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老婆，我好想見你
季未夭遲疑了許久，試探性的點開評論區。
【我操季未夭的冷笑爽死誰了！完全是態度女王啊！！】
【活該，誰讓那個記者拉人家的？就應該罵他！】
【好男人得到名聲，壞男人得到一切！】
【美人好兇啊，怎麼辦，感覺西裝褲子下好像很能生/舔/舔】
【完全不知道美人在說什麼，我只想吃口奶香小饅頭來著 ，怎麼不小心吃到美人奶上來了/舔/舔】
？？？？
？？？
季未夭兩眼一黑，臉都紅了。
什么女王美人，他們在說什麼？
嬤嬤過境，統統閃開。
管他黑的白的，全給嬤成黃的！
水軍控評能力太強，一些新進來的路人被洗腦，紛紛倒戈。
再加上現在討好和忍氣吞聲早就不被大家推崇，這種敢於反抗，敢於出聲的藝人，反倒讓人覺得有活人感。
一些粉絲把季未夭之前懟導演懟謝敘敘懟傅洄的微博都給扒出來。
囂張的態度把一群嬤嬤們爽的不行。
好mean，媽媽裙底一定是美麗風光！
最後喜提熱搜：
#季未夭 態度女王#
季未夭深吸了口氣，關掉手機。
他第一次見識到了營銷的能力。
只要稍稍引導，他男的都變成女的了。
季未夭雙手捂住臉，耳根都紅了。
「哈哈，」鄭導樂不可支，「行了，怎麼還害羞啊？」
「熱搜不用在意，當務之急是好好拍戲，」鄭導像是想到了什麼，調侃：「表現不好可是有人要把你砍成臊子啊。」
季未夭徹底無奈：「......鄭導。」
鄭導大笑出聲。
車子遠離市區，晃晃悠悠地開了幾個小時，最終停下。
季未夭他們下車看了下場地，在劇組周邊逛了逛，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安排住宿了。
周圍條件不好，山野郊區，周圍都是沒開發的大片荒地，連居民都不多。
住宿方面當然也不好。
旅店房間很小，有些破舊，但好在是乾淨的。
季未夭把房間整理了下，隨後便去洗漱。
顛簸了一天，他實在是有些疲憊，便換好睡衣半躺在床上看手機。
剛翻看了會短視頻，傅洄的消息就又來了。
【大變態：你沒回家。】
季未夭點開對話框，打字回復。
【J.：沒有，進組了。】
對面停了很久，才發來消息。
【大變態：你沒告訴我。】
是沒有。
為什麼要告訴他？這不是我自己的工作嗎。
他打了個哈欠，打字。
【J.：對啊。】
對話框彈出正在輸入中......
顯示了許久又消失。
季未夭抬眉，幹嘛呢？
十分鐘後，對面發來了一句話。
【大變態：我看不見你。】
看不見，季未夭。
傅洄有些偏執地在監控頁面一下一下點著。
空的。
都是空的。
季未夭不在。
家裡的每個角落、每個房間、幾十個攝像頭都是空的，都看不到季未夭。
他心跳很快，很劇烈。
【傅：季未夭，你為什麼不說？】
他感受到自己有些憤怒。
根據季未夭為什麼什麼都不說就要離開家、離開他的視線。
要是季未夭永遠不回來了怎麼辦。
傅洄呼吸停滯。
陰暗的情緒攀上來，像細線一樣勒著心臟。
季未夭不需要工作。
不需要出門，不需要社交，不需要任何人，就只需要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他呼吸越來越急促，極度地壓抑。
【乖老婆：什麼啊？】
【乖老婆：開視頻不就看見了？】
還不等傅洄回神，手機忽然震動。
對方的頭像跳出來，下面有接聽，和拒絕兩個鍵。
他點下接聽。
「喂喂？」
季未夭的聲音傳來。
他的眼瞳微微放大。
這是這幾十天以來傅洄第一次聽到對方的聲音。
清潤的嗓音像是水珠，在他炙熱心臟上潤了一圈。
憤怒的情緒煙消雲散。
「這下看到了吧？」
對方調整了下角度，臉出現在手機屏幕上，微微抬起下巴，朝傅洄笑了下。
「嗯......」傅洄視線在季未夭的臉上流轉，手指不自覺地撫摸上屏幕。
他忽然很想和季未夭見面。
可是他明明每天都有見到季未夭的，從監控里、照片、還有晚上回家。
而且他們現在不就是在見面嗎？
為什麼還會這麼想？
「傅洄，你是不是瘦了啊？」季未夭湊近屏幕，眯起眼睛，「你這是哪，公司嗎？」
對方忽然湊近，傅洄喉間滾動了下：「嗯。」
季未夭遠離鏡頭：「你是不是瘦了？」
傅洄搖頭：「應該，沒有。」
「怎麼沒有，臉都窄了，」季未夭捏著自己的臉比劃：「你都變這樣了。」
對方的聲音透過電流聲傳出來：「站起來，站起來我看看你是不是瘦了。」
傅洄聽話地站起身：「......這樣嗎？」
「你把我擺桌子上，」季未夭還是只能看到他的臉，「你舉著太近了。」
傅洄順從地把文件壘高，而後把手機豎著支在桌子上。
「傅——」沈特助這會正好過來送文件，見到這幕忽然愣了下。
他看見自家總裁很侷促地站在桌子前。
傅洄：「這樣嗎？」
季未夭：「你轉一下。」
傅洄好像軍訓似的，四面都轉了下。
接著就聽到手機里的人拔高嗓音：「你肯定瘦了！」
「你是不是沒好好吃飯？你看你衣服都寬這麼多！」
「還有你看你的黑眼圈，那麼嚴重，你只工作不吃飯休息的嗎？」
傅總更侷促了，睫毛垂著，憋了很久憋出句：「......有吃也有休息。」
電話里傳出一聲巨大的「哼！」。
沈特助沒忍住笑出聲，搖了搖頭，把文件輕輕放在門邊的茶台上。
果然，傅總還是得和季先生多說說話才對。
這些天，傅總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整個公司都在極度高壓之下，連他都有點精神壓力過大受不了。
現在才像個活人嘛......
