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雖然他逛青樓，但他不一樣.....
想要建立間諜網，正常是需要先派遣【特使】的，但洛璃是琉璃劍宗的人，就只能通過發展線人的方式。
「得繼續提高好感度，引導話題欺騙系統才行。」
顧凡思索片刻，他指尖輕輕扣了扣茶盞，似隨意般開口：
「洛璃姑娘，我看你氣息，應該是……剛剛築基成功吧？」
洛璃正端著茶，聽到這句話，動作頓了一下。
緊接著，那雙清亮的眼眸里竟浮現出少許驕傲，又帶著一絲狐疑：「道友……看得出來？」
她有刻意隱藏氣息，想不到還是看出來了。
「畢竟我虛長你幾歲，滯留在築基許多年了。」
顧凡微微一笑，語氣不重，卻帶著一種從容篤定，「不像道友你年紀輕輕便踏入築基，真是前途無量啊。」
「……」
洛璃的耳尖又紅了一點，明顯受用，卻又故作鎮靜，輕咳一聲：「道友過譽了。」
顧凡卻忽然語鋒一轉，看向她：「不過，洛璃姑娘——你不是來品茶的吧？」
「！」洛璃心頭一緊，陡然僵住。
她正在想如何編個藉口，可顧凡話鋒又緊接著壓下：「讓我猜猜——你也是來打探情報的。」
「你——你怎麼知道？！」
她失聲道，眼中滿是驚訝。
顧凡卻似乎早料到，淡淡一笑：
「因為這裡根本不是什麼茶樓，我也是為了情報而來，嚴格來說算不上什麼情報，只是我們修士常年閉關，消息滯後，正好通過這種地方了解碎星海近期風聲罷了。」
洛璃頓時放鬆不少，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我其實是因為追一個魔頭而來。」
顧凡端起茶杯，輕輕吹開茶麵：
「讓我猜猜，是不是玄靈門的顧凡？」
「你——你怎麼又知道？！」
洛璃瞪大眼睛。
顧凡抬眸，神色平靜：「洛璃姑娘你上來就自報家門，最近坊間又都在傳，雲璃仙子重傷了顧凡那魔頭，你提及魔頭，和明說也無甚區別。」
洛璃咬了咬牙：「我正是來找他的！追著追著……便追到了這茶樓。」
顧凡放下茶盞，似笑非笑：「此處可不是什麼茶樓。」
洛璃疑惑：「嗯？」
顧凡笑道：「洛璃姑娘，你這是鑽進了——他的大本營。」
「……什麼大本營？」洛璃愣住了。
顧凡淡淡道：「因為這裡是百香樓。」
「什麼？！！」
「百...百香樓？！」
洛璃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當然知道百香樓是幹什麼的。
琉璃劍宗最恨這個地方——用她們的衣袍做制服吸引客人，還大受歡迎，這是何等的羞辱？
她猛然想起引路女子說的那些胡話，什麼仰慕琉璃劍宗，所以穿的衣服相似，她竟然信了！
想到這便惱羞成怒！
怪不得她們的衣服改的如此不堪入目！
一時間，洛璃也被自己的愚蠢給氣到了。
迎上顧凡的目光時，她又猛地想到了一件事，呼吸一下亂了，手足無措：「那、那你為什麼也在……」
惱羞、震驚、難堪、困惑，全數寫在臉上。
她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和背叛。
明明長得這麼好看，卻鑽進這種骯髒的風月之所，虧她如此，如此...信任他.......
