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傅洄是變態
「謝敘敘？」傅洄思考，奈何大腦搜尋不到這個人，「誰？」
你的三兒。
還誰。
「沒誰，」季未夭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幹嘛要問這個，他轉過身，臉貼在枕頭上：「睡覺了。」
房間陷入短暫的安靜。
就當季未夭半夢半醒的時候，身後的男人忽然開口：「我不在意其他人好不好看。」
男人的聲音在這樣的夜裡，顯得尤為清晰。
他語氣平穩，但堅定：「你才是我的伴侶。」
「......」季未夭動了動，徹底把腦袋埋進枕頭裡。
聲音悶悶地，他說：「......晚安。」
房間內再次陷入寂靜。
一夜無眠。
次日，傅洄再次醒來的時候季未夭已經走了。
甚至都沒告訴他。
傅洄拿出手機，空空如也，甚至都沒給他發消息。
房間瞬間陷入寂靜。
男人背靠在病床上，碎發散在眉骨上，黑瞳內斂，整個人籠罩在低氣壓內。
這算什麼，一言不發的就走掉？
他還在病床上，季未夭身為伴侶難道不應該陪著他？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後，傅洄越發煩躁了。
他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被季未夭忽視就難以抑制的煩躁。
空氣凝結，坐在旁邊的沈執連大氣都不敢喘。
過了半晌，他才小心提醒：「那個......傅總，您看一下微博。」
傅洄看他，終於動了動手指，點開微博。
亂七八糟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傅洄煩躁地點著上面的紅點，直到跳出來一排字。
【季未夭V：你也是一巴掌@傅洄V】
莫名其妙地挨了一巴掌，傅總面色肉眼可見的好了點。
傅洄這會好像就只能看見這一排字。
幾十萬的轉發量、亂成一鍋粥的評論區、幾十幾百個營銷號他全看不見。
斟酌半天，打字回復了下季未夭。
這才關掉頁面。
傅總在面對季未夭的時候，情緒管理和小學生差不了多少，高興還是不高興都寫在臉上。
沈特助搖著自己的小輪椅，到傅洄面前開始匯報工作。
傅總雖然失憶，但是決斷力絲毫沒下降，一如既往的雷厲風行。
堆積了兩天的工作，都解決了。
直到護士來送午餐，二人這才結束。
沈特助搖著自己的小輪椅，臨走時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忍住提醒了下：「或許，傅總，您可以看看E盤。」
說完，這才離開。
E盤？
傅洄抬眉，移動滑鼠，打開E盤。
文件緩慢鋪開。
下一秒，眼瞳驟縮。
「......這？」E盤內儲存的、密密麻麻的、全部是季未夭的視頻！
臥室、客廳、廚房、衛生間、陽台甚至車裡的。各個角度，各個地方，所有的監控死角，全部都有！
......
！
傅洄猛地合上電腦。
這什麼？
他錄的？
......
偷拍？
傅洄心率再次飆升，黑瞳沁著水汽，睫毛濕潤，顯然是有些慌亂。
季未夭知道嗎？
這麼多攝像頭會不會被發現？
可他......為什麼要偷拍自己的妻子？
喉間滾動，口乾舌燥。
但傅洄顧不得這些，他再次打開電腦。
E盤除了這些監控視頻，還有密密麻麻地幾百個文檔。
傅洄點開。
［3月1日，雨，老婆好像很累，在浴室睡著了，怎麼辦會感冒。
打電話了，他不接，要回去嗎？被看到怎麼解釋。
我回去了，把老婆抱回臥室了。
老婆睫毛好長，嘴唇好軟，肩膀好白，鎖骨好明顯。
其他的地方我有乖乖閉上眼睛，沒有看。
老婆身子好軟，好香，好乖。好漂亮。好漂亮。好喜歡。好喜歡。］
傅洄指尖泛白，看著這篇文檔，眉頭越蹙越緊。
這是什麼東西？
監視日記？
他是瘋了嗎，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做的事。
變態。
他是變態嗎？
傅洄心跳越來越快，他滑動滑鼠，迫切地想看看自己之前是怎麼回事。
［6月29日，晴，老婆胃病又犯了，他吃了藥就睡著了。
我還是回去了。因為我知道他晚上會發燒，沒人給他擦汗。
但他醒著會趕我走。我不能被發現。
我躲進衣櫃了。門沒關嚴，我能看見他。
老婆的呼吸很輕，有點急。他出汗了，額頭濕濕的，我想幫他擦，但我不能過去。
好香啊。
他的小襯衣搭在衣櫃門上，好香。我聞了一下，就一下。
騙人的，聞了好久，今天真是太不像樣了。
好香，好想一直抱著。
老婆好脆弱，好小，好可憐。
好想過去，如果他需要我就好了。］
「......」
偷窺。
他居然，在衣櫃裡，偷窺自己的妻子？！
......