沈特助舒了口氣，臨走時慢慢把門帶上。
但手機里的季未夭還在凶：「你有時間挑釁我，沒時間吃飯啊？」
不等傅洄回答，接著就說：「以後每頓飯拍照給我檢查。」
傅洄好委屈：「什麼挑釁你？」
「就是每天給我拍點莫名其妙的東西啊。」
「......」傅洄更委屈了，坐在椅子上半天說不出話來，「不是挑釁，是分享有趣的事。」
「哈？？」季未夭顯然震驚了：「有趣的事？」
他仔細回憶了下這些天的消息：「哪裡有趣？」
很有趣。
他分享的都是他身邊最有趣的事情了。
被否定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所以傅洄堅持：「很有趣。」
「沒趣。」
「有趣。」
「就沒趣。」
「有趣。」
「好好，我今天就給你看看真正有趣的事！」季未夭征服欲被激起來了，他跳下床，穿著一身睡衣推門跑出去。
離開房間的瞬間，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
傅洄皺了下眉，他剛想出聲叫季未夭，就感覺到對方把手機丟在地上。
眼前就只剩下幾顆星星和草叢，其餘的什麼都沒有。
「......老婆？」
沒人回應。
季未夭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就把他一個人丟在這。
傅洄又喊了幾聲，好像聽到了季未夭的聲音，他立刻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
季未夭好像在和別人說些什麼。
應該是劇組的人。
不過兩個人說話聲音很小，根本聽不清，只能隱約感覺到是個男人。
再後來，連一點聲音都聽不到了。
四周徹底陷入寂靜。
傅洄捧著手機坐在辦公室，辦公室沒有人，手機屏幕也是黑的。
驟然失去聲音，會莫名有些慌張。
他眉頭越蹙越深。
去哪裡了？這麼黑、荒郊野嶺的，季未夭會不會出事？
呼吸瞬間沉下去。
就在心跳幾乎克制不了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沙沙的聲音，像是有誰跑過草叢。
「傅洄、傅洄！」季未夭聲音特別雀躍，帶著微微的喘息聲，「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什麼？」
「看有趣的事啊，」季未夭說，「你快看，看鏡頭啊！」
「看了。」
「看好了啊！」
對方倒計時的時候，似乎就已經帶上了笑意：「3——2——1。」
季未夭忽然放開手。
然後......
一隻小小的、帶著綠色光芒的螢火蟲飛出來。
夜晚微亮。
季未夭就只穿了一身很薄的黑色睡衣，風一吹便撩起他的衣角。
夜晚、草叢、星辰、螢火蟲，小小的光落在他睫毛上，全數映在季未夭的瞳孔中。
他微微抬著下巴，嘴角上揚帶著笑容，因為欣喜眼中奕奕。
傅洄心跳都慢了。
人工飼養的螢火蟲飛不高，就只停留在季未夭臉前。
碰到季未夭鼻子，他還會像只小貓似的甩甩腦袋。
「怎麼樣啊老公？」季未夭回過神，低頭重新看向傅洄，特別得意地笑著問：「看傻了？」
他好開心啊，彎起眉眼：「是不是很有趣？」
傅洄的心跳驟然加速。
補足了剛剛滯空的一瞬。
怎麼辦，是真的。
哪怕季未夭就在他眼前，哪怕季未夭還在和他說話，他還是好想好想季未夭啊......
