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竊取科技的秘訣是吃軟飯
「那再好不過了，只是，現在氣息不見了，不知從何找起。」
洛璃總算想起了自己的正事，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茶盞，眼中多了幾分認真。
「我倒是有個辦法。」
顧凡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同時，他神識微微一動，暗中聯繫慧娘，將大致的計劃傳了過去。
——讓百香樓配合演一出「抓自己」的戲。
這也是為了繼續發展洛璃這個線人。
「什麼辦法？」
洛璃表情認真地問道。
顧凡從戒指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青色玉簡，指尖輕輕一彈，玉簡便落在洛璃掌心。
「洛璃姑娘你先藏起來。」顧凡語氣平靜，「我先喊執事過來探探口風，你先藏在屋內，若有情況，便用這枚傳音玉簡與我暗中聯繫。」
「……好。」
洛璃雖然疑惑，但已經本能地跟著顧凡的節奏走了。
她低頭看著掌心的玉簡，神識匯入其中，然後收好。
心想：這是不是以後我們都能保持聯繫了？
想到這，她心底隱約有些期待.......
而顧凡心底同樣期待的很——
因為在洛璃神識沒入傳音玉簡時，群星面板同時一閃：
【線人：洛璃】
【狀態：通訊渠道建立】
【情報獲取效率：+10%】
【已綁定傳音玉簡，線人與宿主可隨時交換信息。】
「很好。」
「成功騙過了系統。」
顧凡心中頗為滿意。
「洛璃姑娘先入屋躲一躲，記得隱匿氣息，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能會冒犯姑娘，但請不要見怪，我這是為了幫姑娘你套取情報。」
「好。」
洛璃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腳步略顯匆忙地繞過屏風，進了內屋。
內屋擺設清雅，一張軟塌、一扇屏風，桌案上擺著幾株盆景，洛璃躲進了屏風後面，可那屏風上赫然是不著寸縷的美人畫像，她心中羞惱地罵道：「……真是不要臉。」
要是讓師姐知道她進了這種地方，估計劍都要拔出來把她按在山門前好好講道理。
……
屋外。
顧凡把茶盞放回桌上，擺出一副「心情不佳」的樣子。
院門外的禁制輕輕一顫，一張笑得人心發軟的俏臉立刻探了進來，正是方才為洛璃引路的那女子：「公子可是茶不合口？還是奴家備得姑娘不對心思？」
「你還有臉說。」
顧凡冷聲道。
她笑意一斂，改為一臉為難：「公子，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我剛想上手，那婊子就反抗，還口不擇言，最後用雲來坊令牌逃了，甚至揚言在外頭設伏等我出去。」
「這就是你們百香樓的待客之道嗎？」
顧凡冷哼一聲。
那女子被「嚇」了一跳，臉上的笑容僵住，連忙躬身賠罪：「公子息怒！公子息怒！那是真的琉璃劍宗的仙子，誤闖了百香樓，奴家尋思著不能浪費了.....加上那仙子容貌甚美，想著公子或許好這一口，便想順勢給公子一個驚喜……」
「驚喜？」
「這婊子的確合我口味，可差點給我惹出大禍來。」
顧凡冷著臉，哼了一聲。
與此同時。
屋內聽到顧凡對自己的評價，洛璃可是又羞又怒：「他怎麼能喊我婊...婊子.....不對，不能生氣，這是事出有因，他剛才說了，這是為了演給百香樓的人看。」
「不過，我真的合他的口味嗎？」
洛璃浮想聯翩。
「是奴家考慮不周，壞了公子雅興，請公子責罰！」女子頭垂得更低，聲音帶著惶恐。」
他擺擺手，故作不耐：「這次就算了，你也是一片好心。」
旋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你們不是說今天新茶上市？把你們說的新來的那位喊過來吧。剛剛的掃興，總得補一補。」
那女子聞言，臉上卻露出更「為難」的神色，支吾道：「實在是抱歉，公子。」
「新來的花魁……已經被顧凡顧公子給點去了。」
「要不給公子換一個我們樓里的頭牌？」
「保證技藝精湛，讓公子滿意！實在不行，讓奴家來給公子消消火氣？」
那女子說到最後，聲音充滿了魅惑。
