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要被砍成臊子了
惹到媒體是什麼後果，季未夭當然知道。
黑圖一發，隨便編造個文案，營銷號再跟風，白的都能說成黑的。
那些八卦狗仔也是被慣起來了。
他們這些底層小明星沒有公關，害怕被黑，私下很多都會討好他們的。
季未夭想到剛剛寸頭男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抿了下嘴唇。
那男的手裡的話筒好像是勁湃娛樂？這家媒體最喜歡帶節奏造謠了，自己八成在劫難逃。
不管了，惹都惹了。
雖是這樣想，但季未夭表情還是很難看。
「季老師抬一下頭，我看看眉毛。」
季未夭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他負面新聞本來就多，網上還有大批抵制的，現在他又鬧了這事......
鄭導會不會退貨？
他不自覺地抿了下唇，手指也攥了下。
那也太倒霉了，兩次開機儀式被退貨。
胸口憋悶，忍了又忍還是打開手機準備去微博看看。
滋滋——
同一時間，傅洄的消息也彈了出來。
季未夭：「......」
手指在微博和傅洄之間遊走，最終還是點開了聊天框。
消息彈出：
【大變態：［圖片］】
這次發來的照片是他的手。
因為傅洄個子高，所以手也很大，照片裡他掌心朝上攤開，骨節分明，掌心寬闊。
季未夭腦袋裡彈出個問號。
【J.：怎麼了？】
【大變態：剛剛有個看手相的，說我感情運和事業運都很好。】
嗯？
手相還能看這些嗎？
季未夭來了興趣，把自己的手也給拍過去。
【J.：［圖片］也看看我的！】
對方輸入了一會。
【大變態：你的手相顯示，你今天要多笑笑^^】
「......」
怎麼可能會顯示這個！
【J.：你亂編的吧？】
【大變態：沒有，你的掌紋真的讓你笑笑。】
真的假的？
季未夭擰眉，遲疑地攤開自己的手看了看。
半晌，無奈的笑了。
怎麼會有人一本正經的說出這麼莫名其妙的話？
【J.：你好呆。】
【大變態：笑了嗎？】
季未夭當然不可能說笑了。
【J.：沒笑！】
對面停了一會，又發來一個。
【大變態：T.T】
季未夭沒忍住笑出聲。
這什麼啊，誰教他的這個？
「夭仔，幹什麼呢，」周星然的聲音傳來，站在門口催促：「快點，都等你了。」
「哦。」季未夭這才收起手機，走出化妝室。
他沒參加過幾次開機儀式，就算是參加也只是邊緣人物，所以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往角落走。
結果被鄭導一把薅出來，把他拉到正中間，和沈執安站在一起。
面前圍了不少沈執安的粉絲。
她們看到季未夭本人都有點驚訝，一陣小小騷亂。
「季未夭本人長這個樣子！有點好看啊。」
「這個裝扮好港啊！是電影裡裝扮嗎？」
「應該是，大家應該穿的都是電影裝扮，」其中一個粉絲抱著相機猛拍，「好像還不錯啊，和沈哥CP感也有！」
沈執安基本上都是事業粉。
主要還是因為沈執安演技不錯，流量熱度也很高，但拿的獎項比較少，所以粉絲們都很急。
今年拿了個不入流金花獎最佳男演員，還被對家聯合起來嘲了，說沈執安空有熱度沒實力，也就只配這種三流獎項。
所以沈執安粉絲都有點激進，特別想讓他拿個大獎打臉對家。
鄭導的作品質量，毋庸置疑。
而且這部電影是同性題材，劍走偏鋒。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是有一點稀缺紅利在的。
所以她們從始至終質疑的就有季未夭。
不過今天看到本人......