他絕對是變態。
傅洄大腦已經亂了，現在所看到的一切都和他理解的伴侶不一樣。
觀察日記一篇一篇的點開。
所以記錄的東西也逐漸不一樣。
［7月2日，晴，老婆去和他見面了，還和他說話，還對他笑。
我明明說過的。
不許。
不許。
不許。］
［7月3日，晴，那個男人又來了，為什麼老婆不能是我一個人的？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7月5日，雨，老婆和他在家裡談工作。
他在看老婆哪裡？憑什麼用老婆的水杯？有什麼資格讓老婆幫他洗水果？他算什麼東西？
老婆。你是我的。知道嗎。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想你。想要你。我想要你。季未夭。］
......
......
後面的日記越來越偏執病態。
傅洄關掉文檔，認真思考了一下。
季未夭說他們之前關係很好，現在關係很差。
差到自己看見季未夭會本能的想要遠離，會爭吵，甚至能讓他主動提出離婚。
但看看這些監控畫面和日記內容，他明明是很喜歡季未夭的。
傅洄心裡忽然有了個非常不好的想法。
他清楚的了解自己，如果他認定一個人是絕對不會放手，除非......
「除非，他背叛我了。」
傅洄只能想到這個可能。
因為伴侶出軌了，所以他去跟蹤偷窺，想要找到季未夭出軌的證據。
日記中，雖然沒找到什麼有力的證據。
可那些不清不楚的曖昧，依舊像是尖銳毒刺。
所以他一邊不舍，一邊排斥。
傅洄越想越覺得合理。
這樣就能說清楚自己為什麼對季未夭情緒那麼奇怪了。
又愛又恨。
渴望靠近又本能排斥。
一想到季未夭可能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傅洄就心臟刺痛。
......真沒想到，自己的伴侶居然是這樣的人。
你的三兒。
還誰。
「沒誰，」季未夭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幹嘛要問這個，他轉過身，臉貼在枕頭上：「睡覺了。」
房間陷入短暫的安靜。
就當季未夭半夢半醒的時候，身後的男人忽然開口：「我不在意其他人好不好看。」
男人的聲音在這樣的夜裡，顯得尤為清晰。
他語氣平穩，但堅定：「你才是我的伴侶。」
「......」季未夭動了動，徹底把腦袋埋進枕頭裡。
聲音悶悶地，他說：「......晚安。」
房間內再次陷入寂靜。
一夜無眠。
次日，傅洄再次醒來的時候季未夭已經走了。
甚至都沒告訴他。
傅洄拿出手機，空空如也，甚至都沒給他發消息。
房間瞬間陷入寂靜。
男人背靠在病床上，碎發散在眉骨上，黑瞳內斂，整個人籠罩在低氣壓內。
這算什麼，一言不發的就走掉？
他還在病床上，季未夭身為伴侶難道不應該陪著他？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後，傅洄越發煩躁了。
他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被季未夭忽視就難以抑制的煩躁。
空氣凝結，坐在旁邊的沈執連大氣都不敢喘。
過了半晌，他才小心提醒：「那個......傅總，您看一下微博。」
傅洄看他，終於動了動手指，點開微博。
亂七八糟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傅洄煩躁地點著上面的紅點，直到跳出來一排字。
【季未夭V：你也是一巴掌@傅洄V】
莫名其妙地挨了一巴掌，傅總面色肉眼可見的好了點。
傅洄這會好像就只能看見這一排字。
幾十萬的轉發量、亂成一鍋粥的評論區、幾十幾百個營銷號他全看不見。
斟酌半天，打字回復了下季未夭。
這才關掉頁面。
傅總在面對季未夭的時候，情緒管理和小學生差不了多少，高興還是不高興都寫在臉上。
沈特助搖著自己的小輪椅，到傅洄面前開始匯報工作。
傅總雖然失憶，但是決斷力絲毫沒下降，一如既往的雷厲風行。
堆積了兩天的工作，都解決了。
直到護士來送午餐，二人這才結束。
沈特助搖著自己的小輪椅，臨走時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忍住提醒了下：「或許，傅總，您可以看看E盤。」
說完，這才離開。
E盤？
傅洄抬眉，移動滑鼠，打開E盤。
文件緩慢鋪開。
下一秒，眼瞳驟縮。
「......這？」E盤內儲存的、密密麻麻的、全部是季未夭的視頻！
臥室、客廳、廚房、衛生間、陽台甚至車裡的。各個角度，各個地方，所有的監控死角，全部都有！
......