躲在內屋的洛璃聽了連罵不要臉，同時緊張接下來的發展：「他該不會真的想要順勢做那種事吧？那也不能選這種婊子啊！」
洛璃甚至想用傳音阻止顧凡了。
好在顧凡沒有這樣做，而是不耐煩地催道：「罷了罷了，今日興致已盡，你下去吧！」
「是是是，公子恕罪，公子恕罪。」
那女子如蒙大赦，連忙退了出去。
……
院內恢復了安靜。
顧凡沉默了一瞬，這才往裡屋方向喊道：「洛璃姑娘，可以出來了。」
洛璃這才走出來，驚喜道：「那魔頭果然還在百香樓！」
「這裡是魔頭的大本營，我怕打草驚蛇，沒問具體在哪。」
顧凡話鋒一轉，「接下來我們得自己找了，你之前是怎麼找到他的？」
「是因為我師姐的一道琉璃劍氣，我能憑藉秘術看到，可進了這百香樓之後，這氣息便斷了，我猜是因為這百香樓有遮掩氣息的法陣或者手段。」
「若不是道友你試探，我都不無從下手了。」
洛璃苦笑道。
「看來只能我們自己去找了。」
「堂而皇之去找肯定不行。」
「雲來坊不能鬥法，但使用隱匿符還是沒問題的。」
他翻手取出兩張細薄的金紋符篆，符面隱隱有風紋流轉：「這是隱匿符，可以遮掩氣息一炷香時間，築基修士若不全力釋放神識掃描也難察覺。」
「這怎麼好意思，還是用我的吧。」
洛璃連忙拒絕，反倒是給了顧凡一張隱匿符，品質顯然要比他的高一級。
「好。」
顧凡接過符篆，旋即眼前一亮。
面板又更新了。
【線人洛璃成功竊取科技「高級隱匿符籙」】
【「高級隱匿符籙」科研速度得到了大幅提升！】
「這就竊取了？」
「這軟飯吃的香啊！」
顧凡沒想到自己這無心之舉，竟又有了意料之外的收穫。
這洛璃可真是貴人。
如果能繼續吃她的軟飯，指不定琉璃劍宗的家底都被薅光。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搜尋吧。」
顧凡一笑，率先貼上隱匿符，符光一閃，便消失在房間裡。
「走吧，洛璃姑娘。」
洛璃緊隨其後。
..
百香樓深處的廊道。
燈火昏黃，香氣繚繞，笑語聲若有若無。
顧凡一出院門，便刻意放慢了腳步，洛璃緊跟在他身側半步之外，在隱匿符的加持下，兩人仿佛只是普通客人般閒逛。
幾道嬌笑聲從前方廊角傳來。
廊道轉角處，三個打扮得嫵媚入骨的姑娘挽著彼此的胳膊，笑得花枝亂顫，一邊往外走，一邊壓低聲音——但足夠讓人聽見。
「你們是不知道，那顧公子到底有多猛……」
「我是真的怕了。」
「我這飯還沒吃呢就已經飽了。」
「可不是，我還尋思著他最近受了傷，這次能找回場子呢~」
「……」
洛璃聽得莫名其妙的，這跟吃飯有什麼關係？
難道是因為長得醜，看到就飽了？
這倒也合理。
洛璃回想起跟蹤顧凡時的那張平平無奇臉，越想越冒火，琉璃劍宗的聲譽都讓他給敗壞了！
人人談到琉璃劍宗就免不了帶上百香樓。
「她們似乎從那邊出來，說不定魔頭就在那裡。」
顧凡突然開口道，他的目光順著幾個女子來的方向掃去。
洛璃立刻緊張地跟了上去。
顧凡指了指最外側的第一間房，做了個探查的手勢。洛璃會意，兩人貼近房門，仔細感應。
房內寂靜無聲，似乎空無一人。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探查下一間時，隔壁第二間房內，卻隱隱傳來了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嘿嘿，雲璃仙子若在此，怕也比不上你這小妖精......」
「…顧公子…饒了奴家吧……」
那聲音透過不甚隔音的牆壁傳來，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洛璃哪裡聽過這個，整個人僵在原地，臉頰滾燙，心跳如擂鼓。
她甚至能感覺到身旁顧凡身上傳來的溫熱氣息，這讓她更加手足無措，連呼吸都亂了幾分。
「看來就在裡面，洛璃姑娘，你打算如何處置？這裡.....可不能鬥法。」
顧凡的聲音因為靠近而顯得格外清晰，溫熱的氣息若有若無地拂過洛璃的耳畔。
洛璃猛地回神，強壓下心中的羞臊與那絲莫名的慌亂，一時間也不知所措：「...我...我本想著跟蹤他，避免他走掉，等他出了坊市然後除掉他.......」
甚至天真地想過把魔頭罵急眼，然後出去鬥法，可現在卻在做這等不要臉的事。
她可不想闖進去看那醜態......
此刻竟不知如何是好，她害羞地迎上顧凡的目光，期待可靠的他能給出什麼解決方案。
但很顯然。
她失望了......