顧凡輕笑：
「我剛剛說了，我來這裡只是為了打探情報。」
「百香樓雖然是風月之所，卻也是整個碎星海消息最靈通的地方。」
洛璃微微愣住。
理性告訴她——有道理。
顧凡的話越說越自然，她卻越發覺得：對方不是那種來尋歡作樂的魔修。
他...不一樣。
這麼帥怎麼可能缺道侶，完全沒有必要來這種地方！
漸漸地，她心裡也沒那麼難受了。
他沒騙我！
「其實不少正派弟子都會來這裡。」
顧凡又補充道。
「這怎麼可能？！」
出於維護正派的本能，洛璃自是不信。
「洛璃姑娘倒也不用急著反駁我。」
「百香樓用琉璃劍宗的道袍做噱頭這事，在坊間並不是什麼秘密，可洛璃姑娘知道為什麼嗎？」
顧凡反問道。
「當然知道！」
「都怪顧凡那個大色魔！給百香樓出的餿主意！」
「令我們琉璃劍宗受此羞辱！」
洛璃義憤填膺地譴責道。
「非也非也，我不是在給顧凡開脫。」
「這碎星海名門正派不在少數，其中美貌仙子亦不在少數，可為什麼百香樓選中了琉璃劍宗呢？」
顧凡反問道。
「為...為什麼？」
洛璃也被問住了，她想說，琉璃劍宗的女修最好看，可自己這樣說又不免過於自戀.......
「這根本原因，其實是因為琉璃劍宗都是女修，故而才被極樂島欺負。」
「其他名門正派有男修，門內若有女修被羞辱，必然會找上門來，那生意就不好做了。」
「而你們琉璃劍宗全員女修，她們就仗著你們不可能進百香樓這一點。」
顧凡有條有理地說道。
「....好像是這麼回事。」
洛璃一時間想不出什麼反駁的理由，他這番話也正擊中了琉璃劍宗的痛處。
「引路那女子騙了姑娘你。」
「我都不用猜都知道，她在姑娘你進門時便認出了身份，然後糊弄你這是什麼品茶之地。」
「她本意應該大概是想幫魔頭脫困，順便把你引到『嫖客』的房裡去。」
顧凡繼續不緊不慢地引導話題。
洛璃臉色一下變得煞白又通紅，咬牙切齒：
「這百香樓的女人果真謊話連篇！虧我還真信了她——」
「等等...你說，引到嫖客房裡.......」
洛璃的呼吸一下亂了，迎上顧凡的目光也在下意識躲閃，心中浮想聯翩......
如果顧凡是嫖客，那她豈不是被當成了風月女子！
那他是不是準備......
想到這，洛璃愈發羞恥，且手足無措。
「這事說來也巧，那女子應該只是隨便挑了一個院子，幸好洛璃姑娘遇到的是我，我方才說過了，我們修士常年閉關，消息滯後，正好通過這種地方了解碎星海近期風聲罷了。」
「如果是其他人，就算能夠通過雲來坊令牌脫困，也難免要被噁心一番。」
顧凡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是我誤會道友你了。」
洛璃仔細回想，自進門之後，顧凡的談吐表現都十分得體、大方，更沒有隱瞞這風月之地，而是大大方方地為她解惑。
一時間好感更甚。
「這麼說來，我今日也算是幫了洛璃姑娘你。」
「正好，我也有個小小的請求，不知姑娘可否答應？」
顧凡突然話鋒一轉。
「什麼請求？」
洛璃有些臉紅，她心想，不會是什麼奇怪的事吧.......