「感覺季未夭只要演技不拉胯，這張臉就是故事感了啊。」有人小聲感慨。
「操！」女生放下相機，咬牙切齒：「季未夭他最好別拉胯，拉胯我真的會黑他一輩子！！」
「我會像鬼一樣纏死他！！把他砍成臊子！！」
「......」
「......」
最後那句聲音有點大，周圍的人都愣了下。
鄭導沒忍住笑出聲，拍拍季未夭的肩膀：「聽到沒有？表現好點，不然有人會把你砍成臊子。」
沒那麼大塊......
看那個粉絲的表情，像是想把他直接燉了。
「那真的要努力了，」季未夭笑了系：「我暫時還不想當臊子。」
沈執安也笑起來：「不好意思，我家粉絲事業心有點重。」
季未夭：「這個確實。」
「不過我相信季老師，」沈執安把香遞給季未夭。
接著，他自己也拿了三柱香，走到神像面前高舉過頂，「也相信我自己的選擇。」
說完，閉上眼睛。
季未夭抿唇。
他忽然覺得有點壓力。
導演，粉絲，搭檔，全劇組都頂著全網抵制來壓寶他。
要知道電影不比電視劇，是需要觀眾走進電影院的。
可他從小到大，幾乎沒什麼人喜歡他。
而且運氣還非常差。
季未夭站到神像面前，抬頭看著面前神聖金身。
他確實想贏一次。
會是這次嗎？
深吸了口氣，季未夭將香高舉過頂合上眼睛。
一定，會是這次。
*
「來來，各位老師站好了。」攝像師又在鏡頭裡看了看，有些若有所思：「季老師要不要和沈老師靠的再近點？」
不等季未夭說話，沈執安就主動靠近了些。
「好好，就這樣就這樣！」攝像師重新拿起攝像機，「我數三二一啊。」
「3、2、1！」
「開工大吉！！」
咔嚓——
面前幾個攝像機閃爍。
開機儀式圓滿結束。
明天開機，劇組搭了窄巷樓房，真實的還原80年代香港的建築風格。
不過帝都地租貴人又多，所以搭建的實景是在郊區。
路途遙遠，劇組在附近承包了旅店給工作人員住。
沈執安下午還有活動，沒辦法現在就過去。但季未夭很閒，索性就跟著導演去了。
一路上非常顛簸。
季未夭長腿彎曲，捏著手機，唇線繃直。
果不其然，黑熱搜已經來了。
「小季啊，」鄭導似乎也看到了，他從副駕駛回頭，把手機遞到他面前，「這視頻是什麼時候的事啊？」
季未夭抬頭。
視頻里傳出各種聲音，吵鬧聲腳步聲機器碰撞聲。
一頓慌亂，鏡頭晃的眼疼。
好不容易視頻清晰，接著就是他的臉和非常拽的一句：「無可奉告。」
說的時候還不覺得，怎麼現在看這麼裝呢......
「......就上午，」季未夭心情有些複雜，看向鄭導：「要我道歉嗎？」
「當然不道歉。」
季未夭微微抬眉
「你這個性格沒問題，有些媒體就欠懟，」鄭導坐正，「就是還是太年輕。」
狀似無意地問了句：「你們公司公關是誰管的？」
「嗯......」季未夭垂下眼，「我沒公關團隊。」
「哦對，你是個人工作室。」
鄭導說：「你還是要簽個公司。」
「個體戶還是容易被欺負，」鄭導重新轉過身看著季未夭，「現在這個圈子，風氣很差。」
「重點不是實力，是會包裝會營銷。」
「你這張臉這個性格，是最容易火的，但也是最容易被黑的。」
鄭導說這話是真心的。
明星最重要的就是話題度，要是大眾都不感興趣，那就只剩下糊了。
所以娛樂圈捷徑，就是先黑紅，再洗。
非常簡單。
「別擔心了，」鄭導在手機上翻找著什麼：「我幫你解決。」
說完他便撥了通電話出去。
掛斷電話沒多久，熱搜廣場的畫風完全變了。
一大批水軍下場帶節奏。
廣場畫風瞬間變了。！
原本的「素質差、裝大牌」被壓到下去，前排全是「態度女王、美人訓狗」。
？？
什麼東西？？
黑圖一發，隨便編造個文案，營銷號再跟風，白的都能說成黑的。
那些八卦狗仔也是被慣起來了。
他們這些底層小明星沒有公關，害怕被黑，私下很多都會討好他們的。
季未夭想到剛剛寸頭男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抿了下嘴唇。
那男的手裡的話筒好像是勁湃娛樂？這家媒體最喜歡帶節奏造謠了，自己八成在劫難逃。
不管了，惹都惹了。
雖是這樣想，但季未夭表情還是很難看。
「季老師抬一下頭，我看看眉毛。」
季未夭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他負面新聞本來就多，網上還有大批抵制的，現在他又鬧了這事......
