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單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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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河不由後退幾步。

  眼前的秦烈哪像階下囚的樣子,感覺分明比全盛時期還要有壓迫感。

  「大……大哥……我……」

  楚天河手腳顫抖起來,嘴唇觸電般哆嗦著:「你聽我解釋……」

  「天河你怕他做什麼,我們過萬大軍尚在,他再怎樣還能敵得過上萬軍隊嗎!」

  太子一邊衝下樓梯,一邊大喊著。

  幾乎同一時間,刑場外湧進了大批士兵,

  黑壓壓一片,儘是披甲執銳的士兵,全部刀出鞘,箭上弦,殺氣騰騰!

  這一幕,讓慌亂的百姓很快穩定下來。

  見狀,楚天河瞬間鎮定,恢復了信心,他大聲道:「秦烈!我的好義兄!

  太子殿下早有準備,任你有通天的本事今天都得交代在這裡,勸你還是乖乖伏法,免得再多受罪了!」

  刑場四周,士兵們持械持續逼近……

  人群中,秦烈的父親秦淵和母親趙氏在一旁驚慌呼喊:「烈兒!不可造次!」

  秦烈看都未看他父母,而是望著黑壓壓逼近的軍隊。

  「將軍,跟他們拼了!」

  趙虎同眾老兵圍了上來。

  「我等誓死也能護將軍離開!」

  楚天河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彎了起來,用一種故作沉痛實則戲謔的語調說:「我們知道你還有三千老兵,

  但我們怎麼可能沒點後手,你那老兵營的弟兄要攻進城也得幾個時辰吧,

  現在你身邊這點人能撐多久?」

  趙虎就像一頭憤怒的雄獅,猛的轉身環顧四周一眼:「就算我們死,也要護將軍出城,與城外弟兄匯合!」

  周邊百餘老兵,眼神皆視死如歸,眼神如山嶽般不可撼動。

  秦烈猛的伸手,橫臂攔在趙虎身前,他緊盯著漸漸包圍而來的大批軍隊,眉峰緊黛。

  「趙虎,聽我號令。」

  趙虎喉結滾動,後撤一步,將已衝到舌尖的怒吼生生咽下。

  寂靜片刻,

  突然,秦烈動了!

  他氣勢瞬間鎖定楚天河。

  出手極快,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道拳影已震動空氣,出現在楚天河面前!

  「你……!」楚天河臉上的獰笑瞬間化為驚駭,剛吐出一個字。

  秦烈的鐵拳已裹挾著風雷之勢,狠狠砸在他的面門之上!

  「嘭!」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楚天河連人帶甲被轟飛出去,鮮血混合著碎牙從口中噴出,人在空中便已昏死過去!

  秦烈單手抓住昏迷的楚天河,直接摔在地上,然後抬起髒黑的腳,一腳就踩在了楚天河臉上。

  「這,就是背叛兄弟的下場!」秦烈環視全場。

  隨後,他抓起楚天河後頸甲冑,如同拎著一隻死狗,翻身躍上台下的黑馬,將楚天河橫置於馬前。

  「弟兄們,跟上!今天,我帶你們回家!」

  他一聲低喝,駿馬嘶鳴,朝著皇城方向衝去!

  老兵們沒有絲毫遲疑,當即奔跑追向秦烈。

  整個過程發生很快,等到包圍的士兵反應過來,秦烈等人已經沖向了包圍圈。

  「天河!我的兒啊!」趙氏發出悽厲的哭喊。秦淵又驚又怒,對著秦烈的背影嘶吼:「逆子!你敢傷天河,我秦家與你勢不兩立!」

  馬背上,秦烈回頭,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

  那眼神,冰冷,漠然。

  仿佛在說:等著,回頭再收拾你們。

  他手持大刀,將楚天河架在身前當擋箭牌,毫不顧忌就往敵陣內沖。

  攔路的敵兵,看到被高高舉著當擋箭牌的楚天河,一時間竟嚇得後撤出一條通路。

  秦烈沿著密密麻麻的刀槍劍林疾馳,老兵們狂奔跟在身後,眼看敵軍又將合圍,他猛的轉身,將楚天河狠狠丟向後方。

  當楚天河砸落在地,敵軍的合圍再次停止了下來。

  此情此景,主帥死狗一樣撲在陣前,沒人敢動!


  秦烈抬起大刀,猛得擲向地上的楚天河,不偏不倚,正中楚天河褲襠。

  哧!