得知這裡是風月之地，如今又孤男寡女，就算顧凡沒有那意思，也實在讓她坐立難安，想入非非。
「我最近閉關太久了，對碎星海的消息了解還是太少，所以才會出現在這裡，但既然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不知洛璃姑娘能否和我聊聊近期的情報？」
顧凡問道。
「誒？只...只是這樣嗎？」
「當然可以......」
洛璃愣了一下，旋即鬆了一口氣。
她才沒有感到失望什麼的。
於是。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交換起了各自聽到的情報。
從雲璃的近況、碎星海最近的暗流……各坊市里傳得最凶的各種小道消息。
因為心有感激之意，洛璃幾乎是有問必答。
抓魔頭的事也完全忘了。
就在兩人對話愈加融洽時……
顧凡眼前的群星面板早已亮起：
【是否對實體「琉璃劍宗」建立間諜網絡？】
【當前可招募線人：洛璃·態度友善（+90）】
顧凡毫不猶豫地點下：
【招募】
【正在嘗試建立間諜網絡……】
【正在嘗試招募線人……】
【線人洛璃招募成功！】
【一級間諜網絡已覆蓋：琉璃劍宗（略勝一籌）】
【情報獲取效率：+10%】
【可解鎖情報行動：監聽、屏蔽、外交破壞、深度滲透、竊取科技……】
顧凡嘴角微微上揚。
「成了。」
招募線人成功後，他看向洛璃時，頭上竟有特質出現。
【傲氣】【戀愛腦】【單純】
很符合顧凡對她的刻板印象。
「將來滲透進去，說不定也能看到雲璃的特質。」
顧凡略微期待。
特質是不會騙人的，只要利用得當，每一個都是他手中的棋子。
洛璃對此自然絲毫不知，仍認真地給顧凡提供情報，甚至只要沒有涉及什麼宗門機密，她都覺得沒什麼好保密的。
與此同時。
洛璃也突然收到了小師妹們的焦急傳音：「師姐，你沒事吧？我們剛剛打聽到，你進的那裡是百香樓！你還在裡頭嗎？」
「放心吧，我沒事，我正潛伏在裡面。」洛璃這才想起自己還帶了兩個小師妹。
「那魔頭呢？找到了嗎？」傳音玉簡繼續問道。
「.......」
洛璃沉默。
心中暗罵自己，怎麼又忘了要事！
於是連忙道：「我師妹催我了，我得趕緊找到那個魔頭才行。」
「抱歉，看來是我耽擱你時間了。」
顧凡說道。
「你太客氣了，是道友你幫我在先。」
洛璃說道。
「那，要不要我幫你一起找魔頭？」
「如果他還在這百香樓的話，洛璃姑娘想必也不方便行動。」
顧凡順勢提議道。
「得繼續提高好感度，引導話題欺騙系統才行。」
顧凡思索片刻，他指尖輕輕扣了扣茶盞，似隨意般開口：
「洛璃姑娘，我看你氣息，應該是……剛剛築基成功吧？」
洛璃正端著茶，聽到這句話，動作頓了一下。
緊接著，那雙清亮的眼眸里竟浮現出少許驕傲，又帶著一絲狐疑：「道友……看得出來？」
她有刻意隱藏氣息，想不到還是看出來了。
「畢竟我虛長你幾歲，滯留在築基許多年了。」
顧凡微微一笑，語氣不重，卻帶著一種從容篤定，「不像道友你年紀輕輕便踏入築基，真是前途無量啊。」
「……」
洛璃的耳尖又紅了一點，明顯受用，卻又故作鎮靜，輕咳一聲：「道友過譽了。」
顧凡卻忽然語鋒一轉，看向她：「不過，洛璃姑娘——你不是來品茶的吧？」
「！」洛璃心頭一緊，陡然僵住。
她正在想如何編個藉口，可顧凡話鋒又緊接著壓下：「讓我猜猜——你也是來打探情報的。」
「你——你怎麼知道？！」
她失聲道，眼中滿是驚訝。
顧凡卻似乎早料到，淡淡一笑：
「因為這裡根本不是什麼茶樓，我也是為了情報而來，嚴格來說算不上什麼情報，只是我們修士常年閉關，消息滯後，正好通過這種地方了解碎星海近期風聲罷了。」
