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謝敘敘漂亮還是我漂亮
「夭仔，對不起真對不起，」小助理在電話那頭聲淚俱下，一度哽咽的說不出話，「我真的、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他發的那些沒有惡意的，只是一種親近的表達。
他還會拿給季未夭看，開玩笑地威脅他給自己些福利。
但是，真的沒有惡意！
季未夭是很好的人，特別特別好的人！他明明只是想鬧著玩的，怎麼會被扒出來？
為什麼會成傷害季未夭的武器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怎麼辦......」小助理電腦消息接連跳出，首頁上都是截圖他的博文，然後去辱罵季未夭。
刪不完。
刪不完......都被截圖了。
幾位製作人也給他發消息了，「怎麼辦，談的幾個本子製作人都說再考慮考慮......」
現在季未夭名聲徹底爛了，誰知道哪天會不會真的塌房。
製作人當然不敢賭，紛紛終止合作。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小助理捂著臉，自責幾乎把他吞沒。
季未夭實在是疲憊，拿著手機聽著對面的聲音。
索性坐到陽台邊角的搖椅上，腦袋後仰，翹起腳，搖啊搖。
等對面情緒冷靜下來點了，季未夭才說：「......我又沒怪你。」
最近雨水多，晚風吹在身上，濕濕潤潤的。
「你也別哭了，」季未夭狀態實在不好，語氣里滿是疲憊，「估計是郭導那邊故意的，潑我髒水好拉迴路人緣。」
小助理不吭聲了。
過了會，忽然叫了聲。
「謝敘敘！謝敘敘發微博道歉了！」
......
季未夭擰起眉。
道歉？
道什麼歉？
季未夭迅速掛了電話，打開微博。
這會他的評論區都快炸了，一秒百條，滿屏問候他父母的。
謝敘敘當然功不可沒。
【謝敘敘V：非常抱歉@季未夭V，是我沒有問清楚就到片場，給導演和季未夭老師添麻煩了。
［照片］謝謝一直陪伴在我身邊的人。
「知敘」寶寶們，讓你們辛苦了，愛你們，晚安。】
知敘是謝敘敘的粉絲名。
而那張照片。
季未夭點開謝敘敘發的照片。
照片地點位置很曖昧，他坐在跨海大橋的一側，而對面就是傅氏公司。
他微微低頭，側過頭，眼尾通紅。
衣袖微微捲起，露出手腕上的表。
照片拍的模糊。
但錶盤卻十分清晰。
......
沒記錯的話，這表是傅洄花了幾千萬拍回來的。
情侶表。
當時傅洄說適合季未夭，季未夭還多看了幾眼。
不過傅洄的那塊錶盤偏大，他骨架細，戴上不好看。
沒想到還有塊錶盤小的......
季未夭手指微微施力，重重地敲了下手機屏幕，返回。
這表也就一般！
他一點也不想要。
短短十幾分鐘，評論區已經9999+了。
謝敘敘這波還真是吃上季血饅頭了。
【憑什麼敘寶來道歉？？？管敘寶什麼事？】
【這傻逼季未夭背後勢力有多大，先是導演道歉，又是敘寶道歉，還壓榨助理！這種人不應該被封殺嗎？】
【@傅洄V，傅總！！你老婆被欺負了你不管管嗎！！】
他才是傅洄老婆好嗎？
季未夭冷笑。
你們家敘寶，最多就是個小三。
再往下翻，終於有人發現謝敘敘那點小心機了。
【臥槽！？這表！！！】
【傅總也戴過！情侶表！！】
【？？？我靠，手工燒藍錶盤，前幾年拍賣的那對？？】
【我操我操我操！！敘敘這張照片也是傅氏集團附近拍的！！！我知道了什麼，該不會是？？】
【傅總：在哄了在哄了/狗頭】
哄？哄什麼？怎麼哄？
不如我來哄呢？
饒是脾氣再好的人，這會也忍不下去了。
被搶角色，蹭熱度，戴綠帽子。
朋友，你就追著我一個人殺啊？但凡換個人呢？
「滋滋——」
季未夭手機忽然響了，他微微皺眉，看了眼來電人。
果不其然是那個郭導。
他深吸了口氣，接通。