！
傅洄猛地合上電腦。
這什麼？
他錄的？
......
偷拍？
傅洄心率再次飆升，黑瞳沁著水汽，睫毛濕潤，顯然是有些慌亂。
季未夭知道嗎？
這麼多攝像頭會不會被發現？
可他......為什麼要偷拍自己的妻子？
喉間滾動，口乾舌燥。
但傅洄顧不得這些，他再次打開電腦。
E盤除了這些監控視頻，還有密密麻麻地幾百個文檔。
傅洄點開。
［3月1日，雨，老婆好像很累，在浴室睡著了，怎麼辦會感冒。
打電話了，他不接，要回去嗎？被看到怎麼解釋。
我回去了，把老婆抱回臥室了。
老婆睫毛好長，嘴唇好軟，肩膀好白，鎖骨好明顯。
其他的地方我有乖乖閉上眼睛，沒有看。
老婆身子好軟，好香，好乖。好漂亮。好漂亮。好喜歡。好喜歡。］
傅洄指尖泛白，看著這篇文檔，眉頭越蹙越緊。
這是什麼東西？
監視日記？
他是瘋了嗎，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做的事。
變態。
他是變態嗎？
傅洄心跳越來越快，他滑動滑鼠，迫切地想看看自己之前是怎麼回事。
［6月29日，晴，老婆胃病又犯了，他吃了藥就睡著了。
我還是回去了。因為我知道他晚上會發燒，沒人給他擦汗。
但他醒著會趕我走。我不能被發現。
我躲進衣櫃了。門沒關嚴，我能看見他。
老婆的呼吸很輕，有點急。他出汗了，額頭濕濕的，我想幫他擦，但我不能過去。
好香啊。
他的小襯衣搭在衣櫃門上，好香。我聞了一下，就一下。
騙人的，聞了好久，今天真是太不像樣了。
好香，好想一直抱著。
老婆好脆弱，好小，好可憐。
好想過去，如果他需要我就好了。］
「......」
偷窺。
他居然，在衣櫃裡，偷窺自己的妻子？！
......
他絕對是變態。
傅洄大腦已經亂了，現在所看到的一切都和他理解的伴侶不一樣。
觀察日記一篇一篇的點開。
所以記錄的東西也逐漸不一樣。
［7月2日，晴，老婆去和他見面了，還和他說話，還對他笑。
我明明說過的。
不許。
不許。
不許。］
［7月3日，晴，那個男人又來了，為什麼老婆不能是我一個人的？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7月5日，雨，老婆和他在家裡談工作。
他在看老婆哪裡？憑什麼用老婆的水杯？有什麼資格讓老婆幫他洗水果？他算什麼東西？
老婆。你是我的。知道嗎。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想你。想要你。我想要你。季未夭。］
......
......
後面的日記越來越偏執病態。
傅洄關掉文檔，認真思考了一下。
季未夭說他們之前關係很好，現在關係很差。
差到自己看見季未夭會本能的想要遠離，會爭吵，甚至能讓他主動提出離婚。
但看看這些監控畫面和日記內容，他明明是很喜歡季未夭的。
傅洄心裡忽然有了個非常不好的想法。
他清楚的了解自己，如果他認定一個人是絕對不會放手，除非......
「除非，他背叛我了。」
傅洄只能想到這個可能。
因為伴侶出軌了，所以他去跟蹤偷窺，想要找到季未夭出軌的證據。
日記中，雖然沒找到什麼有力的證據。
可那些不清不楚的曖昧，依舊像是尖銳毒刺。
所以他一邊不舍，一邊排斥。
傅洄越想越覺得合理。
這樣就能說清楚自己為什麼對季未夭情緒那麼奇怪了。
又愛又恨。
渴望靠近又本能排斥。
一想到季未夭可能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傅洄就心臟刺痛。
......真沒想到，自己的伴侶居然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