洛璃頓時放鬆不少，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我其實是因為追一個魔頭而來。」
顧凡端起茶杯，輕輕吹開茶麵：
「讓我猜猜，是不是玄靈門的顧凡？」
「你——你怎麼又知道？！」
洛璃瞪大眼睛。
顧凡抬眸，神色平靜：「洛璃姑娘你上來就自報家門，最近坊間又都在傳，雲璃仙子重傷了顧凡那魔頭，你提及魔頭，和明說也無甚區別。」
洛璃咬了咬牙：「我正是來找他的！追著追著……便追到了這茶樓。」
顧凡放下茶盞，似笑非笑：「此處可不是什麼茶樓。」
洛璃疑惑：「嗯？」
顧凡笑道：「洛璃姑娘，你這是鑽進了——他的大本營。」
「……什麼大本營？」洛璃愣住了。
顧凡淡淡道：「因為這裡是百香樓。」
「什麼？！！」
「百...百香樓？！」
洛璃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當然知道百香樓是幹什麼的。
琉璃劍宗最恨這個地方——用她們的衣袍做制服吸引客人，還大受歡迎，這是何等的羞辱？
她猛然想起引路女子說的那些胡話，什麼仰慕琉璃劍宗，所以穿的衣服相似，她竟然信了！
想到這便惱羞成怒！
怪不得她們的衣服改的如此不堪入目！
一時間，洛璃也被自己的愚蠢給氣到了。
迎上顧凡的目光時，她又猛地想到了一件事，呼吸一下亂了，手足無措：「那、那你為什麼也在……」
惱羞、震驚、難堪、困惑，全數寫在臉上。
她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和背叛。
明明長得這麼好看，卻鑽進這種骯髒的風月之所，虧她如此，如此...信任他.......
顧凡輕笑：
「我剛剛說了，我來這裡只是為了打探情報。」
「百香樓雖然是風月之所，卻也是整個碎星海消息最靈通的地方。」
洛璃微微愣住。
理性告訴她——有道理。
顧凡的話越說越自然，她卻越發覺得：對方不是那種來尋歡作樂的魔修。
他...不一樣。
這麼帥怎麼可能缺道侶，完全沒有必要來這種地方！
漸漸地，她心裡也沒那麼難受了。
他沒騙我！
「其實不少正派弟子都會來這裡。」
顧凡又補充道。
「這怎麼可能？！」
出於維護正派的本能，洛璃自是不信。
「洛璃姑娘倒也不用急著反駁我。」
「百香樓用琉璃劍宗的道袍做噱頭這事，在坊間並不是什麼秘密，可洛璃姑娘知道為什麼嗎？」
顧凡反問道。
「當然知道！」
「都怪顧凡那個大色魔！給百香樓出的餿主意！」
「令我們琉璃劍宗受此羞辱！」
洛璃義憤填膺地譴責道。
「非也非也，我不是在給顧凡開脫。」
「這碎星海名門正派不在少數，其中美貌仙子亦不在少數，可為什麼百香樓選中了琉璃劍宗呢？」
顧凡反問道。
「為...為什麼？」
洛璃也被問住了，她想說，琉璃劍宗的女修最好看，可自己這樣說又不免過於自戀.......
「這根本原因，其實是因為琉璃劍宗都是女修，故而才被極樂島欺負。」
「其他名門正派有男修，門內若有女修被羞辱，必然會找上門來，那生意就不好做了。」
「而你們琉璃劍宗全員女修，她們就仗著你們不可能進百香樓這一點。」
顧凡有條有理地說道。
「....好像是這麼回事。」
洛璃一時間想不出什麼反駁的理由，他這番話也正擊中了琉璃劍宗的痛處。
「引路那女子騙了姑娘你。」
「我都不用猜都知道，她在姑娘你進門時便認出了身份，然後糊弄你這是什麼品茶之地。」
「她本意應該大概是想幫魔頭脫困，順便把你引到『嫖客』的房裡去。」
顧凡繼續不緊不慢地引導話題。
洛璃臉色一下變得煞白又通紅，咬牙切齒：
「這百香樓的女人果真謊話連篇！虧我還真信了她——」
「等等...你說，引到嫖客房裡.......」
洛璃的呼吸一下亂了，迎上顧凡的目光也在下意識躲閃，心中浮想聯翩......