鄭導會不會退貨？
他不自覺地抿了下唇，手指也攥了下。
那也太倒霉了，兩次開機儀式被退貨。
胸口憋悶，忍了又忍還是打開手機準備去微博看看。
滋滋——
同一時間，傅洄的消息也彈了出來。
季未夭：「......」
手指在微博和傅洄之間遊走，最終還是點開了聊天框。
消息彈出：
【大變態：［圖片］】
這次發來的照片是他的手。
因為傅洄個子高，所以手也很大，照片裡他掌心朝上攤開，骨節分明，掌心寬闊。
季未夭腦袋裡彈出個問號。
【J.：怎麼了？】
【大變態：剛剛有個看手相的，說我感情運和事業運都很好。】
嗯？
手相還能看這些嗎？
季未夭來了興趣，把自己的手也給拍過去。
【J.：［圖片］也看看我的！】
對方輸入了一會。
【大變態：你的手相顯示，你今天要多笑笑^^】
「......」
怎麼可能會顯示這個！
【J.：你亂編的吧？】
【大變態：沒有，你的掌紋真的讓你笑笑。】
真的假的？
季未夭擰眉，遲疑地攤開自己的手看了看。
半晌，無奈的笑了。
怎麼會有人一本正經的說出這麼莫名其妙的話？
【J.：你好呆。】
【大變態：笑了嗎？】
季未夭當然不可能說笑了。
【J.：沒笑！】
對面停了一會，又發來一個。
【大變態：T.T】
季未夭沒忍住笑出聲。
這什麼啊，誰教他的這個？
「夭仔，幹什麼呢，」周星然的聲音傳來，站在門口催促：「快點，都等你了。」
「哦。」季未夭這才收起手機，走出化妝室。
他沒參加過幾次開機儀式，就算是參加也只是邊緣人物，所以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往角落走。
結果被鄭導一把薅出來，把他拉到正中間，和沈執安站在一起。
面前圍了不少沈執安的粉絲。
她們看到季未夭本人都有點驚訝，一陣小小騷亂。
「季未夭本人長這個樣子！有點好看啊。」
「這個裝扮好港啊！是電影裡裝扮嗎？」
「應該是，大家應該穿的都是電影裝扮，」其中一個粉絲抱著相機猛拍，「好像還不錯啊，和沈哥CP感也有！」
沈執安基本上都是事業粉。
主要還是因為沈執安演技不錯，流量熱度也很高，但拿的獎項比較少，所以粉絲們都很急。
今年拿了個不入流金花獎最佳男演員，還被對家聯合起來嘲了，說沈執安空有熱度沒實力，也就只配這種三流獎項。
所以沈執安粉絲都有點激進，特別想讓他拿個大獎打臉對家。
鄭導的作品質量，毋庸置疑。
而且這部電影是同性題材，劍走偏鋒。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是有一點稀缺紅利在的。
所以她們從始至終質疑的就有季未夭。
不過今天看到本人......
