養被四大家族擒獲。
為求活命，不得不將完整版《拘靈遣將》交給王家，並立下誓言，絕不將完整版的《拘靈遣將》傳予後人。
有了王家作保，加上風家掌握的僅是殘篇，各方勢力也就未再對風家緊逼。
更何況風正豪自己也夠爭氣，硬是躋身異人界「十佬」之列，撐起了風家門面。
來到公司大廳，江成隨手將昏迷不醒的賈正瑜往地上一扔，對迎上來的保安吩咐道：
「看住他，等他醒了就告訴他，他的啄龍錐在我這兒，想要回去，準備三千萬來贖。」
保安連忙點頭應下，不過那恭敬的態度明顯是衝著江成身旁的風星瞳去的。
最震驚的莫過於前台小姐，她瞪大眼睛望著地上不省人事的賈正瑜。
這不正是她上午親自接待、那位趾高氣昂的「賈大師」嗎？
聯想到當時江成那句「我是風會長請來的」，她頓時恍然大悟。
「他說的居然都是真的……此人真的是會長的貴客！」
賈大師被打成這般模樣，會長始終沒有出面制止，就連風星瞳少爺也站在江成身側，神情淡漠地看著這一切。
雙方在會長心中的分量不言而喻。
一想到這裡，前台小姐連忙小步上前，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帶著幾分惶恐。
「對不起先生！我之前真的不知道您是會長請來的貴客，之前多有冒犯，還請您大人大量，饒過我這一次。」
她此刻心裡緊張的七上八下。
這樣的人物，只需要說一句話，就足以讓她立刻捲鋪蓋走人。
江成看向面前惶恐的前台小姐，自然明白對方在擔心什麼。
不過他本就不是愛斤斤計較的人，何況嚴格來說，對方實際上並沒有做錯什麼。
「嗯，下不為例。」
前台小姐先是一愣，隨即如釋重負，眼眶都有些發紅，連聲道謝：「謝謝先生！謝謝您！」
她在這天下會工作也有些時日了，見過的幹部們個個脾氣不小、性子古怪。
像江成這樣既強大又好說話的，實在是極少數。
看著眼前這一幕，江成心中不由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就是普通人與異人之間那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天下會這樣的異人組織中，只要不觸及風正豪的底線，異人的地位必然要凌駕於普通人之上。
一個異人隨口的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普通員工的去留。
一次不經意的不滿，就能夠斷送他人多年的努力。
而像前台小姐這樣的普通人，面對那些幹部，除了小心翼翼地賠笑討好，幾乎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這就是力量帶來的特權。
這種環境下，又有幾人能抵禦權力帶來的誘惑呢？
當一句話就能左右他人的命運，當一眼就能讓旁人戰戰兢兢，這種生殺予奪的快感，就像最醇厚的毒酒，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沉醉。
多少異人也曾心懷赤誠，卻在一次次俯視眾生的體驗中逐漸迷失，開始將普通人的敬畏視為理所當然。
一個人，終其一生要是不明白自己為何而活，那麼他的才華與天賦，終將淪為自我的延伸，最終被欲望關進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