  楚天河的褲襠瞬間鮮血噴涌,皮肉綻開!

  「天河!我的兒!」

  人群中的秦淵眼眶欲裂,趙氏望著楚天河爛掉的褲襠,直接眼前一黑從馬背跌落了下去。

  老兵們衝破包圍,朝秦烈追去。

  秦烈執馬,直衝王宮。

  宮門外,本就沒來得及逃回宮內的太子蕭元啟,望著後方追來的秦烈,以及黑壓壓收攏的包圍圈,以及秦烈那可憐的百來號老兵,

  他嘴角微微一笑,讓手下遞上戰甲。

  他不逃了!

  很快,太子穿完全套華麗戰甲,在眾多精銳禁衛的簇擁下,看著疾馳而來的秦烈,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狂喜和怨毒。

  「秦烈!你還敢前來送死!」太子放聲大笑,聲音充滿了快意,「今天,任憑你武功通天,就帶一百殘兵,難道還能敵過我數千禁衛軍不成?本來還想讓你乖乖死去,真是愚蠢至極!」

  秦烈猛的勒住馬韁,戰馬前蹄仰空,發出一聲撕裂長空的嘶鳴,

  馬蹄重重落下,精準踹中前頭一名禁衛軍,那人被踹飛而出,重重砸倒在地,差點砸中太子。

  濺起的碎石打在太子臉上,他狼狽羞憤不已,猛抹一把臉大罵:「秦烈!」

  秦烈目光平靜地看著狀若瘋狂的太子,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

  「蕭元啟,你監國期間,北疆糧草三次延誤,若非我麾下將士用命,邊關早已崩毀。」

  「江南水患,百萬賑災銀兩被你東宮屬官貪墨七成,餓殍遍野,你視而不見。」

  「御宴之上,構陷忠良,毒殺功臣……」

  他一樁樁,一件件,將太子的無能、昏聵、狠毒公之於眾。

  說著,他仿佛看到了一個個的惜日戰友,那都是曾因太子謀害而戰死的老弟兄。

  「如此無德無能、不仁不義之輩,也配坐儲君之位?」秦烈語氣輕蔑得毫不掩飾,「什麼數千禁衛軍,在我眼中,不過是數千待宰的豬羊!

  今日,我讓你雙手。若能勝我,我秦烈任你處置。若不敢……便證明你連與我正面一戰的勇氣都沒有,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根本不是當皇帝的料!」

  「閉嘴!!」太子被當眾揭短,氣得雙目赤紅,「給我上,替本宮殺了他!」

  秦烈輕蔑一笑,不等周圍士兵行動,就一躍而起,落到太子身前五米。

  太子錯愕了會,然後他怒吼著,拔出腰間寶劍,瘋狂地沖向秦烈,劍光亂舞,毫無章法。

  秦烈站在原地,動也未動。

  直到太子衝到近前,劍鋒即將臨體,他才猛地抬腳!

  快如閃電!

  「砰!」

  一腳正中太子胸口!

  華麗的胸甲瞬間凹陷下去!太子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宮牆上,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掙扎著卻再也爬不起來。

  秦烈怔了下,看著不遠處倒地的太子,一股尖銳的辣痛從腳指處傳來,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氣。

  這原主人的肉身是真的強啊,怪不得被稱為戰場殺神,比之三國的猛將,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剛才這一腳,他沒有任何留情,如果沒有胸甲擋住,還真能把太子一腳踹死。

  「廢物。」秦烈吐出兩個字。

  太子羞憤欲絕,對著周圍的禁衛嘶聲力竭地咆哮:「放箭!給本宮放箭!射死他!!」

  禁衛軍遲疑一瞬,然後無數弓弦震動,無數箭矢射向秦烈!

  秦烈卻搶先一步,沖向倒地不起的太子身邊,單手將他提起,如同揮舞盾牌般擋在身前!

  「噗嗤!噗嗤!噗嗤!」

  利箭入肉之聲不絕於耳!

  太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嚎,身上瞬間插了數十支羽箭,鮮血淋漓!

  「殿下!!」禁衛軍嚇得魂飛魄散,立刻停止放箭,場面一片死寂。

  包圍過來的軍隊也紛紛停下,皆被眼前這一幕驚得不敢再動。

  秦烈提著如同血人般、只剩半口氣的太子,目光掃過驚恐萬狀的禁衛,無人敢與他對視。

  「走,進王宮!」

  秦烈朝老兵們喊了一聲,提著太子,轉身,走入宮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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