如果顧凡是嫖客，那她豈不是被當成了風月女子！
那他是不是準備......
想到這，洛璃愈發羞恥，且手足無措。
「這事說來也巧，那女子應該只是隨便挑了一個院子，幸好洛璃姑娘遇到的是我，我方才說過了，我們修士常年閉關，消息滯後，正好通過這種地方了解碎星海近期風聲罷了。」
「如果是其他人，就算能夠通過雲來坊令牌脫困，也難免要被噁心一番。」
顧凡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是我誤會道友你了。」
洛璃仔細回想，自進門之後，顧凡的談吐表現都十分得體、大方，更沒有隱瞞這風月之地，而是大大方方地為她解惑。
一時間好感更甚。
「這麼說來，我今日也算是幫了洛璃姑娘你。」
「正好，我也有個小小的請求，不知姑娘可否答應？」
顧凡突然話鋒一轉。
「什麼請求？」
洛璃有些臉紅，她心想，不會是什麼奇怪的事吧.......
得知這裡是風月之地，如今又孤男寡女，就算顧凡沒有那意思，也實在讓她坐立難安，想入非非。
「我最近閉關太久了，對碎星海的消息了解還是太少，所以才會出現在這裡，但既然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不知洛璃姑娘能否和我聊聊近期的情報？」
顧凡問道。
「誒？只...只是這樣嗎？」
「當然可以......」
洛璃愣了一下，旋即鬆了一口氣。
她才沒有感到失望什麼的。
於是。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交換起了各自聽到的情報。
從雲璃的近況、碎星海最近的暗流……各坊市里傳得最凶的各種小道消息。
因為心有感激之意，洛璃幾乎是有問必答。
抓魔頭的事也完全忘了。
就在兩人對話愈加融洽時……
顧凡眼前的群星面板早已亮起：
【是否對實體「琉璃劍宗」建立間諜網絡？】
【當前可招募線人：洛璃·態度友善（+90）】
顧凡毫不猶豫地點下：
【招募】
【正在嘗試建立間諜網絡……】
【正在嘗試招募線人……】
【線人洛璃招募成功！】
【一級間諜網絡已覆蓋：琉璃劍宗（略勝一籌）】
【情報獲取效率：+10%】
【可解鎖情報行動：監聽、屏蔽、外交破壞、深度滲透、竊取科技……】
顧凡嘴角微微上揚。
「成了。」
招募線人成功後，他看向洛璃時，頭上竟有特質出現。
【傲氣】【戀愛腦】【單純】
很符合顧凡對她的刻板印象。
「將來滲透進去，說不定也能看到雲璃的特質。」
顧凡略微期待。
特質是不會騙人的，只要利用得當，每一個都是他手中的棋子。
洛璃對此自然絲毫不知，仍認真地給顧凡提供情報，甚至只要沒有涉及什麼宗門機密，她都覺得沒什麼好保密的。
與此同時。
洛璃也突然收到了小師妹們的焦急傳音：「師姐，你沒事吧？我們剛剛打聽到，你進的那裡是百香樓！你還在裡頭嗎？」
「放心吧，我沒事，我正潛伏在裡面。」洛璃這才想起自己還帶了兩個小師妹。
「那魔頭呢？找到了嗎？」傳音玉簡繼續問道。
「.......」
洛璃沉默。
心中暗罵自己，怎麼又忘了要事！
於是連忙道：「我師妹催我了，我得趕緊找到那個魔頭才行。」
「抱歉，看來是我耽擱你時間了。」
顧凡說道。
「你太客氣了，是道友你幫我在先。」
洛璃說道。
「那，要不要我幫你一起找魔頭？」
「如果他還在這百香樓的話，洛璃姑娘想必也不方便行動。」
顧凡順勢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