顧凡也沒有什麼辦法，他總不能帶著洛璃進去抓「自己」吧？
「隔壁房間還空著......」
「要不，我們在旁邊等他完事？」
「他總不能一直不停吧？」
顧凡提議道。
「......」
洛璃盯著旁邊的空房，心跳加快，好半晌才開口道：「好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呢......」
與此同時。
她的兩個小師妹又傳音過來了：「師姐，怎麼樣，你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洛璃總算想起了自己的正事，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茶盞，眼中多了幾分認真。
「我倒是有個辦法。」
顧凡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同時，他神識微微一動，暗中聯繫慧娘，將大致的計劃傳了過去。
——讓百香樓配合演一出「抓自己」的戲。
這也是為了繼續發展洛璃這個線人。
「什麼辦法？」
洛璃表情認真地問道。
顧凡從戒指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青色玉簡，指尖輕輕一彈，玉簡便落在洛璃掌心。
「洛璃姑娘你先藏起來。」顧凡語氣平靜，「我先喊執事過來探探口風，你先藏在屋內，若有情況，便用這枚傳音玉簡與我暗中聯繫。」
「……好。」
洛璃雖然疑惑，但已經本能地跟著顧凡的節奏走了。
她低頭看著掌心的玉簡，神識匯入其中，然後收好。
心想：這是不是以後我們都能保持聯繫了？
想到這，她心底隱約有些期待.......
而顧凡心底同樣期待的很——
因為在洛璃神識沒入傳音玉簡時，群星面板同時一閃：
【線人：洛璃】
【狀態：通訊渠道建立】
【情報獲取效率：+10%】
【已綁定傳音玉簡，線人與宿主可隨時交換信息。】
「很好。」
「成功騙過了系統。」
顧凡心中頗為滿意。
「洛璃姑娘先入屋躲一躲，記得隱匿氣息，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能會冒犯姑娘，但請不要見怪，我這是為了幫姑娘你套取情報。」
「好。」
洛璃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腳步略顯匆忙地繞過屏風，進了內屋。
內屋擺設清雅，一張軟塌、一扇屏風，桌案上擺著幾株盆景，洛璃躲進了屏風後面，可那屏風上赫然是不著寸縷的美人畫像，她心中羞惱地罵道：「……真是不要臉。」
要是讓師姐知道她進了這種地方，估計劍都要拔出來把她按在山門前好好講道理。
……
屋外。
顧凡把茶盞放回桌上，擺出一副「心情不佳」的樣子。
院門外的禁制輕輕一顫，一張笑得人心發軟的俏臉立刻探了進來，正是方才為洛璃引路的那女子：「公子可是茶不合口？還是奴家備得姑娘不對心思？」
「你還有臉說。」
顧凡冷聲道。
她笑意一斂，改為一臉為難：「公子，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我剛想上手，那婊子就反抗，還口不擇言，最後用雲來坊令牌逃了，甚至揚言在外頭設伏等我出去。」
「這就是你們百香樓的待客之道嗎？」
顧凡冷哼一聲。
那女子被「嚇」了一跳，臉上的笑容僵住，連忙躬身賠罪：「公子息怒！公子息怒！那是真的琉璃劍宗的仙子，誤闖了百香樓，奴家尋思著不能浪費了.....加上那仙子容貌甚美，想著公子或許好這一口，便想順勢給公子一個驚喜……」
「驚喜？」
「這婊子的確合我口味，可差點給我惹出大禍來。」
顧凡冷著臉，哼了一聲。
與此同時。
屋內聽到顧凡對自己的評價，洛璃可是又羞又怒：「他怎麼能喊我婊...婊子.....不對，不能生氣，這是事出有因，他剛才說了，這是為了演給百香樓的人看。」
「不過，我真的合他的口味嗎？」
洛璃浮想聯翩。
「是奴家考慮不周，壞了公子雅興，請公子責罰！」女子頭垂得更低，聲音帶著惶恐。」
他擺擺手，故作不耐：「這次就算了，你也是一片好心。」
旋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你們不是說今天新茶上市？把你們說的新來的那位喊過來吧。剛剛的掃興，總得補一補。」
那女子聞言，臉上卻露出更「為難」的神色，支吾道：「實在是抱歉，公子。」
「新來的花魁……已經被顧凡顧公子給點去了。」
「要不給公子換一個我們樓里的頭牌？」
「保證技藝精湛，讓公子滿意！實在不行，讓奴家來給公子消消火氣？」
那女子說到最後，聲音充滿了魅惑。
躲在內屋的洛璃聽了連罵不要臉，同時緊張接下來的發展：「他該不會真的想要順勢做那種事吧？那也不能選這種婊子啊！」
洛璃甚至想用傳音阻止顧凡了。