他再也按耐不住，靠近了些，說：「老婆，我好想見你。」
【我操季未夭的冷笑爽死誰了！完全是態度女王啊！！】
【活該，誰讓那個記者拉人家的？就應該罵他！】
【好男人得到名聲，壞男人得到一切！】
【美人好兇啊，怎麼辦，感覺西裝褲子下好像很能生/舔/舔】
【完全不知道美人在說什麼，我只想吃口奶香小饅頭來著 ，怎麼不小心吃到美人奶上來了/舔/舔】
？？？？
？？？
季未夭兩眼一黑，臉都紅了。
什么女王美人，他們在說什麼？
嬤嬤過境，統統閃開。
管他黑的白的，全給嬤成黃的！
水軍控評能力太強，一些新進來的路人被洗腦，紛紛倒戈。
再加上現在討好和忍氣吞聲早就不被大家推崇，這種敢於反抗，敢於出聲的藝人，反倒讓人覺得有活人感。
一些粉絲把季未夭之前懟導演懟謝敘敘懟傅洄的微博都給扒出來。
囂張的態度把一群嬤嬤們爽的不行。
好mean，媽媽裙底一定是美麗風光！
最後喜提熱搜：
#季未夭 態度女王#
季未夭深吸了口氣，關掉手機。
他第一次見識到了營銷的能力。
只要稍稍引導，他男的都變成女的了。
季未夭雙手捂住臉，耳根都紅了。
「哈哈，」鄭導樂不可支，「行了，怎麼還害羞啊？」
「熱搜不用在意，當務之急是好好拍戲，」鄭導像是想到了什麼，調侃：「表現不好可是有人要把你砍成臊子啊。」
季未夭徹底無奈：「......鄭導。」
鄭導大笑出聲。
車子遠離市區，晃晃悠悠地開了幾個小時，最終停下。
季未夭他們下車看了下場地，在劇組周邊逛了逛，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安排住宿了。
周圍條件不好，山野郊區，周圍都是沒開發的大片荒地，連居民都不多。
住宿方面當然也不好。
旅店房間很小，有些破舊，但好在是乾淨的。
季未夭把房間整理了下，隨後便去洗漱。
顛簸了一天，他實在是有些疲憊，便換好睡衣半躺在床上看手機。
剛翻看了會短視頻，傅洄的消息就又來了。
【大變態：你沒回家。】
季未夭點開對話框，打字回復。
【J.：沒有，進組了。】
對面停了很久，才發來消息。
【大變態：你沒告訴我。】
是沒有。
為什麼要告訴他？這不是我自己的工作嗎。
他打了個哈欠，打字。
【J.：對啊。】
對話框彈出正在輸入中......
顯示了許久又消失。
季未夭抬眉，幹嘛呢？
十分鐘後，對面發來了一句話。
【大變態：我看不見你。】
看不見，季未夭。
傅洄有些偏執地在監控頁面一下一下點著。
空的。
都是空的。
季未夭不在。
家裡的每個角落、每個房間、幾十個攝像頭都是空的，都看不到季未夭。
他心跳很快，很劇烈。
【傅：季未夭，你為什麼不說？】
他感受到自己有些憤怒。
根據季未夭為什麼什麼都不說就要離開家、離開他的視線。
要是季未夭永遠不回來了怎麼辦。
傅洄呼吸停滯。
陰暗的情緒攀上來，像細線一樣勒著心臟。
季未夭不需要工作。
不需要出門，不需要社交，不需要任何人，就只需要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他呼吸越來越急促，極度地壓抑。
【乖老婆：什麼啊？】
【乖老婆：開視頻不就看見了？】
還不等傅洄回神，手機忽然震動。
對方的頭像跳出來，下面有接聽，和拒絕兩個鍵。
他點下接聽。
「喂喂？」
季未夭的聲音傳來。
他的眼瞳微微放大。
這是這幾十天以來傅洄第一次聽到對方的聲音。
清潤的嗓音像是水珠，在他炙熱心臟上潤了一圈。
憤怒的情緒煙消雲散。
「這下看到了吧？」
對方調整了下角度，臉出現在手機屏幕上，微微抬起下巴，朝傅洄笑了下。
「嗯......」傅洄視線在季未夭的臉上流轉，手指不自覺地撫摸上屏幕。
他忽然很想和季未夭見面。
可是他明明每天都有見到季未夭的，從監控里、照片、還有晚上回家。
而且他們現在不就是在見面嗎？
為什麼還會這麼想？
「傅洄，你是不是瘦了啊？」季未夭湊近屏幕，眯起眼睛，「你這是哪，公司嗎？」
對方忽然湊近，傅洄喉間滾動了下：「嗯。」
季未夭遠離鏡頭：「你是不是瘦了？」
傅洄搖頭：「應該，沒有。」
「怎麼沒有，臉都窄了，」季未夭捏著自己的臉比劃：「你都變這樣了。」
對方的聲音透過電流聲傳出來：「站起來，站起來我看看你是不是瘦了。」
傅洄聽話地站起身：「......這樣嗎？」
「你把我擺桌子上，」季未夭還是只能看到他的臉，「你舉著太近了。」
傅洄順從地把文件壘高，而後把手機豎著支在桌子上。
「傅——」沈特助這會正好過來送文件，見到這幕忽然愣了下。
他看見自家總裁很侷促地站在桌子前。
傅洄：「這樣嗎？」
季未夭：「你轉一下。」
傅洄好像軍訓似的，四面都轉了下。
接著就聽到手機里的人拔高嗓音：「你肯定瘦了！」
「你是不是沒好好吃飯？你看你衣服都寬這麼多！」
「還有你看你的黑眼圈，那麼嚴重，你只工作不吃飯休息的嗎？」
傅總更侷促了，睫毛垂著，憋了很久憋出句：「......有吃也有休息。」
電話里傳出一聲巨大的「哼！」。
沈特助沒忍住笑出聲，搖了搖頭，把文件輕輕放在門邊的茶台上。
果然，傅總還是得和季先生多說說話才對。
這些天，傅總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整個公司都在極度高壓之下，連他都有點精神壓力過大受不了。
現在才像個活人嘛......