「小季，」郭導語氣似乎也很不好，開門見山，「熱搜看到了吧？」
這是真不把他當成一回事。
直接威脅他來了。
郭導開門見山：「你發條聲明，說是你們這邊失誤，我通知你們了但你沒收到。」
「我也不想鬧的這麼難看，」郭導語氣懶洋洋地，「雖然我不算是什麼大導演，但在圈內軟封殺你還是能做到的。」
「我呢，也是有一點點小背景的。」
季未夭聽笑了。
什麼背景啊？
有沒有傅洄厲害啊？
「小背景就別出來說了，」季未夭故意拖長聲音，勾唇嘲諷：「好丟人啊。」
沒想到對面不依不饒，接連換了幾個電話發簡訊威脅他。
季未夭脾氣有時候很好，但有的時候。很不好。
他打開動態，發了條博文。
【季未夭V：不用道歉呢謝老師，不關您的事/綠茶/綠茶/綠茶@謝敘敘V】
發送。
然後又一次編輯新博文。
【季未夭V：你確實有問題，換人當然OK，但是提前通知不會嗎？哦不對，你當然會通知。
化妝師、場務、記者你都提前通知了吧？
怎麼就不通知我呢？
想看我現場失控，給你免費宣發一波是嗎？真厲害，還是得向您學習。/鼓掌/鼓掌/鼓掌
哦對了，你祝我死的簡訊我收到了，再騷擾我我會報警處理。［圖片］［圖片］［圖片］@郭導】
發送。
季未夭罵了兩個人還不解氣，於是第三次打開動態。
【季未夭V：你也是一巴掌@傅洄V】
爽了。
關機。
隨便怎麼罵都跟他沒關係了。
曝光率多難得，黑紅也是紅，罵吧，只要他不上網就看不見。
轉頭正好發現房間內的傅洄在看他。
二人隔著玻璃門相望。
季未夭冷哼一聲，送他了個華麗的大白眼。
出軌男，看屁啊。
傅洄：「......」
季未夭轉過腦袋，咬牙閉眼。
醫院的夜晚是安靜的。
走廊燈光明亮腳步聲在地磚上清脆迴響。
窗外偶爾駛過車燈，亮一下，四周就又陷入寂靜。
也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季未夭就這麼在躺椅上睡著了。
屋內窸窸窣窣。
然後，陽台的玻璃門被推開。
季未夭合著眼睛，靠在躺椅上。
黑髮散在額前，有些亂。
他皮膚白，鼻尖被晚風吹得泛紅，嘴唇緊抿，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下頜繃的緊緊的。
傅洄彎下腰，將手穿過季未夭的腿窩，另一隻手攬住對方的肩。
微微施力，季未夭就靠進他懷裡。
溫熱。
柔軟。
輕輕撞在他胸口。
好輕。
怎麼會這麼輕？都不吃飯的嗎。
還不等傅洄想明白，就被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嚇了一跳。
心臟橫衝直撞，快的幾乎要衝破胸膛！
怎麼回事？
傅洄自己都被自己的反應嚇了一跳。
掌心很快便滿是汗水，整個人燙的厲害。
......怎麼反應這麼大？
他沒想別的，明明就只是想抱季未夭回床上睡而已，怎麼會情緒反應這麼強烈？
傅洄站起身往回走，由於慣性季未夭就這麼靠在他懷裡。
季未夭身子好熱，腰好細，肉好軟。
好輕，要養胖一點才行。
怎麼這麼乖啊，怎麼會這麼乖啊......
傅洄覺得自己要瘋了，心猿意馬，思緒亂七八糟。
除了心跳，什麼都感知不到。
不對，不是，是除了季未夭，什麼都感知不到。
他在抱著季未夭，季未夭在他懷裡睡著了。
傅洄大腦一片空白，再次會神的時候，他已經把季未夭放在床上了。
傅洄喉間滾動。
他緩慢地蹲下身子，輕輕撩開季未夭額前的碎發，手指向下，隨後捧上對方的臉頰。
此刻、此時，就只能看到季未夭。
床上季未夭忽然動了下。
睫毛顫抖，緩慢地抬起，濕潤而明亮的眼睛對上傅洄的視線。
「......？」季未夭瞪他，「看我幹嘛？」
「......老婆，」被忽然這麼瞪了一眼，傅洄呼吸急促，喉間滾動，極度克制地喊了聲，「好漂亮......」
季未夭皺了下眉。
都說不要這麼喊他了。
還有，傅洄這個眼神到底怎麼回事？
有點變態了吧。
......