好在顧凡沒有這樣做，而是不耐煩地催道：「罷了罷了，今日興致已盡，你下去吧！」
「是是是，公子恕罪，公子恕罪。」
那女子如蒙大赦，連忙退了出去。
……
院內恢復了安靜。
顧凡沉默了一瞬，這才往裡屋方向喊道：「洛璃姑娘，可以出來了。」
洛璃這才走出來，驚喜道：「那魔頭果然還在百香樓！」
「這裡是魔頭的大本營，我怕打草驚蛇，沒問具體在哪。」
顧凡話鋒一轉，「接下來我們得自己找了，你之前是怎麼找到他的？」
「是因為我師姐的一道琉璃劍氣，我能憑藉秘術看到，可進了這百香樓之後，這氣息便斷了，我猜是因為這百香樓有遮掩氣息的法陣或者手段。」
「若不是道友你試探，我都不無從下手了。」
洛璃苦笑道。
「看來只能我們自己去找了。」
「堂而皇之去找肯定不行。」
「雲來坊不能鬥法，但使用隱匿符還是沒問題的。」
他翻手取出兩張細薄的金紋符篆，符面隱隱有風紋流轉：「這是隱匿符，可以遮掩氣息一炷香時間，築基修士若不全力釋放神識掃描也難察覺。」
「這怎麼好意思，還是用我的吧。」
洛璃連忙拒絕，反倒是給了顧凡一張隱匿符，品質顯然要比他的高一級。
「好。」
顧凡接過符篆，旋即眼前一亮。
面板又更新了。
【線人洛璃成功竊取科技「高級隱匿符籙」】
【「高級隱匿符籙」科研速度得到了大幅提升！】
「這就竊取了？」
「這軟飯吃的香啊！」
顧凡沒想到自己這無心之舉，竟又有了意料之外的收穫。
這洛璃可真是貴人。
如果能繼續吃她的軟飯，指不定琉璃劍宗的家底都被薅光。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搜尋吧。」
顧凡一笑，率先貼上隱匿符，符光一閃，便消失在房間裡。
「走吧，洛璃姑娘。」
洛璃緊隨其後。
..
百香樓深處的廊道。
燈火昏黃，香氣繚繞，笑語聲若有若無。
顧凡一出院門，便刻意放慢了腳步，洛璃緊跟在他身側半步之外，在隱匿符的加持下，兩人仿佛只是普通客人般閒逛。
幾道嬌笑聲從前方廊角傳來。
廊道轉角處，三個打扮得嫵媚入骨的姑娘挽著彼此的胳膊，笑得花枝亂顫，一邊往外走，一邊壓低聲音——但足夠讓人聽見。
「你們是不知道，那顧公子到底有多猛……」
「我是真的怕了。」
「我這飯還沒吃呢就已經飽了。」
「可不是，我還尋思著他最近受了傷，這次能找回場子呢~」
「……」
洛璃聽得莫名其妙的，這跟吃飯有什麼關係？
難道是因為長得醜，看到就飽了？
這倒也合理。
洛璃回想起跟蹤顧凡時的那張平平無奇臉，越想越冒火，琉璃劍宗的聲譽都讓他給敗壞了！
人人談到琉璃劍宗就免不了帶上百香樓。
「她們似乎從那邊出來，說不定魔頭就在那裡。」
顧凡突然開口道，他的目光順著幾個女子來的方向掃去。
洛璃立刻緊張地跟了上去。
顧凡指了指最外側的第一間房，做了個探查的手勢。洛璃會意，兩人貼近房門，仔細感應。
房內寂靜無聲，似乎空無一人。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探查下一間時，隔壁第二間房內，卻隱隱傳來了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嘿嘿，雲璃仙子若在此，怕也比不上你這小妖精......」
「…顧公子…饒了奴家吧……」
那聲音透過不甚隔音的牆壁傳來，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洛璃哪裡聽過這個，整個人僵在原地，臉頰滾燙，心跳如擂鼓。
她甚至能感覺到身旁顧凡身上傳來的溫熱氣息，這讓她更加手足無措，連呼吸都亂了幾分。
「看來就在裡面，洛璃姑娘，你打算如何處置？這裡.....可不能鬥法。」
顧凡的聲音因為靠近而顯得格外清晰，溫熱的氣息若有若無地拂過洛璃的耳畔。
洛璃猛地回神，強壓下心中的羞臊與那絲莫名的慌亂，一時間也不知所措：「...我...我本想著跟蹤他，避免他走掉，等他出了坊市然後除掉他.......」
甚至天真地想過把魔頭罵急眼，然後出去鬥法，可現在卻在做這等不要臉的事。
她可不想闖進去看那醜態......
此刻竟不知如何是好，她害羞地迎上顧凡的目光，期待可靠的他能給出什麼解決方案。
但很顯然。
她失望了......
顧凡也沒有什麼辦法，他總不能帶著洛璃進去抓「自己」吧？
「隔壁房間還空著......」
「要不，我們在旁邊等他完事？」
「他總不能一直不停吧？」
顧凡提議道。
「......」
洛璃盯著旁邊的空房，心跳加快，好半晌才開口道：「好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呢......」
與此同時。
她的兩個小師妹又傳音過來了：「師姐，怎麼樣，你不會出什麼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