沈特助舒了口氣，臨走時慢慢把門帶上。
但手機里的季未夭還在凶：「你有時間挑釁我，沒時間吃飯啊？」
不等傅洄回答，接著就說：「以後每頓飯拍照給我檢查。」
傅洄好委屈：「什麼挑釁你？」
「就是每天給我拍點莫名其妙的東西啊。」
「......」傅洄更委屈了，坐在椅子上半天說不出話來，「不是挑釁，是分享有趣的事。」
「哈？？」季未夭顯然震驚了：「有趣的事？」
他仔細回憶了下這些天的消息：「哪裡有趣？」
很有趣。
他分享的都是他身邊最有趣的事情了。
被否定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所以傅洄堅持：「很有趣。」
「沒趣。」
「有趣。」
「就沒趣。」
「有趣。」
「好好，我今天就給你看看真正有趣的事！」季未夭征服欲被激起來了，他跳下床，穿著一身睡衣推門跑出去。
離開房間的瞬間，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
傅洄皺了下眉，他剛想出聲叫季未夭，就感覺到對方把手機丟在地上。
眼前就只剩下幾顆星星和草叢，其餘的什麼都沒有。
「......老婆？」
沒人回應。
季未夭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就把他一個人丟在這。
傅洄又喊了幾聲，好像聽到了季未夭的聲音，他立刻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
季未夭好像在和別人說些什麼。
應該是劇組的人。
不過兩個人說話聲音很小，根本聽不清，只能隱約感覺到是個男人。
再後來，連一點聲音都聽不到了。
四周徹底陷入寂靜。
傅洄捧著手機坐在辦公室，辦公室沒有人，手機屏幕也是黑的。
驟然失去聲音，會莫名有些慌張。
他眉頭越蹙越深。
去哪裡了？這麼黑、荒郊野嶺的，季未夭會不會出事？
呼吸瞬間沉下去。
就在心跳幾乎克制不了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沙沙的聲音，像是有誰跑過草叢。
「傅洄、傅洄！」季未夭聲音特別雀躍，帶著微微的喘息聲，「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什麼？」
「看有趣的事啊，」季未夭說，「你快看，看鏡頭啊！」
「看了。」
「看好了啊！」
對方倒計時的時候，似乎就已經帶上了笑意：「3——2——1。」
季未夭忽然放開手。
然後......
一隻小小的、帶著綠色光芒的螢火蟲飛出來。
夜晚微亮。
季未夭就只穿了一身很薄的黑色睡衣，風一吹便撩起他的衣角。
夜晚、草叢、星辰、螢火蟲，小小的光落在他睫毛上，全數映在季未夭的瞳孔中。
他微微抬著下巴，嘴角上揚帶著笑容，因為欣喜眼中奕奕。
傅洄心跳都慢了。
人工飼養的螢火蟲飛不高，就只停留在季未夭臉前。
碰到季未夭鼻子，他還會像只小貓似的甩甩腦袋。
「怎麼樣啊老公？」季未夭回過神，低頭重新看向傅洄，特別得意地笑著問：「看傻了？」
他好開心啊，彎起眉眼：「是不是很有趣？」
傅洄的心跳驟然加速。
補足了剛剛滯空的一瞬。
怎麼辦，是真的。
哪怕季未夭就在他眼前，哪怕季未夭還在和他說話，他還是好想好想季未夭啊......
他再也按耐不住，靠近了些，說：「老婆，我好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