漂亮？
季未夭皺了下鼻子，移開眼睛。
莫名其妙，大半夜趴別人轉過頭說這些。
末了，又重新盯上傅洄，鬼使神差的喊他：「餵。」
「我漂亮還是謝敘敘漂亮？」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他發的那些沒有惡意的，只是一種親近的表達。
他還會拿給季未夭看，開玩笑地威脅他給自己些福利。
但是，真的沒有惡意！
季未夭是很好的人，特別特別好的人！他明明只是想鬧著玩的，怎麼會被扒出來？
為什麼會成傷害季未夭的武器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怎麼辦......」小助理電腦消息接連跳出，首頁上都是截圖他的博文，然後去辱罵季未夭。
刪不完。
刪不完......都被截圖了。
幾位製作人也給他發消息了，「怎麼辦，談的幾個本子製作人都說再考慮考慮......」
現在季未夭名聲徹底爛了，誰知道哪天會不會真的塌房。
製作人當然不敢賭，紛紛終止合作。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小助理捂著臉，自責幾乎把他吞沒。
季未夭實在是疲憊，拿著手機聽著對面的聲音。
索性坐到陽台邊角的搖椅上，腦袋後仰，翹起腳，搖啊搖。
等對面情緒冷靜下來點了，季未夭才說：「......我又沒怪你。」
最近雨水多，晚風吹在身上，濕濕潤潤的。
「你也別哭了，」季未夭狀態實在不好，語氣里滿是疲憊，「估計是郭導那邊故意的，潑我髒水好拉迴路人緣。」
小助理不吭聲了。
過了會，忽然叫了聲。
「謝敘敘！謝敘敘發微博道歉了！」
......
季未夭擰起眉。
道歉？
道什麼歉？
季未夭迅速掛了電話，打開微博。
這會他的評論區都快炸了，一秒百條，滿屏問候他父母的。
謝敘敘當然功不可沒。
【謝敘敘V：非常抱歉@季未夭V，是我沒有問清楚就到片場，給導演和季未夭老師添麻煩了。
［照片］謝謝一直陪伴在我身邊的人。
「知敘」寶寶們，讓你們辛苦了，愛你們，晚安。】
知敘是謝敘敘的粉絲名。
而那張照片。
季未夭點開謝敘敘發的照片。
照片地點位置很曖昧，他坐在跨海大橋的一側，而對面就是傅氏公司。
他微微低頭，側過頭，眼尾通紅。
衣袖微微捲起，露出手腕上的表。
照片拍的模糊。
但錶盤卻十分清晰。
......
沒記錯的話，這表是傅洄花了幾千萬拍回來的。
情侶表。
當時傅洄說適合季未夭，季未夭還多看了幾眼。
不過傅洄的那塊錶盤偏大，他骨架細，戴上不好看。
沒想到還有塊錶盤小的......
季未夭手指微微施力，重重地敲了下手機屏幕，返回。
這表也就一般！
他一點也不想要。
短短十幾分鐘，評論區已經9999+了。
謝敘敘這波還真是吃上季血饅頭了。
【憑什麼敘寶來道歉？？？管敘寶什麼事？】
【這傻逼季未夭背後勢力有多大，先是導演道歉，又是敘寶道歉，還壓榨助理！這種人不應該被封殺嗎？】
【@傅洄V，傅總！！你老婆被欺負了你不管管嗎！！】
他才是傅洄老婆好嗎？
季未夭冷笑。
你們家敘寶，最多就是個小三。
再往下翻，終於有人發現謝敘敘那點小心機了。
【臥槽！？這表！！！】
【傅總也戴過！情侶表！！】
【？？？我靠，手工燒藍錶盤，前幾年拍賣的那對？？】
【我操我操我操！！敘敘這張照片也是傅氏集團附近拍的！！！我知道了什麼，該不會是？？】
【傅總：在哄了在哄了/狗頭】
哄？哄什麼？怎麼哄？
不如我來哄呢？
饒是脾氣再好的人，這會也忍不下去了。
被搶角色，蹭熱度，戴綠帽子。
朋友，你就追著我一個人殺啊？但凡換個人呢？
「滋滋——」
季未夭手機忽然響了，他微微皺眉，看了眼來電人。
果不其然是那個郭導。
他深吸了口氣，接通。
「小季，」郭導語氣似乎也很不好，開門見山，「熱搜看到了吧？」
這是真不把他當成一回事。
直接威脅他來了。
郭導開門見山：「你發條聲明，說是你們這邊失誤，我通知你們了但你沒收到。」