「感覺季未夭只要演技不拉胯，這張臉就是故事感了啊。」有人小聲感慨。
「操！」女生放下相機，咬牙切齒：「季未夭他最好別拉胯，拉胯我真的會黑他一輩子！！」
「我會像鬼一樣纏死他！！把他砍成臊子！！」
「......」
「......」
最後那句聲音有點大，周圍的人都愣了下。
鄭導沒忍住笑出聲，拍拍季未夭的肩膀：「聽到沒有？表現好點，不然有人會把你砍成臊子。」
沒那麼大塊......
看那個粉絲的表情，像是想把他直接燉了。
「那真的要努力了，」季未夭笑了系：「我暫時還不想當臊子。」
沈執安也笑起來：「不好意思，我家粉絲事業心有點重。」
季未夭：「這個確實。」
「不過我相信季老師，」沈執安把香遞給季未夭。
接著，他自己也拿了三柱香，走到神像面前高舉過頂，「也相信我自己的選擇。」
說完，閉上眼睛。
季未夭抿唇。
他忽然覺得有點壓力。
導演，粉絲，搭檔，全劇組都頂著全網抵制來壓寶他。
要知道電影不比電視劇，是需要觀眾走進電影院的。
可他從小到大，幾乎沒什麼人喜歡他。
而且運氣還非常差。
季未夭站到神像面前，抬頭看著面前神聖金身。
他確實想贏一次。
會是這次嗎？
深吸了口氣，季未夭將香高舉過頂合上眼睛。
一定，會是這次。
*
「來來，各位老師站好了。」攝像師又在鏡頭裡看了看，有些若有所思：「季老師要不要和沈老師靠的再近點？」
不等季未夭說話，沈執安就主動靠近了些。
「好好，就這樣就這樣！」攝像師重新拿起攝像機，「我數三二一啊。」
「3、2、1！」
「開工大吉！！」
咔嚓——
面前幾個攝像機閃爍。
開機儀式圓滿結束。
明天開機，劇組搭了窄巷樓房，真實的還原80年代香港的建築風格。
不過帝都地租貴人又多，所以搭建的實景是在郊區。
路途遙遠，劇組在附近承包了旅店給工作人員住。
沈執安下午還有活動，沒辦法現在就過去。但季未夭很閒，索性就跟著導演去了。
一路上非常顛簸。
季未夭長腿彎曲，捏著手機，唇線繃直。
果不其然，黑熱搜已經來了。
「小季啊，」鄭導似乎也看到了，他從副駕駛回頭，把手機遞到他面前，「這視頻是什麼時候的事啊？」
季未夭抬頭。
視頻里傳出各種聲音，吵鬧聲腳步聲機器碰撞聲。
一頓慌亂，鏡頭晃的眼疼。
好不容易視頻清晰，接著就是他的臉和非常拽的一句：「無可奉告。」
說的時候還不覺得，怎麼現在看這麼裝呢......
「......就上午，」季未夭心情有些複雜，看向鄭導：「要我道歉嗎？」
「當然不道歉。」
季未夭微微抬眉
「你這個性格沒問題，有些媒體就欠懟，」鄭導坐正，「就是還是太年輕。」
狀似無意地問了句：「你們公司公關是誰管的？」
「嗯......」季未夭垂下眼，「我沒公關團隊。」
「哦對，你是個人工作室。」
鄭導說：「你還是要簽個公司。」
「個體戶還是容易被欺負，」鄭導重新轉過身看著季未夭，「現在這個圈子，風氣很差。」
「重點不是實力，是會包裝會營銷。」
「你這張臉這個性格，是最容易火的，但也是最容易被黑的。」
鄭導說這話是真心的。
明星最重要的就是話題度，要是大眾都不感興趣，那就只剩下糊了。
所以娛樂圈捷徑，就是先黑紅，再洗。
非常簡單。
「別擔心了，」鄭導在手機上翻找著什麼：「我幫你解決。」
說完他便撥了通電話出去。
掛斷電話沒多久，熱搜廣場的畫風完全變了。
一大批水軍下場帶節奏。
廣場畫風瞬間變了。！
原本的「素質差、裝大牌」被壓到下去，前排全是「態度女王、美人訓狗」。
？？
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