「我也不想鬧的這麼難看，」郭導語氣懶洋洋地，「雖然我不算是什麼大導演，但在圈內軟封殺你還是能做到的。」
「我呢，也是有一點點小背景的。」
季未夭聽笑了。
什麼背景啊？
有沒有傅洄厲害啊？
「小背景就別出來說了，」季未夭故意拖長聲音，勾唇嘲諷：「好丟人啊。」
沒想到對面不依不饒，接連換了幾個電話發簡訊威脅他。
季未夭脾氣有時候很好，但有的時候。很不好。
他打開動態，發了條博文。
【季未夭V：不用道歉呢謝老師，不關您的事/綠茶/綠茶/綠茶@謝敘敘V】
發送。
然後又一次編輯新博文。
【季未夭V：你確實有問題，換人當然OK，但是提前通知不會嗎？哦不對，你當然會通知。
化妝師、場務、記者你都提前通知了吧？
怎麼就不通知我呢？
想看我現場失控，給你免費宣發一波是嗎？真厲害，還是得向您學習。/鼓掌/鼓掌/鼓掌
哦對了，你祝我死的簡訊我收到了，再騷擾我我會報警處理。［圖片］［圖片］［圖片］@郭導】
發送。
季未夭罵了兩個人還不解氣，於是第三次打開動態。
【季未夭V：你也是一巴掌@傅洄V】
爽了。
關機。
隨便怎麼罵都跟他沒關係了。
曝光率多難得，黑紅也是紅，罵吧，只要他不上網就看不見。
轉頭正好發現房間內的傅洄在看他。
二人隔著玻璃門相望。
季未夭冷哼一聲，送他了個華麗的大白眼。
出軌男，看屁啊。
傅洄：「......」
季未夭轉過腦袋，咬牙閉眼。
醫院的夜晚是安靜的。
走廊燈光明亮腳步聲在地磚上清脆迴響。
窗外偶爾駛過車燈，亮一下，四周就又陷入寂靜。
也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季未夭就這麼在躺椅上睡著了。
屋內窸窸窣窣。
然後，陽台的玻璃門被推開。
季未夭合著眼睛，靠在躺椅上。
黑髮散在額前，有些亂。
他皮膚白，鼻尖被晚風吹得泛紅，嘴唇緊抿，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下頜繃的緊緊的。
傅洄彎下腰，將手穿過季未夭的腿窩，另一隻手攬住對方的肩。
微微施力，季未夭就靠進他懷裡。
溫熱。
柔軟。
輕輕撞在他胸口。
好輕。
怎麼會這麼輕？都不吃飯的嗎。
還不等傅洄想明白，就被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嚇了一跳。
心臟橫衝直撞，快的幾乎要衝破胸膛！
怎麼回事？
傅洄自己都被自己的反應嚇了一跳。
掌心很快便滿是汗水，整個人燙的厲害。
......怎麼反應這麼大？
他沒想別的，明明就只是想抱季未夭回床上睡而已，怎麼會情緒反應這麼強烈？
傅洄站起身往回走，由於慣性季未夭就這麼靠在他懷裡。
季未夭身子好熱，腰好細，肉好軟。
好輕，要養胖一點才行。
怎麼這麼乖啊，怎麼會這麼乖啊......
傅洄覺得自己要瘋了，心猿意馬，思緒亂七八糟。
除了心跳，什麼都感知不到。
不對，不是，是除了季未夭，什麼都感知不到。
他在抱著季未夭，季未夭在他懷裡睡著了。
傅洄大腦一片空白，再次會神的時候，他已經把季未夭放在床上了。
傅洄喉間滾動。
他緩慢地蹲下身子，輕輕撩開季未夭額前的碎發，手指向下，隨後捧上對方的臉頰。
此刻、此時，就只能看到季未夭。
床上季未夭忽然動了下。
睫毛顫抖，緩慢地抬起，濕潤而明亮的眼睛對上傅洄的視線。
「......？」季未夭瞪他，「看我幹嘛？」
「......老婆，」被忽然這麼瞪了一眼，傅洄呼吸急促，喉間滾動，極度克制地喊了聲，「好漂亮......」
季未夭皺了下眉。
都說不要這麼喊他了。
還有，傅洄這個眼神到底怎麼回事？
有點變態了吧。
......
漂亮？
季未夭皺了下鼻子，移開眼睛。
莫名其妙，大半夜趴別人轉過頭說這些。
末了，又重新盯上傅洄，鬼使神差的喊他：「餵。」
「我漂亮還是謝敘敘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